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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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時，景元是被身邊輕微的動靜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時奕正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襯衫領口，指尖動作精準得像機器人。
七年過去，景元這位特殊老公依舊保持著規律到近乎刻板的作息，只是從前只專註工作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對家庭的柔軟。
“醒了？” 時奕察覺到景元的目光，轉頭說，“今天水星第一天上小學，得提前二十分鐘出門，我查了導航，早高峰可能會堵車。”
景元揉了揉眼睛，笑著伸手勾住他的手腕：“喲，咱們時大工程師現在不僅管工作，還管起家庭出行規劃了？想當年剛結婚的時候，你連周末約會都得我提前列好時間表。”
時奕耳尖微微泛紅，輕輕拍了拍景元的手背：“七年了，該學會這些。”
簡單的一句話，讓景元心裏感覺十分溫暖。沒想到，如今的時奕能從容地安排好家裏的大小事，連水星的一年級入學準備，都是他提前三個月就查好學校要求，按清單一一備齊的。
穿著小學校服、背著書包的水星揉著眼睛從房間裏走出來。六歲的小姑娘，眉眼間融合了時奕的沈靜和景元的靈動，她已經能熟練地在爸爸們的不同模式間切換。
“爸爸，早安。時爸爸，早安。”她的聲音軟糯。
送水星去學校的路上，車裏放著水星喜歡的兒歌。小姑娘坐在安全座椅上，嘰嘰喳喳地跟他們說新學校的事情：“聽說小學要選班幹部，我想當語文課代表！因為我會背好多古詩了！”
景元笑著回應：“那你要加油啊，不過就算選不上也沒關系，只要開心就好。”
時奕從後視鏡裏看著女兒，補充道：“如果需要準備競選發言，我可以幫你整理邏輯框架，突出你的優勢。”
景元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人家才六歲，你別把工作那套搬過來。”
時奕楞了一下，隨即輕輕 “嗯” 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到了學校門口，水星抱著兩人的脖子各親了一口，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跑進校門。
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景元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結婚七年，水星都上一年級了。還記得她兩歲的時候，連話都說不利索，現在都能跟我拌嘴了。”
時奕站在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七年，挺好的。” 他不擅長說情話，只是漫長的陪伴，把所有的愛意都融入了日常的點滴裏。
回去的路上，景元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身邊專註開車的時奕，忍不住說起以前的事：“剛結婚的時候，我還擔心你不習慣家庭生活，畢竟你以前滿腦子都是算法。沒想到你不僅適應得很好，還把家裏照顧得這麽好。”
時奕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認真：“因為有你和水星，家是需要用心維護的系統，比任何算法都重要。”
景元笑著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喲，現在都會說情話了？進步不小啊。”
時奕耳尖泛紅，卻沒有躲開，只是輕輕握了握他放在腿上的手。
回到家後，景元準備去上班，時奕送他到門口，時奕說：“晚上早點回來，咱們去買水星喜歡的草莓蛋糕，慶祝她第一天上學順利。”
景元笑著點頭：“好啊。”他踮起腳尖，在時奕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上班去了，晚上見。”
時奕看著他的背影，輕聲說：“路上小心。” 直到景元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他才轉身回家。
傍晚，景元下班回家時，就看到時奕正坐在客廳裏，陪著水星做手工。六歲的小姑娘拿著剪刀，小心翼翼地剪著彩紙，時奕則在一旁幫她遞膠水，偶爾提醒她 “小心手指”。
看到景元回來，水星立刻舉起手裏的作品：“爸爸！你看我做的全家福！這是我，這是時爸爸，這是你！” 景元走過去，接過手工紙，上面畫著三個手牽手的小人，雖然線條稚嫩，但充滿了愛意。
“真好看。” 景元笑著揉了揉女兒的頭發，轉頭看向時奕，“蛋糕買了嗎？” 時奕點頭，指了指廚房：“在冰箱裏，我選了水星喜歡的草莓味，還加了她喜歡的小熊裝飾。”
晚飯時，一家三口坐在餐桌旁，吃著蛋糕，聊著水星在學校的趣事。水星嘰嘰喳喳地說著新認識的同學，時奕偶爾會問一兩句 “老師布置的作業多嗎”“有沒有遇到困難”，景元則在一旁笑著補充，偶爾吐槽女兒 “跟你時爸爸一樣，做事情都要按順序來”。
睡前，時奕幫水星洗漱好，給她講睡前故事。景元靠在門口，看著時奕溫柔的側臉，以及女兒認真聽故事的模樣，心裏只是感覺這樣的畫面十分美好。
等水星睡著後，時奕回到臥室，看到景元正靠在床頭翻著相冊。“在看什麽？” 他走過去，在景元身邊坐下。景元笑著把相冊遞給他：“看咱們這七年的照片，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時間過得真快。”
時奕接過相冊，一頁一頁地翻著，照片裏有他們的婚禮，有水星出生時的樣子。只是外出旅行時，總是少了時奕的影子，因為時奕不習慣在人多的場合玩樂。
一般只有去一些本來就不太熱鬧的地方，才會有時奕。
景元翻完相冊：“嗯，就是在這種特別熱鬧的地方，都是和辛成他們在一起呢。”景元嘴上說著，心裏也沒什麽想法。他知道時奕在人特別多的地方，會很不自然。至於時奕本身的演講能力，是經過專業的訓練的。
景元把相冊收好，抱住時奕的腰：“好了，親愛的，該睡了。明早記得叫我起床。”
時奕回抱景元：“嗯。”
時奕指尖在平板電腦的相冊界面停頓許久，屏幕上景元正抱著水星在海洋館拱形隧道裏大笑，藍盈盈的水光映在女兒興奮的小臉上。再往下劃——游樂園旋轉木馬前、甜品店草莓巴菲後、兒童樂園沙池邊，幾乎每張照片都只有景元和水星。
他一頁頁滑動，指尖偶爾會無意識地摩挲屏幕邊緣,想到最近47次家庭外出活動中，他缺席率達89.3%。最優解本應是減少工作量參與家庭活動，但上周嘗試陪同去動物園的結果是——他在火烈鳥園區站著解了四十分鐘的偏微分方程，水星悄悄問景元“爸爸是不是生氣了”。
在喧鬧的公共場合，那些嘈雜的聲音、晃動的人影，總會讓時奕的感官像被細密的針輕輕紮著，不舒服。所以每次帶水星出門，大多是景元沖鋒陷陣，他則負責提前查好路線、訂好門票，在人群外找個安靜的角落等著，像個精準的後勤程序員。
“爸爸！” 玄關處傳來清脆的喊聲，水星背著粉色的小書包，飛快地撲進時奕的懷裏。
時奕穩穩接住女兒，熟練地幫她取下書包，指尖觸到書包上掛著的小鯨魚掛件 —— 那是他用 3D 打印機給女兒做的，上面還刻著水星的名字縮寫。
“今天在學校開心嗎？” 時奕的聲音很輕，語調平穩。
他蹲下身，幫水星換拖鞋，目光落在女兒沾了點泥土的褲腳上，心裏已經默默記下來，等會兒要把褲子單獨拿出來洗。
“開心！” 水星晃著腦袋，小手抓住時奕的衣角，“樂樂說她上周和爸爸媽媽去趕海了，抓了好多蟶子，還有亮晶晶的貝殼！爸爸，我們也去趕海好不好？”
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時奕的心瞬間軟了下來。他很少拒絕水星的請求。時奕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海灘、人群、不可預測的潮汐······
“趕海啊？” 景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下班回來，“我們家水星想去趕海，那必須安排啊！” 他湊過來，揉了揉水星的頭發，又用胳膊肘碰了碰時奕，“你別在這兒皺著眉琢磨了，攻略我來做，你負責陪我們家小公主撿貝殼就行。”
“潮汐時間需精確計算。”時奕點開氣象局網站，“本月最適合的趕海期是下周六下午兩點十七零四分。”
水星眨眨眼，顯然沒完全聽懂，但歡呼著抱住他的脖子：“爸爸最厲害了！”
晚上景元在手機上翻到辛成的電話號碼：“辛成這小子上周還跟我抱怨，說他家兩個小家夥天天纏著想趕海，正好咱們捎上他！”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餵？景元？你這時候打電話，是那位歌手演唱會，想讓我大中午幫忙搶票啊？我可告訴你，上次你欠我的奶茶還沒還呢！”
“誰跟你說工作的事兒了？跟你說個好消息 —— 我們家水星下周要去趕海，小眾趕海點，人少景好，能撿小螃蟹，捉蟶子，貓眼羅，，特意來問你要不要一起。”
“趕海？真的假的？我家那倆小子前幾天還拿著畫本跟我畫小螃蟹呢，說想親手抓一只！你們定在哪天？幾點去？需要我提前準備什麽嗎？防曬衣還是防滑鞋？”
“下周六下午兩點，潮汐剛好退到最低。你不用準備太多，你把倆小子帶上就行，居義有空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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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過去，景元這位特殊老公依舊保持著規律到近乎刻板的作息，只是從前只專註工作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對家庭的柔軟。
“醒了？” 時奕察覺到景元的目光，轉頭說，“今天水星第一天上小學，得提前二十分鐘出門，我查了導航，早高峰可能會堵車。”
景元揉了揉眼睛，笑著伸手勾住他的手腕：“喲，咱們時大工程師現在不僅管工作，還管起家庭出行規劃了？想當年剛結婚的時候，你連周末約會都得我提前列好時間表。”
時奕耳尖微微泛紅，輕輕拍了拍景元的手背：“七年了，該學會這些。”
簡單的一句話，讓景元心裏感覺十分溫暖。沒想到，如今的時奕能從容地安排好家裏的大小事，連水星的一年級入學準備，都是他提前三個月就查好學校要求，按清單一一備齊的。
穿著小學校服、背著書包的水星揉著眼睛從房間裏走出來。六歲的小姑娘，眉眼間融合了時奕的沈靜和景元的靈動，她已經能熟練地在爸爸們的不同模式間切換。
“爸爸，早安。時爸爸，早安。”她的聲音軟糯。
送水星去學校的路上，車裏放著水星喜歡的兒歌。小姑娘坐在安全座椅上，嘰嘰喳喳地跟他們說新學校的事情：“聽說小學要選班幹部，我想當語文課代表！因為我會背好多古詩了！”
景元笑著回應：“那你要加油啊，不過就算選不上也沒關系，只要開心就好。”
時奕從後視鏡裏看著女兒，補充道：“如果需要準備競選發言，我可以幫你整理邏輯框架，突出你的優勢。”
景元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人家才六歲，你別把工作那套搬過來。”
時奕楞了一下，隨即輕輕 “嗯” 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到了學校門口，水星抱著兩人的脖子各親了一口，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跑進校門。
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景元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結婚七年，水星都上一年級了。還記得她兩歲的時候，連話都說不利索，現在都能跟我拌嘴了。”
時奕站在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七年，挺好的。” 他不擅長說情話，只是漫長的陪伴，把所有的愛意都融入了日常的點滴裏。
回去的路上，景元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身邊專註開車的時奕，忍不住說起以前的事：“剛結婚的時候，我還擔心你不習慣家庭生活，畢竟你以前滿腦子都是算法。沒想到你不僅適應得很好，還把家裏照顧得這麽好。”
時奕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認真：“因為有你和水星，家是需要用心維護的系統，比任何算法都重要。”
景元笑著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喲，現在都會說情話了？進步不小啊。”
時奕耳尖泛紅，卻沒有躲開，只是輕輕握了握他放在腿上的手。
回到家後，景元準備去上班，時奕送他到門口，時奕說：“晚上早點回來，咱們去買水星喜歡的草莓蛋糕，慶祝她第一天上學順利。”
景元笑著點頭：“好啊。”他踮起腳尖，在時奕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上班去了，晚上見。”
時奕看著他的背影，輕聲說：“路上小心。” 直到景元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他才轉身回家。
傍晚，景元下班回家時，就看到時奕正坐在客廳裏，陪著水星做手工。六歲的小姑娘拿著剪刀，小心翼翼地剪著彩紙，時奕則在一旁幫她遞膠水，偶爾提醒她 “小心手指”。
看到景元回來，水星立刻舉起手裏的作品：“爸爸！你看我做的全家福！這是我，這是時爸爸，這是你！” 景元走過去，接過手工紙，上面畫著三個手牽手的小人，雖然線條稚嫩，但充滿了愛意。
“真好看。” 景元笑著揉了揉女兒的頭發，轉頭看向時奕，“蛋糕買了嗎？” 時奕點頭，指了指廚房：“在冰箱裏，我選了水星喜歡的草莓味，還加了她喜歡的小熊裝飾。”
晚飯時，一家三口坐在餐桌旁，吃著蛋糕，聊著水星在學校的趣事。水星嘰嘰喳喳地說著新認識的同學，時奕偶爾會問一兩句 “老師布置的作業多嗎”“有沒有遇到困難”，景元則在一旁笑著補充，偶爾吐槽女兒 “跟你時爸爸一樣，做事情都要按順序來”。
睡前，時奕幫水星洗漱好，給她講睡前故事。景元靠在門口，看著時奕溫柔的側臉，以及女兒認真聽故事的模樣，心裏只是感覺這樣的畫面十分美好。
等水星睡著後，時奕回到臥室，看到景元正靠在床頭翻著相冊。“在看什麽？” 他走過去，在景元身邊坐下。景元笑著把相冊遞給他：“看咱們這七年的照片，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時間過得真快。”
時奕接過相冊，一頁一頁地翻著，照片裏有他們的婚禮，有水星出生時的樣子。只是外出旅行時，總是少了時奕的影子，因為時奕不習慣在人多的場合玩樂。
一般只有去一些本來就不太熱鬧的地方，才會有時奕。
景元翻完相冊：“嗯，就是在這種特別熱鬧的地方，都是和辛成他們在一起呢。”景元嘴上說著，心裏也沒什麽想法。他知道時奕在人特別多的地方，會很不自然。至於時奕本身的演講能力，是經過專業的訓練的。
景元把相冊收好，抱住時奕的腰：“好了，親愛的，該睡了。明早記得叫我起床。”
時奕回抱景元：“嗯。”
時奕指尖在平板電腦的相冊界面停頓許久，屏幕上景元正抱著水星在海洋館拱形隧道裏大笑，藍盈盈的水光映在女兒興奮的小臉上。再往下劃——游樂園旋轉木馬前、甜品店草莓巴菲後、兒童樂園沙池邊，幾乎每張照片都只有景元和水星。
他一頁頁滑動，指尖偶爾會無意識地摩挲屏幕邊緣,想到最近47次家庭外出活動中，他缺席率達89.3%。最優解本應是減少工作量參與家庭活動，但上周嘗試陪同去動物園的結果是——他在火烈鳥園區站著解了四十分鐘的偏微分方程，水星悄悄問景元“爸爸是不是生氣了”。
在喧鬧的公共場合，那些嘈雜的聲音、晃動的人影，總會讓時奕的感官像被細密的針輕輕紮著，不舒服。所以每次帶水星出門，大多是景元沖鋒陷陣，他則負責提前查好路線、訂好門票，在人群外找個安靜的角落等著，像個精準的後勤程序員。
“爸爸！” 玄關處傳來清脆的喊聲，水星背著粉色的小書包，飛快地撲進時奕的懷裏。
時奕穩穩接住女兒，熟練地幫她取下書包，指尖觸到書包上掛著的小鯨魚掛件 —— 那是他用 3D 打印機給女兒做的，上面還刻著水星的名字縮寫。
“今天在學校開心嗎？” 時奕的聲音很輕，語調平穩。
他蹲下身，幫水星換拖鞋，目光落在女兒沾了點泥土的褲腳上，心裏已經默默記下來，等會兒要把褲子單獨拿出來洗。
“開心！” 水星晃著腦袋，小手抓住時奕的衣角，“樂樂說她上周和爸爸媽媽去趕海了，抓了好多蟶子，還有亮晶晶的貝殼！爸爸，我們也去趕海好不好？”
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時奕的心瞬間軟了下來。他很少拒絕水星的請求。時奕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海灘、人群、不可預測的潮汐······
“趕海啊？” 景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下班回來，“我們家水星想去趕海，那必須安排啊！” 他湊過來，揉了揉水星的頭發，又用胳膊肘碰了碰時奕，“你別在這兒皺著眉琢磨了，攻略我來做，你負責陪我們家小公主撿貝殼就行。”
“潮汐時間需精確計算。”時奕點開氣象局網站，“本月最適合的趕海期是下周六下午兩點十七零四分。”
水星眨眨眼，顯然沒完全聽懂，但歡呼著抱住他的脖子：“爸爸最厲害了！”
晚上景元在手機上翻到辛成的電話號碼：“辛成這小子上周還跟我抱怨，說他家兩個小家夥天天纏著想趕海，正好咱們捎上他！”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餵？景元？你這時候打電話，是那位歌手演唱會，想讓我大中午幫忙搶票啊？我可告訴你，上次你欠我的奶茶還沒還呢！”
“誰跟你說工作的事兒了？跟你說個好消息 —— 我們家水星下周要去趕海，小眾趕海點，人少景好，能撿小螃蟹，捉蟶子，貓眼羅，，特意來問你要不要一起。”
“趕海？真的假的？我家那倆小子前幾天還拿著畫本跟我畫小螃蟹呢，說想親手抓一只！你們定在哪天？幾點去？需要我提前準備什麽嗎？防曬衣還是防滑鞋？”
“下周六下午兩點，潮汐剛好退到最低。你不用準備太多，你把倆小子帶上就行，居義有空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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