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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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這是……”他數了數後面的零，倒抽一口冷氣，“家裏這個月的生活費？這麽多？”
“固定開銷，以及你的‘零花’。”時奕解釋，“我設置了每月1號自動轉賬。額度是基於我過去兩年平均支出的125%計算，又加了一份你的預算，應能覆蓋你的非計劃性消費。”
“不是……你就這麽轉過來了？不怕我明天就拿著錢跑去環游世界？”景元吐槽道。
“你不會。”時奕的語氣沒有任何懷疑，“你的職業穩定性很高，對現有居住環境依賴度評級為‘極強’”
景元捏著銀行卡和手機，感覺信息過載。看著時奕那張一本正經的俊臉，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來，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嘆氣。
“哥哥，你把這公事公辦的流程都安排好了，那‘保管’的意義在哪裏？不就是走個過場嗎？”
時奕沈默了片刻，像是在搜索合適的詞句：“意義在於，”他聲音低了一些，語速也放慢了，“當你需要的時候，它就在那裏。你可以……自由決定。不用像申請服務器資源一樣，提交報告，等待批覆。”
景元把銀行卡緊緊攥在手心，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好吧，那你那個寶貝股票賬戶呢？也歸我‘保管’？”
“那個賬戶，還是我來操作。基於你的風險偏好和歷史虛擬投資組合表現，交由你管理的虧損概率超過92%。這是非理性行為。”
景元看著他的背影，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景元跑進臥室，翻找出來，之前景父給他的‘嫁妝’一手遞給時奕。
“我想讓你幫我……打理它。就像你打理你自己的，還有家裏那些一樣。這是我爸給我的，我把自己的私房錢也存進去了，現在我把它交給你。賺了，算我眼光好，找了個天才理財師；虧了，那也是我自己的決定，心甘情願。這叫……參與感！對，參與感！”
時奕沈默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那張卡：“任何投資都存在本金損失的可能。歷史業績不代表未來收益。你的這筆資金，由於基數小，抗風險能力極低，波動率會顯著高於主賬戶。”
“知道知道，”景元連連點頭，“你就把它當成……一個高風險實驗賬戶！隨便你怎麽操作，我絕對不幹涉！虧光了我也絕不念叨你！我發誓！”他舉起三根手指，表情嚴肅。
時奕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打開電腦，開始建立新的子賬戶，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賬戶已建立。初始資金錄入完畢。”時奕陳述道，目光專註地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流，“我會采用比主賬戶更激進的策略，目標是在可控範圍內追求更高回報。預計每周生成一次簡易報告發送給你。”
“不用不用，”景元擺擺手，一臉“我完全放心”的表情，“年底給我看個總數就行，驚喜要留到最後！”
時奕不讚同地看了他一眼：“信息透明是委托關系的基礎。報告必須發送。”
“行吧行吧，你說了算。”景元妥協了，臉上卻帶著計謀得逞的笑意。他看著時奕一絲不茍地操作著，將那筆對他來說微不足道的“小存款”，如同對待億萬項目般鄭重地納入他的管理系統。
景元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那個，哥哥，該睡覺了。”
“嗯，到了該入睡的時刻，走吧。”
說的是睡覺時間到，結果景元的一邊亮著床頭燈，四仰八叉地躺在一邊，刷了半天手機，眼睛都有些發澀了。他習慣性地翻身，想往時奕那邊蹭點暖氣，動作卻猛地頓住。
時奕平躺著，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裏的插圖。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被子蓋到胸口，紋絲不動。連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到幾乎看不見，只有床頭燈在他輪廓清晰的側臉上投下靜止的光影。
景元支起胳膊，盯著他看了足足三分鐘。這人楞是連眼睫毛都沒顫一下。
“餵，”景元忍不住了，用氣聲開口，像是在觀察什麽稀有生物，“時奕？你睡了嗎？”
沒有回應。連呼吸頻率都沒變。
景元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隔空在他鼻尖前晃了晃。“……還活著嗎？需不需要人工呼吸？”
時奕的眼珠在眼皮下極輕微地動了一下，然後，眼睛緩緩睜開，視線精準地捕捉到景元懸在半空的手指。他的眼神清明，沒有一絲剛被喚醒的迷蒙。
“沒有死亡體征。不需要人工呼吸。”他平靜地陳述，聲音毫無睡意，“我的生命體征處於正常區間。心率每分鐘58次，呼吸頻率每分鐘12次。”
景元：“……”
他收回手，無語地癱回枕頭上。“你躺了半個多小時了，一動沒動！我還以為你睜著眼睛昏過去了，或者在進行什麽神秘的冥想儀式。”
“靜止有助於降低能量消耗，提升睡眠效率。”時奕解釋。
景元側過身面對他，好奇地問，“那你平時就這麽睡？像……像被封印了一樣？”
“這是最優睡姿。”時奕終於微微偏過頭，看向景元，“能最大限度減少不必要的肢體活動，避免肌肉緊張和關節壓力。建議你也可以嘗試。”
“不行，這跟躺屍有什麽區別？”景元一條腿利落地壓在了時奕地被子上。
時奕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一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條腿的重量和溫度穿透薄薄的被子傳遞過來。
景元又往時奕哪裏擠了擠，幾乎半個身子都靠了過去：“哥哥，睡前不是該來個晚安吻什麽的？”
時奕徹底僵住，但景元身上的香氣若有若無的飄到了他的鼻翼，是他喜歡的感覺。
時奕轉身就被景元摟住了，混熱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唾液交換，和氧氣攝入，幹擾了時奕的心率和神經系統的穩定。但他難以抵抗這種感覺，每次都想把這種味道吞吃下肚。
直到，熟悉的燥熱感來襲，時奕推開景元：“抱歉，有些難受，總想控制不住做些什麽。”
景元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過來：“我們都結婚了，結婚後做點什麽，不是很正常嗎？”
那一瞬間，時奕壓在景元的身上，本能的舌|添|口吸景元的肌膚。景元熱情的回應與引導，以為明天不能早起了。結果沒有經驗的時奕，最後把谷欠|望留在了他的手裏。
把雙手擦幹凈後，景元用毛巾擦了擦身體：“還是等發情期的時候再說吧。”
晚上，景元躺在時奕的肩膀邊睡去，景元半夜會把自己的腿放到時奕身上。過一會又挪動到床的一邊。黑暗中時奕睜開眼，又把景元往自己這邊挪了一點，剛好是他的臉頰隱約碰到景元柔軟的發梢的距離，這才繼續睡去。
晨曦透過餐廳的落地窗，在橡木長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郭德正將剛烤好的可頌擺上餐桌，酥皮在金輝裏泛著誘人光澤。
景雲從床上爬起來，關掉鬧鐘。穿好衣服，洗漱完，急匆匆跑到樓下，一屁股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郭叔，您這手藝簡直絕了，太好吃了！”
時奕走到餐桌旁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餐墊邊緣的縫線 —— 這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規律的紋理能讓他更快進入清醒狀態。
郭德把熱牛奶放在時奕手邊，聞言笑著說：“早餐需要吃的豐盛一點。”
他轉身又端來一碟切好的獼猴桃，特意放在時奕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 他記得時奕不喜歡起身去夠遠處的東西，那樣會打亂他早晨的節奏。
時奕小口喝著燕麥粥，目光落在景元的碗碟上。景元已經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個夾著金槍魚的可頌，還吃了一個雞蛋，現在景元碟子裏還添了幾片吐司。這種吃飯的速度，說明是景元喜歡的食物。
郭德把景元的公文包放在玄關，提醒道：“景先生，車鑰匙在包裏，今天路上可能有點堵，您可以提前十分鐘出發。”
景元抓起公文包蹦到玄關，又折回來在時奕額角輕吻，“冰箱第二格有你最愛的藍莓酸奶，記得吃。”
門關上了。時奕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被親過的地方，那裏還殘留著溫度。郭德收拾餐具時眼裏帶著笑：“景元這孩子看起來真活潑。”
“分貝值比正常環境高37%。”時奕低頭繼續用餐，耳尖卻微微發紅。
住在半山別墅後，景元沒法像以前還在家裏的時候坐公交去上班。本來想騎小電爐的，時奕覺得不安全。所以家裏那輛塞爾維，就給景元開了。景元摸著方向盤，心道：還好之前大學無聊把駕照給拿了，不然只能騎小電驢了。
直到景元的車駛出院子，引擎聲漸漸遠去。時奕才轉過臉，開始上樓去到書房，開始一天的工作。
郭德收拾著餐桌，看著時奕認真的側臉，眼底滿是溫和 —— 這下好了，家裏終於變得熱鬧起來了，我這老頭子還有些不習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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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數了數後面的零，倒抽一口冷氣，“家裏這個月的生活費？這麽多？”
“固定開銷，以及你的‘零花’。”時奕解釋，“我設置了每月1號自動轉賬。額度是基於我過去兩年平均支出的125%計算，又加了一份你的預算，應能覆蓋你的非計劃性消費。”
“不是……你就這麽轉過來了？不怕我明天就拿著錢跑去環游世界？”景元吐槽道。
“你不會。”時奕的語氣沒有任何懷疑，“你的職業穩定性很高，對現有居住環境依賴度評級為‘極強’”
景元捏著銀行卡和手機，感覺信息過載。看著時奕那張一本正經的俊臉，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來，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嘆氣。
“哥哥，你把這公事公辦的流程都安排好了，那‘保管’的意義在哪裏？不就是走個過場嗎？”
時奕沈默了片刻，像是在搜索合適的詞句：“意義在於，”他聲音低了一些，語速也放慢了，“當你需要的時候，它就在那裏。你可以……自由決定。不用像申請服務器資源一樣，提交報告，等待批覆。”
景元把銀行卡緊緊攥在手心，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好吧，那你那個寶貝股票賬戶呢？也歸我‘保管’？”
“那個賬戶，還是我來操作。基於你的風險偏好和歷史虛擬投資組合表現，交由你管理的虧損概率超過92%。這是非理性行為。”
景元看著他的背影，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景元跑進臥室，翻找出來，之前景父給他的‘嫁妝’一手遞給時奕。
“我想讓你幫我……打理它。就像你打理你自己的，還有家裏那些一樣。這是我爸給我的，我把自己的私房錢也存進去了，現在我把它交給你。賺了，算我眼光好，找了個天才理財師；虧了，那也是我自己的決定，心甘情願。這叫……參與感！對，參與感！”
時奕沈默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那張卡：“任何投資都存在本金損失的可能。歷史業績不代表未來收益。你的這筆資金，由於基數小，抗風險能力極低，波動率會顯著高於主賬戶。”
“知道知道，”景元連連點頭，“你就把它當成……一個高風險實驗賬戶！隨便你怎麽操作，我絕對不幹涉！虧光了我也絕不念叨你！我發誓！”他舉起三根手指，表情嚴肅。
時奕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打開電腦，開始建立新的子賬戶，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賬戶已建立。初始資金錄入完畢。”時奕陳述道，目光專註地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流，“我會采用比主賬戶更激進的策略，目標是在可控範圍內追求更高回報。預計每周生成一次簡易報告發送給你。”
“不用不用，”景元擺擺手，一臉“我完全放心”的表情，“年底給我看個總數就行，驚喜要留到最後！”
時奕不讚同地看了他一眼：“信息透明是委托關系的基礎。報告必須發送。”
“行吧行吧，你說了算。”景元妥協了，臉上卻帶著計謀得逞的笑意。他看著時奕一絲不茍地操作著，將那筆對他來說微不足道的“小存款”，如同對待億萬項目般鄭重地納入他的管理系統。
景元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那個，哥哥，該睡覺了。”
“嗯，到了該入睡的時刻，走吧。”
說的是睡覺時間到，結果景元的一邊亮著床頭燈，四仰八叉地躺在一邊，刷了半天手機，眼睛都有些發澀了。他習慣性地翻身，想往時奕那邊蹭點暖氣，動作卻猛地頓住。
時奕平躺著，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裏的插圖。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被子蓋到胸口，紋絲不動。連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到幾乎看不見，只有床頭燈在他輪廓清晰的側臉上投下靜止的光影。
景元支起胳膊，盯著他看了足足三分鐘。這人楞是連眼睫毛都沒顫一下。
“餵，”景元忍不住了，用氣聲開口，像是在觀察什麽稀有生物，“時奕？你睡了嗎？”
沒有回應。連呼吸頻率都沒變。
景元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隔空在他鼻尖前晃了晃。“……還活著嗎？需不需要人工呼吸？”
時奕的眼珠在眼皮下極輕微地動了一下，然後，眼睛緩緩睜開，視線精準地捕捉到景元懸在半空的手指。他的眼神清明，沒有一絲剛被喚醒的迷蒙。
“沒有死亡體征。不需要人工呼吸。”他平靜地陳述，聲音毫無睡意，“我的生命體征處於正常區間。心率每分鐘58次，呼吸頻率每分鐘12次。”
景元：“……”
他收回手，無語地癱回枕頭上。“你躺了半個多小時了，一動沒動！我還以為你睜著眼睛昏過去了，或者在進行什麽神秘的冥想儀式。”
“靜止有助於降低能量消耗，提升睡眠效率。”時奕解釋。
景元側過身面對他，好奇地問，“那你平時就這麽睡？像……像被封印了一樣？”
“這是最優睡姿。”時奕終於微微偏過頭，看向景元，“能最大限度減少不必要的肢體活動，避免肌肉緊張和關節壓力。建議你也可以嘗試。”
“不行，這跟躺屍有什麽區別？”景元一條腿利落地壓在了時奕地被子上。
時奕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一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條腿的重量和溫度穿透薄薄的被子傳遞過來。
景元又往時奕哪裏擠了擠，幾乎半個身子都靠了過去：“哥哥，睡前不是該來個晚安吻什麽的？”
時奕徹底僵住，但景元身上的香氣若有若無的飄到了他的鼻翼，是他喜歡的感覺。
時奕轉身就被景元摟住了，混熱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唾液交換，和氧氣攝入，幹擾了時奕的心率和神經系統的穩定。但他難以抵抗這種感覺，每次都想把這種味道吞吃下肚。
直到，熟悉的燥熱感來襲，時奕推開景元：“抱歉，有些難受，總想控制不住做些什麽。”
景元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過來：“我們都結婚了，結婚後做點什麽，不是很正常嗎？”
那一瞬間，時奕壓在景元的身上，本能的舌|添|口吸景元的肌膚。景元熱情的回應與引導，以為明天不能早起了。結果沒有經驗的時奕，最後把谷欠|望留在了他的手裏。
把雙手擦幹凈後，景元用毛巾擦了擦身體：“還是等發情期的時候再說吧。”
晚上，景元躺在時奕的肩膀邊睡去，景元半夜會把自己的腿放到時奕身上。過一會又挪動到床的一邊。黑暗中時奕睜開眼，又把景元往自己這邊挪了一點，剛好是他的臉頰隱約碰到景元柔軟的發梢的距離，這才繼續睡去。
晨曦透過餐廳的落地窗，在橡木長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郭德正將剛烤好的可頌擺上餐桌，酥皮在金輝裏泛著誘人光澤。
景雲從床上爬起來，關掉鬧鐘。穿好衣服，洗漱完，急匆匆跑到樓下，一屁股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郭叔，您這手藝簡直絕了，太好吃了！”
時奕走到餐桌旁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餐墊邊緣的縫線 —— 這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規律的紋理能讓他更快進入清醒狀態。
郭德把熱牛奶放在時奕手邊，聞言笑著說：“早餐需要吃的豐盛一點。”
他轉身又端來一碟切好的獼猴桃，特意放在時奕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 他記得時奕不喜歡起身去夠遠處的東西，那樣會打亂他早晨的節奏。
時奕小口喝著燕麥粥，目光落在景元的碗碟上。景元已經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個夾著金槍魚的可頌，還吃了一個雞蛋，現在景元碟子裏還添了幾片吐司。這種吃飯的速度，說明是景元喜歡的食物。
郭德把景元的公文包放在玄關，提醒道：“景先生，車鑰匙在包裏，今天路上可能有點堵，您可以提前十分鐘出發。”
景元抓起公文包蹦到玄關，又折回來在時奕額角輕吻，“冰箱第二格有你最愛的藍莓酸奶，記得吃。”
門關上了。時奕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被親過的地方，那裏還殘留著溫度。郭德收拾餐具時眼裏帶著笑：“景元這孩子看起來真活潑。”
“分貝值比正常環境高37%。”時奕低頭繼續用餐，耳尖卻微微發紅。
住在半山別墅後，景元沒法像以前還在家裏的時候坐公交去上班。本來想騎小電爐的，時奕覺得不安全。所以家裏那輛塞爾維，就給景元開了。景元摸著方向盤，心道：還好之前大學無聊把駕照給拿了，不然只能騎小電驢了。
直到景元的車駛出院子，引擎聲漸漸遠去。時奕才轉過臉，開始上樓去到書房，開始一天的工作。
郭德收拾著餐桌，看著時奕認真的側臉，眼底滿是溫和 —— 這下好了，家裏終於變得熱鬧起來了，我這老頭子還有些不習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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