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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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都怪你
“這裏太冷了，上去說吧。”傅雨濃說道。
女人臉上瞬間燃起希望，連連點頭，“好！好！”她又看向地上的男人，猶豫著問，“那他……”
傅雨濃和時冬沒接話，轉身往樓上走。
女人咬了咬牙，匆匆對男人丟下句等我回來，便趕緊跟了上去。
男人齜牙咧嘴地爬起來，嘴裏罵罵咧咧地嘟囔著 “賤女人”，踉蹌著躲進了一樓的空屋裏避寒。
女人沒料到，傅雨濃說的上去竟然是頂樓。她本就又餓又凍，此刻更是虛弱得幾乎要暈過去，卻還是死死咬著牙跟上。
傅雨濃回頭瞥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卻沒多做表示。時冬則全程面無表情，腳步沒絲毫停頓。
進了屋，時冬往火盆裏添了幾塊柴，火勢頓時旺盛了些。她又倒了杯熱茶遞給女人，女人連忙道謝接過，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暖意順著喉嚨一點點流淌。
傅雨濃從臥室拿出個背包，掏出兩個小面包遞給她。
女人又驚又喜，難以置信地問，“這……這是給我的？”
傅雨濃點頭，“先吃吧，吃完咱們聊聊合作。”
女人手抖得厲害，越急越撕不開包裝，好不容易扯開一角，便舉著面包往嘴裏塞，沒嚼幾下就囫圇咽了下去。拿起第二個時，她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撕開了，這回總算放慢了速度，慢慢咀嚼起來。
就著熱茶吃完最後一口，女人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擡頭見兩人正看著自己，不由得靦腆地笑了笑。
傅雨濃也彎了彎嘴角，“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肖琳芳。”她輕聲回答，隨後簡單說了說自己的情況。
“你們孩子呢？”傅雨濃隨口問了句。
肖琳芳臉上掠過一絲苦澀，“他不能生。本來打算去領養一個的，誰知道……”
說到這，她心裏泛起憤懣。自己嫌棄男人不育，這些年當牛做馬伺候他，換來的卻是辱罵和拳打腳踢。
傅雨濃從口袋裏掏出一枚晶核，遞到肖琳芳面前，“這是我要的東西，叫晶核。你幫我找來，一枚晶核換兩個面包、四片凈水片。”
肖琳芳捏著晶核仔細打量，疑惑地問，“這東西在哪能找到？”
傅雨濃直視著她的眼睛，“在喪屍的腦子裏。”
“喪屍！”肖琳芳心裏猛地一跳，聲音都差點破了音。
離開時，肖琳芳揣著兩個面包、四片凈水片和小半瓶熱水。她臨走前，目光忍不住在屋裏滿地的淡水上多停留了幾秒，眼裏的羨慕藏都藏不住。
一路下樓，她腦子裏反覆回想晶核的模樣，生怕忘記。同時也沒忘傅雨濃說的另一件事：要是能介紹別人來交易，對方成功換到晶核，她能得一半獎勵，也就是一個面包加兩片凈水片。
到了一樓，她找到男人，打算一起回去。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臉不耐，“上去一趟就空著手回來？”
肖琳芳想了想，掏出一個面包和溫水遞給他。
男人一把奪過，狼吞虎咽地往嘴裏塞，又往嘴裏猛灌水。
趁此間隙，肖琳芳跟他說起了交易的事。
男人啐了一口，“什麽狗屁交易，這是叫咱們去送死！”他惡狠狠地瞪著肖琳芳，“你就不會多求求她？就拿這點破東西回來，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
肖琳芳沈默著沒說話。
男人厭惡地瞪她一眼，“又是這幅死樣子！”
這邊，傅雨濃關上門，轉身就快步跑回火盆邊取暖。
“你怕是要做虧本買賣咯。” 時冬靠在沙發上，抿了口咖啡，語氣裏帶著點調侃。
傅雨濃撥了撥火盆裏的柴，滿不在乎地說，“不過點皮毛而已。”
說著，她把裝晶核的桶取了出來，看向時冬，眼神裏滿是鼓勵，“快！吸！”
時冬哭笑不得，從桶裏翻出兩粒二級晶核，“這兩個就夠了。”
她像上次那樣吸收起來，只是這次的晶核光暈更盛，散發的光芒也更純粹。劈裏啪啦的電流在她身上游走一圈，眸中的電弧驟然暴漲了片刻，才慢慢平息下去。
“升級了。”她淡淡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吃飯了。
傅雨濃一邊搖頭一邊嘖嘖有聲，有時真覺得時冬挺能裝的，明明眉梢都快揚到太陽穴了，還強裝淡定呢。
“還吸嗎？”
時冬搖頭，“等新吸收的力量凝實了再說，貪多嚼不爛。”
哦~，原來是吸不動了！
時冬涼涼的目光掃過來，傅雨濃立刻雙手捧杯子，乖巧坐好。
傅雨濃昨晚夢到了香噴噴的大米飯，這次索性奢侈了一回，她用移動電源連上電壓力鍋煮起了飯。又買了一只白條雞，搭配土豆、粉條、嫩豆腐和新鮮蔬菜一起燉，講究個營養均衡，算下來總共花了34積分。
快煮模式只要15分鐘，飯一好，兩人圍坐在火堆旁大快朵頤。糯香的幹米飯配上鍋裏咕嚕咕嚕的燉菜，時冬吃得特別滿足，她能明顯感覺到這段時間下來，自己臉上有肉了。
傅雨濃先吃完了，她站起身活動了幾圈就開始了體能訓練。先是練上肢的俯臥撐，接著是練下肢的深蹲，最後是練核心的平板支撐。
時冬說了，讓她眼下別琢磨別的，先把體能提上來才最實際，等體能跟上了，再接著練耐力和爆發力。
時冬一邊慢慢吃著，一邊監督她，看到她動作不對便出聲指正。
白天很短，不知不覺間，天色又暗了下來。
時冬從桶裏鑿出冰塊，架在火盆上慢慢化開，打算燒熱了用來擦身子。
傅雨濃一邊烤著火，一邊不住地跺著腳取暖。這鬼天氣，入夜後又更難熬了。
時冬撥弄著盆裏的木頭，眉頭微微蹙起。她們倆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人。
沒想到第二天雪竟停了，雖然天還是陰沈沈，但氣溫卻回升了些。
傅雨濃抽獎抽到了【汽油（20L）】。
時冬抱著手臂說，“這都送上門了，正好出去轉轉？”
傅雨濃正有此意！
20L汽油，加了一半剛好把機車油箱加滿，剩下的收了起來。
兩人全副武裝妥當，傅雨濃往水壺裏灌滿熱水，出發！
下到一樓，門口積雪已經堆至半人高。她們先爬出去，又在隱蔽角落放出機車。
轟隆一聲，車輪濺起細碎雪花，車子從一處倒塌的圍墻駛出小區。
放眼望去，天地間一片雪白，看著倒是比之前幹凈了不少。兩人沿著周邊緩緩騎行，偶爾撞見被凍成雕像的喪屍，便由傅雨濃拎著砍刀上前解決，再親手挖出晶核。
起初她動作磕磕絆絆，手還止不住地抖，可砍得多了，心裏的障礙也漸漸克服了。時冬在一旁默默看著，既有些欣慰，又隱隱泛起一絲心酸。
“走，下一個！我感覺渾身都是勁兒！”傅雨濃越發起勁。
時冬笑了笑，朝她揚了揚下巴，機車再度轟鳴著駛向前方。
因著傅雨濃的亢奮，兩人直到下午才返程。收獲不算多，只有八枚一級晶核。想來大多數喪屍都被埋在雪底下了。
等她們爬回35樓，卻見門口縮著個人影。那人一看見她們，立刻顫巍巍地爬起來，遞過三枚晶核，聲音發抖，“這，這些……可以嗎？”
傅雨濃忙讓她進屋，又從水壺倒了杯熱水遞過去。時冬一邊往火盆裏添柴，一邊打量肖琳芳。只見她面色青紫，牙齒不停打顫，整個人反應遲鈍，顯然是凍得不輕。
傅雨濃從背包裏拿出面包遞給她，肖琳芳就著熱水把面包咽下，氣色才好了些。
“你先生沒跟你一起來？”傅雨濃輕聲問道。
肖琳芳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聲音帶著哭腔，“他……他死了。”
她哽咽著說，兩人見天氣轉好，便想著出門碰碰運氣。沒想到真遇上三個被凍住的喪屍，對食物的渴望讓他們忘了恐懼，連忙拿菜刀去撬晶核。可誰知其中一個喪屍突然醒了，一把抓住男人狠狠咬了下去。男人知道自己不行了，硬是拖著喪屍讓她先跑……
傅雨濃聽著，心裏不禁唏噓。人性果然是覆雜的，那個男人這麽惡劣，沒想到關鍵時刻竟能挺身而出。
“他一直對我不好，沒想到臨了……倒讓我欠了這麽大一份情。”肖琳芳說著，又哭又笑。
時冬看了她一眼，她慌忙移開視線，拿起東西就想走。傅雨濃叫住她，“吃完飯再走吧。”說著，便往鍋裏倒了僅剩的大米，用木勺攪了攪。
肖琳芳看了看，又默默坐了回去。
等米粥的香氣飄出來，她的肚子頓時不爭氣地咕咕叫起來。粥煮好後，傅雨濃給她盛了一碗，又遞過兩個烤土豆，她嘴裏一個勁地說謝謝。
吃完飯後，肖琳芳起身告辭。傅雨濃拿出六個面包和十二片凈水片放在她手裏，“剛才那些是請你的，這些是你的報酬。不過，記得別跟別人說啊。”說完，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肖琳芳鼻子一酸，連忙點頭說放心。
她佝僂著身子回到家，門一關，整個人順著門板滑坐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臉，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裏漏出來。
其實是她見天放晴，提議出去碰碰運氣的。可男人壓根不願動，嘴裏罵罵咧咧，說外面天寒地凍，讓她自己去，回來時帶夠吃的就行。最後他還是不情不願地跟了，她心裏清楚，他是怕她私藏東西。
後來他們撞見三個被凍住的喪屍，她連忙抄起菜刀去撬晶核，男人就站在一旁袖手旁觀。誰曾想，其中一個喪屍突然醒了，直沖著她撲過來。她下意識往旁邊一躲，男人卻嚇得癱坐在地上，任憑她怎麽喊，他都像嚇傻了似的，只顧著發抖，連爬都不會了。
她不是不能救他。可那些年他對她的刻薄、打罵，一瞬間全湧進腦子裏。聽著男人淒厲的呼喊，她舉起菜刀劈向了喪屍。摳出晶核後，她頭也不回地跑了。
“都怪你……都怪你啊！”她攥緊通紅的拳頭，一下下捶打著冰冷的地面，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哭聲裏滿是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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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齜牙咧嘴地爬起來，嘴裏罵罵咧咧地嘟囔著 “賤女人”，踉蹌著躲進了一樓的空屋裏避寒。
女人沒料到，傅雨濃說的上去竟然是頂樓。她本就又餓又凍，此刻更是虛弱得幾乎要暈過去，卻還是死死咬著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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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雨濃從臥室拿出個背包，掏出兩個小面包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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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雨濃點頭，“先吃吧，吃完咱們聊聊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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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著熱茶吃完最後一口，女人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擡頭見兩人正看著自己，不由得靦腆地笑了笑。
傅雨濃也彎了彎嘴角，“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肖琳芳。”她輕聲回答，隨後簡單說了說自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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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琳芳臉上掠過一絲苦澀，“他不能生。本來打算去領養一個的，誰知道……”
說到這，她心裏泛起憤懣。自己嫌棄男人不育，這些年當牛做馬伺候他，換來的卻是辱罵和拳打腳踢。
傅雨濃從口袋裏掏出一枚晶核，遞到肖琳芳面前，“這是我要的東西，叫晶核。你幫我找來，一枚晶核換兩個面包、四片凈水片。”
肖琳芳捏著晶核仔細打量，疑惑地問，“這東西在哪能找到？”
傅雨濃直視著她的眼睛，“在喪屍的腦子裏。”
“喪屍！”肖琳芳心裏猛地一跳，聲音都差點破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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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煮模式只要15分鐘，飯一好，兩人圍坐在火堆旁大快朵頤。糯香的幹米飯配上鍋裏咕嚕咕嚕的燉菜，時冬吃得特別滿足，她能明顯感覺到這段時間下來，自己臉上有肉了。
傅雨濃先吃完了，她站起身活動了幾圈就開始了體能訓練。先是練上肢的俯臥撐，接著是練下肢的深蹲，最後是練核心的平板支撐。
時冬說了，讓她眼下別琢磨別的，先把體能提上來才最實際，等體能跟上了，再接著練耐力和爆發力。
時冬一邊慢慢吃著，一邊監督她，看到她動作不對便出聲指正。
白天很短，不知不覺間，天色又暗了下來。
時冬從桶裏鑿出冰塊，架在火盆上慢慢化開，打算燒熱了用來擦身子。
傅雨濃一邊烤著火，一邊不住地跺著腳取暖。這鬼天氣，入夜後又更難熬了。
時冬撥弄著盆裏的木頭，眉頭微微蹙起。她們倆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人。
沒想到第二天雪竟停了，雖然天還是陰沈沈，但氣溫卻回升了些。
傅雨濃抽獎抽到了【汽油（20L）】。
時冬抱著手臂說，“這都送上門了，正好出去轉轉？”
傅雨濃正有此意！
20L汽油，加了一半剛好把機車油箱加滿，剩下的收了起來。
兩人全副武裝妥當，傅雨濃往水壺裏灌滿熱水，出發！
下到一樓，門口積雪已經堆至半人高。她們先爬出去，又在隱蔽角落放出機車。
轟隆一聲，車輪濺起細碎雪花，車子從一處倒塌的圍墻駛出小區。
放眼望去，天地間一片雪白，看著倒是比之前幹凈了不少。兩人沿著周邊緩緩騎行，偶爾撞見被凍成雕像的喪屍，便由傅雨濃拎著砍刀上前解決，再親手挖出晶核。
起初她動作磕磕絆絆，手還止不住地抖，可砍得多了，心裏的障礙也漸漸克服了。時冬在一旁默默看著，既有些欣慰，又隱隱泛起一絲心酸。
“走，下一個！我感覺渾身都是勁兒！”傅雨濃越發起勁。
時冬笑了笑，朝她揚了揚下巴，機車再度轟鳴著駛向前方。
因著傅雨濃的亢奮，兩人直到下午才返程。收獲不算多，只有八枚一級晶核。想來大多數喪屍都被埋在雪底下了。
等她們爬回35樓，卻見門口縮著個人影。那人一看見她們，立刻顫巍巍地爬起來，遞過三枚晶核，聲音發抖，“這，這些……可以嗎？”
傅雨濃忙讓她進屋，又從水壺倒了杯熱水遞過去。時冬一邊往火盆裏添柴，一邊打量肖琳芳。只見她面色青紫，牙齒不停打顫，整個人反應遲鈍，顯然是凍得不輕。
傅雨濃從背包裏拿出面包遞給她，肖琳芳就著熱水把面包咽下，氣色才好了些。
“你先生沒跟你一起來？”傅雨濃輕聲問道。
肖琳芳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聲音帶著哭腔，“他……他死了。”
她哽咽著說，兩人見天氣轉好，便想著出門碰碰運氣。沒想到真遇上三個被凍住的喪屍，對食物的渴望讓他們忘了恐懼，連忙拿菜刀去撬晶核。可誰知其中一個喪屍突然醒了，一把抓住男人狠狠咬了下去。男人知道自己不行了，硬是拖著喪屍讓她先跑……
傅雨濃聽著，心裏不禁唏噓。人性果然是覆雜的，那個男人這麽惡劣，沒想到關鍵時刻竟能挺身而出。
“他一直對我不好，沒想到臨了……倒讓我欠了這麽大一份情。”肖琳芳說著，又哭又笑。
時冬看了她一眼，她慌忙移開視線，拿起東西就想走。傅雨濃叫住她，“吃完飯再走吧。”說著，便往鍋裏倒了僅剩的大米，用木勺攪了攪。
肖琳芳看了看，又默默坐了回去。
等米粥的香氣飄出來，她的肚子頓時不爭氣地咕咕叫起來。粥煮好後，傅雨濃給她盛了一碗，又遞過兩個烤土豆，她嘴裏一個勁地說謝謝。
吃完飯後，肖琳芳起身告辭。傅雨濃拿出六個面包和十二片凈水片放在她手裏，“剛才那些是請你的，這些是你的報酬。不過，記得別跟別人說啊。”說完，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肖琳芳鼻子一酸，連忙點頭說放心。
她佝僂著身子回到家，門一關，整個人順著門板滑坐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臉，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裏漏出來。
其實是她見天放晴，提議出去碰碰運氣的。可男人壓根不願動，嘴裏罵罵咧咧，說外面天寒地凍，讓她自己去，回來時帶夠吃的就行。最後他還是不情不願地跟了，她心裏清楚，他是怕她私藏東西。
後來他們撞見三個被凍住的喪屍，她連忙抄起菜刀去撬晶核，男人就站在一旁袖手旁觀。誰曾想，其中一個喪屍突然醒了，直沖著她撲過來。她下意識往旁邊一躲，男人卻嚇得癱坐在地上，任憑她怎麽喊，他都像嚇傻了似的，只顧著發抖，連爬都不會了。
她不是不能救他。可那些年他對她的刻薄、打罵，一瞬間全湧進腦子裏。聽著男人淒厲的呼喊，她舉起菜刀劈向了喪屍。摳出晶核後，她頭也不回地跑了。
“都怪你……都怪你啊！”她攥緊通紅的拳頭，一下下捶打著冰冷的地面，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哭聲裏滿是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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