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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厲鬼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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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厲鬼老公

又一陣風吹來,嬌艷的花瓣像垃圾一樣被吹到了門口,沾上灰塵。

一雙手似有形的風觸摸上了他的大腿——溫笛一瞬間渾身僵住。

那手沒有在他的大腿停留,逐漸往上,滑過他的臀,忽略溫笛打起哆嗦的身體,掐住他的腰,五指的觸感愈發明然,這手逐漸收緊,把他的腰肉掐得從指縫中溢出來。

明明他穿了很厚的衣服,厚厚的四件,可這手卻能穿過他的衣服直接撫摸他的皮肉!

太涼了,手爬過他的肋骨,溫笛受不住弓起了背,身子抖得厲害,發出一聲顫抖啜泣。

身後的“人”無視他的驚慌,將他推在椅子上。

溫笛雙腿失去力氣。

見門開著,哭道:“老公,門、門。”

欺負他的“人”動作一頓,隨後,門砰地一聲被兇狠地關上。

到了天快要黑了,房門才終於打開,溫笛衣冠楚楚,連扣子都沒解開一個,卻滿面潮紅,哭得眼睫沾滿水痕,臉頰泛著醉人的紅暈。

像剛出水裏撈出來的又濕又紅的鮮嫩桃子。

房裏的信被紙條被風“意外”吹到了垃圾桶裏,玫瑰花瓣被關上的門擠壓太久,已經爛掉。

溫笛拿過掃把將一堆玫瑰花瓣掃起來,倒進垃圾桶。

至此,陸羯煬誠心誠意的道歉算是報廢了。

溫笛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下午這一遭。

他死鬼老公為什麽突然冒了出來?還對他做這樣親密的事?

他老公已經很久不願意對他做這樣親密的事了。

自從他對老公坦白他是男人之後......

因為他有女裝癖,兩人第一次爬山見面的時候他就穿著裙子,平時也極少穿褲子,長相更是漂亮得雌雄莫辨。

他們在一起許久之後他才意外知道原來他老公一直不知道他是個男生。

他老公一直把他當成了女孩子。

因為他老公性格溫柔、保守,也很尊重他,兩人戀愛六七個月都沒有過度的親密接觸。平時就是牽牽手、親親嘴。

結婚前的半年,他把他是男人的事情告訴了他老公,他老公很震驚,實在無法接受,沒多久便要和他分手。

他哭鬧得厲害,他老公最後還是心軟,沒有和他分手。

兩人一直在一起,但他老公對男人的身體無法產生欲望,所以兩人自始至終沒上過床。

結婚當天的上午,他老公說了會接受他,卻因為喝了太多酒兩人只是一起睡覺沒發生別的事。第二天他老公不知道收到什麽消息下了山,卻在山腳下發生了車禍。

其實,他一直覺得那天晚上他老公是故意喝得那麽醉的,他依然無法真正接受他。

沒想到......他老公變成了鬼之後竟然還會來纏著他。

他以為他老公是絕對不願意見到他的。

夜裏,溫笛迷迷糊糊就要入睡,感受到一只冰冷的手臂盤上他的腰。

溫笛睡意瞬間被沖刷得一幹二凈,睜大了眼卻發現面前一片漆黑。

他想轉過頭卻發現身子重得動彈不得。

是、是鬼壓床!

嗚,他老公又來欺負他了。

溫笛眼角沁出淚水。

鬼迫不及待地叼住他肩上白嫩的皮肉。

狠狠用牙齒磨著。

溫笛這才發覺自己的衣服被脫了下來,全身一半光溜溜地裹在了柔軟的錦被裏。

“為什麽睡覺不把衣服穿好?露著身子是想給誰看?”

他聽見他老公的聲音了。兇狠狠的,嚴厲得讓他小身板一抖。

他、他不是故意的。

溫笛想說話,喉間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睡覺的時候是把睡衣穿好了的。

可能是睡衣領口太大了,所以自己滑下來的。

“我不在你很寂寞吧,想找別的男人了?”鬼的聲音忽地沈下來,語調平靜,卻讓人無端生寒。

溫笛渾身戰栗,想飛快搖頭,卻還是動彈不得。

肩膀被欺負狠了,刺痛後酥酥麻麻的,幾乎沒有感覺了。

他被翻轉了過來,小身板完全無法抵抗。

也終於看清面前的事物——是一團黑影,又高又大,將他嚴嚴實實罩在床幔之下、

“我很想你。”黑影說。

溫笛楞了下。

心口傳來酸軟的感覺,蔓延出絲絲欣喜。

冰冷的手觸碰上他的臉頰,輕輕撫摸著。

“別等我了,找別人吧,他們都喜歡你。”黑影說。

溫笛瞪大眼,拼命搖頭——他楞住,發現自己能動了。

他迫不及待想伸手觸碰面前的人,卻發現又不能動了。

好像面前的黑影只是為了看他對那一個問題的反應罷了。

得到滿意的反應,黑影又限制住了他的自由。

語氣緩和了不少,卻讓人覺得詭異:“很聰明嘛。我還想著,要是你答應了,我就殺了你。”

溫笛驚恐地瞪大眼。

黑影掐住他的下顎,死死盯著他:“高興嗎?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尋死嗎,拿了刀又開始害怕,膽小得要命,我現在可以幫你,高興吧?”

溫笛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算了,我竟然舍不得。”黑影嗓音冷漠下來。

“平時一點點磕碰都要哭,怎麽受得住被殺死。”

溫笛眼眶發酸,吸了吸鼻子。

有力的大掌掐住他的腿肉,溫笛羞恥得想捂住嘴,卻無法做到,只能張著嘴小口急促地呼吸。

“嘴巴張開。”

小鬼被欺負得失了神,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副被欺負慘了的邋遢樣子。

被弄得發痛,溫笛無力地癱軟著大口喘氣。

鬼老公說了句話。

溫笛臉頰燒紅羞憤地哭了出來。

黑影冷漠盯著他的臉,許久,說:“叫老公。”

溫笛哆嗦著,嫩白的手捂著眼睛掉眼淚,委屈地抖著嗓音,糯糯喊:“老公......”

他恍然發覺自己能說話了。

轉過身,眼前的視野頓亮,房間的一切清晰可見。

眼睛腫脹,他擡起手揉了揉,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只見身上的衣服好好地穿著,只是......有些褶皺,看著像被揉過了。

感受到什麽,他顫抖著指尖掀開被子,瞳孔微縮,耳根紅得滴血,咬著唇發出生氣的一哼。

指尖攥緊。

褲子......要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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