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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真正的陸羯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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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真正的陸羯煬

總算搞定了。

溫笛猛洩一口氣。

又奇異地發現,怎麽就陸羯煬有反應?

難道其他兩個人藥效還沒開始發作?

想了想,估計是因為他們吃進去的藥量不一樣,另外兩個人肯定要過一會兒才會發作。

事已至此,溫笛又爬上床把三個人的衣服都解開了,露出性感鋒利的鎖骨。

人俊如畫。

三個俊美的男人睡在一起。

溫笛站在床邊看這一幕臉都紅了。

良心隱隱作祟,被他拋之腦後。

做完這一切,他跑出了房間。

轉身之際,床上三個英俊無雙的男人同時睜開了眼,深不可測的目光落在他單薄瘦弱的後背上。

溫笛一無所知,小心翼翼關上門,穿過花壇往左院跑去,他要去他的房間拿鎖和鑰匙。

先鎖上,等天亮再打開。

要是明天他們問起,他就說他什麽都不知道。

溫笛站住腳,猛然一拍腦袋,哎呀,他剛剛應該提前暈倒,這樣就可以解釋說他也暈倒了。

都怪剛剛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沒想到春藥會過期,更沒想到過期的春藥竟然會讓他們暈倒!

還有那陸羯煬,暈了就暈了,還半路醒來,被他發現他搬他們。

不過誤打誤撞倒是可以甩鍋就說是陸羯煬把他們放在一張床上的,不是他的主意。

剛要進房間,寂靜幽閉的大院突然被巨大的敲門聲驚醒!

溫笛腳步猛地一停。

那敲門聲急切地一下接一下,嘭、嘭、嘭,在寂靜的黑夜過於不適,仿佛有鬼在追那敲門的人。

誰?

溫笛驟然瞪大眼,驚慌失措,心跳亂了起來。

不應該有人來了啊。

活著的npc只有他,而玩家只有五人,全都到場了。

如果是白天,溫笛根本不會慌張,可是現在已是午夜時分,在根本不會有人出現的雪山上,出現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敲響他的客棧大門。

【193,是誰啊?】他唯一能尋求幫助的只有193。

193非常冷靜地說:【去開門。】

193說能開門,那就一定能開門。

但即便是這樣,這敲門聲依然讓他害怕。

他僵硬地轉身,朝門走去,手不安地揪著。

這就像是鬼片裏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門外出現一個鬼偽裝成了人類的身份,用誇張的表演在向你求救,人類因為心理承受能力弱開了門之後發現對方是鬼,卻已完全來不及了。

走的越近,他越能聽清外面的人似哽咽一般的求救聲:

“有人嗎?”

“救救我!”

很微弱,好像沒什麽力氣。

溫笛無意識加快了腳步,停在門前,猛呼一口氣,拉開門栓,將門打開。

入眼是一個極瘦弱的男人,身子高挑但臉色蒼白,眼下青烏,渾身狼狽。

他一下子朝溫笛撲過來,卻沒了力氣跪倒在地上。

瘦骨如柴的手指緊緊抓著溫笛的褲腿。

滿臉絕望又充滿希望。

“我是、我是玩家,你也是玩家對不對?”

“我、我遇到BOSS了,我一進入副本就碰上他了,我根本沒想到,那才第一天,我差點就死了嗚......”

“我叫陸羯煬,我是新人......”

“.......”

“?”

耳邊一陣耳鳴,周圍一切消音,溫笛整個人怔住,眼睫猛地顫動了一下,心跳緩然縮緊——

他聽見什麽了?

他叫陸、羯、煬?

他說錯了吧?

陸羯煬不是在裏面嗎?

“你......”他張了張嘴,想說話。

可頃刻之間,一只手悄無聲息從身後伸了過來,捂住他的眼睛,一片冰涼,眼前一片漆黑,耳邊驟然炸開一聲恐怖的驚叫——

巨大嘭的一聲,像是木棍用力敲擊頭顱的聲音。

驚叫戛然而止。

耳邊傳來男人的嘆息。

溫笛渾身血液褪去,身子像被禁錮,無法動彈,卻抖得厲害。

男人語氣似不悅地響起:“竟然沒死,真是命大。”

溫笛心臟撲通跳個不停,手下的眼眶因無邊的恐懼冒出了淚花。

木棍被丟在一邊,發出滾動的聲音。

男人沒有松開手,低下頭,嗓音落在他耳邊:

“嚇到寶寶了?別怕,嗯?”

溫笛實在嚇壞了,雖然什麽也看不清,但腦子裏清晰浮現出那個男人被身邊的“陸羯煬”一棍子砸碎腦袋,鮮血四濺,倒在地上的模樣。

小身板無法控制顫抖不停,眼淚一下子冒出眼眶。

打濕“陸羯煬”的手心。

“陸羯煬”顯然感覺到了。

他心疼壞了,語氣放得更低地說:“我們回房間好不好?你聽話一點,不要亂動,我不想把寶寶打暈,我知道寶寶怕疼,嗯?”

說完,他單手一摟就把溫笛抱了起來。

不是拖拽扛那傅鴆和沈妄頃的粗暴姿勢,而是動作溫柔地抱在胸前。

溫笛太過瘦弱,被抱在身前竟就被他的身子擋的嚴嚴實實。

溫笛的腦袋被他摁在肩下方,無法看到大門口那血腥的場面。他也不敢看。

“陸羯煬”抱著他上三樓,前往自己的房間。

快到門口,溫笛才從恐懼中短暫緩了過來,睫毛濕漉漉的,唇瓣顫抖地問:“你、你是誰?”

他不是陸羯煬。

他不是玩家。

他是一個劇本裏沒有的人。

男人低下頭,貼近溫笛的發頂,輕輕蹭了下,眼底溫柔克制,又暗藏深淵一般的濃稠欲望:

“我叫陸允。”

“寶寶,我只是一個為你著迷的普通人。”

溫笛被抱進房間。

剛踏入無燈的房間,黑暗讓溫笛清醒,他驚然意識到抱著自己的是來歷不明的殺人犯,他怎麽能就這樣聽他的話。

他開始掙紮,手不停去推男人的身子,想要從他身上跳下去。

男人腳步頓住。

月光打在他的背上,面龐籠在陰影下,眼皮垂下看他,那俊朗眉廓下瞳孔泛出幽光,令人膽寒。

溫笛被這麽一瞧,更害怕了,動作幅度小了下來,眼淚又開始流。

溫笛推拒的手腕被抓住,男人抓到面前貼近鼻尖輕嗅了一下,像變態:

“寶寶,你聽話一點,我不會傷害你,你看不出來嗎,我最疼你了。”

溫笛顫抖得厲害,卻不再掙紮。

燈被打開,他被放到床上。

柔軟潤白的小男生被放在紅黑色的大床中央,棉被折在一旁,漂亮黝黑的大眼裏含淚,黑發松松軟軟,像被土匪囚來的秀氣小新娘子,那麽令人可憐,又偏偏可愛。

陸允看得鼻子都熱了,伸手到鼻下一摸,還好,沒流血。

他轉身朝櫃子走去。

剛打開櫃門,身後傳來聲響,他轉頭,只見小家夥動作迅速從床上跑下來往門外沖。

陸允面上一冷。

轉身大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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