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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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駱然這才回過神來，長籲一口氣。
“你怎麽了？”許清恒笑道。
“沒什麽。”駱然有些難為情，不想說實話。
“被嚇得？”
“沒有！”駱然鼓起嘴，強作堅強。
許清恒幫駱然卸下裝備，但見他仍舊呆坐在座位上。
“快點起來，後面的人還等著。”許清恒低下頭去，悄聲說道。
駱然不語，但看到所有玩大擺錘的人都下了平臺，神情又很尷尬。
“來，”許清恒伸出右手，“拉住我。”
駱然擡手，拉起他的右手，許清恒用勁將他拉了起來。
駱然現在實在腿軟，只是邁出了第一步，便癱倒在平臺上。
他一副難為情的樣子，不敢看許清恒，“對不起。”
許清恒在他面前蹲下，“來，我背你。”
無奈，駱然雙手搭上他的肩。
許清恒隨即站起，一步一步背著駱然從平臺上下來。
整個身子都在他的背上，駱然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麽。
許清恒把他背到了一長椅上，遵下身子讓他坐下來，許清恒挨著他坐下，對著駱然側起身子，一直註視著他。
駱然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
“平生第一次坐大擺錘？”
駱然點頭。
“看你嚇得不輕，你到底怎麽想的，突然要玩這個？”
“我是想著……”駱然轉過頭，對上許清恒的目光，欲言又止。
許清恒聽出了他的話外音，“你是想著我喜歡玩大擺錘，所以你提出要玩，對不對？”
駱然不語，只是瞇了瞇眼睛。
透過駱然的微表情，許清恒便知道了他真實的想法，他進一步挨近，摟住駱然的肩膀，“下次你想為我做什麽，可以直接跟我商量，不要再自作主張了。而且，其實我也不太喜歡玩過山車大擺錘這種驚險的游戲。”
“可是，”駱然一臉困惑，“你明明很喜歡恐怖小說的，而且本來還計劃去魔京的迪士尼……”
“你這兩句話都說錯了，”許清恒板起臉，罕見地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我確實喜歡恐怖小說，但不代表我喜歡大擺錘，像看鬼片，去鬼屋確實是我喜歡的。”
“下一句話呢？”
“是他們計劃去迪士尼，不是我想去。我此前已經跟你說了，我更想跟你逛畫展。”
駱然點頭，表示理解了許清恒話的意思。“我當時還以為你是為了遷就才來的博物館。”
“冰冰，你想啥呢，”許清恒直被他逗笑了，“如果我真得要去做一件事情，可不是為了別人的想法放棄。”
許清恒說這話時，駱然一直默默看著他。
兩人的嘴唇挨得很近，差點親到一起。
許清恒覺得有些失態，連忙移開臉，把身子也挪開了些。
“休息得差不多了吧，起來，去玩旋轉木馬。”
“還玩啊，”駱然表情一臉難堪，“我怕。”
許清恒站起身，笑了笑，“旋轉木馬你怕啥，玩這個一點都不刺激，你放心好了。”
他又朝駱然伸出手，駱然搖了搖頭，自己強撐著身子站起來，亦步亦趨，跟在許清恒後面。
走到那邊時，一輪旋轉木馬才剛剛開始，正在圍繞著軸心轉動。
看起來是比大擺錘安全，駱然想。
不同於大擺錘，旋轉木馬前面排隊的人特別多，尤其是小孩子。
駱然和許清恒到了隊伍最後邊，排上隊。
這時候許清恒的手機鈴聲響起，拿出手機，是許清恒爸爸打來的。
“回家，現在嗎？”
聽到許清恒說的這句話，駱然的心頭一緊。
電話那頭許茂材說了一句話。
“爸，我現在在外面，沒法回家，晚上再回去吧。”
許茂材沒掛電話，又跟許清恒嘮叨了許久，許清恒一一答應下來，才把電話掛上。
“如果實在著急，你就先回去吧，”駱然說道，“我自己也可以坐木馬的。”
“不用，我晚上回家就可以。”
“好吧。”駱然點點頭，嘴角微微彎起。
“你笑啥？”許清恒搭上他的肩膀，笑道。
“沒有。”
“你剛剛明明笑了。”
“確實沒有嘛。”話說完駱然扭過頭去，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過了好幾輪，駱然和許清恒才排上隊伍。
在這個樂園裏，兩個人可以騎在一座木馬上。
“我們兩個人騎一個？”許清恒率先向駱然詢問。
“這……”駱然猶豫的片刻，還是同意了。
“你先上。”站在木馬前，許清恒道。
駱然小心翼翼騎了上去，隨後許清恒縱身一躍，跳到馬上，大腿根緊緊貼著駱然的臀部，向前伸出手，抱住駱然的腰。
駱然一楞。
“這樣穩。”許清恒笑著解釋。
這樣近的距離，駱然心裏有些微妙，但又不好意思明說，便只好由著他。
所有人坐穩後，木馬便啟動起來。
起初木馬轉動的速度遲緩，樂園中的景物依次輪動。後來速度快下來，許清恒躬身向前，又把頭搭在駱然肩膀上。
駱然內心悸動，眼前的景物變得眼花繚亂，再也看不清楚。但隔著衣物的觸感是真實的，許清恒壓在他肩膀上的重量也是真實的。
木馬旋轉，好像形成了一個微小世界。在這渺小的天地間，仿佛就只有他和許清恒兩個人。
他很想木馬一直轉動著，永遠都不要停下。
終究事與願違，木馬緩緩停了下來，結束了。
許清恒率先從木馬上下來，駱然還有些意猶未盡，停在木馬上，眼睛呆呆望著前方。
許清恒笑著拍了拍他的大腿根，“怎麽，你還想再玩一輪？還是又被嚇住了？”
駱然搖頭，也跟著下來了。
許清恒看了看手表，發現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兩人都覺得有些餓，便出了樂園，就地找了一家面館。
吃完面，兩人便打出租回到世紀文苑。
上到二樓，駱然跟許清恒告別。
到了家門口時，才發現門開著。
駱然被嚇了一跳，擔心有小偷或是歹徒進了家門。
他推開門，探出頭望向客廳，原來是養母沈玉燕。
她也有家裏的鑰匙。
沈玉燕作為一家上市公司的主管，在平日裏休息得極少。今天十一全國放假，她才得以抽出空閑回到這兒。
此時的她正穿著一身緋紅色大衣，整個人的氣質都十分幹練，端坐在沙發上，聽見門口的動靜，她轉過頭，看到了駱然。
“怎麽現在才回來？”說這話時她不喜也不怒，甚至還有點冷淡的感覺。
“同學約著去樂園裏逛了逛，就回來晚了。”話說著駱然便低下頭去，他現在不太敢面對她。
“哦。”她沒有追問，意思很明顯，對駱然的事情不感興趣。
駱然慢慢踱到客廳，正要給沈玉燕講述在現在高中的學習及適應狀況，沒想到沈玉燕直接站起身來。
“好了，看見你回來，我也該走了。”此時她說話的語氣就像對待陌生人一般。
駱然一怔，養母已跟她擦肩而過。
“對了，”沈玉燕回頭，“天馬上要涼了，給你買了一件羽絨服，就擱在臥室裏。”
話說完便徑直走向大門，雲淡風輕。
“媽！”許清恒大喊了一聲，養母停了下來，但沒有回頭，後面駱然的聲音又低了：“我並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家庭。”
沈玉燕沒有回應，開了門，走了出去。
駱然沖上前，始終在她的後面幾米遠，送她到了二樓處。
此刻許清恒正在二樓家門口，身下還有倆行李。
沈玉燕繼續下樓梯，朝後擺擺手，“好了，不用送了。”
駱然心裏一陣欣慰。
“她是你養母？”待沈玉燕走遠，許清恒才問道。
駱然點頭。
“她很漂亮，也很懂得打扮嘛，我很欣賞她。”
“說什麽呢！”
駱然正要用拳頭錘他，許清恒連忙躲開，行李箱滑到了駱然腳下。
駱然低頭看著他兩箱行李，“你也要走？”
“是。”
“啥時候再回來？”
“就兩天，後天下午就能離開家了。”
兩天的時間，確實不算長。但駱然自己心裏覺得還是很漫長的。
“我送送你吧？”
“好啊。”許清恒點頭笑道。
提著行李箱，跟著許清恒下了樓，一直走到世紀文苑門口處。
即便到了這兒，駱然還是沒有停下腳步，提著他的行李箱，和許清恒並排在一起，一直走。
許清恒身上若隱若現的香水味倒是跟這行將暮色的天地莫名吻合，聞起來很舒服。
兩人走了很遠很遠，一直走到出了學校門的那條路的十字路口前。
“好了，別送了，趕緊回去吧。”許清恒才說道。
他接過駱然拖在手上的行李箱，停在路邊，在等出租車。
這次駱然沒有聽他的話，和他一直等著出租車。
一輛空的出租車駛過來，許清恒在路前招招手，出租車在他面前停下。
許清恒打開車門，回頭凝望駱然，“我走了。”
“走吧。”駱然回道。
許清恒伸出右手，朝駱然擺擺手，便上了出租車，隨即車門也被關上。
出租車揚長而去。
天色越來越暗，出租車揚起的風沙已看不清。
望著出租車的方向，駱然停了好久好久，好像這樣就能看清許清恒的臉龐。
明知道這樣沒有任何意義，駱然還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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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然這才回過神來，長籲一口氣。
“你怎麽了？”許清恒笑道。
“沒什麽。”駱然有些難為情，不想說實話。
“被嚇得？”
“沒有！”駱然鼓起嘴，強作堅強。
許清恒幫駱然卸下裝備，但見他仍舊呆坐在座位上。
“快點起來，後面的人還等著。”許清恒低下頭去，悄聲說道。
駱然不語，但看到所有玩大擺錘的人都下了平臺，神情又很尷尬。
“來，”許清恒伸出右手，“拉住我。”
駱然擡手，拉起他的右手，許清恒用勁將他拉了起來。
駱然現在實在腿軟，只是邁出了第一步，便癱倒在平臺上。
他一副難為情的樣子，不敢看許清恒，“對不起。”
許清恒在他面前蹲下，“來，我背你。”
無奈，駱然雙手搭上他的肩。
許清恒隨即站起，一步一步背著駱然從平臺上下來。
整個身子都在他的背上，駱然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麽。
許清恒把他背到了一長椅上，遵下身子讓他坐下來，許清恒挨著他坐下，對著駱然側起身子，一直註視著他。
駱然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
“平生第一次坐大擺錘？”
駱然點頭。
“看你嚇得不輕，你到底怎麽想的，突然要玩這個？”
“我是想著……”駱然轉過頭，對上許清恒的目光，欲言又止。
許清恒聽出了他的話外音，“你是想著我喜歡玩大擺錘，所以你提出要玩，對不對？”
駱然不語，只是瞇了瞇眼睛。
透過駱然的微表情，許清恒便知道了他真實的想法，他進一步挨近，摟住駱然的肩膀，“下次你想為我做什麽，可以直接跟我商量，不要再自作主張了。而且，其實我也不太喜歡玩過山車大擺錘這種驚險的游戲。”
“可是，”駱然一臉困惑，“你明明很喜歡恐怖小說的，而且本來還計劃去魔京的迪士尼……”
“你這兩句話都說錯了，”許清恒板起臉，罕見地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我確實喜歡恐怖小說，但不代表我喜歡大擺錘，像看鬼片，去鬼屋確實是我喜歡的。”
“下一句話呢？”
“是他們計劃去迪士尼，不是我想去。我此前已經跟你說了，我更想跟你逛畫展。”
駱然點頭，表示理解了許清恒話的意思。“我當時還以為你是為了遷就才來的博物館。”
“冰冰，你想啥呢，”許清恒直被他逗笑了，“如果我真得要去做一件事情，可不是為了別人的想法放棄。”
許清恒說這話時，駱然一直默默看著他。
兩人的嘴唇挨得很近，差點親到一起。
許清恒覺得有些失態，連忙移開臉，把身子也挪開了些。
“休息得差不多了吧，起來，去玩旋轉木馬。”
“還玩啊，”駱然表情一臉難堪，“我怕。”
許清恒站起身，笑了笑，“旋轉木馬你怕啥，玩這個一點都不刺激，你放心好了。”
他又朝駱然伸出手，駱然搖了搖頭，自己強撐著身子站起來，亦步亦趨，跟在許清恒後面。
走到那邊時，一輪旋轉木馬才剛剛開始，正在圍繞著軸心轉動。
看起來是比大擺錘安全，駱然想。
不同於大擺錘，旋轉木馬前面排隊的人特別多，尤其是小孩子。
駱然和許清恒到了隊伍最後邊，排上隊。
這時候許清恒的手機鈴聲響起，拿出手機，是許清恒爸爸打來的。
“回家，現在嗎？”
聽到許清恒說的這句話，駱然的心頭一緊。
電話那頭許茂材說了一句話。
“爸，我現在在外面，沒法回家，晚上再回去吧。”
許茂材沒掛電話，又跟許清恒嘮叨了許久，許清恒一一答應下來，才把電話掛上。
“如果實在著急，你就先回去吧，”駱然說道，“我自己也可以坐木馬的。”
“不用，我晚上回家就可以。”
“好吧。”駱然點點頭，嘴角微微彎起。
“你笑啥？”許清恒搭上他的肩膀，笑道。
“沒有。”
“你剛剛明明笑了。”
“確實沒有嘛。”話說完駱然扭過頭去，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過了好幾輪，駱然和許清恒才排上隊伍。
在這個樂園裏，兩個人可以騎在一座木馬上。
“我們兩個人騎一個？”許清恒率先向駱然詢問。
“這……”駱然猶豫的片刻，還是同意了。
“你先上。”站在木馬前，許清恒道。
駱然小心翼翼騎了上去，隨後許清恒縱身一躍，跳到馬上，大腿根緊緊貼著駱然的臀部，向前伸出手，抱住駱然的腰。
駱然一楞。
“這樣穩。”許清恒笑著解釋。
這樣近的距離，駱然心裏有些微妙，但又不好意思明說，便只好由著他。
所有人坐穩後，木馬便啟動起來。
起初木馬轉動的速度遲緩，樂園中的景物依次輪動。後來速度快下來，許清恒躬身向前，又把頭搭在駱然肩膀上。
駱然內心悸動，眼前的景物變得眼花繚亂，再也看不清楚。但隔著衣物的觸感是真實的，許清恒壓在他肩膀上的重量也是真實的。
木馬旋轉，好像形成了一個微小世界。在這渺小的天地間，仿佛就只有他和許清恒兩個人。
他很想木馬一直轉動著，永遠都不要停下。
終究事與願違，木馬緩緩停了下來，結束了。
許清恒率先從木馬上下來，駱然還有些意猶未盡，停在木馬上，眼睛呆呆望著前方。
許清恒笑著拍了拍他的大腿根，“怎麽，你還想再玩一輪？還是又被嚇住了？”
駱然搖頭，也跟著下來了。
許清恒看了看手表，發現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兩人都覺得有些餓，便出了樂園，就地找了一家面館。
吃完面，兩人便打出租回到世紀文苑。
上到二樓，駱然跟許清恒告別。
到了家門口時，才發現門開著。
駱然被嚇了一跳，擔心有小偷或是歹徒進了家門。
他推開門，探出頭望向客廳，原來是養母沈玉燕。
她也有家裏的鑰匙。
沈玉燕作為一家上市公司的主管，在平日裏休息得極少。今天十一全國放假，她才得以抽出空閑回到這兒。
此時的她正穿著一身緋紅色大衣，整個人的氣質都十分幹練，端坐在沙發上，聽見門口的動靜，她轉過頭，看到了駱然。
“怎麽現在才回來？”說這話時她不喜也不怒，甚至還有點冷淡的感覺。
“同學約著去樂園裏逛了逛，就回來晚了。”話說著駱然便低下頭去，他現在不太敢面對她。
“哦。”她沒有追問，意思很明顯，對駱然的事情不感興趣。
駱然慢慢踱到客廳，正要給沈玉燕講述在現在高中的學習及適應狀況，沒想到沈玉燕直接站起身來。
“好了，看見你回來，我也該走了。”此時她說話的語氣就像對待陌生人一般。
駱然一怔，養母已跟她擦肩而過。
“對了，”沈玉燕回頭，“天馬上要涼了，給你買了一件羽絨服，就擱在臥室裏。”
話說完便徑直走向大門，雲淡風輕。
“媽！”許清恒大喊了一聲，養母停了下來，但沒有回頭，後面駱然的聲音又低了：“我並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家庭。”
沈玉燕沒有回應，開了門，走了出去。
駱然沖上前，始終在她的後面幾米遠，送她到了二樓處。
此刻許清恒正在二樓家門口，身下還有倆行李。
沈玉燕繼續下樓梯，朝後擺擺手，“好了，不用送了。”
駱然心裏一陣欣慰。
“她是你養母？”待沈玉燕走遠，許清恒才問道。
駱然點頭。
“她很漂亮，也很懂得打扮嘛，我很欣賞她。”
“說什麽呢！”
駱然正要用拳頭錘他，許清恒連忙躲開，行李箱滑到了駱然腳下。
駱然低頭看著他兩箱行李，“你也要走？”
“是。”
“啥時候再回來？”
“就兩天，後天下午就能離開家了。”
兩天的時間，確實不算長。但駱然自己心裏覺得還是很漫長的。
“我送送你吧？”
“好啊。”許清恒點頭笑道。
提著行李箱，跟著許清恒下了樓，一直走到世紀文苑門口處。
即便到了這兒，駱然還是沒有停下腳步，提著他的行李箱，和許清恒並排在一起，一直走。
許清恒身上若隱若現的香水味倒是跟這行將暮色的天地莫名吻合，聞起來很舒服。
兩人走了很遠很遠，一直走到出了學校門的那條路的十字路口前。
“好了，別送了，趕緊回去吧。”許清恒才說道。
他接過駱然拖在手上的行李箱，停在路邊，在等出租車。
這次駱然沒有聽他的話，和他一直等著出租車。
一輛空的出租車駛過來，許清恒在路前招招手，出租車在他面前停下。
許清恒打開車門，回頭凝望駱然，“我走了。”
“走吧。”駱然回道。
許清恒伸出右手，朝駱然擺擺手，便上了出租車，隨即車門也被關上。
出租車揚長而去。
天色越來越暗，出租車揚起的風沙已看不清。
望著出租車的方向，駱然停了好久好久，好像這樣就能看清許清恒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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