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回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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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回家過年
他一邊胡亂套上睡衣褲子，一邊繼續對著門外“訓話”：“來了來了！別撓了！再撓明天帶你絕育去！你再也別想勾搭村裏小母狗了！”
祁明趿拉著拖鞋，走過去打開房門。道格立刻搖著尾巴擠了進來，濕漉漉的鼻子直往祁明腿上蹭，喉嚨裏發出急切的“嗚嗚”聲。
“知道了知道了，小胖狗你餓兩頓算減肥了！”祁明沒好氣地揉了揉狗頭，帶著道格往廚房走去。
易萬聽著外面廚房傳來狗糧倒入食盆的“嘩啦”聲，以及道格歡快搖尾巴和狼吞虎咽的咀嚼聲，還有祁明帶著睡意和寵溺的低聲抱怨：“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瞧你這點出息……”
不一會兒，祁明回來了，帶著一身從外面帶進來的涼氣。他飛快地脫掉睡衣，重新鉆回被窩，立刻將易萬再次撈進懷裏。
“冷死了……”祁明把冰涼的鼻尖貼在易萬溫熱的頸側，滿足地喟嘆一聲，“還是被窩裏暖和，還是抱著你舒服。”
易萬被他冰得一縮，隨即又放松下來，任由他抱著，輕聲問：“道格吃飽了？”
“嗯，吃得可香了，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吃飽喝足就自己回窩睡覺去了，看都不看我一眼。”祁明語氣酸溜溜的，低頭，在黑暗中尋到易萬的嘴唇。
一吻結束，兩人氣息都有些微亂。祁明抵著易萬的額頭，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明顯的暗示和撒嬌的意味：
“小狗是餵飽了……‘大狗’還餓著呢……”
易萬被這話肉麻的臉紅了，幸好黑暗中看不見。他微微仰起頭，主動湊上前，輕輕吻住了祁明還帶著涼意的唇。
“那……我來......”
祁明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用更加灼熱的目光回應著他，仿佛在說：好，都聽你的。
當易萬的手試探性地向下，碰到祁明緊繃的腹肌時，祁明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手臂肌肉瞬間繃緊。易萬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很快又鼓起勇氣，繼續了下去。他的動作很慢，帶著摸索的意味，每一次觸碰都讓祁明的呼吸更重一分。
........此處省略三千字......
當一切再次歸於平靜，兩人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汗濕，氣喘籲籲。易萬累得幾乎虛脫，軟軟地趴在祁明汗濕的胸肌上。
祁明緊緊摟著他，一下一下地輕撫著他汗濕的脊背低聲笑道：“小萬……你跟誰學的？挺會啊？”
易萬把滾燙的臉埋在他胸口，不好意思地蹭了蹭：“……是你教得好。”
祁明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帶著易萬一起微微顫抖。他拉過被子將兩人蓋好，心滿意足地喟嘆：“嗯，徒弟出師了，師傅以後有福了。”
易萬輕輕捶了他一下，卻沒再說話，只是更緊地依偎進他懷裏。疲憊和滿足-交織，兩人相擁著，在彼此熟悉的氣息中，沈沈睡去。
*
在果園又待了兩天，易萬的心越來越軟，也越來越沈。他看著祁明每天忙忙碌碌，白天檢查果園、聯系開春的肥料，下午去空蕩蕩的罐頭廠盤點庫存、整理直播設備，晚上回到冷冷清清的小院，對著電腦整理賬目，或者對著手機備忘錄練習直播話術，然後煮一碗速凍餃子或者餛飩對付晚飯。
雖然祁明總是表現得樂呵呵的，說一個人清凈自在，但易萬能感覺到那份孤寂。尤其是想到過年那十幾天，工人們都回家團圓了，大山哥一家也在南半球享受夏天，整個果園可能就只剩下祁明和道格……易萬實在無法想象那副景象。
“明哥……要不，你今年……跟我一起回老家過年吧？”
祁明打雞蛋的手頓了一下：“算了吧。我好多年沒回老家了。老家沒我的房子沒我的地，幾個叔叔伯伯一見到我，不是訴苦就是變著法地想借錢。沒意思。”
易萬沈默了一下，他知道祁明家裏的那些糟心事。他想了想，又提議道：“那……要不我們住旅館？我回家……其實也是睡客廳。”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家裏三個臥室，爸媽一間，我弟一間，爺爺奶奶身體不好，搬來一起住，占了一間。我常年不在家，沒我的房間。也可以跟我弟擠一張床，但我……跟別人睡一張床睡不著，寧願睡沙發。”
祁明眉頭皺了起來：“你過年回家睡客廳？！”
“嗯。”易萬攪動著鍋裏的面條，“所以……其實我也不太喜歡回家過年。早上得特別早起來，不然拜年的親戚來了，看到我還躺在客廳沙發上，不好看。”
祁明語氣裏帶著明顯的心疼和不滿：“你家怎麽這樣啊？我沒爹沒媽，爹不疼娘不愛也就算了，你……你怎麽也……回去跟個客人似的？”
易萬擡起頭：“所以……你陪我回家過年啊！我們住旅館，就……不用那麽早起了。”
祁明表情覆雜地看著他，嘆了口氣：“小萬，你爸媽……對我印象不太好吧？……再說，哪有……哪有農村gay敢帶男朋友回家過年的？”
易萬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用筷子戳著面條，小聲嘟囔：“確實……那……要不你就住在旅館裏？我在家裏吃完年夜飯，再……再溜出來跟你一起吃？我吃快點。”
祁明被他這話逗得哭笑不得：“哦~合著大過年的，我得一個人窩在旅館裏，等你偷偷摸摸溜出來‘臨幸’我一下？搞得跟偷情似的！”
易萬以為祁明這是拒絕了，心裏有些失落，默默地把煮好的面盛到碗裏，沒再說話。
第二天，易萬開始收拾行李，準備按原計劃自己回家。他正往箱子裏疊衣服，一擡頭，卻看見祁明也從衣櫃裏往外拿衣服，正把幾件大衣和毛衣往一個旅行袋裏塞。
易萬楞了一下，疑惑地問：“你……收拾東西幹嘛？”
祁明：“老家今年冬天冷不冷啊？我穿這件大衣是不是就夠了？要不要再多帶件羽絨服？”
易萬有些不敢相信地問：“你……你跟我一起回去嗎？”
祁明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怎麽？後悔了？怕我去了給你丟人？”
“不是！沒有後悔！”易萬連忙搖頭，眼眶突然有點發熱，他快步走到祁明面前，抓住他正在疊衣服的手，聲音都有些發顫，“你真的……願意跟我回去？住旅館也行？”
祁明反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臉：“廢話。我能真讓你一個人回去睡客廳啊？大過年的，像什麽話。”他頓了頓，語氣放軟，“旅館就旅館吧，偷情就偷情吧。總比把你一個人扔回去強，也比把我自己一個人扔在這兒強。”
他擡手，用指腹輕輕蹭了蹭易萬微微發紅的眼角：“再說了......你開學又要去東京了，又是半年見不著......去旅館偷情好歹能多見幾面。”
祁明臨時起意要跟易萬回老家，年關將近，高鐵票早已售罄。他倒也不慌，拍了拍他那輛小皮卡：“沒事兒！開車回去！想停就停，還能多帶點年貨！”
易萬本來已經買好了高鐵票，他把票給退了。“我跟你一起，咱連輪流開。”
祁明想勸他坐高鐵舒服點，但看到易萬期待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心裏暖烘烘的，咧嘴一笑：“行！那咱就一路玩回去！”
然而，現實給了他們一個小小的下馬威。車剛開出陽山地界，駛上通往高速的國道，就遇上了大堵車。長長的車流一眼望不到頭，半天才蠕動一下。導航地圖上一片刺目的紅色。
祁明煩躁地拍了下方向盤，嘆了口氣：“唉！我就說不該讓你跟我一起遭這罪！你這會兒要是在高鐵上，估計都快到了！舒舒服服睡一覺多好！”
易萬卻一點不急，反而像出來郊游一樣。他剝開一個沙糖桔，細心地把白色的橘絡撕幹凈，遞到祁明嘴邊：“沒事兒，不急。就當自駕游了嘛！你看外面，冬天田野光禿禿的，但天挺藍的，太陽曬著也暖和，風景不也挺好看的？”
祁明張嘴接了橘子：“也就你，堵車還能這麽開心。”
就在這時，祁明放在手機支架上的手機響起了視頻通話的鈴聲，屏幕上跳出了“周燁”的名字。
祁明的手機正開著導航，界面遮擋了微信消息提示，他沒註意到周燁之前發來的信息。易萬剛才也在專心剝橘子，也沒看手機。
“嘖，燁子這時候打什麽視頻？”祁明嘟囔著，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接通了電話，把手機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自己和副駕的易萬都能入鏡。
“明哥！”周燁的大嗓門立刻傳了出來，背景音裏還有小嬰兒咿咿呀呀的聲音，“給你發微信沒回啊！過年啥安排？要不你來我們這兒過年唄！正好過年店裏忙，缺人手！”
他語氣聽起來大大咧咧，但眼神裏透著關切，顯然是擔心祁明一個人過年孤單。
祁明嗤笑一聲：“得了吧你！我才不去給你當免費保姆呢！我跟小萬回老家過年~”
鏡頭那邊，林菲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笑意：“哦？現在是在路上嗎？開車呢？”
周燁咋呼起來：“臥槽！見家長？！你倆可以啊！牛逼！”
林菲：“周燁你少說點臟話！寶寶們要是張嘴第一句學了這個，你今年就睡店裏，別回來了！”
易萬好奇地問：“菲姐，寶寶們這麽快就開始學說話了？”
周燁撓撓頭：“……才五個月大……哪有那麽聰明，就會啊啊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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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胡亂套上睡衣褲子，一邊繼續對著門外“訓話”：“來了來了！別撓了！再撓明天帶你絕育去！你再也別想勾搭村裏小母狗了！”
祁明趿拉著拖鞋，走過去打開房門。道格立刻搖著尾巴擠了進來，濕漉漉的鼻子直往祁明腿上蹭，喉嚨裏發出急切的“嗚嗚”聲。
“知道了知道了，小胖狗你餓兩頓算減肥了！”祁明沒好氣地揉了揉狗頭，帶著道格往廚房走去。
易萬聽著外面廚房傳來狗糧倒入食盆的“嘩啦”聲，以及道格歡快搖尾巴和狼吞虎咽的咀嚼聲，還有祁明帶著睡意和寵溺的低聲抱怨：“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瞧你這點出息……”
不一會兒，祁明回來了，帶著一身從外面帶進來的涼氣。他飛快地脫掉睡衣，重新鉆回被窩，立刻將易萬再次撈進懷裏。
“冷死了……”祁明把冰涼的鼻尖貼在易萬溫熱的頸側，滿足地喟嘆一聲，“還是被窩裏暖和，還是抱著你舒服。”
易萬被他冰得一縮，隨即又放松下來，任由他抱著，輕聲問：“道格吃飽了？”
“嗯，吃得可香了，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吃飽喝足就自己回窩睡覺去了，看都不看我一眼。”祁明語氣酸溜溜的，低頭，在黑暗中尋到易萬的嘴唇。
一吻結束，兩人氣息都有些微亂。祁明抵著易萬的額頭，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明顯的暗示和撒嬌的意味：
“小狗是餵飽了……‘大狗’還餓著呢……”
易萬被這話肉麻的臉紅了，幸好黑暗中看不見。他微微仰起頭，主動湊上前，輕輕吻住了祁明還帶著涼意的唇。
“那……我來......”
祁明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用更加灼熱的目光回應著他，仿佛在說：好，都聽你的。
當易萬的手試探性地向下，碰到祁明緊繃的腹肌時，祁明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手臂肌肉瞬間繃緊。易萬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很快又鼓起勇氣，繼續了下去。他的動作很慢，帶著摸索的意味，每一次觸碰都讓祁明的呼吸更重一分。
........此處省略三千字......
當一切再次歸於平靜，兩人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汗濕，氣喘籲籲。易萬累得幾乎虛脫，軟軟地趴在祁明汗濕的胸肌上。
祁明緊緊摟著他，一下一下地輕撫著他汗濕的脊背低聲笑道：“小萬……你跟誰學的？挺會啊？”
易萬把滾燙的臉埋在他胸口，不好意思地蹭了蹭：“……是你教得好。”
祁明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帶著易萬一起微微顫抖。他拉過被子將兩人蓋好，心滿意足地喟嘆：“嗯，徒弟出師了，師傅以後有福了。”
易萬輕輕捶了他一下，卻沒再說話，只是更緊地依偎進他懷裏。疲憊和滿足-交織，兩人相擁著，在彼此熟悉的氣息中，沈沈睡去。
*
在果園又待了兩天，易萬的心越來越軟，也越來越沈。他看著祁明每天忙忙碌碌，白天檢查果園、聯系開春的肥料，下午去空蕩蕩的罐頭廠盤點庫存、整理直播設備，晚上回到冷冷清清的小院，對著電腦整理賬目，或者對著手機備忘錄練習直播話術，然後煮一碗速凍餃子或者餛飩對付晚飯。
雖然祁明總是表現得樂呵呵的，說一個人清凈自在，但易萬能感覺到那份孤寂。尤其是想到過年那十幾天，工人們都回家團圓了，大山哥一家也在南半球享受夏天，整個果園可能就只剩下祁明和道格……易萬實在無法想象那副景象。
“明哥……要不，你今年……跟我一起回老家過年吧？”
祁明打雞蛋的手頓了一下：“算了吧。我好多年沒回老家了。老家沒我的房子沒我的地，幾個叔叔伯伯一見到我，不是訴苦就是變著法地想借錢。沒意思。”
易萬沈默了一下，他知道祁明家裏的那些糟心事。他想了想，又提議道：“那……要不我們住旅館？我回家……其實也是睡客廳。”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家裏三個臥室，爸媽一間，我弟一間，爺爺奶奶身體不好，搬來一起住，占了一間。我常年不在家，沒我的房間。也可以跟我弟擠一張床，但我……跟別人睡一張床睡不著，寧願睡沙發。”
祁明眉頭皺了起來：“你過年回家睡客廳？！”
“嗯。”易萬攪動著鍋裏的面條，“所以……其實我也不太喜歡回家過年。早上得特別早起來，不然拜年的親戚來了，看到我還躺在客廳沙發上，不好看。”
祁明語氣裏帶著明顯的心疼和不滿：“你家怎麽這樣啊？我沒爹沒媽，爹不疼娘不愛也就算了，你……你怎麽也……回去跟個客人似的？”
易萬擡起頭：“所以……你陪我回家過年啊！我們住旅館，就……不用那麽早起了。”
祁明表情覆雜地看著他，嘆了口氣：“小萬，你爸媽……對我印象不太好吧？……再說，哪有……哪有農村gay敢帶男朋友回家過年的？”
易萬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用筷子戳著面條，小聲嘟囔：“確實……那……要不你就住在旅館裏？我在家裏吃完年夜飯，再……再溜出來跟你一起吃？我吃快點。”
祁明被他這話逗得哭笑不得：“哦~合著大過年的，我得一個人窩在旅館裏，等你偷偷摸摸溜出來‘臨幸’我一下？搞得跟偷情似的！”
易萬以為祁明這是拒絕了，心裏有些失落，默默地把煮好的面盛到碗裏，沒再說話。
第二天，易萬開始收拾行李，準備按原計劃自己回家。他正往箱子裏疊衣服，一擡頭，卻看見祁明也從衣櫃裏往外拿衣服，正把幾件大衣和毛衣往一個旅行袋裏塞。
易萬楞了一下，疑惑地問：“你……收拾東西幹嘛？”
祁明：“老家今年冬天冷不冷啊？我穿這件大衣是不是就夠了？要不要再多帶件羽絨服？”
易萬有些不敢相信地問：“你……你跟我一起回去嗎？”
祁明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怎麽？後悔了？怕我去了給你丟人？”
“不是！沒有後悔！”易萬連忙搖頭，眼眶突然有點發熱，他快步走到祁明面前，抓住他正在疊衣服的手，聲音都有些發顫，“你真的……願意跟我回去？住旅館也行？”
祁明反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臉：“廢話。我能真讓你一個人回去睡客廳啊？大過年的，像什麽話。”他頓了頓，語氣放軟，“旅館就旅館吧，偷情就偷情吧。總比把你一個人扔回去強，也比把我自己一個人扔在這兒強。”
他擡手，用指腹輕輕蹭了蹭易萬微微發紅的眼角：“再說了......你開學又要去東京了，又是半年見不著......去旅館偷情好歹能多見幾面。”
祁明臨時起意要跟易萬回老家，年關將近，高鐵票早已售罄。他倒也不慌，拍了拍他那輛小皮卡：“沒事兒！開車回去！想停就停，還能多帶點年貨！”
易萬本來已經買好了高鐵票，他把票給退了。“我跟你一起，咱連輪流開。”
祁明想勸他坐高鐵舒服點，但看到易萬期待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心裏暖烘烘的，咧嘴一笑：“行！那咱就一路玩回去！”
然而，現實給了他們一個小小的下馬威。車剛開出陽山地界，駛上通往高速的國道，就遇上了大堵車。長長的車流一眼望不到頭，半天才蠕動一下。導航地圖上一片刺目的紅色。
祁明煩躁地拍了下方向盤，嘆了口氣：“唉！我就說不該讓你跟我一起遭這罪！你這會兒要是在高鐵上，估計都快到了！舒舒服服睡一覺多好！”
易萬卻一點不急，反而像出來郊游一樣。他剝開一個沙糖桔，細心地把白色的橘絡撕幹凈，遞到祁明嘴邊：“沒事兒，不急。就當自駕游了嘛！你看外面，冬天田野光禿禿的，但天挺藍的，太陽曬著也暖和，風景不也挺好看的？”
祁明張嘴接了橘子：“也就你，堵車還能這麽開心。”
就在這時，祁明放在手機支架上的手機響起了視頻通話的鈴聲，屏幕上跳出了“周燁”的名字。
祁明的手機正開著導航，界面遮擋了微信消息提示，他沒註意到周燁之前發來的信息。易萬剛才也在專心剝橘子，也沒看手機。
“嘖，燁子這時候打什麽視頻？”祁明嘟囔著，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接通了電話，把手機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自己和副駕的易萬都能入鏡。
“明哥！”周燁的大嗓門立刻傳了出來，背景音裏還有小嬰兒咿咿呀呀的聲音，“給你發微信沒回啊！過年啥安排？要不你來我們這兒過年唄！正好過年店裏忙，缺人手！”
他語氣聽起來大大咧咧，但眼神裏透著關切，顯然是擔心祁明一個人過年孤單。
祁明嗤笑一聲：“得了吧你！我才不去給你當免費保姆呢！我跟小萬回老家過年~”
鏡頭那邊，林菲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笑意：“哦？現在是在路上嗎？開車呢？”
周燁咋呼起來：“臥槽！見家長？！你倆可以啊！牛逼！”
林菲：“周燁你少說點臟話！寶寶們要是張嘴第一句學了這個，你今年就睡店裏，別回來了！”
易萬好奇地問：“菲姐，寶寶們這麽快就開始學說話了？”
周燁撓撓頭：“……才五個月大……哪有那麽聰明，就會啊啊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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