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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轉變:雲舒,就這麽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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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轉變:雲舒,就這麽舒服嗎

雲舒醒來的時候只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

她眨了眨眼,大腦緩緩轉動了好幾分鐘,記憶漸漸回籠。

她好像來易感期了,本來想一個人躲在教室撐到傍晚結果後面謝棠來了。

......謝棠來了!?

雲舒蹭一下坐了起來。

周圍的陳設她很眼熟,非常眼熟,畢竟前幾天她還在旁邊的桌子上邊吃水果撈邊玩手機。

雲舒很絕望的意識到,自己正睡在謝棠的宿舍裏。

她本來就惴惴不安的心漸漸涼了下去。

難道其實她根本就沒有走,後面的那些只是她腦海內的幻想。

她其實當時被誘發易感期的時候就雙目赤紅地沖進了謝棠的面前狠狠標記了她?

而謝棠則是承受不住,趁她不註意扶著門逃跑把她鎖在了門裏並且報警。

而她的信息素實在是太強大了,警察拿她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等著她易感期過去。

而今天,就是她易感期結束的那天。

雲舒悲傷地看向門口。

她還沒能完成任務就要被送進去踩縫紉機了嗎?

不出意外的話,外面應該還站著警察。

所以現在就是她此生為數不多的自由時刻了,對嗎?

謝棠正坐在旁邊靜靜看著雲舒睡著的面容,只覺得越來越可愛。

一想到那天晚上雲舒渾身像一只濕漉漉的小狗一樣被她抱在懷裏,軟乎乎地說著那些勾人的話,謝棠就覺得一股顫栗的感覺蔓延全身。

那是一種曾經從來沒有過的陌生感覺。

她看到雲舒蹭一下坐了起來並且表情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悲傷再到現在的絕望和後悔。

不知道小腦袋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好可愛。

她淡淡笑著開口:“雲舒。”

雲舒一臉悲傷,又是幻聽了吧。

都說人死後最後消失的才是聽力,看來這句話果然沒錯。

謝棠手肘放在椅背上,單手支撐著臉,又喊了一遍:“雲舒。”

在這時,床上的人才不可置信地回頭看。

雲舒一時間沒敢說話。

她先是視線在謝棠身上掃了一圈,只見謝棠的脖頸和身上沒有一處好肉。

這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雲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此刻還緊緊相連的脖子,看向謝棠的眼神裏透露著祈求。

謝棠就這麽靜靜看著她。

雲舒咽了咽口水,做了一番心理掙紮後才哭唧唧地說:“對不起謝棠,是我對不起你。”

謝棠眉梢一挑:“哪裏對不起我?”

雲舒都快哭出來了:“我...我意志力薄弱,沒能忍住。”

事到臨頭她也顧不得什麽人設不人設,OOC不OOC的了,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謝棠語氣更溫柔了:“那你說說,意志力薄弱在哪裏?”

雲舒咬著唇,眼裏都在打轉著淚水,她本以為自己跟別人不一樣,本以為自己能夠克制住,可最後還是傷害到了謝棠。

她簡直就是混賬。

“我...”

她一出口聲音都是哽咽的。

謝棠神色一凝。

她本來只是想逗一下雲舒,但沒想到竟然把人嚇哭了。

謝棠趕緊抽出紙坐在了床邊,仔細的替她擦了擦眼淚,眉頭緊皺著低聲問:“怎麽哭了。”

雲舒撲在她懷裏嗚嗚嗚哭,一邊說還一邊說:“對不起,是我的錯,你對我做什麽都可以,可以先把我打暈再殺掉嗎?”

謝棠眼珠子微微轉動。

什麽打暈什麽殺掉。

雲舒為什麽會覺得她會殺了自己?

就算是雲舒真的不顧她的意願強制標記她,謝棠也不會做出這麽過火的舉動。

為什麽雲舒一定會覺得她會殺了她呢?

雲舒哭得正傷心呢,系統訝異又驚喜的聲音傳來:【宿主!你醒啦!】

雲舒一邊哭還一邊很悲傷地對系統說:【對不起,我不是好宿主,你實習轉正的機會可能要沒有了。】

系統很是奇怪:【宿主,你說什麽呢,你知道嗎?現在謝棠的黑化值現在只剩下21%了!多虧了你,我現在成了實習生裏成績最好的了!】

雲舒:?

“什麽意思,謝棠沒有因為我標記了她而生氣嗎?”

系統很是茫然:【沒有啊,因為你根本沒有標記她哇。】

雲舒本來還在哭的聲音頓時暫停了。

“沒有標記?那我為什麽會出現在謝棠的宿舍?”

系統回憶總結了一下:【謝棠去找你的時候你剛好暈在她的懷裏了,然後你求著她標記你。】

雲舒呼吸一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次被人仔細包紮起來了,不怎麽疼,仔細聞起來還有一股藥香。

雲舒不安地問:“然後呢?”

系統回憶了一下,總結道:“然後她就標記你了。”

雲舒不可置信:“就這樣?”

系統很是誠懇:【就這樣。】

那就說明她還有活命的可能?

但謝棠怎麽會心甘情願的標記她?

雲舒開始頭腦風暴了。

懷裏的人忽然不哭了。

謝棠收回了思緒,她眉頭緊皺,柔聲問:“怎麽了雲舒,說句話好不好?”

雲舒緩緩擡起頭,小臉上還掛著明顯的淚痕,睫毛一片濕潤。

她努力擠出了一抹微笑,氣虛道:“沒事,我就是忽然想起了我以前的老師。”

謝棠這回是徹底沒反應過來:“.....?”

雲舒坐了起來,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剛剛在夢裏她讓我做數學試卷,我做不出來。”

謝棠:“。”

還有更拙劣的借口嗎?

她擡手擦了擦雲舒臉上的濕潤痕跡,眼睛緊緊註視著她:“除了腺體,身上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今天的謝棠好像比之前要更加溫柔一點。

雲舒感受了一下,誠懇地搖了搖頭:“沒有。”

她指了指謝棠:“你的脖子...”

謝棠那張漂亮的臉忽然湊上了前,她單手按住了雲舒撐在床上的手,語氣柔和到不可思議:“跟你想的一樣。”

“都是你咬的。”

雲舒易感期的時候雖然不會做出什麽實際性傷害的動作,但她很粘人。

謝棠那晚趁著夜裏把雲舒帶回了自己的宿舍,本來是想讓雲舒在熟悉的地方舒舒服服睡個覺,但沒想到只是離開一會兒她都要纏上去,還收不住信息素,張嘴就是咬,謝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

雲舒的易感期的熱潮來的斷斷續續的,可能幾分鐘,也可能十幾分鐘就會來一次,每次一到來她就會很自覺的雙手環住謝棠,讓謝棠咬自己。

“雲舒。”

謝棠故意不張嘴,“就這麽舒服嗎?”

雲舒睜開那雙朦朧的雙眼,哼哼了兩聲。

謝棠笑了:“你怎麽跟小狗似的。”

雲舒皺起眉頭,很不滿地說:“你陪陪我呀。”

*

聽完她的話,雲舒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好像讓系統給她看看回放,但又沒有勇氣看。

雲舒的表情沒有逃過謝棠的眼睛。

她眼睛微瞇,語氣特別溫柔:“雲舒,你真的什麽都忘了嗎?”

雲舒的大眼睛滿是無辜和茫然。

謝棠都差點被氣笑了。

幸虧她早就料到了這種結果。

不過沒關系,她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來。

雲舒這次連假笑都笑不出來了。

因為謝棠白皙的脖頸上全是觸目驚心的痕跡。

謝棠單手撐著頭,好像很苦惱:“怎麽辦呢,雲舒。”

雲舒手指緊緊抓著被子,搬出了萬能救兵:“我給你補償。”

“怎麽補償我?”

謝棠的臉忽然湊近,很是好奇地問。

雲舒眼珠子轉了轉,都快哭了:“我給你錢。”

謝棠扯唇笑了笑:“我不要錢。”

雲舒故意勇氣擡眸看著她,弱弱地問:“那你要什麽?”

謝棠黑亮的瞳仁註視著她看了一會兒才說:“先欠著。”

她擡起手時雲舒下意識往後面躲了一下。

謝棠擡眸看了她一眼,忍俊不禁:“我就是看看你的傷口。”

雲舒這才尷尬地笑了一下:“我就是忽然有點冷,打了個冷顫。”

謝棠也不拆穿她,她拆開紗布看了看雲舒的傷口,發現沒有發炎後又蓋了回去。

這一切做完之後,她才起身,捏了捏雲舒的臉,語氣柔和:“先吃飯吧。”

雲舒被她的這個動作給驚訝到了,怎麽感覺今天起來後謝棠的態度好像轉變了很多。

但哪裏轉變了她也說不上來。

謝棠點的是清淡的粥和小食,雲舒吃起來胃裏很舒服。

她吃著吃著就註意到謝棠的視線好像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雲舒懵懵地擡手摸了摸臉:“怎麽了嗎?”

謝棠手撐著臉,搖了搖頭:“沒怎麽。”

謝棠忽然說:“我周一周三下午會去兼職,周六給你一天休息的時間,其他課餘時間我都可以幫你補習。”

雲舒一臉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都做了那麽過分的事了,謝棠竟然還會主動邀請她一起學習嗎?

謝棠好好嗚嗚嗚嗚。

那豈不是除了謝棠說的那些時間,她都有機會跟謝棠一起待著了?

一周有很多天都可以見到謝棠了,可以跟她一起學習、說話,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可以故意坐得離她近一點。

謝棠根本不知道她邀請了一個對她多麽居心叵測的人!

雲舒表情頓時有些收不住。

她心裏開心到要飛起來,但到了嘴上就變得很勉強:“好吧,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強答應你了。”

謝棠拿出紙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動作很隨意平常,好像這對她來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她溫柔地笑了笑:“那說好啦,剩餘的時間我都可以幫你補習。”

“如果要請假也提前告知我,好不好?”

雲舒被她的笑容晃得五迷三道,她好像完全沒有辦法拒絕謝棠的任何要求。

她恍惚著點了點頭:“好。”

“我會守時的。”

那天之後,雲舒就過上了白天學習,課餘時間跟謝棠一起學習吃飯的幸福生活。

偶爾她還能給自己撈一些小福利。

比如學累了還能偷偷蹭一蹭謝棠香香的床,早上故意不早點起來,要賴床。

這個時候謝棠就會坐在桌邊靜靜地看書或者聽英語聽力,雲舒就可以把頭埋在被子裏,偷偷看謝棠的側臉。

最近謝棠好像輔修計算機,整天拿著編程書在鉆研。

她學習的時候專註力度非常高,可能一個下午都不會離開座位一下,雲舒本來學習的時候總是凳子上有刺一樣亂動,但她只要一看謝棠,心就會靜下來,開始裝模作樣地坐起來學習。

才短短三個星期,謝棠的宿舍就多了很多雲舒的東西。

她的衣服、鞋襪還有牙刷牙杯等生活用品。

雲舒的成績也在這段時間穩步上升,但她在課餘時間加班加點學習,想要努力跟上進度。

臨近考試她心裏也有了幾分焦躁,擔心最終的成績不好得卷鋪蓋滾蛋。

這可是京大的前50%哎。

就算是藝術系的學生分數線都拉了她不知道多少了。

“算了,不想了。”

雲舒把書本合上,低低呢喃,“跟謝棠一起吃飯最重要。”

她跑到了炸雞店的門口,發現謝棠正站在門旁邊,視線往她這邊看。

雲舒一臉傲嬌地走上前,把剛剛買的奶茶拿了出來,遞給了謝棠:“你等了多久哇?”

謝棠笑著說:“沒多久。”

雲舒一臉懷疑:“我不信,給我摸摸手。”

她的本意是說摸摸手上的溫度,但那句話說出來後就感覺很奇怪。

謝棠倒是面不改色的覆上了她的手背,觸感很溫暖。

雲舒倒是被嚇得半天都沒敢吱聲,心臟好像在打乒乓球一樣。

雲舒慌慌張張松開手,她順手把奶茶塞進了謝棠手裏:“給你買的,要趁熱喝。”

謝棠垂著眸很自然地吸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在心口發燙。

但很快,她們就被人攔住了。

那是一個長相偏溫柔甜美的女生。

她理了理頭發,臉上帶著幾分害羞的笑,目光始終落在雲舒身上:“你是雲舒吧?”

雲舒覺得她有點面熟,但又想不起來具體在哪裏見過她。

她停下了腳步,眼裏有幾分茫然:“是我,有什麽事嗎?”

“哦,是這樣的,我叫念熹,前段時間我來發情期是你幫了我。”

她問,“今天可以請你吃個飯嗎?”

這麽一提,她的印象裏好像真的有這麽一個人。

雲舒擺了擺手:“沒關系,舉手之勞而已,沒必要破費。”

念熹定定看著她:“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謝棠抿了抿唇。

雲舒搖了搖頭,禮貌性的拒絕:“真的不用了,我今天還有事。”

那個女生不依不撓地問:“那可以給個聯系方式嗎?我想送一些我家鄉特產的東西寄給你,就當謝禮了。”

她一定要這樣,雲舒再不收好像就不留情面了。

她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行吧。”

謝棠的視線跟念熹有短暫的接觸。

女孩朝她展開了一個很溫和的笑意。

可謝棠從當中看出了明晃晃的挑釁。

兩個人就這麽無聲地對視了一眼,又彼此很默契的錯開了視線。

加上了聯系方式後,念熹笑著對她說:“那我先走啦。”

等她離開之後,雲舒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念熹發來的消息。

是一個小兔子在揮手的表情。

雲舒隨意象征性回了一個表情包後就關掉了手機。

“走吧!我送你回寢室!”雲舒說。

謝棠語氣平淡:“你不是剛剛跟她說你有事嗎?如果有事的話,你就先去忙吧。”

其實她也知道雲舒只是為了婉拒念熹的借口,但她還是想故意提起這個問題。

她想看看雲舒的態度。

聞言雲舒很正經地點了點頭:“我當然有事啊。”

她很理直氣壯地說:“送你回寢室不是事嗎?”

“再說了,我怎麽可能隨隨便便跟一個陌生人吃飯?”

雲舒看了謝棠一眼,很坦蕩地說:“她怎麽可能有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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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啦!![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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