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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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到了醫院，放開檢查。謝放還好，身上雖然有幾個傷口，但都是皮外傷。但徐垣就慘了，肋骨斷了好幾根，因為被謝頤吊起來，胳膊脫臼，還有腦震蕩。
“是我連累了你！”醫院裏，包著紗布的謝放陪在徐垣床邊，臉上寫滿愧疚。
徐垣就那麽躺著，靜靜的看著謝放。“你知道的，我不想聽這個。”
謝放張了張口。“除了這個，我…”
“都經歷過生死了！”徐垣一眨不眨的盯著謝放雙眼：“如果這次我倆都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可我們都還活著，你就不能勇敢一點麽？”
謝放沈默。
“謝放！”徐垣輕輕挪動手掌，覆上謝放放在床上的手背。“我只是想有個人進入我的生活，陪陪我，其他的，我不在意。”
“可…”謝放糾結萬分。“我不知道…”
“等我們好了。”徐垣輕笑。“我們去福利院看看，如果有合適的孩子，我們一起做爸爸。”
“一起做爸爸！”簡單的一句話，包含的幸福指數根本無法言表，謝放定力再好，也無法不心動。
徐垣輕捏謝放的手。“你說好不好？”
謝放深吸氣，那些個猶豫不前，這一刻全化成了泡影。“好！”
徐垣笑了，滿足的笑。
“我們先不說這些了！”謝放替徐垣蓋好被子。“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你陪我！”徐垣的語氣裏透著點撒嬌。“我不想一個人躺著。”
“好！”謝放答應下來，靜靜在旁邊坐著，看徐垣入睡。
“小垣睡啦？”張翔躡手躡腳進來。
“嗯！”謝放點頭。“張哥，怎麽樣？”
張翔搖頭。“我原本以為你那個師叔很容易能抓到，沒想到這兩天下來，竟然一點他的蹤跡都沒有。”
“他雖然是個神經病。”謝放嘆氣。“但這些年七搞八搞的，門路不少，要抓他，不容易。”
“唉！確實！”張翔懊惱：“是我輕敵了！”
謝放道：“只是你不了解他。”
“不過這樣一來，你家茶館裏的事就好說了。”張翔一句話，帶著好壞兩個消息。“但就一點麻煩，那些人是在你家茶館暈倒的，就算能免於刑事責任，這人道主義賠償怕是少不了。”
“賠償啊！”說到錢的事，謝放可就有點愁了：“得多少錢啊？”
“醫療費，營養費，誤工費！”張翔拍拍謝放肩膀。“一共五個人，一人三萬估計是少不了。”
“一人三萬！”謝放仔細算了一下。“那還好，這些年我跟小雲不怎麽花錢，攢的倒也夠，只是苦了小雲。”
“苦個鬼啊！”謝雲突然跑進來，二話不說抱住謝放就開始哭。“哥，你怎麽傷成這樣了？”
“小雲，哥沒事，你別哭。”謝放好不容易才把謝雲安撫好。“哥就是點皮外傷，真的沒事。”
謝雲抽抽噎噎的。“真的沒事？”
“沒事，你看。”謝放故作輕松擡手，卻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嘶…”
“你別動了。”謝雲把謝放的手摁下。
“好好，我不動了。”謝放給謝雲配著笑。“就是你的嫁妝錢，得被哥挪用了。”
“我只要我哥好好的，什麽嫁妝不嫁妝的。”謝雲心裏，謝放總是第一的。“我只要我哥好好的。”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張翔這時候插話：“等把謝頤抓到，這筆賬還是要算到他身上。”
“這我可要提醒張哥！”謝放認真道：“我師叔最懂那些歪門邪道的事，你們跟他較量，可一定要當心。”
“這個嘛！”張翔笑得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謝放。“不然你再…”
“我可不想再住休息室。”謝放一猜就知道張翔想做什麽。“打死我也不住了。”
“不住休息室。”張翔繼續笑。“住小垣家，來去方便，你也正好順便照顧照顧他。”
謝放還在猶豫，徐垣的一只手已經伸過來。“你不願意？”
謝放一楞：“你不是睡了嗎？”
“你們這麽吵，我怎麽睡得著？”徐垣嗔怨的看著謝放。“你不願意照顧我？”
“不是…”謝放低頭。“我怕打擾你！”
徐垣道：“我不怕打擾，我只怕屋裏太冷清。”
“那…”謝放終於還是答應下來：“好吧！”
“哥！”看了半天的謝雲，突然拉住謝放胳膊。“你跟我出來一下！”
“怎麽了？”謝放問謝雲。
“你來嘛！”
謝雲拉走了謝放，病房裏就剩張翔和徐垣。
“師父！”
“你不用說了，你的心思我都懂。”張翔坐去謝放剛才坐的地方。“按年齡算，我比你爸也小不了幾歲，以你長輩自居也居得起，我總是盼著你好的。”
“謝謝師父。”徐垣揚起嘴角。
“你不用謝我。”張翔拍拍徐垣的手。“謝放人不錯，脾氣也好，你跟他，不會錯。”
“可我們都是男的。”徐垣略忐忑的問張翔：“你不會覺得奇怪不合倫理嗎？”
“嗨！都什麽年代了？”張翔呼口氣。“不過這事也的確不適宜張揚，你們好好的就行，平時在外面，自己註意些。”
“我知道了。”分寸徐垣自己有。“我會註意的。”
門外，謝雲把謝放拉到角落，開口就問：“你跟那個徐警官什麽情況？”
“我跟他…”謝放猶豫著不知道怎麽說。
謝雲追問：“你直接說啊，到底什麽情況？有發展了？”
謝放尷尬道：“我們都這樣了，互相做個伴，就…”
謝雲眼睛一亮：“這麽說他就是我嫂子了？”
“啊？”謝放沒反應過來。“什麽嫂子？”
“嫂子啊！”謝雲賊兮兮湊近謝放。“你們打算洞房嗎？”
“噗咳咳咳…”謝放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死。“你你你…個姑娘家，虧你說的出口。”
“我為什麽說不出來啊？”謝雲不以為意。“那我以後見他是不是得改口了？”
“改什麽口？別胡鬧。”謝放睨著謝雲。“把人氣到了，看我收拾你。”
“喲，這就開始護上了。”謝雲陰陽怪氣的。“那你說，我該叫他什麽？”
謝放往病房方向看了一陣。“你也叫他哥就行！”
“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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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放開檢查。謝放還好，身上雖然有幾個傷口，但都是皮外傷。但徐垣就慘了，肋骨斷了好幾根，因為被謝頤吊起來，胳膊脫臼，還有腦震蕩。
“是我連累了你！”醫院裏，包著紗布的謝放陪在徐垣床邊，臉上寫滿愧疚。
徐垣就那麽躺著，靜靜的看著謝放。“你知道的，我不想聽這個。”
謝放張了張口。“除了這個，我…”
“都經歷過生死了！”徐垣一眨不眨的盯著謝放雙眼：“如果這次我倆都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可我們都還活著，你就不能勇敢一點麽？”
謝放沈默。
“謝放！”徐垣輕輕挪動手掌，覆上謝放放在床上的手背。“我只是想有個人進入我的生活，陪陪我，其他的，我不在意。”
“可…”謝放糾結萬分。“我不知道…”
“等我們好了。”徐垣輕笑。“我們去福利院看看，如果有合適的孩子，我們一起做爸爸。”
“一起做爸爸！”簡單的一句話，包含的幸福指數根本無法言表，謝放定力再好，也無法不心動。
徐垣輕捏謝放的手。“你說好不好？”
謝放深吸氣，那些個猶豫不前，這一刻全化成了泡影。“好！”
徐垣笑了，滿足的笑。
“我們先不說這些了！”謝放替徐垣蓋好被子。“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你陪我！”徐垣的語氣裏透著點撒嬌。“我不想一個人躺著。”
“好！”謝放答應下來，靜靜在旁邊坐著，看徐垣入睡。
“小垣睡啦？”張翔躡手躡腳進來。
“嗯！”謝放點頭。“張哥，怎麽樣？”
張翔搖頭。“我原本以為你那個師叔很容易能抓到，沒想到這兩天下來，竟然一點他的蹤跡都沒有。”
“他雖然是個神經病。”謝放嘆氣。“但這些年七搞八搞的，門路不少，要抓他，不容易。”
“唉！確實！”張翔懊惱：“是我輕敵了！”
謝放道：“只是你不了解他。”
“不過這樣一來，你家茶館裏的事就好說了。”張翔一句話，帶著好壞兩個消息。“但就一點麻煩，那些人是在你家茶館暈倒的，就算能免於刑事責任，這人道主義賠償怕是少不了。”
“賠償啊！”說到錢的事，謝放可就有點愁了：“得多少錢啊？”
“醫療費，營養費，誤工費！”張翔拍拍謝放肩膀。“一共五個人，一人三萬估計是少不了。”
“一人三萬！”謝放仔細算了一下。“那還好，這些年我跟小雲不怎麽花錢，攢的倒也夠，只是苦了小雲。”
“苦個鬼啊！”謝雲突然跑進來，二話不說抱住謝放就開始哭。“哥，你怎麽傷成這樣了？”
“小雲，哥沒事，你別哭。”謝放好不容易才把謝雲安撫好。“哥就是點皮外傷，真的沒事。”
謝雲抽抽噎噎的。“真的沒事？”
“沒事，你看。”謝放故作輕松擡手，卻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嘶…”
“你別動了。”謝雲把謝放的手摁下。
“好好，我不動了。”謝放給謝雲配著笑。“就是你的嫁妝錢，得被哥挪用了。”
“我只要我哥好好的，什麽嫁妝不嫁妝的。”謝雲心裏，謝放總是第一的。“我只要我哥好好的。”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張翔這時候插話：“等把謝頤抓到，這筆賬還是要算到他身上。”
“這我可要提醒張哥！”謝放認真道：“我師叔最懂那些歪門邪道的事，你們跟他較量，可一定要當心。”
“這個嘛！”張翔笑得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謝放。“不然你再…”
“我可不想再住休息室。”謝放一猜就知道張翔想做什麽。“打死我也不住了。”
“不住休息室。”張翔繼續笑。“住小垣家，來去方便，你也正好順便照顧照顧他。”
謝放還在猶豫，徐垣的一只手已經伸過來。“你不願意？”
謝放一楞：“你不是睡了嗎？”
“你們這麽吵，我怎麽睡得著？”徐垣嗔怨的看著謝放。“你不願意照顧我？”
“不是…”謝放低頭。“我怕打擾你！”
徐垣道：“我不怕打擾，我只怕屋裏太冷清。”
“那…”謝放終於還是答應下來：“好吧！”
“哥！”看了半天的謝雲，突然拉住謝放胳膊。“你跟我出來一下！”
“怎麽了？”謝放問謝雲。
“你來嘛！”
謝雲拉走了謝放，病房裏就剩張翔和徐垣。
“師父！”
“你不用說了，你的心思我都懂。”張翔坐去謝放剛才坐的地方。“按年齡算，我比你爸也小不了幾歲，以你長輩自居也居得起，我總是盼著你好的。”
“謝謝師父。”徐垣揚起嘴角。
“你不用謝我。”張翔拍拍徐垣的手。“謝放人不錯，脾氣也好，你跟他，不會錯。”
“可我們都是男的。”徐垣略忐忑的問張翔：“你不會覺得奇怪不合倫理嗎？”
“嗨！都什麽年代了？”張翔呼口氣。“不過這事也的確不適宜張揚，你們好好的就行，平時在外面，自己註意些。”
“我知道了。”分寸徐垣自己有。“我會註意的。”
門外，謝雲把謝放拉到角落，開口就問：“你跟那個徐警官什麽情況？”
“我跟他…”謝放猶豫著不知道怎麽說。
謝雲追問：“你直接說啊，到底什麽情況？有發展了？”
謝放尷尬道：“我們都這樣了，互相做個伴，就…”
謝雲眼睛一亮：“這麽說他就是我嫂子了？”
“啊？”謝放沒反應過來。“什麽嫂子？”
“嫂子啊！”謝雲賊兮兮湊近謝放。“你們打算洞房嗎？”
“噗咳咳咳…”謝放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死。“你你你…個姑娘家，虧你說的出口。”
“我為什麽說不出來啊？”謝雲不以為意。“那我以後見他是不是得改口了？”
“改什麽口？別胡鬧。”謝放睨著謝雲。“把人氣到了，看我收拾你。”
“喲，這就開始護上了。”謝雲陰陽怪氣的。“那你說，我該叫他什麽？”
謝放往病房方向看了一陣。“你也叫他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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