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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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原來是同桌，”周旭微笑，搭起駱然的肩，“來，一起走。”
見此場景，許清恒的眉頭明顯緊蹙了一下。
迅速側身避開，駱然將目光投到許清恒身上，以為這是他的意思。
“不用了。”
話說完，他繼續加快腳步，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留下遠去的背影。
中午時分，許清恒出去了一趟，下午第一節課就遲到了，被任課老師批評了一頓。
除開這兩個插曲，這一天還是跟以往一樣，無事發生。
直到下午放學，駱然和許清恒才走到一塊。
駱然率先挑起話題：“你今天上午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的？”許清恒不解。
“課間空讓我跟你們一起走。”
“我沒有。”許清恒搖頭。
“你明明讓周旭……”
“我可沒有跟周旭說那種話，他這人自來熟，還是你同桌，你當時踩了他的腳，他這種反應很正常。”
“對不起啊，”駱然低下頭去，雖然寒風呼嘯，但他的熱汗一道道在臉上流下，愧疚得喘不上氣。
臨近校門口，許清恒特意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什麽熟人，同行者也沒註意到他們這邊。
這才主動拉起駱然的手，寬慰道：“我們現在這個關系，你道歉什麽。而且如果這種情況我都要介意的話，那咱們還談不談戀愛了。”
說話間就到了校門口，許清恒不經意間把手放下，還和駱然拉開了一段距離。
一輛嶄新的純白色踏板電動車被推到路邊，許清恒長腿一跨，利落地騎上車座，單手拍了拍後座，朝駱然笑得耀武揚威，“上來。”
駱然沒急著動，反而繞著電動車轉了一圈，手指輕輕拂過光潔的車身，“什麽時候買的？”
“中午吃完飯後，快上來。”
聞言，駱然立即坐上，主動抱住許清恒的後腰。
“坐穩了！”話說完，許清恒便握緊車把，電動車“颼”地一下子往前沖去。
一旦想起昨晚騎車帶許清恒那吃力的樣子，駱然就覺得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
“其實你也不用特意為我買的，”駱然低聲，“是用的你的零花錢吧。”
“你不用管，這是我自己想買的。”許清恒昂首道。
沒過幾分鐘，電動車便開到世紀文苑。
下了電動車，許清恒瞅著四周沒人，便整個人擁在駱然身上，嘴唇靠過來，就要親到他唇上。
“別，”駱然偏頭躲開，耳尖泛紅，“萬一被人看見……”
“我都忍了一天了，快！”許清恒收緊手臂，將他箍得更緊，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急切。
“到樓上去，隨便你怎樣都可以。”駱然退讓道。
“也行，”他松開駱然，像三天沒喝酒的酒鬼一般註視著駱然，“快上樓。”
拿著鑰匙打開家門，許清恒立即將駱然拉到門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一把將他抱住。
這次駱然沒怎麽抗拒，任由許清恒親了自己的臉頰一口。
但也只是淺嘗輒止。
駱然暗自也松了一口氣，剛剛真擔心許清恒情急之下做出沖動的事。現在只是淺吻，倒還可以接受。
右手握住門把手，正要扭開，“那我走了。”
若是再不走，內心擔憂的事情恐怕就要成真了。
右手被緊緊握住，他能感覺到許清恒就在後面貼在他的身上。
“吃了飯再走，我們早上商量過的，你難道忘了。”
“哦。”駱然點頭。
他走到廚房門口，本想幫忙，廚房的門卻被許清恒拉上。
隔著磨砂玻璃門，許清恒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我這裏不用你幫忙，如果實在受不了，也可以在這兒做一套試題。”
朦朧間，望著許清恒在廚房中忙碌的身影，駱然覺得很安心。
晚飯是四菜一湯，駱然吃完，主動把碗洗幹凈，然後就要離開。
“你先等等，”許清恒拿出試卷，手指一道數學題，“這一道題我不會做，你給我講一講。”
講完這道題，駱然又提出要走，沒想到許清恒又拿出了一道題。
就這樣，每當駱然提出要走，許清恒總有理由把他留住。
一直到晚上九點，駱然覺得到時間了，站起身，“好了，實在不能再留了，你如果還有題不會，我明天再給你講。”
“你還想走，”不等駱然反應，許清恒便將他推倒在沙發上，然後整個身子壓上來，和他十指相扣。
整個身子如同在深海般無所遁逃，駱然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從天上砸下來的狂風驟雨。
沒成想下一秒，身上承受的力道就消失了，駱然惶惑，睜開眼睛。
他看見許清恒臉上笑意燦爛，站在沙發旁直拍大腿，“逗你的。”
牙齒咬得嘎吱響，駱然猛地站起身，因為許清恒擋了前面的路，他一把將許清恒搡開。
拉開大門，駱然一路上了三樓，再也沒有回頭。
第二天一早，駱然在許清恒家裏吃過早飯，下樓時才發現整個城市已被厚雪蓋住，白得聽不到一點聲音。
剛剛下過雪，路上並不宜騎電動車，只能走去學校。
好在兩人都穿了厚衣服，沒有覺得很冷。
兩人並排而行，踏上雪地。
前面一塊地白雪化成了冰水，加上駱然穿的鞋本來就很滑，剛巧走到上面，腳底一滑，整個身子朝後栽去。
反應近乎本能，許清恒立即伸出右手拉住駱然的手臂，不料自己也踩上了那塊冰水地，加上身體的重心都在駱然這一側，被他一帶，許清恒的身體來不及控制，便跟著駱然一起滑倒。
兩具年輕的身子幾乎同時倒在雪地上，好在地板上的雪夠厚，倒下時他們並沒有摔疼。
身下是綿軟的雪，許清恒倒下時並沒有立刻起身，靜靜看著駱然。
先是嘴角微勾，看著駱然呆呆的樣子，隨即亮出潔白的虎牙，最後實在控制不住，哈哈大笑。
大概是被他的笑觸動了，駱然也被影響，忍不住捂住嘴，眼角掩飾不住蕩漾著的笑。
“你笑啥？”許清恒伸手握住駱然的左手，立即感覺到冷意，好似被冰棱紮了一下。
“你不是也笑了嗎？”駱然搖動著左手，卻感覺手被握得越來越緊。
“好了，”許清恒松開手，雙手撐起身子，“起來吧。”
行到小區的便利店，許清恒停下腳步，“在這兒等著我。”
駱然點點頭。
不久許清恒從便利店出來，拿出了一雙手套，“給你的。”
“不用。”駱然搖頭，卻任由許清恒給自己戴上手套。
“給你的禮物啊，你不接受？”許清恒捏了一下駱然的右手食指，目光深邃，靜靜說道。
駱然只好點頭。
終於到達學校大門。
看了一眼高三的教學樓，駱然頓住，面朝許清恒道：“你先進。”
也不多做推讓，許清恒動身走了進去。
站在原地，看著許清恒一步步走遠，直到許清恒走到高三教學樓下，駱然才重新起步。
走進班級，聽周旭聊起，駱然才驚覺今天是冬至。
過了冬至，緊接著就有一個活動：在元旦這天舉行班慶。
這是第三中學歷來的慣例，因為這天本來就是放假時間，並不影響上課。
當然，班上同學也可以選擇直接回家休息。
大概是高三學習太枯燥，他們都在期待元旦班慶的到來，並沒有想過回家休息，同時還談論著去年那場班慶。
“許清恒和鄭宇他們幾個人去年演的小品真好看，不知道他們今年有什麽節目。”
“還有田析亭，連著唱了三首歌，可惜今年他去培訓了，不能來參加。”
“成沁珠唱歌也很好。”
“前兩年元旦前夕，班長都組織玩游戲，不知道今年玩什麽游戲。”
文體委員要求元旦留校的同學必須報至少一個節目，可以跟其他人組一個節目，隨即把節目單發下去，讓他們填。
看到節目單下發，周旭連忙走到許清恒座位上，“加上衛良，咱們三個人一起合唱一個歌吧。”
本來想著許清恒答應得很爽快，沒成想他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周旭僵在當場。
“不用了，我已經想好一個節目了，你們再想吧。”
“哦，”周旭一時失神，回到座位上，心想許清恒很少這樣拒絕人的。
正好節目單傳到駱然這邊，他填了一首《小星星》，隨即把節目單交到周旭手裏。
“你填的什麽？”問著話，周旭在節目單上一掃，便看到了那三個字。
這是駱然唯一會唱的歌。
“隨便填的。”駱然道。
周旭也隨便填了一首歌，便把節目單傳到後排。
到下午，文體委員走到駱然身旁，敲了敲他的桌子，“跟我出去一趟。”
走到第二排，她又把許清恒叫了起來。
走廊上，文體委員面對著兩人，鄭重道：“我看了一下節目單，發現你倆都填了《小星星》，不如你倆就合唱吧。”
一聽這話，駱然就瞪了一眼許清恒，分明記得，節目單是他先填的。
“好啊。”許清恒笑道。
“那就說定了？”文體委員看向駱然。
“等等，我還沒沒同意呢。”駱然冷著一張臉，擲地有聲。
“你倆最好還是合唱，節目單我現在就要上報，不好再改了。”文體委員表情不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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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同桌，”周旭微笑，搭起駱然的肩，“來，一起走。”
見此場景，許清恒的眉頭明顯緊蹙了一下。
迅速側身避開，駱然將目光投到許清恒身上，以為這是他的意思。
“不用了。”
話說完，他繼續加快腳步，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留下遠去的背影。
中午時分，許清恒出去了一趟，下午第一節課就遲到了，被任課老師批評了一頓。
除開這兩個插曲，這一天還是跟以往一樣，無事發生。
直到下午放學，駱然和許清恒才走到一塊。
駱然率先挑起話題：“你今天上午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的？”許清恒不解。
“課間空讓我跟你們一起走。”
“我沒有。”許清恒搖頭。
“你明明讓周旭……”
“我可沒有跟周旭說那種話，他這人自來熟，還是你同桌，你當時踩了他的腳，他這種反應很正常。”
“對不起啊，”駱然低下頭去，雖然寒風呼嘯，但他的熱汗一道道在臉上流下，愧疚得喘不上氣。
臨近校門口，許清恒特意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什麽熟人，同行者也沒註意到他們這邊。
這才主動拉起駱然的手，寬慰道：“我們現在這個關系，你道歉什麽。而且如果這種情況我都要介意的話，那咱們還談不談戀愛了。”
說話間就到了校門口，許清恒不經意間把手放下，還和駱然拉開了一段距離。
一輛嶄新的純白色踏板電動車被推到路邊，許清恒長腿一跨，利落地騎上車座，單手拍了拍後座，朝駱然笑得耀武揚威，“上來。”
駱然沒急著動，反而繞著電動車轉了一圈，手指輕輕拂過光潔的車身，“什麽時候買的？”
“中午吃完飯後，快上來。”
聞言，駱然立即坐上，主動抱住許清恒的後腰。
“坐穩了！”話說完，許清恒便握緊車把，電動車“颼”地一下子往前沖去。
一旦想起昨晚騎車帶許清恒那吃力的樣子，駱然就覺得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
“其實你也不用特意為我買的，”駱然低聲，“是用的你的零花錢吧。”
“你不用管，這是我自己想買的。”許清恒昂首道。
沒過幾分鐘，電動車便開到世紀文苑。
下了電動車，許清恒瞅著四周沒人，便整個人擁在駱然身上，嘴唇靠過來，就要親到他唇上。
“別，”駱然偏頭躲開，耳尖泛紅，“萬一被人看見……”
“我都忍了一天了，快！”許清恒收緊手臂，將他箍得更緊，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急切。
“到樓上去，隨便你怎樣都可以。”駱然退讓道。
“也行，”他松開駱然，像三天沒喝酒的酒鬼一般註視著駱然，“快上樓。”
拿著鑰匙打開家門，許清恒立即將駱然拉到門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一把將他抱住。
這次駱然沒怎麽抗拒，任由許清恒親了自己的臉頰一口。
但也只是淺嘗輒止。
駱然暗自也松了一口氣，剛剛真擔心許清恒情急之下做出沖動的事。現在只是淺吻，倒還可以接受。
右手握住門把手，正要扭開，“那我走了。”
若是再不走，內心擔憂的事情恐怕就要成真了。
右手被緊緊握住，他能感覺到許清恒就在後面貼在他的身上。
“吃了飯再走，我們早上商量過的，你難道忘了。”
“哦。”駱然點頭。
他走到廚房門口，本想幫忙，廚房的門卻被許清恒拉上。
隔著磨砂玻璃門，許清恒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我這裏不用你幫忙，如果實在受不了，也可以在這兒做一套試題。”
朦朧間，望著許清恒在廚房中忙碌的身影，駱然覺得很安心。
晚飯是四菜一湯，駱然吃完，主動把碗洗幹凈，然後就要離開。
“你先等等，”許清恒拿出試卷，手指一道數學題，“這一道題我不會做，你給我講一講。”
講完這道題，駱然又提出要走，沒想到許清恒又拿出了一道題。
就這樣，每當駱然提出要走，許清恒總有理由把他留住。
一直到晚上九點，駱然覺得到時間了，站起身，“好了，實在不能再留了，你如果還有題不會，我明天再給你講。”
“你還想走，”不等駱然反應，許清恒便將他推倒在沙發上，然後整個身子壓上來，和他十指相扣。
整個身子如同在深海般無所遁逃，駱然閉上眼睛，準備承受從天上砸下來的狂風驟雨。
沒成想下一秒，身上承受的力道就消失了，駱然惶惑，睜開眼睛。
他看見許清恒臉上笑意燦爛，站在沙發旁直拍大腿，“逗你的。”
牙齒咬得嘎吱響，駱然猛地站起身，因為許清恒擋了前面的路，他一把將許清恒搡開。
拉開大門，駱然一路上了三樓，再也沒有回頭。
第二天一早，駱然在許清恒家裏吃過早飯，下樓時才發現整個城市已被厚雪蓋住，白得聽不到一點聲音。
剛剛下過雪，路上並不宜騎電動車，只能走去學校。
好在兩人都穿了厚衣服，沒有覺得很冷。
兩人並排而行，踏上雪地。
前面一塊地白雪化成了冰水，加上駱然穿的鞋本來就很滑，剛巧走到上面，腳底一滑，整個身子朝後栽去。
反應近乎本能，許清恒立即伸出右手拉住駱然的手臂，不料自己也踩上了那塊冰水地，加上身體的重心都在駱然這一側，被他一帶，許清恒的身體來不及控制，便跟著駱然一起滑倒。
兩具年輕的身子幾乎同時倒在雪地上，好在地板上的雪夠厚，倒下時他們並沒有摔疼。
身下是綿軟的雪，許清恒倒下時並沒有立刻起身，靜靜看著駱然。
先是嘴角微勾，看著駱然呆呆的樣子，隨即亮出潔白的虎牙，最後實在控制不住，哈哈大笑。
大概是被他的笑觸動了，駱然也被影響，忍不住捂住嘴，眼角掩飾不住蕩漾著的笑。
“你笑啥？”許清恒伸手握住駱然的左手，立即感覺到冷意，好似被冰棱紮了一下。
“你不是也笑了嗎？”駱然搖動著左手，卻感覺手被握得越來越緊。
“好了，”許清恒松開手，雙手撐起身子，“起來吧。”
行到小區的便利店，許清恒停下腳步，“在這兒等著我。”
駱然點點頭。
不久許清恒從便利店出來，拿出了一雙手套，“給你的。”
“不用。”駱然搖頭，卻任由許清恒給自己戴上手套。
“給你的禮物啊，你不接受？”許清恒捏了一下駱然的右手食指，目光深邃，靜靜說道。
駱然只好點頭。
終於到達學校大門。
看了一眼高三的教學樓，駱然頓住，面朝許清恒道：“你先進。”
也不多做推讓，許清恒動身走了進去。
站在原地，看著許清恒一步步走遠，直到許清恒走到高三教學樓下，駱然才重新起步。
走進班級，聽周旭聊起，駱然才驚覺今天是冬至。
過了冬至，緊接著就有一個活動：在元旦這天舉行班慶。
這是第三中學歷來的慣例，因為這天本來就是放假時間，並不影響上課。
當然，班上同學也可以選擇直接回家休息。
大概是高三學習太枯燥，他們都在期待元旦班慶的到來，並沒有想過回家休息，同時還談論著去年那場班慶。
“許清恒和鄭宇他們幾個人去年演的小品真好看，不知道他們今年有什麽節目。”
“還有田析亭，連著唱了三首歌，可惜今年他去培訓了，不能來參加。”
“成沁珠唱歌也很好。”
“前兩年元旦前夕，班長都組織玩游戲，不知道今年玩什麽游戲。”
文體委員要求元旦留校的同學必須報至少一個節目，可以跟其他人組一個節目，隨即把節目單發下去，讓他們填。
看到節目單下發，周旭連忙走到許清恒座位上，“加上衛良，咱們三個人一起合唱一個歌吧。”
本來想著許清恒答應得很爽快，沒成想他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周旭僵在當場。
“不用了，我已經想好一個節目了，你們再想吧。”
“哦，”周旭一時失神，回到座位上，心想許清恒很少這樣拒絕人的。
正好節目單傳到駱然這邊，他填了一首《小星星》，隨即把節目單交到周旭手裏。
“你填的什麽？”問著話，周旭在節目單上一掃，便看到了那三個字。
這是駱然唯一會唱的歌。
“隨便填的。”駱然道。
周旭也隨便填了一首歌，便把節目單傳到後排。
到下午，文體委員走到駱然身旁，敲了敲他的桌子，“跟我出去一趟。”
走到第二排，她又把許清恒叫了起來。
走廊上，文體委員面對著兩人，鄭重道：“我看了一下節目單，發現你倆都填了《小星星》，不如你倆就合唱吧。”
一聽這話，駱然就瞪了一眼許清恒，分明記得，節目單是他先填的。
“好啊。”許清恒笑道。
“那就說定了？”文體委員看向駱然。
“等等，我還沒沒同意呢。”駱然冷著一張臉，擲地有聲。
“你倆最好還是合唱，節目單我現在就要上報，不好再改了。”文體委員表情不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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