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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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他堅持要許清恒坐到中間排。
“中間座位太擠了，我還是坐後面吧。”許清恒道。
“既然樹賽讓你坐到前面，你就到前面吧。”許茂材停下車，說道。
無奈，許清恒只好聽了父親的話，走到中間的座位擠到蔣樹賽左邊。
如今最後排只剩下了駱然一個人，面對這種情況他倒沒有多想，畢竟現在除了許清恒車上全是陌生人。
許清恒坐穩後，回過頭看向駱然，“你暈車不，我爸車上有藥。”
駱然搖頭，“不。”
林阿姨這時候也很許清恒打起招呼，看其面相特別和藹可親。
蔣樹賽這時候也轉過頭，目光落在駱然臉上，他的眼睛微微一亮，“小帥哥，你平時在家裏都做什麽？玩不玩游戲？”
對於蔣樹賽的這個問題，駱然擰起眉頭，還，沈思起來，“不，我在家裏最主要就是學習。”
蔣樹賽的神情黯淡下來，扭過頭去，雖然這個小帥哥跟許清恒長得差不多帥，但這麽無趣，就算再好看的臉蛋也沒用。
許清恒這時候還在看著後排：“游泳館不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
許茂材的手驟然收緊，這是把他當司機了，“許清恒，在車上不準說話。”
駱然對著許清恒眨眨眼，示意他回頭。
蔣樹賽又纏著許清恒聊天，對此，許茂材卻沒有管他，任由他們聊著游戲游泳等各種話題。
車子很快便開到游泳館，一行人下了車。
三個大人走在前面，蔣樹賽跟許清恒挨得很近，話說個不停。駱然自覺靠在許清恒右側，也不插話，低著頭靜靜走著，註視著石板路。
浩浩蕩蕩進了游泳館，他們先買好泳衣，然後交上會費，男女分開進了更衣室換好衣服，最後聚集在泳池邊上。
這些人裏除了駱然和蔣樹賽，其他人都會游泳。大人們覺得不該在這時候陪在他們身邊，便安排許清恒教他們游泳，他們到深水區游。
現在正值假期，泳池裏擠滿了人，暄暄嚷嚷的，特別是小孩子的吵鬧聲，一眼望去無數的救生圈擺在池子裏。
許清恒看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但還是跳下了水。
駱然蔣樹賽站在泳池邊沿，畏畏縮縮地不敢下水。
“快下來。”許清恒此時穿著短褲站在齊腰深的泳池裏，沖著兩人笑道。
駱然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決定下水，旁邊正好有一個階梯，他從背後扶著欄桿，臉上噙著冷汗，小心翼翼地下水。
下到一半，卻不敢再往下了。
許清恒見狀游到欄桿下，“放心下，我接應你。”
聽著許清恒的話，駱然分了心，腳底一滑，雙手也從欄桿上滑落，“啊”地一聲，整個身子沒了重心，朝前倒去，眼看水面離自己越來越近，馬上就要跌進水裏。
許清恒忙游到駱然身下，待駱然身子落進水裏時雙手抱住他的後背，雙腿叉起夾住他的後腰，穩穩讓他從水裏站起。
駱然這時候驚嚇過度，喘著粗氣，雙手也抓住許清恒的肩膀。
“不用怕。”許清恒道。
駱然從驚嚇中回過神，不由得往身下看。
現在兩人肌膚緊貼，抱在一起，更何況是在泳池裏，身上的衣物極少。
“你快把我放開！”駱然臉色一紅，放下了搭在許清恒肩膀上的雙手。
“怎麽，害羞了？”許清恒嘴角一勾，但還是放下了雙手，跟駱然隔開了一些距離。
“哪有！我們都是男的，這樣不好。”
“怎麽，”許清恒笑得更加歡暢了，“如果你是女的，這樣就好了？”
“你不正經！”
許清恒笑著張開雙臂，朝著自己游過來，“不正經的我來了！”
駱然連忙躲避，卻沒見許清恒襲來，反見他繞過自己游向了泳池邊。
原來是蔣樹賽見兩人聊得這麽熱烈，還抱在了一起，心裏按捺不住，從泳池邊沿坐下來，嘗試下水。
只是他現在對水的恐懼還在，雙手撐在泳池邊沿的大理石上，不敢完全下到水裏。
剛剛跟駱然聊天時許清恒註意到了他，便游了過去。
有許清恒在旁邊，蔣樹賽也有了底氣，成功在水下站穩，隨即便纏著許清恒教他游泳。
蔣樹賽鬧得厲害，許清恒便教他蛙泳的姿勢，他嫌蛙泳的姿勢難看，吵著要學自由泳。許清恒跟他解釋自由泳難學，蛙泳學起來最簡單，蔣樹賽卻說自己悟性高，什麽東西一學就會。
駱然站在旁邊，硬生生被忽視了，就是一個局外人。
他實在不想像燈塔那樣杵在兩人旁邊，便默默走到了遠處。
水下不比陸上，走起來有些費勁。
路過一個又一個玩水的人，駱然有些氣悶，狠狠拍打著水面。
現在他真得好後悔。今天早上聽到許清恒說他們一家來游泳時就該拒絕，不該答應許清恒的。
現在看許清恒這個樣子，哪裏是需要他幫助的樣子，分明跟小夥伴玩得很開心。
剛剛自己就站在他們旁邊，許清恒竟然一點都註意不到自己。
現在都懷疑許清恒只是把他當作將就的物事，單純用來打發時間的，他真正處得開心的還是周旭蔣樹賽這些人。
就在這水裏到處游蕩，除開深水區，駱然幾乎走遍了整個泳池。
懷著對許清恒的最後一絲期待，他沒有離開游泳館。
也不知過了多久，駱然註意到有個人正圍著自己游泳，僅僅十幾秒鐘，就繞了好幾個圈。
駱然只看了一眼就猜到圍著自己游的人是許清恒。
許清恒何時游到自己身邊的，他都沒註意到。
駱然冷哼一聲，就這樣站著，靜靜地看著，也不上前戳穿許清恒的小伎倆。
許清恒卻停下動作，站起身，對著駱然笑了笑。
雖然他這時戴著泳帽，但俊朗的面容絲毫明天被掩蓋。
“他在等你呢！”駱然酸道。
“怎麽，冰冰吃醋了？”
駱然幺口否認：“我又不是女的，吃什麽醋。”
“喜歡我的也不一定都是女的，你說是吧？”
駱然心裏咯噔一下。
“那你想錯了，”駱然違心道，“我是不會暗戀你的，只是想著人家大老遠來一趟，不能虧待人家。”
“行，那我去。”
話說完許清恒便下到水裏，朝蔣樹賽的方向游去。
駱然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許清恒游了五米，又折返回來，繼續圍著駱然轉了一圈，才站起身，笑道：“騙你的！”
駱然氣得臉色漲紅，找到最近的階梯，扶住欄桿氣鼓鼓地上了岸。
許清恒跟在他後面，通過更衣室的入口，駱然停下腳步，回頭正對上許清恒的目光。
明明是期待著許清恒到來，許清恒也游過來了，他不明白這氣性是從哪來的。
分明是之前許清恒忽略他積攢下來的怒氣！
“不生氣了？”許清恒道。
駱然靜靜註視著他，不說話，許清恒知道他的氣完全消了。
他走上前，握住駱然的肩，將他的身子掰正過來，往前推了他一下，“走，去換衣服。”
“蔣樹賽還在泳池裏呢，咱們就這麽走了？”
“你管他！”
駱然的神情舒展開來，他覺得許清恒好像也不是那麽喜歡蔣樹賽，甚至還有點討厭他。
進了更衣間，先換上內褲，駱然從櫃子裏拿出觀音吊墜，戴到脖子上。
“你這吊墜哪來的？怎麽沒見你戴過。”
“我媽留給我的。”
駱然跟許清恒說話時習慣性地轉頭看他，許清恒此時已經脫下泳褲，還沒換上內褲，正擦拭著身子。
駱然忙轉過頭去，但剛剛那個畫面被他記下來。
“留”這個字就顯得很微妙，許清恒聽完楞了一下，自然沒註意到駱然的動作。
“你親生母親？”
駱然目光呆滯，點點頭。
察覺到駱然的異樣神色，許清恒以為觸及到了他的傷心事，“抱歉。”
駱然搖了搖頭，“沒事。”
他穿上褲子，在心裏慶幸許清恒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不然恐怕又是一通調侃了。
“你真得好白啊。”看到對方的光裸脊背，許清恒及時終止了上一個話題。
“倒也沒有。”駱然轉頭又要看許清恒，突然意識到他可能還沒穿上內褲，連忙打住。
“比很多女生的皮膚都白。”
“怎麽，你見過她們沒穿衣服的樣子？”駱然咬了咬牙，恨道。
“那倒沒有，但總見過她們的手，普遍比男生的白。像成沁珠的手就很白。”
聽到這個名字，駱然又想起了此前在課堂上許清恒和成沁珠聊得熱火朝天的場景，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怎麽，我誇你白你還生氣了？”
生氣？剛剛自己好像確實生氣了。駱然連忙平覆心情。
把許清恒當兄弟，把許清恒當兄弟，他在心裏默念，不該對他有過多的非分之想。
兩人換好衣服，出了游泳館。
游泳館外便是花鳥魚蟲市場，街上售賣的各種鮮花爭奇鬥艷。
兩人在市場上閑逛，聊起天。
“好大。”駱然突然說道。
“什麽好大？”
“剛剛那個鳥，你沒看到嗎？”
“沒有，”許清恒笑出聲，“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別的東西。”
“你待在蔣樹賽那邊不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來我這邊。”
“他學自由泳學不會，嫌我教得不好，還要和我比賽，我就趁著他游到我前面，把他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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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座位太擠了，我還是坐後面吧。”許清恒道。
“既然樹賽讓你坐到前面，你就到前面吧。”許茂材停下車，說道。
無奈，許清恒只好聽了父親的話，走到中間的座位擠到蔣樹賽左邊。
如今最後排只剩下了駱然一個人，面對這種情況他倒沒有多想，畢竟現在除了許清恒車上全是陌生人。
許清恒坐穩後，回過頭看向駱然，“你暈車不，我爸車上有藥。”
駱然搖頭，“不。”
林阿姨這時候也很許清恒打起招呼，看其面相特別和藹可親。
蔣樹賽這時候也轉過頭，目光落在駱然臉上，他的眼睛微微一亮，“小帥哥，你平時在家裏都做什麽？玩不玩游戲？”
對於蔣樹賽的這個問題，駱然擰起眉頭，還，沈思起來，“不，我在家裏最主要就是學習。”
蔣樹賽的神情黯淡下來，扭過頭去，雖然這個小帥哥跟許清恒長得差不多帥，但這麽無趣，就算再好看的臉蛋也沒用。
許清恒這時候還在看著後排：“游泳館不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
許茂材的手驟然收緊，這是把他當司機了，“許清恒，在車上不準說話。”
駱然對著許清恒眨眨眼，示意他回頭。
蔣樹賽又纏著許清恒聊天，對此，許茂材卻沒有管他，任由他們聊著游戲游泳等各種話題。
車子很快便開到游泳館，一行人下了車。
三個大人走在前面，蔣樹賽跟許清恒挨得很近，話說個不停。駱然自覺靠在許清恒右側，也不插話，低著頭靜靜走著，註視著石板路。
浩浩蕩蕩進了游泳館，他們先買好泳衣，然後交上會費，男女分開進了更衣室換好衣服，最後聚集在泳池邊上。
這些人裏除了駱然和蔣樹賽，其他人都會游泳。大人們覺得不該在這時候陪在他們身邊，便安排許清恒教他們游泳，他們到深水區游。
現在正值假期，泳池裏擠滿了人，暄暄嚷嚷的，特別是小孩子的吵鬧聲，一眼望去無數的救生圈擺在池子裏。
許清恒看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但還是跳下了水。
駱然蔣樹賽站在泳池邊沿，畏畏縮縮地不敢下水。
“快下來。”許清恒此時穿著短褲站在齊腰深的泳池裏，沖著兩人笑道。
駱然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決定下水，旁邊正好有一個階梯，他從背後扶著欄桿，臉上噙著冷汗，小心翼翼地下水。
下到一半，卻不敢再往下了。
許清恒見狀游到欄桿下，“放心下，我接應你。”
聽著許清恒的話，駱然分了心，腳底一滑，雙手也從欄桿上滑落，“啊”地一聲，整個身子沒了重心，朝前倒去，眼看水面離自己越來越近，馬上就要跌進水裏。
許清恒忙游到駱然身下，待駱然身子落進水裏時雙手抱住他的後背，雙腿叉起夾住他的後腰，穩穩讓他從水裏站起。
駱然這時候驚嚇過度，喘著粗氣，雙手也抓住許清恒的肩膀。
“不用怕。”許清恒道。
駱然從驚嚇中回過神，不由得往身下看。
現在兩人肌膚緊貼，抱在一起，更何況是在泳池裏，身上的衣物極少。
“你快把我放開！”駱然臉色一紅，放下了搭在許清恒肩膀上的雙手。
“怎麽，害羞了？”許清恒嘴角一勾，但還是放下了雙手，跟駱然隔開了一些距離。
“哪有！我們都是男的，這樣不好。”
“怎麽，”許清恒笑得更加歡暢了，“如果你是女的，這樣就好了？”
“你不正經！”
許清恒笑著張開雙臂，朝著自己游過來，“不正經的我來了！”
駱然連忙躲避，卻沒見許清恒襲來，反見他繞過自己游向了泳池邊。
原來是蔣樹賽見兩人聊得這麽熱烈，還抱在了一起，心裏按捺不住，從泳池邊沿坐下來，嘗試下水。
只是他現在對水的恐懼還在，雙手撐在泳池邊沿的大理石上，不敢完全下到水裏。
剛剛跟駱然聊天時許清恒註意到了他，便游了過去。
有許清恒在旁邊，蔣樹賽也有了底氣，成功在水下站穩，隨即便纏著許清恒教他游泳。
蔣樹賽鬧得厲害，許清恒便教他蛙泳的姿勢，他嫌蛙泳的姿勢難看，吵著要學自由泳。許清恒跟他解釋自由泳難學，蛙泳學起來最簡單，蔣樹賽卻說自己悟性高，什麽東西一學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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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不比陸上，走起來有些費勁。
路過一個又一個玩水的人，駱然有些氣悶，狠狠拍打著水面。
現在他真得好後悔。今天早上聽到許清恒說他們一家來游泳時就該拒絕，不該答應許清恒的。
現在看許清恒這個樣子，哪裏是需要他幫助的樣子，分明跟小夥伴玩得很開心。
剛剛自己就站在他們旁邊，許清恒竟然一點都註意不到自己。
現在都懷疑許清恒只是把他當作將就的物事，單純用來打發時間的，他真正處得開心的還是周旭蔣樹賽這些人。
就在這水裏到處游蕩，除開深水區，駱然幾乎走遍了整個泳池。
懷著對許清恒的最後一絲期待，他沒有離開游泳館。
也不知過了多久，駱然註意到有個人正圍著自己游泳，僅僅十幾秒鐘，就繞了好幾個圈。
駱然只看了一眼就猜到圍著自己游的人是許清恒。
許清恒何時游到自己身邊的，他都沒註意到。
駱然冷哼一聲，就這樣站著，靜靜地看著，也不上前戳穿許清恒的小伎倆。
許清恒卻停下動作，站起身，對著駱然笑了笑。
雖然他這時戴著泳帽，但俊朗的面容絲毫明天被掩蓋。
“他在等你呢！”駱然酸道。
“怎麽，冰冰吃醋了？”
駱然幺口否認：“我又不是女的，吃什麽醋。”
“喜歡我的也不一定都是女的，你說是吧？”
駱然心裏咯噔一下。
“那你想錯了，”駱然違心道，“我是不會暗戀你的，只是想著人家大老遠來一趟，不能虧待人家。”
“行，那我去。”
話說完許清恒便下到水裏，朝蔣樹賽的方向游去。
駱然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許清恒游了五米，又折返回來，繼續圍著駱然轉了一圈，才站起身，笑道：“騙你的！”
駱然氣得臉色漲紅，找到最近的階梯，扶住欄桿氣鼓鼓地上了岸。
許清恒跟在他後面，通過更衣室的入口，駱然停下腳步，回頭正對上許清恒的目光。
明明是期待著許清恒到來，許清恒也游過來了，他不明白這氣性是從哪來的。
分明是之前許清恒忽略他積攢下來的怒氣！
“不生氣了？”許清恒道。
駱然靜靜註視著他，不說話，許清恒知道他的氣完全消了。
他走上前，握住駱然的肩，將他的身子掰正過來，往前推了他一下，“走，去換衣服。”
“蔣樹賽還在泳池裏呢，咱們就這麽走了？”
“你管他！”
駱然的神情舒展開來，他覺得許清恒好像也不是那麽喜歡蔣樹賽，甚至還有點討厭他。
進了更衣間，先換上內褲，駱然從櫃子裏拿出觀音吊墜，戴到脖子上。
“你這吊墜哪來的？怎麽沒見你戴過。”
“我媽留給我的。”
駱然跟許清恒說話時習慣性地轉頭看他，許清恒此時已經脫下泳褲，還沒換上內褲，正擦拭著身子。
駱然忙轉過頭去，但剛剛那個畫面被他記下來。
“留”這個字就顯得很微妙，許清恒聽完楞了一下，自然沒註意到駱然的動作。
“你親生母親？”
駱然目光呆滯，點點頭。
察覺到駱然的異樣神色，許清恒以為觸及到了他的傷心事，“抱歉。”
駱然搖了搖頭，“沒事。”
他穿上褲子，在心裏慶幸許清恒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不然恐怕又是一通調侃了。
“你真得好白啊。”看到對方的光裸脊背，許清恒及時終止了上一個話題。
“倒也沒有。”駱然轉頭又要看許清恒，突然意識到他可能還沒穿上內褲，連忙打住。
“比很多女生的皮膚都白。”
“怎麽，你見過她們沒穿衣服的樣子？”駱然咬了咬牙，恨道。
“那倒沒有，但總見過她們的手，普遍比男生的白。像成沁珠的手就很白。”
聽到這個名字，駱然又想起了此前在課堂上許清恒和成沁珠聊得熱火朝天的場景，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怎麽，我誇你白你還生氣了？”
生氣？剛剛自己好像確實生氣了。駱然連忙平覆心情。
把許清恒當兄弟，把許清恒當兄弟，他在心裏默念，不該對他有過多的非分之想。
兩人換好衣服，出了游泳館。
游泳館外便是花鳥魚蟲市場，街上售賣的各種鮮花爭奇鬥艷。
兩人在市場上閑逛，聊起天。
“好大。”駱然突然說道。
“什麽好大？”
“剛剛那個鳥，你沒看到嗎？”
“沒有，”許清恒笑出聲，“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別的東西。”
“你待在蔣樹賽那邊不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來我這邊。”
“他學自由泳學不會，嫌我教得不好，還要和我比賽，我就趁著他游到我前面，把他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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