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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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們可以出去打打球。”許清恒道。
“我可不會打籃球。”駱然婉拒。
“打這個。”許清恒亮出了羽毛球拍。
兩人也不騎車，直接走路去公園。
走在路上，駱然對路兩旁的建築似曾相識，記得走過這條路，還和許清恒一起。
看到記憶裏模糊的銀行，駱然想起來了。
“那天你故意帶錯路，就是這條路吧。”
“是，”許清恒道，“這條路的盡頭就是咱們要去的公園。”
很快就到了公園入口處，前面高大的綠樹遮擋了一切，看不清裏面的風景。
駱然停下，開始左顧右盼。
“你怎麽了？”許清恒道。
“我現在又分不清方向了。”
許清恒逆著他們過來的方向往前指，“這是哪個方向？”
“這是，”駱然望著無數汽車正穿梭的大道，一臉不解，“北方？”
許清恒搖頭，“反了，南方。世紀文苑就在那個方向。你以後出門，帶個人才行。”
“我又不是富家少爺，哪有那麽多錢單獨雇個人。”
“我那天不是給過你指南針嗎，帶著它，你就能隨時知道方向了。”
“我今天忘了帶。”駱然悶聲，敷衍道。
其實，自那天周旭把指南針交給他，他就把指南針帶回家，放進了一個精美小盒裏，作為珍藏。
自然，這種隱秘他不會對許清恒說的。
“好了，”許清恒率先一步跨入公園，“先別管方向的事了。今天有我在，你不會迷路的。”
高大的綠樹群遮住了太陽耀眼的光芒，這是一條狹長的道路，周圍行人很少。
“到了秋天，這些樹的葉子全部變黃才好看。”許清恒給他介紹道。
自世紀文苑來這兒，已經走了很遠。
駱然有點累了，速度慢了下來。許清恒背了雙羽毛球拍，依然健步如飛。
他不時回頭關照駱然：“再堅持一下。”
每當許清恒回頭，駱然看到他那張青春洋溢的臉，駱然好像就有了力量，身體的疲勞好像瞬間都消失了，再度邁起步伐。
因為走在後面，駱然的視線被許清恒的身影全部占據，他實在無法移開目光。
只見其身材高大勻稱，上身肩寬挺拔，下身腿長勁瘦，一身的天藍色打扮也十分符合他的氣質。
正好經過一個長椅，許清恒坐了下來，“先歇一歇吧。”
駱然坐到長椅的另一邊，“還需要多久？”
“快了。”
雖然現在是周末，但現在剛剛過了早飯時間，整個路上都沒多少人。
許清恒將整個後背靠在長椅上，“這個地方倒很適合戀愛。”
“什麽戀愛需要在這麽寂靜的地方談。”
斑駁的光影透著綠樹照下來，到了地上變成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光圈。
駱然的視線在這些光圈之間游走，許清恒的聲音宛若鐘鳴，讓駱然定在當場，沈默良久：
“那些見不得光的，不為人知的戀情。”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聽到這句話，駱然的心緒全亂了，不明白許清恒說這話是什麽意義。
兩人坐在一塊良久。
許清恒率先站起，“好了，走吧。”
又走了大概一百多米，才走出樹叢，面前是一塊開闊的草地，中央是一塊鋪著大理石的平地，遠處是塊大湖，湖邊栽種著齊腰高的鮮花，特別明艷。
現在公園裏的人三三兩兩的，不算多。
許清恒帶著駱然走到大理石地上，將一塊羽毛球拍交給駱然，“就在這兒打吧。”
兩人分隔了六米多遠，駱然率先發球，發出去的球向右一歪，離許清恒起碼有三米，許清恒快速跑步向右，羽毛球即將落到地上時將其輕輕一挑，羽毛球正好飛到了駱然的拍頭處。
駱然輕松將球拍回去，路線又歪了一些，許清恒這時候已跑回原地，穩穩接過。
駱然打起球來毫不費力，完全不像一個從未打過羽毛球的人。他明白這是因為許清恒技藝高超，整個過程都在給他餵球。
隨著時間的推移，草地上的人也變多了，他們中絕大多數的人都戴起了太陽帽。
雖說已入秋季，此前夏季烈日的毒辣還未完全消退。不多時日頭升到高處，熱浪襲來。
汗珠子沿著許清恒的臉頰落下，駱然也不好受，襯衫被汗液打濕，還正對著太陽升起的方向，照得他睜不開眼。
“熱嗎？”許清恒道。
“還行。”駱然嘴硬。
知道他強作堅持，許清恒將舉著球拍的手垂下，“好了，回去吧，天太熱了。”
駱然還沒來得及反應，直接將羽毛球拍到了他身上。他連忙道歉。
“這次準了。”許清恒笑道。
直到走回那條狹路，兩人才覺得涼快下來。
繼續往回走，行到一座超市門前，許清恒帶著駱然走了進去。許清恒買了西蘭花及大蝦等食材，而駱然則買了兩塊巧克力雪糕及一支2B鉛筆。
出來時他把一支雪糕分給許清恒，許清恒坦然接過，倒也不道謝。
原本在超市裏空調吹著，還覺得清涼，到了馬路上，立刻又感覺到烈日當頭。
吃雪糕也是無濟於事，只是暫緩燃眉之急而已。
兩人一臉萎靡，終於回到世紀文苑。
進了三單元，爬到二樓處，許清恒拿出鑰匙打開門，沖著駱然笑道：“我家涼快，要不要進我家坐坐。”
還是能聽見樓上裝修的喧鬧聲響，在回家被裝修聲音吵和去許清恒家兩者中間，駱然果斷選擇了後者。
一進屋，許清恒就打開空調
雖然此前已經進過他家門，駱然還是為許清恒的家的整潔稍微震驚了一下。
室內的氣溫還未降下，駱然坐在沙發上已是滿頭大汗。
“冰冰，你短袖都濕了，我家裏有浴缸，可以在我家洗澡啊。”
鬼使神差地，駱然竟答應了下來，“好。”
許清恒先進了浴室，隨後出來，“我已經往浴缸了放水了，你先等等。”
直到現在，駱然才開始後悔，怎麽能隨便答應在別人家裏洗澡呢，況且這個人還是自己暗戀的人。
只是已經答應下來的事，駱然實在不好再拒絕。
“今天的羽毛球你打得真好。”趁著放水的間隙，許清恒道。
駱然深知自己的技術，“哪裏，是你配合得好。”
“今天真是好巧，我一到世紀文苑就看見了你。我真沒想到你就住樓上。”
“所以你究竟為什麽搬來世紀文苑？”
許清恒笑了笑，“我如果說搬到這兒是為了學習，你信嗎？”
“我信。”駱然囁嚅道。
不是為了學習，難道是為了自己嗎。
一旦意識到這個想法，駱然在心裏連忙止住。
“我可以去洗了嗎？”駱然問道。
“浴缸裏的水還沒有滿。”
駱然現在只想盡快逃脫這窘境，他站起身，就要往浴室走，“我用花灑就可以。”
“浴室裏沒有掛衣服的地方。”正要打開浴室的門，許清恒又道。
無奈，駱然只好返回。
“你這浴室裏總有擱內褲的地方吧。”大概是因為羞恥感，他實在不想讓許清恒看到他光著身子的樣子。
“這倒是有。”許清恒笑道。
脫衣服之前，駱然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清恒一眼。
許清恒轉身，背對著他，“我不看。”
駱然這才脫掉衣服和短褲，將其擱到沙發上，鞋子也放到沙發旁邊，只穿著一條內褲，光著腳進了浴室。
一進浴室，就看到天花板下橫桿掛著很多衣物，還有幾個閑置的衣服鉤子。
這哪裏是沒有地方。
他推開浴室的門，氣沖沖走到許清恒跟前，“你又騙我！”
目光喵向沙發，剛剛脫下的衣服卻不見了，駱然一驚，“我衣服呢？”
許清恒指指身下，駱然的衣服已經泡在了盆子裏。
這麽短的時間，他怎麽來得及泡上的。
駱然氣得嘴唇繃緊，不說一句話，直勾勾地盯著許清恒。
“你這衣服不幹凈，我先給你泡了。”
如果是換作別人這樣做，駱然肯定會認定他惡作劇。許清恒就不一樣了，駱然能理解他現在的想法。
他有潔癖，肯定不想自己穿著臟衣服待在他家裏，所以才哄騙自己說浴室裏不能掛衣服。
駱然的表情緩和下來，“你有我們想法直接跟我說就行，也不用大費周章騙我。”
話說完，他又往浴室走去。卻被許清恒拉住，“你先等等。”
許清恒玄關處，拿出一雙拖鞋，放到駱然跟前，“穿上，客人用的。”
駱然穿上拖鞋，繼續往前走。
“浴室裏有毛巾，別忘了擦身子。”許清恒又道。
駱然點頭，“知道。”
洗完澡走出來，沙發上赫然多了一身籃球服，“你先穿我這身吧。”許清恒道。
“不。”駱然拒絕。
之所以拒絕，一是自己邊界感重，二是許清恒有潔癖，他肯定不想別人穿他的衣服。
“你就這樣只穿一條內褲回三樓？”許清恒擡眸，定晴瞧著他。
“不用你管。”駱然扭頭，不與他的目光對視。
空調的制冷持續開著，駱然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許清恒拿起籃球服，一把扔到他懷裏，“你趕緊穿上吧，待會兒感冒了，可有你好受的。”
駱然又把籃球服扔回沙發上，“不用。”
“好！”許清恒聲音揚起，也把襯衫和短褲脫掉，扔到剛剛泡衣服的盆裏，只穿一條白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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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出去打打球。”許清恒道。
“我可不會打籃球。”駱然婉拒。
“打這個。”許清恒亮出了羽毛球拍。
兩人也不騎車，直接走路去公園。
走在路上，駱然對路兩旁的建築似曾相識，記得走過這條路，還和許清恒一起。
看到記憶裏模糊的銀行，駱然想起來了。
“那天你故意帶錯路，就是這條路吧。”
“是，”許清恒道，“這條路的盡頭就是咱們要去的公園。”
很快就到了公園入口處，前面高大的綠樹遮擋了一切，看不清裏面的風景。
駱然停下，開始左顧右盼。
“你怎麽了？”許清恒道。
“我現在又分不清方向了。”
許清恒逆著他們過來的方向往前指，“這是哪個方向？”
“這是，”駱然望著無數汽車正穿梭的大道，一臉不解，“北方？”
許清恒搖頭，“反了，南方。世紀文苑就在那個方向。你以後出門，帶個人才行。”
“我又不是富家少爺，哪有那麽多錢單獨雇個人。”
“我那天不是給過你指南針嗎，帶著它，你就能隨時知道方向了。”
“我今天忘了帶。”駱然悶聲，敷衍道。
其實，自那天周旭把指南針交給他，他就把指南針帶回家，放進了一個精美小盒裏，作為珍藏。
自然，這種隱秘他不會對許清恒說的。
“好了，”許清恒率先一步跨入公園，“先別管方向的事了。今天有我在，你不會迷路的。”
高大的綠樹群遮住了太陽耀眼的光芒，這是一條狹長的道路，周圍行人很少。
“到了秋天，這些樹的葉子全部變黃才好看。”許清恒給他介紹道。
自世紀文苑來這兒，已經走了很遠。
駱然有點累了，速度慢了下來。許清恒背了雙羽毛球拍，依然健步如飛。
他不時回頭關照駱然：“再堅持一下。”
每當許清恒回頭，駱然看到他那張青春洋溢的臉，駱然好像就有了力量，身體的疲勞好像瞬間都消失了，再度邁起步伐。
因為走在後面，駱然的視線被許清恒的身影全部占據，他實在無法移開目光。
只見其身材高大勻稱，上身肩寬挺拔，下身腿長勁瘦，一身的天藍色打扮也十分符合他的氣質。
正好經過一個長椅，許清恒坐了下來，“先歇一歇吧。”
駱然坐到長椅的另一邊，“還需要多久？”
“快了。”
雖然現在是周末，但現在剛剛過了早飯時間，整個路上都沒多少人。
許清恒將整個後背靠在長椅上，“這個地方倒很適合戀愛。”
“什麽戀愛需要在這麽寂靜的地方談。”
斑駁的光影透著綠樹照下來，到了地上變成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光圈。
駱然的視線在這些光圈之間游走，許清恒的聲音宛若鐘鳴，讓駱然定在當場，沈默良久：
“那些見不得光的，不為人知的戀情。”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聽到這句話，駱然的心緒全亂了，不明白許清恒說這話是什麽意義。
兩人坐在一塊良久。
許清恒率先站起，“好了，走吧。”
又走了大概一百多米，才走出樹叢，面前是一塊開闊的草地，中央是一塊鋪著大理石的平地，遠處是塊大湖，湖邊栽種著齊腰高的鮮花，特別明艷。
現在公園裏的人三三兩兩的，不算多。
許清恒帶著駱然走到大理石地上，將一塊羽毛球拍交給駱然，“就在這兒打吧。”
兩人分隔了六米多遠，駱然率先發球，發出去的球向右一歪，離許清恒起碼有三米，許清恒快速跑步向右，羽毛球即將落到地上時將其輕輕一挑，羽毛球正好飛到了駱然的拍頭處。
駱然輕松將球拍回去，路線又歪了一些，許清恒這時候已跑回原地，穩穩接過。
駱然打起球來毫不費力，完全不像一個從未打過羽毛球的人。他明白這是因為許清恒技藝高超，整個過程都在給他餵球。
隨著時間的推移，草地上的人也變多了，他們中絕大多數的人都戴起了太陽帽。
雖說已入秋季，此前夏季烈日的毒辣還未完全消退。不多時日頭升到高處，熱浪襲來。
汗珠子沿著許清恒的臉頰落下，駱然也不好受，襯衫被汗液打濕，還正對著太陽升起的方向，照得他睜不開眼。
“熱嗎？”許清恒道。
“還行。”駱然嘴硬。
知道他強作堅持，許清恒將舉著球拍的手垂下，“好了，回去吧，天太熱了。”
駱然還沒來得及反應，直接將羽毛球拍到了他身上。他連忙道歉。
“這次準了。”許清恒笑道。
直到走回那條狹路，兩人才覺得涼快下來。
繼續往回走，行到一座超市門前，許清恒帶著駱然走了進去。許清恒買了西蘭花及大蝦等食材，而駱然則買了兩塊巧克力雪糕及一支2B鉛筆。
出來時他把一支雪糕分給許清恒，許清恒坦然接過，倒也不道謝。
原本在超市裏空調吹著，還覺得清涼，到了馬路上，立刻又感覺到烈日當頭。
吃雪糕也是無濟於事，只是暫緩燃眉之急而已。
兩人一臉萎靡，終於回到世紀文苑。
進了三單元，爬到二樓處，許清恒拿出鑰匙打開門，沖著駱然笑道：“我家涼快，要不要進我家坐坐。”
還是能聽見樓上裝修的喧鬧聲響，在回家被裝修聲音吵和去許清恒家兩者中間，駱然果斷選擇了後者。
一進屋，許清恒就打開空調
雖然此前已經進過他家門，駱然還是為許清恒的家的整潔稍微震驚了一下。
室內的氣溫還未降下，駱然坐在沙發上已是滿頭大汗。
“冰冰，你短袖都濕了，我家裏有浴缸，可以在我家洗澡啊。”
鬼使神差地，駱然竟答應了下來，“好。”
許清恒先進了浴室，隨後出來，“我已經往浴缸了放水了，你先等等。”
直到現在，駱然才開始後悔，怎麽能隨便答應在別人家裏洗澡呢，況且這個人還是自己暗戀的人。
只是已經答應下來的事，駱然實在不好再拒絕。
“今天的羽毛球你打得真好。”趁著放水的間隙，許清恒道。
駱然深知自己的技術，“哪裏，是你配合得好。”
“今天真是好巧，我一到世紀文苑就看見了你。我真沒想到你就住樓上。”
“所以你究竟為什麽搬來世紀文苑？”
許清恒笑了笑，“我如果說搬到這兒是為了學習，你信嗎？”
“我信。”駱然囁嚅道。
不是為了學習，難道是為了自己嗎。
一旦意識到這個想法，駱然在心裏連忙止住。
“我可以去洗了嗎？”駱然問道。
“浴缸裏的水還沒有滿。”
駱然現在只想盡快逃脫這窘境，他站起身，就要往浴室走，“我用花灑就可以。”
“浴室裏沒有掛衣服的地方。”正要打開浴室的門，許清恒又道。
無奈，駱然只好返回。
“你這浴室裏總有擱內褲的地方吧。”大概是因為羞恥感，他實在不想讓許清恒看到他光著身子的樣子。
“這倒是有。”許清恒笑道。
脫衣服之前，駱然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清恒一眼。
許清恒轉身，背對著他，“我不看。”
駱然這才脫掉衣服和短褲，將其擱到沙發上，鞋子也放到沙發旁邊，只穿著一條內褲，光著腳進了浴室。
一進浴室，就看到天花板下橫桿掛著很多衣物，還有幾個閑置的衣服鉤子。
這哪裏是沒有地方。
他推開浴室的門，氣沖沖走到許清恒跟前，“你又騙我！”
目光喵向沙發，剛剛脫下的衣服卻不見了，駱然一驚，“我衣服呢？”
許清恒指指身下，駱然的衣服已經泡在了盆子裏。
這麽短的時間，他怎麽來得及泡上的。
駱然氣得嘴唇繃緊，不說一句話，直勾勾地盯著許清恒。
“你這衣服不幹凈，我先給你泡了。”
如果是換作別人這樣做，駱然肯定會認定他惡作劇。許清恒就不一樣了，駱然能理解他現在的想法。
他有潔癖，肯定不想自己穿著臟衣服待在他家裏，所以才哄騙自己說浴室裏不能掛衣服。
駱然的表情緩和下來，“你有我們想法直接跟我說就行，也不用大費周章騙我。”
話說完，他又往浴室走去。卻被許清恒拉住，“你先等等。”
許清恒玄關處，拿出一雙拖鞋，放到駱然跟前，“穿上，客人用的。”
駱然穿上拖鞋，繼續往前走。
“浴室裏有毛巾，別忘了擦身子。”許清恒又道。
駱然點頭，“知道。”
洗完澡走出來，沙發上赫然多了一身籃球服，“你先穿我這身吧。”許清恒道。
“不。”駱然拒絕。
之所以拒絕，一是自己邊界感重，二是許清恒有潔癖，他肯定不想別人穿他的衣服。
“你就這樣只穿一條內褲回三樓？”許清恒擡眸，定晴瞧著他。
“不用你管。”駱然扭頭，不與他的目光對視。
空調的制冷持續開著，駱然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許清恒拿起籃球服，一把扔到他懷裏，“你趕緊穿上吧，待會兒感冒了，可有你好受的。”
駱然又把籃球服扔回沙發上，“不用。”
“好！”許清恒聲音揚起，也把襯衫和短褲脫掉，扔到剛剛泡衣服的盆裏，只穿一條白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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