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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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切磋的事先放一邊，現在兩人在去謝放家裏的路上，很不巧，有點堵，車走走停停的，難免讓人有點焦躁。
“Shit，The traffic is so bad.”
謝放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英文，讓徐垣下意識看向他。“你還會拽英文呢？”
“拽英文怎麽了？”謝放說起來也是很無奈。“我也是正經大學畢業，如果不是我爸走得早，我不得不接他的班，現在應該是在做我喜歡的工作。”
“你爸…”徐垣試探問：“也是跟你一樣？”
“當然啊，我就是接的他的鍋。”謝放說起他爸就直嘆氣。“我爸啊，也是被你們穿制服的坑老久了，最後還是為了配合你們的人辦案，死了。”
徐垣露出一副探究的表情。“別說他是被鬼給掐死的，跟恐怖電影一樣。”
“那不能。”謝放搖頭。“再厲害的鬼也就是個能量體，就是厲鬼也就是能搞點破壞，通過嚇人降低人磁場，再讓人自己倒黴死，不過它們的靠近倒確實能影響一個人的精氣神，讓人容易生病。”
徐垣自上次見識謝放的精準蔔卦，確實沒那麽排斥這些，但也不以為然，遂沒接話，繼續問謝放：“那你爸？”
“我爸是在幫你們抓一個□□犯時被絆倒了，好巧不巧，地上有個尖狀物。”謝放說得十分無奈：“就這麽摔死了。”
徐垣又問：“那你媽呢？”
謝放道：“我沒媽！”
徐垣挑眉。“你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我真沒媽。”謝放砸吧嘴。“我跟我妹是我爸收養的。”
徐垣一楞。“這麽說，你是孤兒？”
“是不是孤兒我也不知道。”謝放聳肩：“反正我有記憶開始，就在孤兒院，後來我爸來收養了我，還順便收養了我妹。”
徐垣點頭。“他對你們好麽？”
“挺好。”說起老父親，謝放嘴角不禁含笑。“他啊，雖然是個單身漢，平時白天黑夜的忙，但還是把我們兄妹兩個照顧的很好，供我們上學，帶我們去玩。”
徐垣也跟著笑起來。“那看來，他確實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
“可惜命不好，死得早。”謝放笑不出來了，還有點哀傷。
徐垣見謝放模樣，也不再問，轉移了話題：“要聽歌嗎？”
“都行！”謝放靠好椅背。“不過我不喜歡太過流行的。”
徐垣問：“什麽叫太過流行的？”
謝放回：“就現在那些短視頻平臺大熱的口水歌，聽著感覺傻兮兮的。”
徐垣沒說什麽，調了歌單，一首老歌的調起來。過了前奏，是歌詞：“雨下在我窗前，玻璃也在流眼淚…”
歌好聽，但謝放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你…這是失戀了？”
前面交通疏散，正好車啟動，所以徐垣沒說話。
謝放繼續聽歌，聽了一陣，還是之前的疑問：“你這是暗戀哪個女孩子？她有對象了？”
徐垣靜靜開車，許久後才開口：“沒有女孩子。”
“裝什麽呢？暗戀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謝放是那種，只要話匣子打開，就管不住的，就算是徐垣，也不能阻止他刨根問底。“就說說唄，什麽妹子能阻擋我們徐大警官的魅力？”
徐垣卻只意味深長的看了謝放一眼，就繼續開他的車了。
“額！”謝放被徐垣看得一楞，想起來自己跟他那些過節，趕緊自覺閉了嘴。
謝放家到了。
徐垣先下車。“這就是你家？”
“嗯！”謝放點頭時，先推門進去。
“哥你回來啦！”謝雲招呼謝放時，發現他身後還跟了個，還是穿制服的。想到前段時間他被銬的事，心裏不由“咯噔”一下。“這是？”
“別怕，這回他應該不銬我。”謝放安撫謝雲：“他只是陪我來拿些東西，很快就走。”
謝雲卻從謝放的話裏聽出別的。“你是說，上回的就是他？”
“額…這…”
“那是個誤會。”謝放還沒說話，徐垣先解釋了。“當時誤會他跟一起兇殺案有關。”
謝雲立馬激動起來。“我哥這麽好的人，怎麽會殺人呢？”
“小雲你淡定！”謝放趕緊把謝雲推去一邊。“事情都過去了，就別提了，再說了，還有客人在呢！”
謝雲環視一圈，見幾桌客人確實都在朝這邊看，這才閉了嘴。
“跟我上樓去吧，你穿成這樣在這站著，一會兒人家還以為我家店裏出啥事兒了呢！”謝放說完，先一步往樓上走了。
徐垣看了謝雲一眼，也跟上了樓。
“你就住這？”徐垣才進門，被眼前景象驚到了：“怎麽跟個狗窩一樣？”
“狗窩在隔壁，你要先找去那兒。”謝放往堆了一半衣服的床上一坐。“這是我睡覺的地方。”
徐垣小心繞過障礙物，去謝放身邊，也沒想著等他邀請，自己坐了。“你平時都不收拾屋子嗎？”
謝放往後一倒。“晚上，我要出門，白天除了睡覺，我總得幫小雲幹點活，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獨自忙。”
徐垣問：“你晚上要出去多久？”
“看情況吧！”謝放看著天花板。“大部分情況都是晚飯後出去，天亮前回來。”
徐垣不解：“你為什麽這麽執著出去？”
謝放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意義是什麽，但我爸以前就這樣，我不想讓他失望。”
“所以！”徐垣了然。“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你爸？”
謝放點頭。“可以這麽說。”
徐垣又問：“那你自己呢？如果不是接你爸的班，你自己想做什麽？”
“我自己啊！”謝放想了想。“找個專業對口的工作，攢點錢，買把好一點的吉他，嗯…其實鋼琴也挺想來一架但那玩意兒太貴了。”
徐垣笑了。“原來你還有個音樂夢。”
“我在大學就是文藝部的。”謝放說起自由的氣息，不禁眉開眼笑。“每次學校有文藝表演，我都參與的，不過都是用的學校的吉他，畢業了，就沒碰過了。”
徐垣道：“普通吉他也沒多貴，不是非要搞得。”
“嗨！”謝放笑道：“用是可以用，但我哪有時間用啊？不止是這我的事，還有你們局子裏的，就你那個師父，都恨不得讓我住在那裏，還不給我錢。”
徐垣疑惑。“師父不是給你申請了顧問補助嗎？”
“呵！”說到這個，謝放就來氣。“就那一次，後面說因為案子進展太快，本來的一萬，還就給了我五千。”
徐垣蹙眉。“之前那麽久，都沒給過你？”
徐垣冷笑： “給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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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的事先放一邊，現在兩人在去謝放家裏的路上，很不巧，有點堵，車走走停停的，難免讓人有點焦躁。
“Shit，The traffic is so bad.”
謝放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英文，讓徐垣下意識看向他。“你還會拽英文呢？”
“拽英文怎麽了？”謝放說起來也是很無奈。“我也是正經大學畢業，如果不是我爸走得早，我不得不接他的班，現在應該是在做我喜歡的工作。”
“你爸…”徐垣試探問：“也是跟你一樣？”
“當然啊，我就是接的他的鍋。”謝放說起他爸就直嘆氣。“我爸啊，也是被你們穿制服的坑老久了，最後還是為了配合你們的人辦案，死了。”
徐垣露出一副探究的表情。“別說他是被鬼給掐死的，跟恐怖電影一樣。”
“那不能。”謝放搖頭。“再厲害的鬼也就是個能量體，就是厲鬼也就是能搞點破壞，通過嚇人降低人磁場，再讓人自己倒黴死，不過它們的靠近倒確實能影響一個人的精氣神，讓人容易生病。”
徐垣自上次見識謝放的精準蔔卦，確實沒那麽排斥這些，但也不以為然，遂沒接話，繼續問謝放：“那你爸？”
“我爸是在幫你們抓一個□□犯時被絆倒了，好巧不巧，地上有個尖狀物。”謝放說得十分無奈：“就這麽摔死了。”
徐垣又問：“那你媽呢？”
謝放道：“我沒媽！”
徐垣挑眉。“你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我真沒媽。”謝放砸吧嘴。“我跟我妹是我爸收養的。”
徐垣一楞。“這麽說，你是孤兒？”
“是不是孤兒我也不知道。”謝放聳肩：“反正我有記憶開始，就在孤兒院，後來我爸來收養了我，還順便收養了我妹。”
徐垣點頭。“他對你們好麽？”
“挺好。”說起老父親，謝放嘴角不禁含笑。“他啊，雖然是個單身漢，平時白天黑夜的忙，但還是把我們兄妹兩個照顧的很好，供我們上學，帶我們去玩。”
徐垣也跟著笑起來。“那看來，他確實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
“可惜命不好，死得早。”謝放笑不出來了，還有點哀傷。
徐垣見謝放模樣，也不再問，轉移了話題：“要聽歌嗎？”
“都行！”謝放靠好椅背。“不過我不喜歡太過流行的。”
徐垣問：“什麽叫太過流行的？”
謝放回：“就現在那些短視頻平臺大熱的口水歌，聽著感覺傻兮兮的。”
徐垣沒說什麽，調了歌單，一首老歌的調起來。過了前奏，是歌詞：“雨下在我窗前，玻璃也在流眼淚…”
歌好聽，但謝放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你…這是失戀了？”
前面交通疏散，正好車啟動，所以徐垣沒說話。
謝放繼續聽歌，聽了一陣，還是之前的疑問：“你這是暗戀哪個女孩子？她有對象了？”
徐垣靜靜開車，許久後才開口：“沒有女孩子。”
“裝什麽呢？暗戀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謝放是那種，只要話匣子打開，就管不住的，就算是徐垣，也不能阻止他刨根問底。“就說說唄，什麽妹子能阻擋我們徐大警官的魅力？”
徐垣卻只意味深長的看了謝放一眼，就繼續開他的車了。
“額！”謝放被徐垣看得一楞，想起來自己跟他那些過節，趕緊自覺閉了嘴。
謝放家到了。
徐垣先下車。“這就是你家？”
“嗯！”謝放點頭時，先推門進去。
“哥你回來啦！”謝雲招呼謝放時，發現他身後還跟了個，還是穿制服的。想到前段時間他被銬的事，心裏不由“咯噔”一下。“這是？”
“別怕，這回他應該不銬我。”謝放安撫謝雲：“他只是陪我來拿些東西，很快就走。”
謝雲卻從謝放的話裏聽出別的。“你是說，上回的就是他？”
“額…這…”
“那是個誤會。”謝放還沒說話，徐垣先解釋了。“當時誤會他跟一起兇殺案有關。”
謝雲立馬激動起來。“我哥這麽好的人，怎麽會殺人呢？”
“小雲你淡定！”謝放趕緊把謝雲推去一邊。“事情都過去了，就別提了，再說了，還有客人在呢！”
謝雲環視一圈，見幾桌客人確實都在朝這邊看，這才閉了嘴。
“跟我上樓去吧，你穿成這樣在這站著，一會兒人家還以為我家店裏出啥事兒了呢！”謝放說完，先一步往樓上走了。
徐垣看了謝雲一眼，也跟上了樓。
“你就住這？”徐垣才進門，被眼前景象驚到了：“怎麽跟個狗窩一樣？”
“狗窩在隔壁，你要先找去那兒。”謝放往堆了一半衣服的床上一坐。“這是我睡覺的地方。”
徐垣小心繞過障礙物，去謝放身邊，也沒想著等他邀請，自己坐了。“你平時都不收拾屋子嗎？”
謝放往後一倒。“晚上，我要出門，白天除了睡覺，我總得幫小雲幹點活，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獨自忙。”
徐垣問：“你晚上要出去多久？”
“看情況吧！”謝放看著天花板。“大部分情況都是晚飯後出去，天亮前回來。”
徐垣不解：“你為什麽這麽執著出去？”
謝放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意義是什麽，但我爸以前就這樣，我不想讓他失望。”
“所以！”徐垣了然。“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你爸？”
謝放點頭。“可以這麽說。”
徐垣又問：“那你自己呢？如果不是接你爸的班，你自己想做什麽？”
“我自己啊！”謝放想了想。“找個專業對口的工作，攢點錢，買把好一點的吉他，嗯…其實鋼琴也挺想來一架但那玩意兒太貴了。”
徐垣笑了。“原來你還有個音樂夢。”
“我在大學就是文藝部的。”謝放說起自由的氣息，不禁眉開眼笑。“每次學校有文藝表演，我都參與的，不過都是用的學校的吉他，畢業了，就沒碰過了。”
徐垣道：“普通吉他也沒多貴，不是非要搞得。”
“嗨！”謝放笑道：“用是可以用，但我哪有時間用啊？不止是這我的事，還有你們局子裏的，就你那個師父，都恨不得讓我住在那裏，還不給我錢。”
徐垣疑惑。“師父不是給你申請了顧問補助嗎？”
“呵！”說到這個，謝放就來氣。“就那一次，後面說因為案子進展太快，本來的一萬，還就給了我五千。”
徐垣蹙眉。“之前那麽久，都沒給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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