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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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第二天清晨，居義提前半小時就把車開到了醫院門口，連平時必帶的工作平板都忘在了家裏，手裏只攥著給辛成準備的溫水和小零食。做 B 超的時候，醫生指著屏幕上兩個小小的孕囊笑著說：“恭喜啊，是雙胞胎。能看到兩個孕囊，發育得都很好。”
空氣仿佛凝固了。
辛成也有些驚訝，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先是轉頭看向身邊的人，只見居義瞪大了眼睛，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卻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手裏的病歷本都差點滑掉。
走出診室的時候，居義還像踩在雲裏似的，腳步都有些虛浮，過了好一會兒才拉住辛成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雙胞胎…… 我們有兩個寶寶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像兩個夢游患者，深一腳淺一腳。直到進了家門，相互對視一眼，才仿佛同時被按下了開關。
“雙……雙胞胎？”居義喃喃道。
“是的，是雙胞胎，居義爸爸。”辛成接話，聲音也飄忽著。
居義突然行動起來，他沖到書房，不是打開電腦，而是翻出了他珍藏的城市文化地圖和一堆戶外騎行攻略，鋪了滿地。他指著地圖，眼神發亮，語氣有些混亂：“這裏，新建的親子圖書館……還有這條單騎路線，據說風景絕佳，以後可以帶……帶兩個……”他卡殼了，似乎無法一次性說出“兩個孩子”這個詞。
辛成看著他難得的失措，噗嗤笑出聲。
居義走到辛成面前，輕輕將他擁入懷中，把臉埋在他頸窩，悶悶的聲音裏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和巨大的喜悅：“開心了，我以後要當爸爸了。”
居義已經開始嘮叨起來：“我得重新規劃一下時間，至少百分之三十的工作可以下放。整個半山區的，兒童設施也很完善，以後要多去走走……還有，嬰兒房，或許可以把隔壁房間打通？”
自從辛成懷孕後，是越來越能吃了。周末景元癱在自家沙發上，揉著半飽的肚子。一臉不爽的看著對面還在啃草莓的辛成：“我說你這懷的是雙胞胎的原因嗎？這胃口真是好到家了！上周剛帶你去吃了新開的烤肉店，昨天又拉著我去嗦粉，今天早上還沒醒呢，就被你電話叫醒去吃生煎包，再這麽下去，你是正常補充營養，我都快胖十斤了！”
辛成嘴裏還嚼著草莓，立刻反駁：“我這叫為肚子裏的小家夥補充營養。哥現在天天帶你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嗎？”
說完還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嗯，我家娃就是省心啊。現在的我，吃嘛嘛香。這叫體制特殊，別人羨慕不來。”
話音剛落，廚房方向突然飄來一陣濃郁的糖醋魚香味 —— 那是良吉早上特意去市場買的新鮮鱸魚，想給水星熬魚湯補營養，順便多做了一道糖醋魚。
辛成聞到味道的瞬間，臉色驟然一變，手裏的草莓都沒來得及放下，捂著嘴就往衛生間沖。緊接著，衛生間裏就傳來了清晰的嘔吐聲。
景元楞了兩秒：“唉，有些人啊。上一秒，還得意洋洋，下一秒就翻車了。”
接著景元跟到衛生間詢問：“還好嗎？辛成？”
沒一會辛成扶著墻，從衛生間走出來，臉色有些蒼白。嘴裏繼續逞強：“嗯，我要遠離魚類。可惡，為什麽偏偏對整個這麽敏感。”說完辛成站在洗手臺洗完手，順便洗了個臉，繼續說，“沒事的，我只是暫時吃不了腥味重的食物，換成燒烤、火鍋，我照樣能吃兩大碗！”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景元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居義。居義手裏提著一個帶著，裏面裝著口味清淡的糕點：“剛從外面回來，路過你們家，感覺要熱鬧一些，猜到他在這裏，就過來了。” 居義回答，立刻註意到辛成，“不舒服？”
“吃嘛嘛香，就是他現在聞著魚味受不了。”景元說。
居義把袋子遞過去：“這是無油低糖的綠豆糕，沒什麽味道，要是不想吃油膩的，可以墊墊肚子。”
辛成接過袋子：“老公靠譜，扶我過去坐著。”
等辛成坐在沙發上，喝了一點溫水後，終於緩了過來。感覺自己又可以吃下一頭牛！
辛成嚼著綠豆糕，突然想起自家還沒找好長期保姆的事，便擡頭看向剛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的良吉，辛成眼睛一亮，用胳膊肘碰了碰景元：“哎，跟你商量個事兒。等我家這個小祖宗出來，良吉繼續借我用用唄？”
他笑得有點賴皮，“我是真懶得再去市場上大海撈針挑靠譜保姆了，費神。你看你家郭叔叔，”辛成指了指在院子裏忙碌的郭德，“再加上良吉，把水星照顧得多好。等我家寶寶出生，水星兩歲了，你就把良吉捎給我吧。”
辛成聲音不小，走過來的良吉聽的清清楚楚。良吉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臉上帶無奈的笑意，把水果盤輕輕放在茶幾上：“合著我這職業生涯，就是在你們兩家之間輾轉服務了？”
景元叉起一塊水果吃起來：“你可真會打主意，良吉可是時謙老爹，精心挑選出來的人才。”景元摸了摸下巴，“不過等到水星兩歲後，全天看護的需求確實降低了不少。”“你得問問良吉本人，我給你說，她的薪資可不低哦。”
辛成笑著看向良吉：“良吉，你看，你的業務範圍擴大了。我肚子以後的兩個小可愛，都需要你啊。”
良吉笑了：“在熟悉的雇主家，我還是非常樂意的。到時候還能經常過來看看小水星呢。”
“聽到沒，以後你家要是誰沒空帶水星丟過來就行。”辛成笑著說，又補充，“也沒想到懷的是雙胎，居義本來就忙的腳不沾地。再說，我那個老板，天天畫大餅還摳門，我早就不想伺候了！所以到時候，在良吉的幫助下，我會照看孩子，然後空出一點時間，決定做做自由職業。”
景元聽完詢問：“你確定好了嗎？不過，居義的工作確實繁忙，加上公司的一切外在業務都是他在打理。”說完景元湊近了一點問，“那你自由職業搞什麽？要不要我幫你問問我們家老爺子那邊有沒有合適的項目？或者你開個直播，就叫‘毒舌孕爸帶雙胎’，肯定火！”
辛成白了他一眼：“少出餿主意。”但心裏還是暖的。
孕中期檢查結果出來——雙胞胎。這個消息讓辛成和居義既驚喜又倍感壓力。隨著辛成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慢慢鼓起來，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如何照顧兩個新生兒。
這天晚上，辛成靠在沙發上，揉著有些浮腫的腳踝，看著居義即使在回家後，也依舊在處理郵件、協調跨時區會議的身影。客廳的角落裏，放著居義新買的、一對穿著小小宇航服的雙胞胎玩偶，精致又可愛，與他此刻眉宇間的疲憊形成了微妙對比。
晚上辛成躺在床上，居義從身後輕輕環住辛成，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他已然隆起的腹部，那裏正孕育著他們的兩個小家夥。感受著掌心下偶爾傳來的輕微胎動，一種混雜著期待與震撼的暖流在他素來冷靜的心湖裏漾開漣漪。
“他們今天好像特別活躍。”居義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沈柔和，“我很期待見到他們。”
理性的思維習慣讓他立刻想到了隨之而來的現實問題：“同時照顧兩個新生兒，睡眠剝奪、輪流餵養、同步作息……這些任務的強度和覆雜度，”居義收緊了手臂，將下巴輕輕抵在辛成發頂，“你會非常辛苦。”
辛成放松地靠在他懷裏，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一次獲得兩個寶貝，就會付出兩倍的時間。不過良吉保姆，我已經提前預訂了。還有，我都決定做自由職業者了，就是我沒啥工作收入，你要提前做好準備。”
居義聲音有些沈悶：“怎麽會，我擔心會疲憊。”一種微妙的愧疚感開始滋生，“我感到抱歉，”他低聲說，“在孩子們最需要陪伴的初期，我可能無法提供足夠的時間投入。這是我的失職。”
“打住啊居義同志！少在這裏自我檢討。你努力工作，也是在為這個家築巢，我們都清楚。難道要你放下一切天天在家陪我餵奶才算好爸爸嗎？沒必要。”
居義抱緊辛成，沈思了一會，才開口：“我明白了。那麽，從下周開始，我會重新優化我的工作流程。工作日集中精力，盡可能提高效率，將必須處理的事務在辦公室完成，減少不必要的晚間應酬和社交。目標是，”他語氣堅定，“確保所有的周末和法定節假日，時間完全屬於家庭，屬於你和孩子們。”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中構想著如何將會議壓縮、如何更高效地授權、如何利用碎片時間處理郵件，只為兌現這個承諾。
辛成戳了戳居義的大腦袋，開心的笑了：“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周末可別抱著筆記本電腦不撒手，不然我就讓兩個小家夥在你開視頻會議的時候一起哭給你看！”
“不會的。”他承諾道，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兩個並排擺放的、穿著小宇航服的雙胞胎玩偶上，“休息日，優先級最高的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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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居義提前半小時就把車開到了醫院門口，連平時必帶的工作平板都忘在了家裏，手裏只攥著給辛成準備的溫水和小零食。做 B 超的時候，醫生指著屏幕上兩個小小的孕囊笑著說：“恭喜啊，是雙胞胎。能看到兩個孕囊，發育得都很好。”
空氣仿佛凝固了。
辛成也有些驚訝，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先是轉頭看向身邊的人，只見居義瞪大了眼睛，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卻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手裏的病歷本都差點滑掉。
走出診室的時候，居義還像踩在雲裏似的，腳步都有些虛浮，過了好一會兒才拉住辛成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雙胞胎…… 我們有兩個寶寶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像兩個夢游患者，深一腳淺一腳。直到進了家門，相互對視一眼，才仿佛同時被按下了開關。
“雙……雙胞胎？”居義喃喃道。
“是的，是雙胞胎，居義爸爸。”辛成接話，聲音也飄忽著。
居義突然行動起來，他沖到書房，不是打開電腦，而是翻出了他珍藏的城市文化地圖和一堆戶外騎行攻略，鋪了滿地。他指著地圖，眼神發亮，語氣有些混亂：“這裏，新建的親子圖書館……還有這條單騎路線，據說風景絕佳，以後可以帶……帶兩個……”他卡殼了，似乎無法一次性說出“兩個孩子”這個詞。
辛成看著他難得的失措，噗嗤笑出聲。
居義走到辛成面前，輕輕將他擁入懷中，把臉埋在他頸窩，悶悶的聲音裏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和巨大的喜悅：“開心了，我以後要當爸爸了。”
居義已經開始嘮叨起來：“我得重新規劃一下時間，至少百分之三十的工作可以下放。整個半山區的，兒童設施也很完善，以後要多去走走……還有，嬰兒房，或許可以把隔壁房間打通？”
自從辛成懷孕後，是越來越能吃了。周末景元癱在自家沙發上，揉著半飽的肚子。一臉不爽的看著對面還在啃草莓的辛成：“我說你這懷的是雙胞胎的原因嗎？這胃口真是好到家了！上周剛帶你去吃了新開的烤肉店，昨天又拉著我去嗦粉，今天早上還沒醒呢，就被你電話叫醒去吃生煎包，再這麽下去，你是正常補充營養，我都快胖十斤了！”
辛成嘴裏還嚼著草莓，立刻反駁：“我這叫為肚子裏的小家夥補充營養。哥現在天天帶你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嗎？”
說完還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嗯，我家娃就是省心啊。現在的我，吃嘛嘛香。這叫體制特殊，別人羨慕不來。”
話音剛落，廚房方向突然飄來一陣濃郁的糖醋魚香味 —— 那是良吉早上特意去市場買的新鮮鱸魚，想給水星熬魚湯補營養，順便多做了一道糖醋魚。
辛成聞到味道的瞬間，臉色驟然一變，手裏的草莓都沒來得及放下，捂著嘴就往衛生間沖。緊接著，衛生間裏就傳來了清晰的嘔吐聲。
景元楞了兩秒：“唉，有些人啊。上一秒，還得意洋洋，下一秒就翻車了。”
接著景元跟到衛生間詢問：“還好嗎？辛成？”
沒一會辛成扶著墻，從衛生間走出來，臉色有些蒼白。嘴裏繼續逞強：“嗯，我要遠離魚類。可惡，為什麽偏偏對整個這麽敏感。”說完辛成站在洗手臺洗完手，順便洗了個臉，繼續說，“沒事的，我只是暫時吃不了腥味重的食物，換成燒烤、火鍋，我照樣能吃兩大碗！”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景元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居義。居義手裏提著一個帶著，裏面裝著口味清淡的糕點：“剛從外面回來，路過你們家，感覺要熱鬧一些，猜到他在這裏，就過來了。” 居義回答，立刻註意到辛成，“不舒服？”
“吃嘛嘛香，就是他現在聞著魚味受不了。”景元說。
居義把袋子遞過去：“這是無油低糖的綠豆糕，沒什麽味道，要是不想吃油膩的，可以墊墊肚子。”
辛成接過袋子：“老公靠譜，扶我過去坐著。”
等辛成坐在沙發上，喝了一點溫水後，終於緩了過來。感覺自己又可以吃下一頭牛！
辛成嚼著綠豆糕，突然想起自家還沒找好長期保姆的事，便擡頭看向剛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的良吉，辛成眼睛一亮，用胳膊肘碰了碰景元：“哎，跟你商量個事兒。等我家這個小祖宗出來，良吉繼續借我用用唄？”
他笑得有點賴皮，“我是真懶得再去市場上大海撈針挑靠譜保姆了，費神。你看你家郭叔叔，”辛成指了指在院子裏忙碌的郭德，“再加上良吉，把水星照顧得多好。等我家寶寶出生，水星兩歲了，你就把良吉捎給我吧。”
辛成聲音不小，走過來的良吉聽的清清楚楚。良吉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臉上帶無奈的笑意，把水果盤輕輕放在茶幾上：“合著我這職業生涯，就是在你們兩家之間輾轉服務了？”
景元叉起一塊水果吃起來：“你可真會打主意，良吉可是時謙老爹，精心挑選出來的人才。”景元摸了摸下巴，“不過等到水星兩歲後，全天看護的需求確實降低了不少。”“你得問問良吉本人，我給你說，她的薪資可不低哦。”
辛成笑著看向良吉：“良吉，你看，你的業務範圍擴大了。我肚子以後的兩個小可愛，都需要你啊。”
良吉笑了：“在熟悉的雇主家，我還是非常樂意的。到時候還能經常過來看看小水星呢。”
“聽到沒，以後你家要是誰沒空帶水星丟過來就行。”辛成笑著說，又補充，“也沒想到懷的是雙胎，居義本來就忙的腳不沾地。再說，我那個老板，天天畫大餅還摳門，我早就不想伺候了！所以到時候，在良吉的幫助下，我會照看孩子，然後空出一點時間，決定做做自由職業。”
景元聽完詢問：“你確定好了嗎？不過，居義的工作確實繁忙，加上公司的一切外在業務都是他在打理。”說完景元湊近了一點問，“那你自由職業搞什麽？要不要我幫你問問我們家老爺子那邊有沒有合適的項目？或者你開個直播，就叫‘毒舌孕爸帶雙胎’，肯定火！”
辛成白了他一眼：“少出餿主意。”但心裏還是暖的。
孕中期檢查結果出來——雙胞胎。這個消息讓辛成和居義既驚喜又倍感壓力。隨著辛成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慢慢鼓起來，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如何照顧兩個新生兒。
這天晚上，辛成靠在沙發上，揉著有些浮腫的腳踝，看著居義即使在回家後，也依舊在處理郵件、協調跨時區會議的身影。客廳的角落裏，放著居義新買的、一對穿著小小宇航服的雙胞胎玩偶，精致又可愛，與他此刻眉宇間的疲憊形成了微妙對比。
晚上辛成躺在床上，居義從身後輕輕環住辛成，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他已然隆起的腹部，那裏正孕育著他們的兩個小家夥。感受著掌心下偶爾傳來的輕微胎動，一種混雜著期待與震撼的暖流在他素來冷靜的心湖裏漾開漣漪。
“他們今天好像特別活躍。”居義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沈柔和，“我很期待見到他們。”
理性的思維習慣讓他立刻想到了隨之而來的現實問題：“同時照顧兩個新生兒，睡眠剝奪、輪流餵養、同步作息……這些任務的強度和覆雜度，”居義收緊了手臂，將下巴輕輕抵在辛成發頂，“你會非常辛苦。”
辛成放松地靠在他懷裏，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一次獲得兩個寶貝，就會付出兩倍的時間。不過良吉保姆，我已經提前預訂了。還有，我都決定做自由職業者了，就是我沒啥工作收入，你要提前做好準備。”
居義聲音有些沈悶：“怎麽會，我擔心會疲憊。”一種微妙的愧疚感開始滋生，“我感到抱歉，”他低聲說，“在孩子們最需要陪伴的初期，我可能無法提供足夠的時間投入。這是我的失職。”
“打住啊居義同志！少在這裏自我檢討。你努力工作，也是在為這個家築巢，我們都清楚。難道要你放下一切天天在家陪我餵奶才算好爸爸嗎？沒必要。”
居義抱緊辛成，沈思了一會，才開口：“我明白了。那麽，從下周開始，我會重新優化我的工作流程。工作日集中精力，盡可能提高效率，將必須處理的事務在辦公室完成，減少不必要的晚間應酬和社交。目標是，”他語氣堅定，“確保所有的周末和法定節假日，時間完全屬於家庭，屬於你和孩子們。”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中構想著如何將會議壓縮、如何更高效地授權、如何利用碎片時間處理郵件，只為兌現這個承諾。
辛成戳了戳居義的大腦袋，開心的笑了：“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周末可別抱著筆記本電腦不撒手，不然我就讓兩個小家夥在你開視頻會議的時候一起哭給你看！”
“不會的。”他承諾道，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兩個並排擺放的、穿著小宇航服的雙胞胎玩偶上，“休息日，優先級最高的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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