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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百家宗門攻打合歡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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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百家宗門攻打合歡宗

“不是說好我們要做壞人嗎?怎麽做起了這種事情?”蜚不情願道, 卻沒有停下手中的活。

它正在青崖鎮幫助這的農戶耕地,犁尖翻起濕潤的泥土,蜚的爪子沾滿泥漿, 它嗅了嗅沾滿大糞的蹄子,嫌棄地皺了皺鼻翼, 卻仍賣力推著犁往前走。

“阿溫開心,阿溫開心……”半獸人阿溫在一旁手舞足蹈地拍著手, 泥點濺到臉上也毫不在意。

蜚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低吼道, “蠢貨, 你開心個什麽勁!咱們的手是要殺人的, 不是用來幹農活的!”

被這麽一吼,阿溫的臉上漏出了委屈的表情, 可是僅停留在人臉的那一側, 赤鬃那半邊臉仍舊是僵硬且冷漠的。

慕昭坐在樹下, 輕聲將阿溫喚來, 溫柔的撫摸著它的腦袋安慰著他, “沒事的, 富貴就是嘴賤了點, 你不用理他。”

慕昭看向不遠處, 夕陽灑在翻新的田壟上, 金紅色的光輝映照著裊裊升起的炊煙,一片安寧祥和。

“這樣的夕陽真好, 我終於知道她為什麽喜歡這裏了, 因為這裏有我們小時候沒有的東西。”

蜚化作富貴四條腿倒騰的飛快,蹲坐到了慕昭和阿溫的身旁順著他們的目光看了過去,夕陽此時正好, 它在魔界的時候也從未看過,不自覺的也看楞了。

一人,一半獸人,一獸就這樣蹲在地上靜靜的看著,

“真希望能活的久一點。”

慕昭的聲音很輕,沒有人能聽見,就這樣消散在了風中。

-

“馬上就要到本書的最後一卷了,你已經接近成功了。”系統的聲音在微若愚的神海中響起。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與以往的他大不相同,仿佛隨時會消散在意識深處。

“系統你怎麽了,聲音虛弱的像熬了三四個大夜,可你不是沒事就在睡覺嗎?”微若愚對於這個陪伴她無數個日夜的聲音突然變得虛弱感到不安。

“我沒事,是最近穿書局系統不穩定導致我有些虛弱,只是數據波動,你不用在意,還是多想想如何解決這最後一卷吧。”

系統的聲音恢覆如往日一般輕松不著調,但是微若愚還是看出了他的一絲異常。

也許只要她所有任務完成一切都會恢覆如常吧,那自己一定要努力了。

原著中,白硯之馬上就要殺到她的宗門只為將她搶走,強行完成他渡劫期的最後一步。

衍宗如此作惡,白硯之視而不管,並非良人,他是一個步步為營,處心積慮要飛升的瘋子,仙尊之位只是他登頂的踏腳石。

而她,不過是這盤棋中一枚稍顯特別的棋子。

書中,女主曾對白硯之起了好感,二人才行了雙修之事,助他突破渡劫期,但她才不要心甘情願做誰的墊腳石,只為那一絲絲的好感。她寧可粉身碎骨,也不願淪為他人飛升路上的養料。

【她是心甘情願的隨他去,也是心甘情願的爬上了他的床。二人仿佛磁鐵,彼此渴求著。】

【是癡迷是纏繞,她不知饜足的口口口口著,白硯之則是瘋狂的占有,無窮無盡的宣洩。各種口口要著她,讓她□□。】

【口口疊起之中,微若愚逐漸忘記了自己,忘記了一切,有的就是一直不停歇的口口,直到白硯之突破了渡劫期。】

而她更不想褻瀆自己的愛情,她已經是一個完整的人,有了愛的能力,也有了守護愛的能力,她的身體她的心只會奉獻給所愛之人。

既然如此與白硯之一戰便不可避免。

但是書中曾提到過一個神秘的人,想相助女主,但女主拒絕了。

那人會是誰,真會在那時候現身嗎?

微若愚微微瞇起眼睛,不管有沒有人幫助,自己都必須變得更強。

她握緊了腰間的棒棒錘,指尖微微發燙。

朝陽升起,早霞挑染了天邊的雲彩,露水凝結在瓦上,順著房檐一路下滑,滴答到了窗紙上。

微若愚適才睜開眼,一整夜未眠的修煉已經是她的常態,她不敢有絲毫懈怠。

通過充足靈石的加成和融合爐的,她的修行比以往順利了許多,雖然沒有做任務加的修為多,但是也祝她突破到了合體期。

指尖的熱度蔓延至全身,她深吸一口氣,靈力在經脈中奔湧如潮。

合體期的屏障剛剛穩固,還未來得及細察體內變化,她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靈氣正在急速逼近。

她沒想到這一天這麽快就來了。

無論是否準備好,都要去直面這一切了。

“宿主任務已開啟,請把與白硯之所有章節的口口處,替換成健康文明和諧的詞匯。”系統的聲音響起。

那股靈壓如雷霆萬鈞,撕裂晨霧而來。

原本今日是極陽日,天空皓日當空,陽光卻仿佛驟然被濃雲吞噬,神脈山瞬間失去光明,變得陰沈壓抑。

微若愚走出房間,這才發現天空之上,並非濃雲而是,密密麻麻的人,是集結了無數個修真弟子在神脈山上空。

他們此時正在運用各自的法術想破開神脈山的護山大陣,靈光在密集攻擊下劇烈震顫,護山大陣發出刺耳的嗡鳴,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但這並不是那一股強大靈力的根源,她的目光精準鎖定在了一片漆黑的中的白色人影身上,那人負手立於黑霧之中,白衣勝雪,眉目如畫,正是白硯之,也就是仙尊。

他眸光淡漠,衣袂翻飛間,掌心浮現出一柄由純粹靈力凝聚的長劍,輕輕一揮,便有毀天滅地之勢壓向護山大陣。

微若愚體內靈力轟然運轉,棒棒錘瞬間脹大,她一把握住,迎著那道毀天滅地的劍意縱身而起。

棒棒錘與靈力長劍在半空轟然相撞,爆發出刺目火光,沖擊波將周圍數丈內的弟子盡數震落。

白硯之目光微凝,似未料到她竟能硬接此招。

微若愚借力翻身後躍,落地時腳尖輕點,碎石四濺。

“屎妹,真是精進不少呢。”白硯之偏頭看她,二人法器交鋒,一瞬間,虛空震顫,餘波撕裂山巖。

“還得謝謝師兄教的好。”微若愚不甘示弱道,她握緊棒棒錘,體內靈力如江河奔湧,戰意愈燃愈烈。

白硯之輕笑一聲,指尖微動,靈劍驟然分裂為九道流光,如星雨般傾瀉而下。

微若愚旋身躲避棒棒錘在手中急速旋轉,化作一道金光護盾,將九道流光盡數擋下。

餘勁擦過肩頭,劃出一道血痕。

她自知白硯之並未使出百分百的實力,現在倒是如他仍在試探她的極限。

白硯之平穩落地,身後黑壓壓的弟子迅速跟了上來,他們大聲吶喊著,“殺了他為我們的宗主報仇!殺了她!”

“你們在說什麽,宗主她根本就沒有殺害你們宗主!他們昨天來搶人不成被打跑了!”弦月站出來怒喝。

“不可能!我們四大宗門的宗主昨日一起上神脈山,晚上就傳來玉簡說他們已經死了,除了是你殺了他還能有誰!”弟子們瘋狂的大喊,根本不相信弦月的話。

歌月早已看透一切,她揚了揚下巴,“是他殺的。”

眾弟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她指正的竟然是白硯之!

“簡直是一派胡言,仙尊怎麽會對四大宗主下手!一定是你們為了逃避制裁所編造的謊言!”

“敢侮辱仙尊!殺了她!殺了她!”

“合歡宗本就是修真界的,如今你們還立上貞潔牌坊了,害了我們四位宗主,今日就請仙尊為我們做主!”

眾多弟子你一言,我一語,根本無人信合歡宗任何人的話,在他們眼中,仙尊是正義的使者,是為他們主持公道的法官。

白硯之微微一擡手,那些喧鬧的弟子瞬間安靜了下來,他目光淡漠掃過眾人,袖袍輕拂,一股無形威壓擴散而出。

“念在你我師兄妹一場的份上,如果你跟我走,我便不攻打你們合歡宗,若是你不肯,合歡宗就要同禦獸宗一樣在修真界消失了……”白硯之竟然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但微若愚卻看透了這個表情之下,充滿邪惡的野心。

那四大宗門的宗主分明就是被他殺死的,被她從神脈山驅趕之後他們肯定會去衍宗尋求他的幫助,而他假意收留,實則設局將四人盡數誅殺,再以玉簡偽傳消息,嫁禍合歡宗。

她並不知道他的意圖,但他一定在圖謀一場更大的局。

“師兄,與我雙修,你對得起她嗎?你不會覺得自己臟嗎?”微若愚靠近白硯之,以合歡宗頂級法術低聲呢喃道。

白硯之瞳孔驟然收縮,緊接著驀然睜大眼睛,他死死的盯著微若愚,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你怎麽知道的?”

“我很像她吧?”

微若愚的聲音仿佛突然又拉遠了,如同從幽冥深處飄來的一縷寒風。

白硯之怔楞在原地,仿佛被束縛住魂魄般動彈不得,指尖微微顫抖。

微若愚見她修煉的合歡宗鎖心術有了效果,繼續低聲呢喃,“你每晚夢中的人是她還是我?你是否恨自己沒有留住她?更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微若愚趁此機會手持棒棒錘緩緩的走向白硯之的方向,近一點……在近一點……

所有弟子被白硯之的反應所困住,也不敢擅自貿然行動,他們盯著仿佛被施法了的他,心中驚駭萬分。

難道這女子的法術竟然在其之上?那可是修真界的仙尊,如果連仙尊都敵不過她的術法,那他們只會白白送死。

眼看微若愚步步逼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呵呵。”

但下一秒,一聲冷笑打破了這片寂靜。

見狀微若愚,立刻揚起棒棒錘要擊打在白硯之的頭上。

“哐啷。”

白硯之擡手一彈,棒棒錘應聲變成了兩截。

他緩緩擡頭,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隨即開始瘋狂大笑,“你還真是有兩下子呢,不過,這可遠遠不夠呢。”

白硯之掐住微若愚的脖子將她舉到半空,指節泛白,眼中迸發出無盡的占有欲。

“像……真的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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