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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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那他現在對你很冷淡是吧？”
“不，現在反而是我不理他。他有幾次想接近我，都讓我給避開了。”
“你的意思是現在不想跟他繼續作朋友了？”
“我很想，跟他在一塊其實很舒服。但我又怕再對他起反應，萬一做出更越界的事情，就不可挽回了。”
朱楚威想了想，笑著說道：“你那男同學對你似乎很在意。真正困擾你的不是性取向，而是那男同學對你的態度，以及你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跟他相處是吧？”
許清恒微微頷首，緊蹙的眉頭也展開了些。
“你雖然不是我的菜，但確實是大眾眼中的帥哥。如果你喜歡男的，高中畢業後追他就完了，他那麽想跟你待在一塊，就算追不到他，關系也不至於鬧得太僵。”
“那如果我喜歡女的呢？”許清恒繼續追問。
“那就更不是問題了，當時游泳館那個場所畢竟特殊，發生意外也正常。你想跟他繼續作朋友，出去玩的時候完全可以避開游泳館和澡堂這些場所，對吧？”
聽了朱楚威的話，許清恒恍然大悟，神情完全舒展開來。
“這些天你一直不怎麽精神，眉頭緊鎖，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朱楚威笑道。
許清恒點了點頭，“我其實更希望……”
“什麽？”
其實更希望自己喜歡男的。
“沒什麽。”他低下頭去，後半句終究沒說出口。
沈玉安炒好菜，讓駱然把菜端到許清恒桌上。
出了廚房的門，駱然就看見許清恒跟那個陌生人緊緊靠在一起，不知在說什麽悄悄話。
駱然抿了抿嘴，神情變得十分覆雜。
註意到駱然靠近，許清恒忙從座位上站起，刻意與朱楚威拉開了距離。
朱楚威覺得莫名其妙，擡頭看向許清恒，“你怎麽了？”
許清恒不語，自顧自坐到對面。
駱然把菜上好，又回到櫃臺後。
許朱二人吃完飯，朱楚威想著許清恒現在還是學生，沒什麽錢，便拿出現金，正要走到櫃臺前付錢。
“我付吧。”許清恒把手伸向朱楚威。
朱楚威一楞，心想竟然還有這種搶著付錢的方式，也不知是許清恒臉皮太厚還是腦子不好使，他忍不住笑出了聲，便把錢交給許清恒。
許清恒接過錢，笑著走向櫃臺，對著駱然爽朗一笑，“老板，付錢。”
駱然見許清恒走過來，慌忙低下頭，臉色愈發紅潤。
如果是朱楚威走過來，他還能自在些，在這種地方，他實在不敢面對許清恒。
他已經提前算好了賬，“一共是一百六十一。”
許清恒從手中抽出兩百現金遞給他。
駱然接過現金，打開抽屜，急晃晃給他找錢。
最終他把找好鈔票和硬幣推到許清恒跟前。
許清恒卻把其中一塊硬幣推了回去。
駱然擡起頭，表情錯愕。
“你找多了。”許清恒笑著解釋。
駱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給他找了五塊硬幣，尷尬得腳趾摳地，許清恒轉身朝朱楚威走去。
走到一半，許清恒又停下腳步，轉過頭，對著駱然回眸一笑。
駱然站在原地，臉頰微微發燙，許清恒的笑在他心中仿佛投下了一顆石子，他低下頭，假裝整理抽屜裏的東西，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許清恒繼續朝朱楚威走去，步伐輕快，嘴角還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朱楚威正低頭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擡起頭來，挑了挑眉：“怎麽了，笑得這麽開心”
許清恒聳了聳肩，語氣輕松：“沒什麽，”他說完，回頭又瞥了一眼駱然，見他還在原地發呆，笑意更深了。
朱楚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頓時明白了什麽，揶揄道：“哦，我明白了，原來是有美人在側。我好像知道你的性取向了。”
把錢還給他，許清恒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用這笑意掩飾什麽，“走吧，別耽誤時間了。我那是逗他，你可不要誤會。”
“你這種做法放在古代，可就是調戲。”
“隨便你怎麽想吧，”許清恒及時終止了這個話題，他停在飯店門前，“你先走吧，我還有事。”
朱楚威聞言，便開著車走了。
許清恒則在飯店右側的石階上坐下。
估摸著他們已經離開，駱然才重新擡起頭，重新恢覆這兩天當服務生的狀態。
許清恒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駱然才下班出來。剛剛舅舅多給了他五十塊錢。
一出門，駱然往右邊隨意一瞥，迅速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此時許清恒因為等得太久，已經睡著了。只見他雙手抱著肩膀，直挺挺地坐在石階上，竟然沒有倒下。睡著時那安靜的面容甚是好看。
駱然走到石階前，伸手晃了晃許清恒的肩膀，“嗨！”
許清恒這才醒過來，一睜開，先打了個哈欠，才睡眼惺忪道：“冰冰，我等了你很久。”
“你等我幹什麽？”駱然狐疑道，“不應該跟你那朋友回去嗎？”
“是這樣，”許清恒對駱然詳細解釋，“我那朋友叫朱楚威，他在這兒成立了一家公司，需要一個美術設計作兼職，你畫畫不錯，我想著推薦你去。”
“你在這兒等我，就是為了這件事？”駱然有些難以置信道。
“是。”
“你可以不用等我的，”駱然沈聲，看向許清恒的目光有些不忍，“發消息就可以。”
“怕你拒絕。”許清恒低聲道。
駱然頷首，他確實會做出來這種事。
許清恒坐在石階上，駱然站在他跟前，二人四目相對，沈默良久。
“你剛剛的意思，是朱老板現在特別需要一個美術設計，我剛好合適，所以你推薦了我？”
“是，”許清恒點頭，忽然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但也不是。”
“好了，不用再說了。”
聽了許清恒的回答，駱然懸著的心徹底死了。許清恒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不過是為了讓他去朱老板的公司幫忙而已。
看到駱然臉上的失落感，許清恒的心一糾，“你不願意？”
駱然搖頭。
雖然許清恒今晚是為了朱老板才等他，但現在他靠著養父的錢生活，總歸是受制於人，特別沒有安全感。像這種機會，他自然不會放棄。
更何況他去兼職還能跟許清恒有話聊，這些日子許清恒對他這麽冷淡，駱然早就受夠了。
只是聊天陪伴就好，駱然不敢奢求太多 。
“那就好，”許清恒亮出手機，給駱然看已經暗下去的屏幕，“我手機沒電了，你打車帶我一起回世紀文苑吧。”
“好。”
和許清恒在二樓分別，駱然爬到三樓，用鑰匙打開門坐下沒多久，忽然想起了什麽。
他匆忙下到二樓，敲了敲門。
許清恒開了門，此時的他穿著一條圍裙，右手拿著掃把，左手拿著抹布。
第一次見他這個造型，駱然看呆了眼，心道果然。
“有事？”許清恒問。
“我幫你打掃衛生吧。”駱然擡頭，對上許清恒的目光。
許清恒讓開身子，讓駱然進了門。
駱然負責抹桌椅茶幾櫃子，許清恒負責掃地。
兩人很快便打掃好屋子。
見現在屋子裏整潔如初，駱然十分滿意，就要走。
“不再坐坐？”見駱然正要走出房門，許清恒沖著他喊道。
“不用了，”駱然回頭拒絕，“已經很晚了，我想早點睡，你也早點睡吧。”
話說完，駱然便走出大門，輕輕把門關上。
許清恒站在原地，望著大門，似乎能透過門看到駱然離去的身影。
現在他對駱然的感覺又跟之前不同了，具體是什麽感覺，他也形容不上來。
第二天一早，駱然出了房門，剛下樓梯就看見許清恒正背著書包，站在二樓的房門口。
“你今天起得倒是挺早。”下到二樓處，駱然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梯，走在路上。
“昨晚朱楚威給我發消息，說今天就要設計一個方案，要得特別急。具體是什麽我也沒問。”
駱然皺了皺眉頭，“但昨天我沒來得及請假，今天才請假不太好吧。那個方案真得特別重要嗎？”
駱然並不想在上課的日子請假去幹兼職，覺得這樣有點不務正業。
只是他也可以考慮為了許清恒請一天假。
“你不用請假，”許清恒頷首，微微笑道，“昨天他也跟我說了，要你放學後再去他公司，學習要緊。”
“可我不知道他的公司在哪裏。”
“我帶你去。”
說著話，兩人走到學校，一天無事。
下午最後一節課上完，駱然和許清恒第一時間沖了出去。鄭宇坐在最後面，下課時便一直將目光定在他們二人身上，神色有些陰險。
二人打車到了一座寫字樓，按下電梯十六層。
出了電梯，入眼便是一整排高檔桌椅，每個桌子上都配備著一臺電腦。
奇怪的是這個公司居然連個名字都沒有。
朱楚威當時正悠閑坐著，見到他們從電梯裏出來，連忙迎上來。
“歡迎歡迎！”他率先握住駱然的手，目光卻落到許清恒身上，“這就是你同學？他叫什麽名字？”
“我叫駱然。”他替許清恒答道，表情頗為不自在，這還是陌生人第一次握住他的手，對於這種寒暄方式，駱然屬實不太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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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現在對你很冷淡是吧？”
“不，現在反而是我不理他。他有幾次想接近我，都讓我給避開了。”
“你的意思是現在不想跟他繼續作朋友了？”
“我很想，跟他在一塊其實很舒服。但我又怕再對他起反應，萬一做出更越界的事情，就不可挽回了。”
朱楚威想了想，笑著說道：“你那男同學對你似乎很在意。真正困擾你的不是性取向，而是那男同學對你的態度，以及你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跟他相處是吧？”
許清恒微微頷首，緊蹙的眉頭也展開了些。
“你雖然不是我的菜，但確實是大眾眼中的帥哥。如果你喜歡男的，高中畢業後追他就完了，他那麽想跟你待在一塊，就算追不到他，關系也不至於鬧得太僵。”
“那如果我喜歡女的呢？”許清恒繼續追問。
“那就更不是問題了，當時游泳館那個場所畢竟特殊，發生意外也正常。你想跟他繼續作朋友，出去玩的時候完全可以避開游泳館和澡堂這些場所，對吧？”
聽了朱楚威的話，許清恒恍然大悟，神情完全舒展開來。
“這些天你一直不怎麽精神，眉頭緊鎖，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朱楚威笑道。
許清恒點了點頭，“我其實更希望……”
“什麽？”
其實更希望自己喜歡男的。
“沒什麽。”他低下頭去，後半句終究沒說出口。
沈玉安炒好菜，讓駱然把菜端到許清恒桌上。
出了廚房的門，駱然就看見許清恒跟那個陌生人緊緊靠在一起，不知在說什麽悄悄話。
駱然抿了抿嘴，神情變得十分覆雜。
註意到駱然靠近，許清恒忙從座位上站起，刻意與朱楚威拉開了距離。
朱楚威覺得莫名其妙，擡頭看向許清恒，“你怎麽了？”
許清恒不語，自顧自坐到對面。
駱然把菜上好，又回到櫃臺後。
許朱二人吃完飯，朱楚威想著許清恒現在還是學生，沒什麽錢，便拿出現金，正要走到櫃臺前付錢。
“我付吧。”許清恒把手伸向朱楚威。
朱楚威一楞，心想竟然還有這種搶著付錢的方式，也不知是許清恒臉皮太厚還是腦子不好使，他忍不住笑出了聲，便把錢交給許清恒。
許清恒接過錢，笑著走向櫃臺，對著駱然爽朗一笑，“老板，付錢。”
駱然見許清恒走過來，慌忙低下頭，臉色愈發紅潤。
如果是朱楚威走過來，他還能自在些，在這種地方，他實在不敢面對許清恒。
他已經提前算好了賬，“一共是一百六十一。”
許清恒從手中抽出兩百現金遞給他。
駱然接過現金，打開抽屜，急晃晃給他找錢。
最終他把找好鈔票和硬幣推到許清恒跟前。
許清恒卻把其中一塊硬幣推了回去。
駱然擡起頭，表情錯愕。
“你找多了。”許清恒笑著解釋。
駱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給他找了五塊硬幣，尷尬得腳趾摳地，許清恒轉身朝朱楚威走去。
走到一半，許清恒又停下腳步，轉過頭，對著駱然回眸一笑。
駱然站在原地，臉頰微微發燙，許清恒的笑在他心中仿佛投下了一顆石子，他低下頭，假裝整理抽屜裏的東西，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許清恒繼續朝朱楚威走去，步伐輕快，嘴角還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朱楚威正低頭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擡起頭來，挑了挑眉：“怎麽了，笑得這麽開心”
許清恒聳了聳肩，語氣輕松：“沒什麽，”他說完，回頭又瞥了一眼駱然，見他還在原地發呆，笑意更深了。
朱楚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頓時明白了什麽，揶揄道：“哦，我明白了，原來是有美人在側。我好像知道你的性取向了。”
把錢還給他，許清恒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用這笑意掩飾什麽，“走吧，別耽誤時間了。我那是逗他，你可不要誤會。”
“你這種做法放在古代，可就是調戲。”
“隨便你怎麽想吧，”許清恒及時終止了這個話題，他停在飯店門前，“你先走吧，我還有事。”
朱楚威聞言，便開著車走了。
許清恒則在飯店右側的石階上坐下。
估摸著他們已經離開，駱然才重新擡起頭，重新恢覆這兩天當服務生的狀態。
許清恒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駱然才下班出來。剛剛舅舅多給了他五十塊錢。
一出門，駱然往右邊隨意一瞥，迅速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此時許清恒因為等得太久，已經睡著了。只見他雙手抱著肩膀，直挺挺地坐在石階上，竟然沒有倒下。睡著時那安靜的面容甚是好看。
駱然走到石階前，伸手晃了晃許清恒的肩膀，“嗨！”
許清恒這才醒過來，一睜開，先打了個哈欠，才睡眼惺忪道：“冰冰，我等了你很久。”
“你等我幹什麽？”駱然狐疑道，“不應該跟你那朋友回去嗎？”
“是這樣，”許清恒對駱然詳細解釋，“我那朋友叫朱楚威，他在這兒成立了一家公司，需要一個美術設計作兼職，你畫畫不錯，我想著推薦你去。”
“你在這兒等我，就是為了這件事？”駱然有些難以置信道。
“是。”
“你可以不用等我的，”駱然沈聲，看向許清恒的目光有些不忍，“發消息就可以。”
“怕你拒絕。”許清恒低聲道。
駱然頷首，他確實會做出來這種事。
許清恒坐在石階上，駱然站在他跟前，二人四目相對，沈默良久。
“你剛剛的意思，是朱老板現在特別需要一個美術設計，我剛好合適，所以你推薦了我？”
“是，”許清恒點頭，忽然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但也不是。”
“好了，不用再說了。”
聽了許清恒的回答，駱然懸著的心徹底死了。許清恒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不過是為了讓他去朱老板的公司幫忙而已。
看到駱然臉上的失落感，許清恒的心一糾，“你不願意？”
駱然搖頭。
雖然許清恒今晚是為了朱老板才等他，但現在他靠著養父的錢生活，總歸是受制於人，特別沒有安全感。像這種機會，他自然不會放棄。
更何況他去兼職還能跟許清恒有話聊，這些日子許清恒對他這麽冷淡，駱然早就受夠了。
只是聊天陪伴就好，駱然不敢奢求太多 。
“那就好，”許清恒亮出手機，給駱然看已經暗下去的屏幕，“我手機沒電了，你打車帶我一起回世紀文苑吧。”
“好。”
和許清恒在二樓分別，駱然爬到三樓，用鑰匙打開門坐下沒多久，忽然想起了什麽。
他匆忙下到二樓，敲了敲門。
許清恒開了門，此時的他穿著一條圍裙，右手拿著掃把，左手拿著抹布。
第一次見他這個造型，駱然看呆了眼，心道果然。
“有事？”許清恒問。
“我幫你打掃衛生吧。”駱然擡頭，對上許清恒的目光。
許清恒讓開身子，讓駱然進了門。
駱然負責抹桌椅茶幾櫃子，許清恒負責掃地。
兩人很快便打掃好屋子。
見現在屋子裏整潔如初，駱然十分滿意，就要走。
“不再坐坐？”見駱然正要走出房門，許清恒沖著他喊道。
“不用了，”駱然回頭拒絕，“已經很晚了，我想早點睡，你也早點睡吧。”
話說完，駱然便走出大門，輕輕把門關上。
許清恒站在原地，望著大門，似乎能透過門看到駱然離去的身影。
現在他對駱然的感覺又跟之前不同了，具體是什麽感覺，他也形容不上來。
第二天一早，駱然出了房門，剛下樓梯就看見許清恒正背著書包，站在二樓的房門口。
“你今天起得倒是挺早。”下到二樓處，駱然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梯，走在路上。
“昨晚朱楚威給我發消息，說今天就要設計一個方案，要得特別急。具體是什麽我也沒問。”
駱然皺了皺眉頭，“但昨天我沒來得及請假，今天才請假不太好吧。那個方案真得特別重要嗎？”
駱然並不想在上課的日子請假去幹兼職，覺得這樣有點不務正業。
只是他也可以考慮為了許清恒請一天假。
“你不用請假，”許清恒頷首，微微笑道，“昨天他也跟我說了，要你放學後再去他公司，學習要緊。”
“可我不知道他的公司在哪裏。”
“我帶你去。”
說著話，兩人走到學校，一天無事。
下午最後一節課上完，駱然和許清恒第一時間沖了出去。鄭宇坐在最後面，下課時便一直將目光定在他們二人身上，神色有些陰險。
二人打車到了一座寫字樓，按下電梯十六層。
出了電梯，入眼便是一整排高檔桌椅，每個桌子上都配備著一臺電腦。
奇怪的是這個公司居然連個名字都沒有。
朱楚威當時正悠閑坐著，見到他們從電梯裏出來，連忙迎上來。
“歡迎歡迎！”他率先握住駱然的手，目光卻落到許清恒身上，“這就是你同學？他叫什麽名字？”
“我叫駱然。”他替許清恒答道，表情頗為不自在，這還是陌生人第一次握住他的手，對於這種寒暄方式，駱然屬實不太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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