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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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不能用這個詞！”駱然氣極，聲量大了很多。
說話間，教室裏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兩人連忙止住話頭，班主任正好出現在班級門口。
還好，剛剛班級裏特別喧鬧，李老師沒註意到他們。
兩節課上完，駱然收拾好書包，率先走出教室門。
“冰冰，等等我。”
駱然停下，待追上他時才邁開腿走路。
看來許清恒是要一直叫這個外號了，既然無法改變別人的行為，那便改變自己的心態吧。
走在路上，許清恒又想到了一個捉弄人的點子。
“我今天下午已經跟鄭宇商量好了，他帶人在校門口等著，我負責把你攔住，然後好好教訓教訓你。”
如果沒有在藝術樓聽到許清恒和鄭宇兩人的密談，駱然可能就真信了。
只是不管有意無意，偷聽實在不太光彩。可不能讓許清恒知道。
於是駱然故意豎起眉頭，假裝生氣道：“哼，你們都是一路貨色！”
話雖如此，他也沒有不理許清恒，還是跟他在一塊兒走。
反正也甩不掉他。
過了會兒，他又故意把自己裝作戰戰兢兢的模樣，湊近許清恒，囁嚅道：“他不會真在校門口找了人吧？”
許清恒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別攔我好不好？”他想通過這麽說，讓許清恒以為自己真得在害怕。
“那你求求我。”許清恒一臉不懷好意的笑，“求求我，我就不攔你了。”
駱然不由得將身子與許清恒離遠了些，這種話，他終究說不出口。
兩人走到校門口，除了四散開的學生，並沒有什麽人等在那裏。
“我在你眼裏就真得和他是一樣的人嗎？”許清恒突然問道。
一時之間，駱然竟然想不出什麽話來回答他。
他只是低下頭去，不與許清恒的目光對視。
許清恒看起來很在乎自己的樣子。
見駱然不說話，許清恒跟著駱然的目光看向西邊的方向。
“要不要再給你指一遍路。”許清恒貌似好心道。
駱然：“我只是方向感缺失，不是記憶力缺失。”
“我知道你學習很好。”
過了好一剎那，駱然才意識許清恒話中的玄機，氣得就要伸出拳頭。
許清恒反應更快，察覺到勢頭不對，便跳到遠處。
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
“好了，我的車到了。”許清恒對駱然喊。
隨後他打開出租車的門，坐上後座。
駱然眼看著他上了車，便轉過身，自顧自往西走去。
司機有些多事，說道：“不把你的同學一起拉上？”
“犯不著。”許清恒說。
話雖這樣說，許清恒還是忍不住把身子朝向後視鏡。
駱然獨自走在路邊，背朝著他，其單薄瘦長的身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明天，駱然早起吃過飯就去了學校，許清恒還是跟昨天一樣來得很晚。
奇怪的是一直到課間空許清恒都沒逗他，時不時擡頭看一眼墻上懸掛的表盤，駱然自己都覺得不對勁。
鄭宇走到駱然身旁又叫了他一聲冰雪蓮，駱然直接不理他。
鄭宇神情一僵，頗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落空感。
“去上廁所。”他又面朝許清恒說道。
本以為許清恒站起來是理所當然，沒想到他直接搖頭。
之前許清恒可從來沒有拒絕過他，鄭宇覺得有點奇怪，他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駱然，才把身子轉過去。
“你生病了？”註意到鄭宇走出教室，駱然才小聲詢問道。
許清恒還是搖頭，說出來的話聲音有些沙啞，“沒有，只是口渴。”
駱然這才註意到許清恒的嘴唇有些幹，不用想就知道他是忘了帶水杯。
他將水杯推到許清恒那一邊，“先喝點我的水吧。”
許清恒直接把水杯推了回去，“不用。”
他有嚴重的潔癖，更何況是用別人的杯子。
駱然把杯子放了回去，也沒有多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許清恒的口渴越發難以忍耐，他越來越覺得度秒如年。
臨近上課時，許清恒生理的欲望總算戰勝了精神的癖好。
“把你的杯子給我。”他用手碰了碰駱然的衣服，說道。
當時駱然正練字，不好停下，他擡了擡下巴，示意他自己拿。
杯子在書桌的另一側，許清恒夠不著，只好半歪下身子，伸長手繞過駱然去夠水杯，大概是杯子太遠，不可避免地駱然身子被半摟住。
剛夠到水杯，只聽砰地一聲，許清恒的椅子栽倒了。
他重心不穩，失去平衡，直接往右倒在駱然身上，因為他個子高，直接親在駱然的臉頰上，右手也下意識將駱然緊緊摟住。
許清恒身上特有的香水味頓時湧上鼻孔，雖然濃烈，但聞得很舒服。
後面的同學註意到此情此景，頓時尖聲怪叫。班上其他其他註意到異響，也往這邊看。
許清恒連忙將臉移開，還好只是蜻蜓點水那一下。
但因為椅子倒了，他只能借著駱然的肩膀作為倚靠。
駱然當時正全神貫註，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一推，加之被後面同學的叫聲幹擾，身體不禁也往右傾，鋼筆便在字帖上劃開一道黑線。
而且許清恒還親了自己！
當時許清恒正靠在他肩膀上，也註意到駱然的字帖被自己毀得不成樣子，一臉歉意。
駱然扔下鋼筆，面無表情，一動不動，肩膀上的重量有增無減，“你是不是該起來。”
剛剛請他喝水他不喝，現在喝水鬧出了這麽個糗事，真是討厭。
許清恒聞言，左手扶住桌子，右手將水杯拿住，將身子從駱然身上移開。
以往駱然喝水都是將水倒在瓶蓋裏喝，許清恒擰開瓶蓋，拿起杯子喝水，然後要將瓶蓋擰上。
“不用了，我也要喝。”
許清恒直接連同水杯帶瓶蓋一起還給駱然。
大概是因為跟以往喝水的動作不一樣，再加上許清恒剛剛那樣喝水，駱然也學著許清恒的樣子，端起杯子喝起水來，放下杯子才察覺到不對勁。
而且，兩人嘴唇接觸的位置也幾乎是一樣的！
駱然做出了一種心理學上被稱為“同步行為”的一個動作。
他心裏頓覺無比尷尬。
他轉過頭，只見許清恒正定晴瞧著他，笑道：“要不要我再喝一口。”
駱然聞言，冷哼一聲，將杯子放到桌子的最右邊。
熟悉的許清恒又回來了！
駱然正為剛剛的鬧劇難為情，殊不知一道冷峻的目光掃在他的身上。
就在剛剛，鄭宇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從許清恒親到駱然的臉頰到兩人同喝一杯水，這個冰雪蓮實在太礙眼了！
不錯，他暗戀許清恒，自從見許清恒第一面就特別喜歡了，所以從高一開始，他便主動接近許清恒，和他作朋友。
自從前天駱然來到這所學校，他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許清恒從來沒有過這麽好看的同桌。
所以他才對駱然的敵意很大，時不時找茬。
現在兩人又是眉來眼去，又是摟摟抱抱。
鄭宇內心的怨毒逐漸蔓延，內心做出了一個決定：到校外找表哥，狠狠打駱然一頓。
中午時分，許清恒拿著新買來的水杯，就要進校門時，他看到鄭宇跟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站在遠處一路口的拐角處。
許清恒本來想等著鄭宇，但鄭宇一直跟那個男人談著話，無奈，他只好先行進了校門。
“如果只是同學間的小打小鬧，倒不用我出面。”鄭宇的表哥道。
“表哥你不知道，那個新來的同學逼著我坐壞凳子，還拿凳子敲我的頭，把我按在地上打，哥，你一定要替我出頭。”說話時鄭宇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全然沒了平日霸淩同學的囂張氣焰。
“行，放學後我就在這兒等著，到時候你告訴我他是誰，敢欺負我弟，讓他吃個教訓。”
“謝謝表哥。”原本哭喪的表情瞬間變成一張猥瑣的笑臉。
許清恒和鄭宇前後腳進了教室，走到駱然身旁時，鄭宇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隨之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
當時駱然剛吃完午飯，正翻著書頁，眼看著鄭宇從自己身邊走過，內心還有些奇怪，今天中午他沒有叫自己的外號。
他倒有些不習慣了。
下午放學，走出教室時，駱然回頭看了一眼，許清恒果然跟在後面。
看到他回頭，許清恒沖他一笑，兩人自然而然他走到了一塊。
突然身旁竄過一個黑影，是鄭宇。
他挨近駱然，“一起走啊。”
“你不是住校嗎？”許清恒問道。
鄭宇偷偷瞥了駱然一眼，才道：“去校外辦點事情。”
“那一起走吧。”
跟鄭宇挨得這麽近，駱然屬實不太舒服，他腳步一頓，走到許清恒左邊。
而且連帶他跟許清恒的距離也遠了一些，鄭宇悄悄湊近許清恒，暗自觀察他們兩人之間和許清恒的距離，內心暗自得意。
三個人走出校門，鄭宇的表哥已經等在大路邊上了。
離表哥還有幾十米的時候，鄭宇便迫不及待地手指駱然，大喊道：“表哥，就是他欺負的我！”
表哥當即朝駱然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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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用這個詞！”駱然氣極，聲量大了很多。
說話間，教室裏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兩人連忙止住話頭，班主任正好出現在班級門口。
還好，剛剛班級裏特別喧鬧，李老師沒註意到他們。
兩節課上完，駱然收拾好書包，率先走出教室門。
“冰冰，等等我。”
駱然停下，待追上他時才邁開腿走路。
看來許清恒是要一直叫這個外號了，既然無法改變別人的行為，那便改變自己的心態吧。
走在路上，許清恒又想到了一個捉弄人的點子。
“我今天下午已經跟鄭宇商量好了，他帶人在校門口等著，我負責把你攔住，然後好好教訓教訓你。”
如果沒有在藝術樓聽到許清恒和鄭宇兩人的密談，駱然可能就真信了。
只是不管有意無意，偷聽實在不太光彩。可不能讓許清恒知道。
於是駱然故意豎起眉頭，假裝生氣道：“哼，你們都是一路貨色！”
話雖如此，他也沒有不理許清恒，還是跟他在一塊兒走。
反正也甩不掉他。
過了會兒，他又故意把自己裝作戰戰兢兢的模樣，湊近許清恒，囁嚅道：“他不會真在校門口找了人吧？”
許清恒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別攔我好不好？”他想通過這麽說，讓許清恒以為自己真得在害怕。
“那你求求我。”許清恒一臉不懷好意的笑，“求求我，我就不攔你了。”
駱然不由得將身子與許清恒離遠了些，這種話，他終究說不出口。
兩人走到校門口，除了四散開的學生，並沒有什麽人等在那裏。
“我在你眼裏就真得和他是一樣的人嗎？”許清恒突然問道。
一時之間，駱然竟然想不出什麽話來回答他。
他只是低下頭去，不與許清恒的目光對視。
許清恒看起來很在乎自己的樣子。
見駱然不說話，許清恒跟著駱然的目光看向西邊的方向。
“要不要再給你指一遍路。”許清恒貌似好心道。
駱然：“我只是方向感缺失，不是記憶力缺失。”
“我知道你學習很好。”
過了好一剎那，駱然才意識許清恒話中的玄機，氣得就要伸出拳頭。
許清恒反應更快，察覺到勢頭不對，便跳到遠處。
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
“好了，我的車到了。”許清恒對駱然喊。
隨後他打開出租車的門，坐上後座。
駱然眼看著他上了車，便轉過身，自顧自往西走去。
司機有些多事，說道：“不把你的同學一起拉上？”
“犯不著。”許清恒說。
話雖這樣說，許清恒還是忍不住把身子朝向後視鏡。
駱然獨自走在路邊，背朝著他，其單薄瘦長的身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明天，駱然早起吃過飯就去了學校，許清恒還是跟昨天一樣來得很晚。
奇怪的是一直到課間空許清恒都沒逗他，時不時擡頭看一眼墻上懸掛的表盤，駱然自己都覺得不對勁。
鄭宇走到駱然身旁又叫了他一聲冰雪蓮，駱然直接不理他。
鄭宇神情一僵，頗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落空感。
“去上廁所。”他又面朝許清恒說道。
本以為許清恒站起來是理所當然，沒想到他直接搖頭。
之前許清恒可從來沒有拒絕過他，鄭宇覺得有點奇怪，他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駱然，才把身子轉過去。
“你生病了？”註意到鄭宇走出教室，駱然才小聲詢問道。
許清恒還是搖頭，說出來的話聲音有些沙啞，“沒有，只是口渴。”
駱然這才註意到許清恒的嘴唇有些幹，不用想就知道他是忘了帶水杯。
他將水杯推到許清恒那一邊，“先喝點我的水吧。”
許清恒直接把水杯推了回去，“不用。”
他有嚴重的潔癖，更何況是用別人的杯子。
駱然把杯子放了回去，也沒有多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許清恒的口渴越發難以忍耐，他越來越覺得度秒如年。
臨近上課時，許清恒生理的欲望總算戰勝了精神的癖好。
“把你的杯子給我。”他用手碰了碰駱然的衣服，說道。
當時駱然正練字，不好停下，他擡了擡下巴，示意他自己拿。
杯子在書桌的另一側，許清恒夠不著，只好半歪下身子，伸長手繞過駱然去夠水杯，大概是杯子太遠，不可避免地駱然身子被半摟住。
剛夠到水杯，只聽砰地一聲，許清恒的椅子栽倒了。
他重心不穩，失去平衡，直接往右倒在駱然身上，因為他個子高，直接親在駱然的臉頰上，右手也下意識將駱然緊緊摟住。
許清恒身上特有的香水味頓時湧上鼻孔，雖然濃烈，但聞得很舒服。
後面的同學註意到此情此景，頓時尖聲怪叫。班上其他其他註意到異響，也往這邊看。
許清恒連忙將臉移開，還好只是蜻蜓點水那一下。
但因為椅子倒了，他只能借著駱然的肩膀作為倚靠。
駱然當時正全神貫註，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一推，加之被後面同學的叫聲幹擾，身體不禁也往右傾，鋼筆便在字帖上劃開一道黑線。
而且許清恒還親了自己！
當時許清恒正靠在他肩膀上，也註意到駱然的字帖被自己毀得不成樣子，一臉歉意。
駱然扔下鋼筆，面無表情，一動不動，肩膀上的重量有增無減，“你是不是該起來。”
剛剛請他喝水他不喝，現在喝水鬧出了這麽個糗事，真是討厭。
許清恒聞言，左手扶住桌子，右手將水杯拿住，將身子從駱然身上移開。
以往駱然喝水都是將水倒在瓶蓋裏喝，許清恒擰開瓶蓋，拿起杯子喝水，然後要將瓶蓋擰上。
“不用了，我也要喝。”
許清恒直接連同水杯帶瓶蓋一起還給駱然。
大概是因為跟以往喝水的動作不一樣，再加上許清恒剛剛那樣喝水，駱然也學著許清恒的樣子，端起杯子喝起水來，放下杯子才察覺到不對勁。
而且，兩人嘴唇接觸的位置也幾乎是一樣的！
駱然做出了一種心理學上被稱為“同步行為”的一個動作。
他心裏頓覺無比尷尬。
他轉過頭，只見許清恒正定晴瞧著他，笑道：“要不要我再喝一口。”
駱然聞言，冷哼一聲，將杯子放到桌子的最右邊。
熟悉的許清恒又回來了！
駱然正為剛剛的鬧劇難為情，殊不知一道冷峻的目光掃在他的身上。
就在剛剛，鄭宇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從許清恒親到駱然的臉頰到兩人同喝一杯水，這個冰雪蓮實在太礙眼了！
不錯，他暗戀許清恒，自從見許清恒第一面就特別喜歡了，所以從高一開始，他便主動接近許清恒，和他作朋友。
自從前天駱然來到這所學校，他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許清恒從來沒有過這麽好看的同桌。
所以他才對駱然的敵意很大，時不時找茬。
現在兩人又是眉來眼去，又是摟摟抱抱。
鄭宇內心的怨毒逐漸蔓延，內心做出了一個決定：到校外找表哥，狠狠打駱然一頓。
中午時分，許清恒拿著新買來的水杯，就要進校門時，他看到鄭宇跟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站在遠處一路口的拐角處。
許清恒本來想等著鄭宇，但鄭宇一直跟那個男人談著話，無奈，他只好先行進了校門。
“如果只是同學間的小打小鬧，倒不用我出面。”鄭宇的表哥道。
“表哥你不知道，那個新來的同學逼著我坐壞凳子，還拿凳子敲我的頭，把我按在地上打，哥，你一定要替我出頭。”說話時鄭宇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全然沒了平日霸淩同學的囂張氣焰。
“行，放學後我就在這兒等著，到時候你告訴我他是誰，敢欺負我弟，讓他吃個教訓。”
“謝謝表哥。”原本哭喪的表情瞬間變成一張猥瑣的笑臉。
許清恒和鄭宇前後腳進了教室，走到駱然身旁時，鄭宇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隨之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
當時駱然剛吃完午飯，正翻著書頁，眼看著鄭宇從自己身邊走過，內心還有些奇怪，今天中午他沒有叫自己的外號。
他倒有些不習慣了。
下午放學，走出教室時，駱然回頭看了一眼，許清恒果然跟在後面。
看到他回頭，許清恒沖他一笑，兩人自然而然他走到了一塊。
突然身旁竄過一個黑影，是鄭宇。
他挨近駱然，“一起走啊。”
“你不是住校嗎？”許清恒問道。
鄭宇偷偷瞥了駱然一眼，才道：“去校外辦點事情。”
“那一起走吧。”
跟鄭宇挨得這麽近，駱然屬實不太舒服，他腳步一頓，走到許清恒左邊。
而且連帶他跟許清恒的距離也遠了一些，鄭宇悄悄湊近許清恒，暗自觀察他們兩人之間和許清恒的距離，內心暗自得意。
三個人走出校門，鄭宇的表哥已經等在大路邊上了。
離表哥還有幾十米的時候，鄭宇便迫不及待地手指駱然，大喊道：“表哥，就是他欺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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