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所有人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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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所有人夢想成真
第二天清晨, 江辭醒來，緩緩睜開眼睛，熟悉的臥室, 從窗簾縫隙裏透出的陽光照亮陳舊墻紙上熟悉的花紋。
過了片刻, 江辭猛地坐起來。
這不是夢, 不是高中時期, 可他為什麽會在已經賣掉的大吉花園的房子裏？
江辭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柔軟的舊T恤，因為洗了太多次, 衣領都變形了，他記得這件衣服, 三年前，他被壞人下藥, 在周霽川家裏過了旖旎一夜, 第二天早晨醒來時穿的就是這件，後來他帶這件衣服回了家。
江辭掀開被子下床，打開臥室門, 客廳裏鋪滿明媚陽光, 房子裏沒有其他人，江辭呆呆看著四周, 感覺自己仿佛掉入了時空隧道。
這房子裏所有的一切都和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書櫃裏的照片，餐桌上的水杯，沙發上的抱枕，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還有兩本隨意扔著的書……
江辭擡手摸了摸後腦，摸到那道傷疤, 確定此刻他已經做完手術，而不是腦子裏帶著腫瘤的三年前。
看到餐桌上水杯下面壓了一張紙條，江辭過去拿起來，上面是周霽川遒勁的字體：“公司有事，我得過去一趟，中午回來，等我一起吃飯。”
原來昨晚真的是周霽川，江辭想起他在夢中做的那些事，心裏開始土撥鼠尖叫。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音，江辭下意識轉身，卻又停住，他用什麽身份去開門？這個房子的前房東嗎？未免太奇怪了點兒。
沒想到，門外的人有鑰匙，敲了幾下沒人開門，自己用鑰匙打開了門，一個衣著雍容的中年女子推門進來。
兩人措手不及地對上視線，都露出驚訝神色，楞在原地。
最後，還是中年女子先鎮定下來，笑著開口問道：“你是江辭？”
江辭扯了扯身上舊得軟糯的T恤，局促回答：“您好，我是江辭，您是……周總的母親吧？”
其實江辭都不用問，因為周霽川跟他媽媽長得太像了，尤其是眉眼，簡直是覆制粘貼。
“對，霽川是我兒子。”梁梅爽朗回答，她緩步走進來，順路將手上拎著一袋水果放在餐桌上，又解釋說：“霽川自己住在這裏，平時也沒時間去買吃的，我來給他送點水果。”
“哦。”江辭驚愕，卻又覺得恍然，原來是周霽川買了這處房子，然後住了進來。
那他為什麽要住進這個破爛居民樓呢？
江辭覺得不用再問了，否則會有得便宜賣乖的嫌疑。
這會兒，梁梅已經來到江辭面前，她保養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已經有五十多歲，身姿舒展，皮膚細膩，氣質從容，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富家太太的樣子。
梁梅在屋裏掃了一圈，說：“霽川不在家啊。”笑著看了會兒江辭，又問：“你們和好了嗎？”
“啊？”江辭再次懵逼，他本來還在緊張思考著要怎麽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裏，沒想到周霽川媽媽已經跳過這一步，直擊本質。
梁梅見江辭窘迫的模樣，了然笑笑，“看來霽川還要繼續努力才行。”
一聽這話，江辭更窘迫了，他連忙搖手，“不是的……”可這話又有歧義，他一急，臉色都漲紅了。
梁梅連忙笑著安慰：“不用急，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們之間的事情，還是你們倆自己決定。”
畢竟是長輩，自己又是這個房子的前房東，也算是半個主人，江辭讓梁梅坐在沙發上，又去廚房倒了杯茶，放在梁梅面前，“阿姨，您喝茶。”
“謝謝。”梁梅喝了口茶，感慨道：“霽川在這房子住了兩年多，我來過好多次，都沒喝過他給我倒的茶。”她放下茶杯，接著說：“霽川這個孩子吧，從小就性子內斂，說的少，也不會表達，小時候悶頭學習，長大就悶頭工作，我一直擔心他感情上不開竅，還想著怎麽也要給他安排幾個相親，後來好了，幸好遇到了你。”
江辭想說話，卻被梁梅按住手臂，梁梅溫和笑著，問道：“你前兩年是不是在法國？”
江辭點頭。
“那就對了。”梁梅一副了然模樣，“霽川沒跟我說過，但你離開這兩年，他一直住這裏，有空就會飛去法國，他工作忙，沒時間多呆，只有兩三天，不過每次回來，我都能感覺他心情會好一些，所以啊，他應該是真的很喜歡你……”
江辭有些驚愕，也有些愧疚，感覺是自己招惹了人家大好青年，又始亂終棄，再說他也沒有和長輩這麽開誠布公討論感情的經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紅著臉低頭坐著，做出一副誠心接受批評的樣子，“嗯嗯，阿姨，是我不好。”
周霽川從小就是高冷霸總，雖然優秀從不操心，可看著別人家孩子跟媽媽撒嬌貼貼，梁梅也總是有淡淡羨慕和遺憾。此刻看著乖巧聽話的江辭，她心裏早就軟了，也大概明白了自己兒子為什麽對江辭這麽用心。
梁梅慈祥笑著，拉著江辭的手拍了拍，“你真的不想再考慮下霽川嗎？”
*
梁梅走了之後，江辭抱著膝蓋在沙發上呆坐了許久，腦子裏亂糟糟的。
梁梅最後一個問題，江辭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次回國他本來只是想參加溫知年的婚禮，停留一兩周，就還要回去法國的，周霽川沒在他這次回國的規劃裏，也沒在他未來人生的規劃裏。
這麽一來，一切又都亂了套，江辭很不喜歡亂套。
茶幾上手機震動，黑白棋盤的頭像顯示在屏幕上，是周霽川發來消息：“起了嗎？先隨便吃點東西，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回去，接你去吃午飯。”
江辭抿唇看著這條消息，待屏幕黑下去後，江辭突然跳起來，一路小跑到臥室，打開衣櫃，果然裏面掛著的都是自己三年前留下的衣服，他隨便扯出一套衣服換上，拿起手機出門，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去酒店，收拾好行李和證件，退房，再打車，去機場。
江辭感覺自己簡直是落荒而逃，他不能待在北城，更不能待在大吉花園，他需要到一個沒有周霽川的地方，冷靜地好好思考一下。
江辭並沒有特意選擇目的地，到了機場後，他隨機在最近出發的航班中選擇了一班。
傍晚時分，江辭到了海城。
在等著取行李時，大廳的大屏幕上播放著海城的宣傳片，迪士尼花游無比歡樂，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大大的笑容，入夜後，城堡的煙花照亮了夜空，絢麗又夢幻。
江辭出神看著，然後打開手機app查了下，估計是工作日的緣故，今晚迪士尼酒店還有空房，江辭定了個房間。
打車去酒店路上，江辭打開了黑白棋盤的對話框。
中午時分，周霽川接連發了幾條消息：
“小辭，你去哪裏了？”
“為什麽不接電話？”
“你是不是又要離開？”
“你回覆我一下好不好？我們聊聊。”
得不到江辭的回覆，周霽川最後一條消息，只有兩個字：“江辭！”
江辭都能想象周霽川生氣的樣子，他想了想，在對話框裏輸入：“我要離開幾天去思考一下，等我想好了，就回去見你。”
他重新讀了一遍，語氣平靜理智，是個成年人成熟的回覆方式，挺好，江辭按了發送。
周霽川卻一直沒有回覆。
江辭在迪士尼樂園裏逛了一整天。
他買了一頂巴斯光年的棒球帽戴在頭上，帽子兩側各有一個翅膀，這讓江辭覺得自己好像隨時可以飛起來。
江辭不想排隊，所以他幾乎沒玩什麽項目，只是逛吃逛吃，咬著冰激淩坐在廣場上發呆，看著旋轉木馬上孩子們的笑臉。
花車巡游是在傍晚時分，江辭擠在人群裏，看著那些可愛活潑的卡通人物載歌載舞，伴隨著歡快的音樂，周圍都是歡樂的人群，江辭覺得很幸福。
唯一一點小遺憾，是江辭沒有看到他最愛的巴斯光年，而且周圍都是結伴出游的人，他獨自一人，連個分享喜悅的人都沒有，江辭感覺有些孤單，也有些想念……周霽川。
游行隊伍經過之後，江辭坐在長椅上休息，傍晚時分的溫度適宜，天空是溫柔的粉藍色，空氣裏有甜蜜的氣味。
江辭感覺心中輕盈無比，他掏出手機，打給了周霽川。
等待接通時，江辭唇角一直勾著笑意。
沒想到，電話沒人接聽，江辭又撥了一次，還是沒人接聽。
雖然知道周霽川工作繁忙，沒接電話也不算大事，江辭還是微微受挫，他抿了抿唇，低頭戳了戳黑白棋盤的頭像，小聲嘟囔：“忙什麽呢？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難道真生氣了？”
收起手機，江辭打算起身去城堡看煙花，剛擡起頭，卻看到一個巴斯光年正從廣場另一邊走過來，那人穿著巴斯光年全套白色和綠色的服飾，頭上也帶著頭罩。
江辭楞了片刻，以為是單獨巡游的卡通人物，立刻興奮地揮手，朝巴斯光年小跑過去。
巴斯光年也看到了江辭，朝他大步過來，很快來到江辭面前，對著江辭展開雙臂。
帶著棒球帽的江辭笑得燦爛，撲上去抱住巴斯光年。
被巴斯光年緊緊抱住的時候，江辭聽見頭罩裏發出熟悉低沈聲音：“小辭，我來找你了！”
江辭驚訝睜大雙眼，目瞪口呆看著巴斯光年摘下頭罩。
正這時，城堡綻放出滿天煙花。
原來迪士尼真的可以讓所有人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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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算是正文完結啦[加油]
還有幾個番外小段子，總要給周總一個洞房[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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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 江辭猛地坐起來。
這不是夢, 不是高中時期, 可他為什麽會在已經賣掉的大吉花園的房子裏？
江辭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柔軟的舊T恤，因為洗了太多次, 衣領都變形了，他記得這件衣服, 三年前，他被壞人下藥, 在周霽川家裏過了旖旎一夜, 第二天早晨醒來時穿的就是這件，後來他帶這件衣服回了家。
江辭掀開被子下床，打開臥室門, 客廳裏鋪滿明媚陽光, 房子裏沒有其他人，江辭呆呆看著四周, 感覺自己仿佛掉入了時空隧道。
這房子裏所有的一切都和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書櫃裏的照片，餐桌上的水杯，沙發上的抱枕，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還有兩本隨意扔著的書……
江辭擡手摸了摸後腦，摸到那道傷疤, 確定此刻他已經做完手術，而不是腦子裏帶著腫瘤的三年前。
看到餐桌上水杯下面壓了一張紙條，江辭過去拿起來，上面是周霽川遒勁的字體：“公司有事，我得過去一趟，中午回來，等我一起吃飯。”
原來昨晚真的是周霽川，江辭想起他在夢中做的那些事，心裏開始土撥鼠尖叫。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音，江辭下意識轉身，卻又停住，他用什麽身份去開門？這個房子的前房東嗎？未免太奇怪了點兒。
沒想到，門外的人有鑰匙，敲了幾下沒人開門，自己用鑰匙打開了門，一個衣著雍容的中年女子推門進來。
兩人措手不及地對上視線，都露出驚訝神色，楞在原地。
最後，還是中年女子先鎮定下來，笑著開口問道：“你是江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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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江辭都不用問，因為周霽川跟他媽媽長得太像了，尤其是眉眼，簡直是覆制粘貼。
“對，霽川是我兒子。”梁梅爽朗回答，她緩步走進來，順路將手上拎著一袋水果放在餐桌上，又解釋說：“霽川自己住在這裏，平時也沒時間去買吃的，我來給他送點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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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梁梅已經來到江辭面前，她保養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已經有五十多歲，身姿舒展，皮膚細膩，氣質從容，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富家太太的樣子。
梁梅在屋裏掃了一圈，說：“霽川不在家啊。”笑著看了會兒江辭，又問：“你們和好了嗎？”
“啊？”江辭再次懵逼，他本來還在緊張思考著要怎麽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裏，沒想到周霽川媽媽已經跳過這一步，直擊本質。
梁梅見江辭窘迫的模樣，了然笑笑，“看來霽川還要繼續努力才行。”
一聽這話，江辭更窘迫了，他連忙搖手，“不是的……”可這話又有歧義，他一急，臉色都漲紅了。
梁梅連忙笑著安慰：“不用急，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們之間的事情，還是你們倆自己決定。”
畢竟是長輩，自己又是這個房子的前房東，也算是半個主人，江辭讓梁梅坐在沙發上，又去廚房倒了杯茶，放在梁梅面前，“阿姨，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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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想說話，卻被梁梅按住手臂，梁梅溫和笑著，問道：“你前兩年是不是在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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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對了。”梁梅一副了然模樣，“霽川沒跟我說過，但你離開這兩年，他一直住這裏，有空就會飛去法國，他工作忙，沒時間多呆，只有兩三天，不過每次回來，我都能感覺他心情會好一些，所以啊，他應該是真的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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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霽川從小就是高冷霸總，雖然優秀從不操心，可看著別人家孩子跟媽媽撒嬌貼貼，梁梅也總是有淡淡羨慕和遺憾。此刻看著乖巧聽話的江辭，她心裏早就軟了，也大概明白了自己兒子為什麽對江辭這麽用心。
梁梅慈祥笑著，拉著江辭的手拍了拍，“你真的不想再考慮下霽川嗎？”
*
梁梅走了之後，江辭抱著膝蓋在沙發上呆坐了許久，腦子裏亂糟糟的。
梁梅最後一個問題，江辭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次回國他本來只是想參加溫知年的婚禮，停留一兩周，就還要回去法國的，周霽川沒在他這次回國的規劃裏，也沒在他未來人生的規劃裏。
這麽一來，一切又都亂了套，江辭很不喜歡亂套。
茶幾上手機震動，黑白棋盤的頭像顯示在屏幕上，是周霽川發來消息：“起了嗎？先隨便吃點東西，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回去，接你去吃午飯。”
江辭抿唇看著這條消息，待屏幕黑下去後，江辭突然跳起來，一路小跑到臥室，打開衣櫃，果然裏面掛著的都是自己三年前留下的衣服，他隨便扯出一套衣服換上，拿起手機出門，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去酒店，收拾好行李和證件，退房，再打車，去機場。
江辭感覺自己簡直是落荒而逃，他不能待在北城，更不能待在大吉花園，他需要到一個沒有周霽川的地方，冷靜地好好思考一下。
江辭並沒有特意選擇目的地，到了機場後，他隨機在最近出發的航班中選擇了一班。
傍晚時分，江辭到了海城。
在等著取行李時，大廳的大屏幕上播放著海城的宣傳片，迪士尼花游無比歡樂，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大大的笑容，入夜後，城堡的煙花照亮了夜空，絢麗又夢幻。
江辭出神看著，然後打開手機app查了下，估計是工作日的緣故，今晚迪士尼酒店還有空房，江辭定了個房間。
打車去酒店路上，江辭打開了黑白棋盤的對話框。
中午時分，周霽川接連發了幾條消息：
“小辭，你去哪裏了？”
“為什麽不接電話？”
“你是不是又要離開？”
“你回覆我一下好不好？我們聊聊。”
得不到江辭的回覆，周霽川最後一條消息，只有兩個字：“江辭！”
江辭都能想象周霽川生氣的樣子，他想了想，在對話框裏輸入：“我要離開幾天去思考一下，等我想好了，就回去見你。”
他重新讀了一遍，語氣平靜理智，是個成年人成熟的回覆方式，挺好，江辭按了發送。
周霽川卻一直沒有回覆。
江辭在迪士尼樂園裏逛了一整天。
他買了一頂巴斯光年的棒球帽戴在頭上，帽子兩側各有一個翅膀，這讓江辭覺得自己好像隨時可以飛起來。
江辭不想排隊，所以他幾乎沒玩什麽項目，只是逛吃逛吃，咬著冰激淩坐在廣場上發呆，看著旋轉木馬上孩子們的笑臉。
花車巡游是在傍晚時分，江辭擠在人群裏，看著那些可愛活潑的卡通人物載歌載舞，伴隨著歡快的音樂，周圍都是歡樂的人群，江辭覺得很幸福。
唯一一點小遺憾，是江辭沒有看到他最愛的巴斯光年，而且周圍都是結伴出游的人，他獨自一人，連個分享喜悅的人都沒有，江辭感覺有些孤單，也有些想念……周霽川。
游行隊伍經過之後，江辭坐在長椅上休息，傍晚時分的溫度適宜，天空是溫柔的粉藍色，空氣裏有甜蜜的氣味。
江辭感覺心中輕盈無比，他掏出手機，打給了周霽川。
等待接通時，江辭唇角一直勾著笑意。
沒想到，電話沒人接聽，江辭又撥了一次，還是沒人接聽。
雖然知道周霽川工作繁忙，沒接電話也不算大事，江辭還是微微受挫，他抿了抿唇，低頭戳了戳黑白棋盤的頭像，小聲嘟囔：“忙什麽呢？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難道真生氣了？”
收起手機，江辭打算起身去城堡看煙花，剛擡起頭，卻看到一個巴斯光年正從廣場另一邊走過來，那人穿著巴斯光年全套白色和綠色的服飾，頭上也帶著頭罩。
江辭楞了片刻，以為是單獨巡游的卡通人物，立刻興奮地揮手，朝巴斯光年小跑過去。
巴斯光年也看到了江辭，朝他大步過來，很快來到江辭面前，對著江辭展開雙臂。
帶著棒球帽的江辭笑得燦爛，撲上去抱住巴斯光年。
被巴斯光年緊緊抱住的時候，江辭聽見頭罩裏發出熟悉低沈聲音：“小辭，我來找你了！”
江辭驚訝睜大雙眼，目瞪口呆看著巴斯光年摘下頭罩。
正這時，城堡綻放出滿天煙花。
原來迪士尼真的可以讓所有人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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