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借口:縱欲傷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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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借口:縱欲傷腦
雲舒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鼻間那抹屬於謝棠的桃香更加明顯了。
她緩緩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靠枕都被她睡得凹陷下去了一塊。
雲舒忽然清醒了，她猛然坐了起來，發現屏幕裏的還放著影片，而謝棠就這麽坐在她身旁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現她睡著了一樣。
雲舒悄悄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發現，不然丟臉丟大發了。
她清了清嗓子，假裝一直都很清醒地說：“這電影太無聊，我差點就睡著了。”
她註意到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謝棠淺眉微微一挑，似乎想說什麽但她又因為一些原因忍住了。
雲舒眼珠子轉了轉。
不安dei死。
難道她惟妙惟肖的高難度掩飾性睡姿被她發現了？
就在這時，系統又支支吾吾地說：【宿主，你剛剛睡著還說夢話了。】
雲舒瞬間花容失色。
她趕緊問：“我說什麽了？”
系統思索片刻，絕對把殘忍的事實告訴她：【謝棠當時發現你在睡覺了，她靠近你的時候，你……】
它這幅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雲舒心裏更沒底了：“我怎麽了？”
系統決定給她模仿一下。
它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嘿嘿了兩聲，傻裏傻氣地說：【好香哦。】
雲舒：“……”
她艱難道：“假的吧？”
系統：【我這還有錄屏呢，宿主，要不要我在你腦內播放一下？】
雲舒趕緊阻止：“別別別。”
她信，她信還不行嗎？
如果雲舒不知道這件事，或許她還可以再跟謝棠多坐一會兒看看電影，可她現在知道了這些就越來越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日漸稀薄，根本呼吸不上來。
好丟臉、好想逃。
這時電影剛好結束，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雲舒往旁邊挪了挪，她清了清嗓子說：“今天要不就這樣吧，本小姐還有事要忙。”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都不敢往謝棠那邊瞟一眼。
謝棠眸色漸深，她右手放在雲舒身後，身體向她傾斜，聲音聽著跟往常一般冷靜克制：“可是合同規定了，我要用周六一整天來陪你。”
她跟雲舒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雲舒都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桃香。
雲舒蹭一下子站了起來，白皙的臉燒得通紅，聲音因為心虛而不由自主地提高：“我…我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你以後未經我同意不可以離我太近。”
她說到最後都有些語無倫次，只覺得鼻腔裏那股屬於謝棠的味道更加濃烈了。
“為什麽？”
謝棠歪了歪頭，“不是你規定的嗎？”
她邊說還邊站了起來往雲舒的方向走。
明明還是很瘦弱，身形纖弱得仿佛能被風吹走，可雲舒卻被她抵到了墻邊，連大氣都不敢喘。
“雲舒。”
謝棠語氣很溫柔，“最近你好像忘了很多事。”
雲舒被嚇得後背一涼。
明明她完全有力氣推開謝棠，可還是在氣勢上弱了下來，在雲舒視線裏只能看到女生那張清麗漂亮的白皙臉龐，還有……解開襯衫第一顆扣子的纖細手指和白嫩的肌膚。
雲舒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子上沖。
縱使她再壓抑著自己的信息素，可雲舒到底還是沒學會怎麽去控制。
謝棠僅僅是離她近了點，衣衫稍微淩亂了點，雲舒就已經潰不成軍，艾草香在房間裏肆意擴散
艾草香交纏著桃香在房間裏蔓延。
眼看著謝棠就要解開第二顆紐扣了，雲舒趕緊偏頭避開了眼，脖子臉頰紅成一片。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不然等下會發生什麽雲舒也不敢保證。
她可以忍住第一次，但當時是因為謝棠討厭她。
可如果謝棠主動來，還用這種溫柔繾綣的語氣跟她說話，雲舒對自己的自制力就不敢保證了。
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了自以為很絕妙的借口。
“我…我只是昨天磕到手了，手指痛。”
她還故意在手指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誰知道謝棠還是沒有放過她，她輕輕一笑，語氣輕柔：“沒事，我來。”
雲舒震驚得瞪大了雙眸。
劇情怎麽跟預想中的不一樣啊？
謝棠不應該討厭死她了嗎？
怎麽可能會主動來跟她做這些事？
“不行！”
雲舒說，她從未像此刻一般如此清醒過，她無比正義地說：“馬上就要期末考了。”
這個轉折實在是太生硬。
謝棠跟她對視，眨了眨眼，似乎沒懂她的意思。
雲舒義正言辭道：“縱欲傷腦。”
謝棠：“......”
趁著謝棠沈默的時候，雲舒趁機溜走，到門的時候還不忘叮囑：“所以我今天要學習，你就先回去吧，李叔就在門口，你讓他送你回去。”
這句話剛落地，雲舒就加快步伐離開了，好像真的是求知若渴，哪怕錯過一秒學習時間都會悔恨不已的學子。
謝棠面無表情地把扣子扣了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很短促地笑了一聲。
縱欲傷腦。
虧她想得出來。
但...
謝棠的眸色愈發深邃。
雲舒接近自己不是圖色。
那她對自己這麽好，是圖什麽？
自己還有什麽是值得利用的嗎？
*
直到從窗戶目送謝棠離開，雲舒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好險。
差點就要被發現了。
系統也在這時美滋滋地說：【宿主，你真是我帶過最牛的一屆，謝棠現在黑化值只剩下40%了！】
雲舒嘿嘿一笑，有點不好意思了：“真的嗎？你帶過幾屆啊？”
這時系統微妙的沈默了。
【一屆。】
雲舒：“。”
系統努力想給自己挽尊：【我還只是個實習生呢。】
很快，一個疑點就在雲舒的腦海裏盤旋。
“可你不是說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嗎？既然是最後一次，不應該派有經驗的老員工來嗎？”
系統唔了一聲，說：【之前的確都是前輩們來做這件事的，但她們好像都失敗了。主神好像就放棄了。】
雲舒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放棄？這是什麽意思？”
系統說：【就是放棄這個世界了，如果這次主角的黑化值依舊沒有辦法下降為0，那後續這個世界不論怎麽崩壞，主神都不會再管。】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任務失敗，謝棠黑化，也不會再有任何系統會重置時間線去救謝棠了。
系統又補充：【如果世界崩壞，宿主您...】
它的話沒說完，但雲舒理解它的意思。
她可能會被黑化的謝棠折磨死。
可雲舒的腦海裏莫名其妙浮現出剛剛謝棠嘴角噙著淺淺笑意的場景。
她完全想象不出來謝棠黑化起來是什麽樣子。
雲舒抿了抿唇，這些天除了上課外第一次主動打開了手機的微信。
一上線，叮呤哐啷的消息就飛奔出來。
手機都差點卡住了。
雲舒一眼望去，幾乎都是約著原主出去玩、出去喝酒的。
甚至還有不少人低俗的調侃：“這麽多天不回姐們信息，是不是在陪你養的那個貧困Omega過易感期啊？”
雲舒嘴唇緊抿，把通訊錄那些狐朋狗友都刪完了。
清理一下幹凈多了。
但雲舒對著僅有的4個聯系人，默默地想，會不會太幹凈了點。
沈媽、司機李叔、雲爭禦、夏妍。
原主一個朋友都沒有嗎？
雲舒剛審判完忽然想起來她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麽朋友。
雲舒忽然想到了謝棠。
謝棠的手機號還是她幫忙辦理的，那個手機號雲舒熟記於心。
她如果添加謝棠，會不會被她拒絕呢...
雲舒這樣想著，還是很誠實地搜索添加了。
謝棠的微信頭像是一片白，名稱是T。
看著就很冷淡。
雲舒撇撇嘴。
還沒過幾分鐘，謝棠就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請。
雲舒還沒忘記自己的人設，她說：“作為你的金主，我需要例行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到家。”
謝棠很快就回覆了：“到了。”
雲舒沒有忘記剛剛系統說的那些話，她又繼續很高傲地說：“最近有什麽需要的嗎？列個Excel發給我。”
謝棠那邊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她過了很久才說：“沒有了。”
雲舒將信將疑：“真的？”
她補了一句來作為威脅：“我不喜歡不誠實的女人。”
結果下一秒謝棠竟然發了語音過來。
雲舒下意識就點開了。
謝棠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好像在笑又好像只是在普通的詢問：“你不是在學習嗎？”
雲舒臉一紅，她立馬說：“學習之餘想起你了不行嗎？”
她看了看自己那一疊沒怎麽看過的專業書，繼續給她打字：“金主給你發消息你還要挑三揀四嗎？”
謝棠又發來了一條語音：“那倒沒有。”
“至於需求，我的確有一個。”
雲舒的眼睛一亮：“什麽？你只要告訴我，我都可以幫你實現。”
她的腦海裏已經想好了謝棠會說什麽。
反正原主有的是錢，她可以給謝棠很多很多錢。
反正她終究是要離開的，能把全部的錢都給謝棠那是最好的了。
可當雲舒看清謝棠發來的信息後徹底傻了眼。
謝棠給她發了很多本書課後習題的截圖。
謝棠說：
“這些題我好像都不太會。”
“下周你來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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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悄悄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發現，不然丟臉丟大發了。
她清了清嗓子，假裝一直都很清醒地說：“這電影太無聊，我差點就睡著了。”
她註意到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謝棠淺眉微微一挑，似乎想說什麽但她又因為一些原因忍住了。
雲舒眼珠子轉了轉。
不安dei死。
難道她惟妙惟肖的高難度掩飾性睡姿被她發現了？
就在這時，系統又支支吾吾地說：【宿主，你剛剛睡著還說夢話了。】
雲舒瞬間花容失色。
她趕緊問：“我說什麽了？”
系統思索片刻，絕對把殘忍的事實告訴她：【謝棠當時發現你在睡覺了，她靠近你的時候，你……】
它這幅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雲舒心裏更沒底了：“我怎麽了？”
系統決定給她模仿一下。
它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嘿嘿了兩聲，傻裏傻氣地說：【好香哦。】
雲舒：“……”
她艱難道：“假的吧？”
系統：【我這還有錄屏呢，宿主，要不要我在你腦內播放一下？】
雲舒趕緊阻止：“別別別。”
她信，她信還不行嗎？
如果雲舒不知道這件事，或許她還可以再跟謝棠多坐一會兒看看電影，可她現在知道了這些就越來越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日漸稀薄，根本呼吸不上來。
好丟臉、好想逃。
這時電影剛好結束，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雲舒往旁邊挪了挪，她清了清嗓子說：“今天要不就這樣吧，本小姐還有事要忙。”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都不敢往謝棠那邊瞟一眼。
謝棠眸色漸深，她右手放在雲舒身後，身體向她傾斜，聲音聽著跟往常一般冷靜克制：“可是合同規定了，我要用周六一整天來陪你。”
她跟雲舒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雲舒都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桃香。
雲舒蹭一下子站了起來，白皙的臉燒得通紅，聲音因為心虛而不由自主地提高：“我…我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你以後未經我同意不可以離我太近。”
她說到最後都有些語無倫次，只覺得鼻腔裏那股屬於謝棠的味道更加濃烈了。
“為什麽？”
謝棠歪了歪頭，“不是你規定的嗎？”
她邊說還邊站了起來往雲舒的方向走。
明明還是很瘦弱，身形纖弱得仿佛能被風吹走，可雲舒卻被她抵到了墻邊，連大氣都不敢喘。
“雲舒。”
謝棠語氣很溫柔，“最近你好像忘了很多事。”
雲舒被嚇得後背一涼。
明明她完全有力氣推開謝棠，可還是在氣勢上弱了下來，在雲舒視線裏只能看到女生那張清麗漂亮的白皙臉龐，還有……解開襯衫第一顆扣子的纖細手指和白嫩的肌膚。
雲舒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子上沖。
縱使她再壓抑著自己的信息素，可雲舒到底還是沒學會怎麽去控制。
謝棠僅僅是離她近了點，衣衫稍微淩亂了點，雲舒就已經潰不成軍，艾草香在房間裏肆意擴散
艾草香交纏著桃香在房間裏蔓延。
眼看著謝棠就要解開第二顆紐扣了，雲舒趕緊偏頭避開了眼，脖子臉頰紅成一片。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不然等下會發生什麽雲舒也不敢保證。
她可以忍住第一次，但當時是因為謝棠討厭她。
可如果謝棠主動來，還用這種溫柔繾綣的語氣跟她說話，雲舒對自己的自制力就不敢保證了。
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了自以為很絕妙的借口。
“我…我只是昨天磕到手了，手指痛。”
她還故意在手指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誰知道謝棠還是沒有放過她，她輕輕一笑，語氣輕柔：“沒事，我來。”
雲舒震驚得瞪大了雙眸。
劇情怎麽跟預想中的不一樣啊？
謝棠不應該討厭死她了嗎？
怎麽可能會主動來跟她做這些事？
“不行！”
雲舒說，她從未像此刻一般如此清醒過，她無比正義地說：“馬上就要期末考了。”
這個轉折實在是太生硬。
謝棠跟她對視，眨了眨眼，似乎沒懂她的意思。
雲舒義正言辭道：“縱欲傷腦。”
謝棠：“......”
趁著謝棠沈默的時候，雲舒趁機溜走，到門的時候還不忘叮囑：“所以我今天要學習，你就先回去吧，李叔就在門口，你讓他送你回去。”
這句話剛落地，雲舒就加快步伐離開了，好像真的是求知若渴，哪怕錯過一秒學習時間都會悔恨不已的學子。
謝棠面無表情地把扣子扣了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很短促地笑了一聲。
縱欲傷腦。
虧她想得出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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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接近自己不是圖色。
那她對自己這麽好，是圖什麽？
自己還有什麽是值得利用的嗎？
*
直到從窗戶目送謝棠離開，雲舒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好險。
差點就要被發現了。
系統也在這時美滋滋地說：【宿主，你真是我帶過最牛的一屆，謝棠現在黑化值只剩下40%了！】
雲舒嘿嘿一笑，有點不好意思了：“真的嗎？你帶過幾屆啊？”
這時系統微妙的沈默了。
【一屆。】
雲舒：“。”
系統努力想給自己挽尊：【我還只是個實習生呢。】
很快，一個疑點就在雲舒的腦海裏盤旋。
“可你不是說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嗎？既然是最後一次，不應該派有經驗的老員工來嗎？”
系統唔了一聲，說：【之前的確都是前輩們來做這件事的，但她們好像都失敗了。主神好像就放棄了。】
雲舒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放棄？這是什麽意思？”
系統說：【就是放棄這個世界了，如果這次主角的黑化值依舊沒有辦法下降為0，那後續這個世界不論怎麽崩壞，主神都不會再管。】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任務失敗，謝棠黑化，也不會再有任何系統會重置時間線去救謝棠了。
系統又補充：【如果世界崩壞，宿主您...】
它的話沒說完，但雲舒理解它的意思。
她可能會被黑化的謝棠折磨死。
可雲舒的腦海裏莫名其妙浮現出剛剛謝棠嘴角噙著淺淺笑意的場景。
她完全想象不出來謝棠黑化起來是什麽樣子。
雲舒抿了抿唇，這些天除了上課外第一次主動打開了手機的微信。
一上線，叮呤哐啷的消息就飛奔出來。
手機都差點卡住了。
雲舒一眼望去，幾乎都是約著原主出去玩、出去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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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雲舒對著僅有的4個聯系人，默默地想，會不會太幹凈了點。
沈媽、司機李叔、雲爭禦、夏妍。
原主一個朋友都沒有嗎？
雲舒剛審判完忽然想起來她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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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過幾分鐘，謝棠就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請。
雲舒還沒忘記自己的人設，她說：“作為你的金主，我需要例行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到家。”
謝棠很快就回覆了：“到了。”
雲舒沒有忘記剛剛系統說的那些話，她又繼續很高傲地說：“最近有什麽需要的嗎？列個Excel發給我。”
謝棠那邊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她過了很久才說：“沒有了。”
雲舒將信將疑：“真的？”
她補了一句來作為威脅：“我不喜歡不誠實的女人。”
結果下一秒謝棠竟然發了語音過來。
雲舒下意識就點開了。
謝棠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好像在笑又好像只是在普通的詢問：“你不是在學習嗎？”
雲舒臉一紅，她立馬說：“學習之餘想起你了不行嗎？”
她看了看自己那一疊沒怎麽看過的專業書，繼續給她打字：“金主給你發消息你還要挑三揀四嗎？”
謝棠又發來了一條語音：“那倒沒有。”
“至於需求，我的確有一個。”
雲舒的眼睛一亮：“什麽？你只要告訴我，我都可以幫你實現。”
她的腦海裏已經想好了謝棠會說什麽。
反正原主有的是錢，她可以給謝棠很多很多錢。
反正她終究是要離開的，能把全部的錢都給謝棠那是最好的了。
可當雲舒看清謝棠發來的信息後徹底傻了眼。
謝棠給她發了很多本書課後習題的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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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題我好像都不太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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