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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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哪種事？”
“壞事！”右手探進駱然的衣服裏，第一次，許清恒觸到那肌膚。
跟許清恒做進一步的接觸，駱然內心其實並不抗拒。
他微微點頭，“好啊。”
“行，那下樓去準備。”
最後他親在他嘴上，兩人這才將身子移開。
超市裏，眼看著許清恒推著小推車，采購各種果蔬肉類，還有蠟燭，駱然眼底的困惑愈發深重。
他拉著許清恒走到零食貨架中間，那裏人很少。
“晚上你不是說要幹那種事嗎？怎麽還買吃的？”
“不是，”許清恒再也憋不住，“噗嗤”一聲大笑起來，“你今年過生日是打算全在床上過是吧？”
“別說了！”駱然急得跺腳，顧不得體面，拉起許清恒的手便沖到貨架外面。
又一次走到瓜果蔬菜區，駱然跟在許清恒後面，來回張望。
剛剛有一位超市工作人員朝他們走過來，駱然連忙把人叫住：“你好姐姐，我想問一下安全……”
沒讓駱然把話說完，許清恒便連忙上前將他的嘴捂住，他對著工作人員揚起善意的笑，“姐姐沒事，你忙。”
“好。”一臉困惑地看著這親密的兩人，這位姐姐緩緩走開。
看著人走遠，許清恒才把手松開。
此時駱然臉色鐵青，一臉地莫名其妙，“你幹什麽！”
面對駱然的震怒，許清恒只是低下頭，面色沈著，冷靜道：“超市裏不賣那種東西。”
一聽，駱然兩頰瞬間通紅起來，現在才覺得後怕，他移開臉，面對許清恒的目光直躲，心道還好許清恒及時捂住了他的嘴。
從超市出來，許清恒唇角微揚，朝著南邊的路口利落一指，駱然的目光望過去，只見“無人售貨店”幾個醒目的白色大字招牌，在傍晚的暮色中幽幽閃著熒光。
兩人推開玻璃門走進店內。
結賬時，機械女音清晰報出金額，許清恒掏出手機付款。
隨後兩人出了店門，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道上。
“這些就夠了？”看著袋子裏寥寥無幾的物品，駱然的聲音有些遲疑。
“怎麽，你還需要啥？”許清恒側過頭，眼中掠過一絲玩味。
駱然的耳根倏地泛紅，眼神慌亂地飄向別處，手指攥緊了衣角，“不要了。”話說完便加快腳步走到前面，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來到小區門口，許清恒把從超市和無人商店買的物品一並遞到駱然手中，然後進了保安的房間，從裏面捧出一塊7寸的動物奶油生日蛋糕。
“你什麽時候給我訂的？”看到生日蛋糕時駱然驚道。
“前天。”許清恒凝神道。
回到家裏，駱然剛放下東西就聽到手機提示音。
他劃開屏幕，發現養母發來了一個紅包——整整一千塊，備註寫著“生日快樂，買點喜歡的”。
駱然連忙坐下來，認真打字感謝養母。
消息剛發出去，一擡頭就看見許清恒已經系上圍裙，取出超市裏買的食材，正一樣樣擺在料理臺上，顯然是要準備一份燭光晚餐。
駱然收起手機走過去，“要不要我幫忙？”說著伸出手想去拿西紅柿，卻被許清恒輕輕握住手腕推回客廳。
“小壽星，你就在這兒坐著就行，玩玩手機，看看電視啥的，其他的事你別管。”
駱然只好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傳來切菜、翻炒的細碎聲響，他幾次探頭望去，卻只見許清恒專註忙碌的背影。
直到黑夜徹底來臨，許清恒才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
將生日蛋糕擺在桌子中間，放上小蠟燭逐個點上，然後將家裏的燈全部關上，許清恒這才移開桌旁的椅子，請駱然坐下。
就在這時手機的鈴聲響起，許清恒拿出手機一看，是許茂材打來的電話。
輕輕皺眉，他便按了關機鍵。
坐到駱然對面，許清恒伸出手，覆在駱然的手上，看著駱然的眼睛含情脈脈道：“冰冰，生日快樂。”
“謝謝。”
許清恒讓他許願。
聞言駱然閉上眼，合住雙手對著蠟燭許願。
一願養母在外面平平安安。
二願許清恒和他報考順利，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學。
三願他和許清恒永不分離。
三個願望許好，駱然睜開眼睛，許清恒陪著他將蠟燭吹滅。
“許的什麽願？”許清恒笑著問他。
“不告訴你！”
吃完生日蛋糕，兩人便接連進到浴室洗澡，準備接下來的事情。
隨後各自圍著浴巾出來，駱然先進了臥室躺在床上。
許清恒走到臥室門口，未幹的水珠沿著豐滿的胸膛流下，在腹部的薄肌上勾勒出一道道細痕，他卻並不進去。
見許清恒久久不進來，駱然半撐起身子坐到床上，看向許清恒一臉的不解，“怎麽了？”
“你如果想在上面，那我就進來。”許清恒沈吟，所謂的上面，當然不是指方位。
看著駱然一臉沈默的樣子，許清恒大概猜到了駱然心中所想，臨轉身前他繼續跟駱然對視，“今晚我睡隔壁吧，”隨即他便從臥室門口離開。
今晚是駱然的生日，許清恒並不想讓他在生日的當天那麽痛苦。
在駱然眼中，臨了許清恒再一次退縮了，他不明白這又是何緣故。
一晚上他都在床上翻身，實在睡不好，又想起了周旭的那句話：他總是忽冷忽熱。
又或者真得像許清恒說的那樣，若是許清恒真得要在下，他也可以接受的，誰是攻誰是受他並不在乎。
剛剛之所以沈默，只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腦海裏勾勒出許清恒被他弄哭的場景，駱然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在夢裏，許清恒還在哭。
直到早上，駱然醒來，穿上短褲短袖。
下床剛想穿鞋時，許清恒驟然從外面沖了進來，一把將駱然推倒，“你還想穿鞋！”
……
時針指到十點，此時兩人都已洗漱完畢，許清恒緊緊挨著駱然坐著，註意到他眼角的淚痕還在，雙手便捧在他的左手上，一臉歉意，“冰冰，實在對不起啊。”
一聽這個名字，駱然咬牙氣得又捶了許清恒的肩膀一下，這一次用的力道很大。
雖然剛剛駱然像是從地獄上到天堂，但並不妨礙他打許清恒。
“對不起，”許清恒摟住他的肩，依然道歉 ，“待會兒我給你做飯 ”
旋即，駱然便後悔了，右手貼到他剛剛捶過的地方，親親撫摸，眼角含淚，“疼嗎？”
“不疼，”許清恒笑著搖頭，“你就是再捶我一百下，我也能接受。”
他一直陪著駱然待到黃昏時候。
打車回到家，原本在家坐著的許茂材“颼”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身，面色鐵青，一腳踢開旁邊的垃圾桶，大聲吼叫道：“昨天給你打電話為啥不接？你這一天去了哪裏？知道來的客人有多重要嗎？是不是又去你那個書呆同學家裏了？”
面對父親這一連串的質問，許清恒嗤笑一聲，“染發，玩世不恭，夜不歸宿，這不都是你們教我的嗎？”
“你……”許茂材氣得手指著他，卻反駁不出一句話。
若是教訓許清恒，讓他聽話懂事，就證明他原來的教育失敗了。
況且許清恒的高考成績屬實不算差，現在確實也沒有了嚴厲管教他的理由。
“你滾！”許茂材指著大門，大喊道。
隨後，許清恒頭也不回地出了大門。
即將睡下時，房門被猛烈敲響，駱然穿上一身睡衣下床前去開門。
一打開門，駱然就看到許清恒正站在門外，淺卡其短袖加白色五分褲，還是今天下午在他家的穿著。
神色一變，駱然以為他又要親熱，嚇得忙把門往外推，不讓他進房。
不料許清恒更快，只見他躬身上前，用手抵住門板，把頭伸進門內，忙向駱然解釋：“我今晚沒地方睡了。”
臥室裏，許清恒將他和他爸的矛盾通通告訴了駱然。
聽完後駱然搖了搖頭，沈聲道：“你現在不能忤逆他。”
小時候寄人籬下的經歷，讓他對這種事情極其敏感。
“連你也支持他？”許清恒說著話擰了擰眉。
“我是為了你，”駱然朝向許清恒的一方側躺下，“畢竟我們現在還沒有經濟自由，萬一把他惹惱了，恐怕……”
“他畢竟是我親爹，做不出來那種事情。”此時許清恒頭枕在胳膊上，氣定神閑道。
“哦。”駱然背過身子，此時他又多想了。
許清恒剛剛的話對他來說實在是振聾發聵，他剛剛的意思，是不是警告他不要挑撥他們父子關系？
見駱然背對著他，許清恒皺了皺眉，伸出手將駱然掰正過來，“你背著我幹什麽，看著我！”
在觸到駱然肩膀的那一下，駱然身子一激靈，他直接下床穿上拖鞋，掀起自己的被褥便往門外走。
“你去哪，我又怎麽惹你生氣了？”只聽他委屈道。
回過頭與許清恒的目光交接，燈光下許清恒的眼睛竟顯得那麽明亮，駱然清清嗓子，“沒什麽，我只是怕你控制不住。”
“我可不是那樣的人。”許清恒笑道。
對此駱然沒有答話，只是搬上被褥進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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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種事？”
“壞事！”右手探進駱然的衣服裏，第一次，許清恒觸到那肌膚。
跟許清恒做進一步的接觸，駱然內心其實並不抗拒。
他微微點頭，“好啊。”
“行，那下樓去準備。”
最後他親在他嘴上，兩人這才將身子移開。
超市裏，眼看著許清恒推著小推車，采購各種果蔬肉類，還有蠟燭，駱然眼底的困惑愈發深重。
他拉著許清恒走到零食貨架中間，那裏人很少。
“晚上你不是說要幹那種事嗎？怎麽還買吃的？”
“不是，”許清恒再也憋不住，“噗嗤”一聲大笑起來，“你今年過生日是打算全在床上過是吧？”
“別說了！”駱然急得跺腳，顧不得體面，拉起許清恒的手便沖到貨架外面。
又一次走到瓜果蔬菜區，駱然跟在許清恒後面，來回張望。
剛剛有一位超市工作人員朝他們走過來，駱然連忙把人叫住：“你好姐姐，我想問一下安全……”
沒讓駱然把話說完，許清恒便連忙上前將他的嘴捂住，他對著工作人員揚起善意的笑，“姐姐沒事，你忙。”
“好。”一臉困惑地看著這親密的兩人，這位姐姐緩緩走開。
看著人走遠，許清恒才把手松開。
此時駱然臉色鐵青，一臉地莫名其妙，“你幹什麽！”
面對駱然的震怒，許清恒只是低下頭，面色沈著，冷靜道：“超市裏不賣那種東西。”
一聽，駱然兩頰瞬間通紅起來，現在才覺得後怕，他移開臉，面對許清恒的目光直躲，心道還好許清恒及時捂住了他的嘴。
從超市出來，許清恒唇角微揚，朝著南邊的路口利落一指，駱然的目光望過去，只見“無人售貨店”幾個醒目的白色大字招牌，在傍晚的暮色中幽幽閃著熒光。
兩人推開玻璃門走進店內。
結賬時，機械女音清晰報出金額，許清恒掏出手機付款。
隨後兩人出了店門，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道上。
“這些就夠了？”看著袋子裏寥寥無幾的物品，駱然的聲音有些遲疑。
“怎麽，你還需要啥？”許清恒側過頭，眼中掠過一絲玩味。
駱然的耳根倏地泛紅，眼神慌亂地飄向別處，手指攥緊了衣角，“不要了。”話說完便加快腳步走到前面，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來到小區門口，許清恒把從超市和無人商店買的物品一並遞到駱然手中，然後進了保安的房間，從裏面捧出一塊7寸的動物奶油生日蛋糕。
“你什麽時候給我訂的？”看到生日蛋糕時駱然驚道。
“前天。”許清恒凝神道。
回到家裏，駱然剛放下東西就聽到手機提示音。
他劃開屏幕，發現養母發來了一個紅包——整整一千塊，備註寫著“生日快樂，買點喜歡的”。
駱然連忙坐下來，認真打字感謝養母。
消息剛發出去，一擡頭就看見許清恒已經系上圍裙，取出超市裏買的食材，正一樣樣擺在料理臺上，顯然是要準備一份燭光晚餐。
駱然收起手機走過去，“要不要我幫忙？”說著伸出手想去拿西紅柿，卻被許清恒輕輕握住手腕推回客廳。
“小壽星，你就在這兒坐著就行，玩玩手機，看看電視啥的，其他的事你別管。”
駱然只好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傳來切菜、翻炒的細碎聲響，他幾次探頭望去，卻只見許清恒專註忙碌的背影。
直到黑夜徹底來臨，許清恒才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
將生日蛋糕擺在桌子中間，放上小蠟燭逐個點上，然後將家裏的燈全部關上，許清恒這才移開桌旁的椅子，請駱然坐下。
就在這時手機的鈴聲響起，許清恒拿出手機一看，是許茂材打來的電話。
輕輕皺眉，他便按了關機鍵。
坐到駱然對面，許清恒伸出手，覆在駱然的手上，看著駱然的眼睛含情脈脈道：“冰冰，生日快樂。”
“謝謝。”
許清恒讓他許願。
聞言駱然閉上眼，合住雙手對著蠟燭許願。
一願養母在外面平平安安。
二願許清恒和他報考順利，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學。
三願他和許清恒永不分離。
三個願望許好，駱然睜開眼睛，許清恒陪著他將蠟燭吹滅。
“許的什麽願？”許清恒笑著問他。
“不告訴你！”
吃完生日蛋糕，兩人便接連進到浴室洗澡，準備接下來的事情。
隨後各自圍著浴巾出來，駱然先進了臥室躺在床上。
許清恒走到臥室門口，未幹的水珠沿著豐滿的胸膛流下，在腹部的薄肌上勾勒出一道道細痕，他卻並不進去。
見許清恒久久不進來，駱然半撐起身子坐到床上，看向許清恒一臉的不解，“怎麽了？”
“你如果想在上面，那我就進來。”許清恒沈吟，所謂的上面，當然不是指方位。
看著駱然一臉沈默的樣子，許清恒大概猜到了駱然心中所想，臨轉身前他繼續跟駱然對視，“今晚我睡隔壁吧，”隨即他便從臥室門口離開。
今晚是駱然的生日，許清恒並不想讓他在生日的當天那麽痛苦。
在駱然眼中，臨了許清恒再一次退縮了，他不明白這又是何緣故。
一晚上他都在床上翻身，實在睡不好，又想起了周旭的那句話：他總是忽冷忽熱。
又或者真得像許清恒說的那樣，若是許清恒真得要在下，他也可以接受的，誰是攻誰是受他並不在乎。
剛剛之所以沈默，只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腦海裏勾勒出許清恒被他弄哭的場景，駱然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在夢裏，許清恒還在哭。
直到早上，駱然醒來，穿上短褲短袖。
下床剛想穿鞋時，許清恒驟然從外面沖了進來，一把將駱然推倒，“你還想穿鞋！”
……
時針指到十點，此時兩人都已洗漱完畢，許清恒緊緊挨著駱然坐著，註意到他眼角的淚痕還在，雙手便捧在他的左手上，一臉歉意，“冰冰，實在對不起啊。”
一聽這個名字，駱然咬牙氣得又捶了許清恒的肩膀一下，這一次用的力道很大。
雖然剛剛駱然像是從地獄上到天堂，但並不妨礙他打許清恒。
“對不起，”許清恒摟住他的肩，依然道歉 ，“待會兒我給你做飯 ”
旋即，駱然便後悔了，右手貼到他剛剛捶過的地方，親親撫摸，眼角含淚，“疼嗎？”
“不疼，”許清恒笑著搖頭，“你就是再捶我一百下，我也能接受。”
他一直陪著駱然待到黃昏時候。
打車回到家，原本在家坐著的許茂材“颼”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身，面色鐵青，一腳踢開旁邊的垃圾桶，大聲吼叫道：“昨天給你打電話為啥不接？你這一天去了哪裏？知道來的客人有多重要嗎？是不是又去你那個書呆同學家裏了？”
面對父親這一連串的質問，許清恒嗤笑一聲，“染發，玩世不恭，夜不歸宿，這不都是你們教我的嗎？”
“你……”許茂材氣得手指著他，卻反駁不出一句話。
若是教訓許清恒，讓他聽話懂事，就證明他原來的教育失敗了。
況且許清恒的高考成績屬實不算差，現在確實也沒有了嚴厲管教他的理由。
“你滾！”許茂材指著大門，大喊道。
隨後，許清恒頭也不回地出了大門。
即將睡下時，房門被猛烈敲響，駱然穿上一身睡衣下床前去開門。
一打開門，駱然就看到許清恒正站在門外，淺卡其短袖加白色五分褲，還是今天下午在他家的穿著。
神色一變，駱然以為他又要親熱，嚇得忙把門往外推，不讓他進房。
不料許清恒更快，只見他躬身上前，用手抵住門板，把頭伸進門內，忙向駱然解釋：“我今晚沒地方睡了。”
臥室裏，許清恒將他和他爸的矛盾通通告訴了駱然。
聽完後駱然搖了搖頭，沈聲道：“你現在不能忤逆他。”
小時候寄人籬下的經歷，讓他對這種事情極其敏感。
“連你也支持他？”許清恒說著話擰了擰眉。
“我是為了你，”駱然朝向許清恒的一方側躺下，“畢竟我們現在還沒有經濟自由，萬一把他惹惱了，恐怕……”
“他畢竟是我親爹，做不出來那種事情。”此時許清恒頭枕在胳膊上，氣定神閑道。
“哦。”駱然背過身子，此時他又多想了。
許清恒剛剛的話對他來說實在是振聾發聵，他剛剛的意思，是不是警告他不要挑撥他們父子關系？
見駱然背對著他，許清恒皺了皺眉，伸出手將駱然掰正過來，“你背著我幹什麽，看著我！”
在觸到駱然肩膀的那一下，駱然身子一激靈，他直接下床穿上拖鞋，掀起自己的被褥便往門外走。
“你去哪，我又怎麽惹你生氣了？”只聽他委屈道。
回過頭與許清恒的目光交接，燈光下許清恒的眼睛竟顯得那麽明亮，駱然清清嗓子，“沒什麽，我只是怕你控制不住。”
“我可不是那樣的人。”許清恒笑道。
對此駱然沒有答話，只是搬上被褥進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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