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麻藥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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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麻藥過後
林菲：“？？？” 她臉上的笑容尬住了，臉頰微微發燙，“誰……誰要跟你生孩子？？？”
周燁：“那你跟誰生？生……沈浩乾嗎？！”
林菲徹底無語了，又好氣又好笑：“他到底怎麽得罪你了？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還記得沈浩乾？！”
周燁眼神依舊迷蒙，但語氣卻異常篤定，甚至帶著點小驕傲：“我認得出來啊！”
他盯著林菲，傻呵呵地笑了，聲音變得柔軟又清晰：
“你是菲姐嘛……”
林菲挑了挑眉：“哦？腦子終於找回來了？”
周燁皺起眉頭：“我一直都有腦子啊！人沒有腦子哪能活？我聰明著呢！”
林菲忍著笑，搖搖頭，用一種誇張的憐憫語氣說：“嗯，有腦子，但也不多。我都不忍心逗你了，等會真給逗傻掉了，本來也不怎麽聰明。”
“你才沒腦子呢！”周燁立刻反駁，但聽起來毫無殺傷力，反而像小孩鬥嘴。
林菲嘖了一聲，湊近一點，晃了晃還在錄像的手機：“嘖，這是借著麻藥勁，偷偷罵我兩句？膽子肥了啊周燁。”
周燁的眼神迷茫地跟著手機轉：“你有腦子的話……幹嘛不喜歡我，喜歡沈浩乾……”
林菲一楞：“.......我什麽時候.......喜歡沈浩乾了？！”
周燁立刻抓住話頭，邏輯突然清晰了一秒：“那你什麽時候喜歡我了？”
林菲：“……” 她被噎了一下，臉頰微熱，立刻板起臉，“……你要不還是再睡會吧。”她晃了晃手機，試圖轉移話題，“等你徹底清醒了，給我轉1000塊錢封口費，我才會考慮刪掉這段視頻。”
周燁開始自說自話：“不對……你應該還是更喜歡我的……塔羅牌都說了……‘優勢在我’！”
林菲懵了：“啥？”
“我是‘戰車’！”周燁眼睛突然一亮，“欸！表白禮物送個車怎麽樣？！”
他立刻又自己否定了，“嘖……不行，得再攢點錢……”
林菲腳趾忍不住摳地，第10086次知道他要表白，但是他還沒表白......
周燁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掰著手指頭算：“唉！再發一個月工資就能買那個無人機了！到時候咱倆就能去布達拉宮，拍那個‘旱地拔蔥’！”
林菲嘆了口氣：“......這麻藥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散？”
周燁又跑題了：“可是去西藏的話，還是自駕比較好玩！”
他嘆了口氣，表情變得憂愁：“但是送車的話……就還要攢好久的錢……才能表白了……”
林菲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你……表個白需要這麽麻煩嗎？”
周燁聞言，突然停止了絮叨，轉過頭，用一種異常專註、甚至帶著點迷糊深情的眼神凝視著她。
林菲被他看得不自在，眼神下意識地飄向別處，腳趾摳得更緊了。
周燁看了她幾秒，忽然特別認真、特別溫柔地說：“不麻煩呀~”
“我喜歡你~不嫌麻煩的。”
林菲身體一僵，臉頰泛紅：“你……你這是在……開始表白了？”
周燁好像沒聽到她的問題，反而盯著她的手機：“你要錄像嗎？給我看看，拍得帥不帥？”
林菲切換成了前置攝像頭，湊近給他看。
周燁沒看屏幕裏的自己，反而盯著屏幕裏的林菲，特別近地盯著看，然後突然冒出一句：“耳釘真好看……”
他歪了歪頭：“怎麽打了兩個耳洞啊？痛不痛啊？”
林菲：“……” 她徹底跟不上他的腦回路了。
周燁吸了吸鼻子，又莫名地來了一句：“菲姐……你香香的……”
林菲嘴角抽了抽，試圖把氣氛拉回正軌：“……有點油膩了周燁。”
話音剛落，周燁突然伸出沒打點滴的那只胳膊，一把摟住了她的脖子，像個樹袋熊一樣抱住了她，還把毛茸茸的腦袋在她頸窩蹭了蹭。
“就是香香的……”他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撒嬌的意味，“抱著睡覺肯定睡很香……我跟你說，我最近都失眠了……”
林菲一動不敢動，嘴上卻還在硬撐：“你失眠？你不是每天都睡得跟死豬一樣嗎？打雷都吵不醒！”
“我在想怎麽跟你表白啊！”周燁理直氣壯地嘟囔。
林菲感覺自己的理智在蒸發：“那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想好？！”
周燁聞言，稍微松開她一點，再次用那種專註得近乎直白的眼神凝視著她。
林菲屏住呼吸，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他那雙雖然迷糊卻異常認真的眼睛裏。
周燁看了她幾秒，忽然嘆了口氣：“光是說話的話……很容易的！我最會說話了！”
“但是……你這麽好……我還不夠好……配不上你……”
林菲的心又酸又軟：“你……”
然而，話沒說完，周燁突然又擡起頭，眼神裏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受不了了……想親嘴。”
然後他猛地湊上前，吻住了林菲的嘴唇。不太會親......反正胡亂親了幾秒。
親完，他像是完成了什麽重大任務，腦袋一歪，靠在她肩膀上，嘟囔了一句“好軟……原來親嘴是這種感覺.......”
.......
周燁滿足的閉上眼，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他又睡著了
.......
周燁再次醒來時，麻藥勁已經徹底過去了，傷口的疼痛變得清晰而鈍重。
他睜開眼，就看到林菲正揣著手，靠在病房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醒了？”林菲開口，聲音很平靜，“餓不餓？醫生說你可以吃點流食了。”
周燁張了張嘴，感覺喉嚨幹得冒煙。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菲的表情，但她看起來太正常了，正常得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個荒唐至極的夢。
“有……有點餓。”他啞著嗓子回答，心裏七上八下的。
護士送來了清淡的病號餐——白粥。周燁食不知味地吃著，一邊吃一邊偷偷瞟林菲。
抱她……說她香……親……
這些畫面碎片一樣沖擊著他的大腦，讓他耳根發燙。是真的？還是麻藥導致的幻覺？如果是真的，菲姐怎麽還能這麽平靜地坐在這裏？難道她沒生氣？！
他越想越心慌，粥都快喝到鼻子裏去了。
林菲看著他這副坐立不安、眼神亂飛的樣子，心裏快笑瘋了，但臉上依舊繃得住。她慢悠悠地拿出手機：“吃完給祁明和易萬打個視頻吧，報個平安，他們都擔心著呢。”
“哦……好。”周燁如蒙大赦，趕緊放下勺子。
他剛點開微信，一條來自林菲的新消息提示就彈了出來。
【林菲】：【視頻文件】
周燁心裏“咯噔”一下，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他手指顫抖地點開那個視頻。
畫面裏，是他那張傻乎乎、蒼白無力的臉。
聲音裏，是他黏糊糊、飄忽忽的語調：
“哇……小姐姐……你頭發好漂亮哦……”
“你有男朋友了嗎？”
......
轟——！周燁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沖到了頭頂，整張臉連同脖子耳朵都紅得發燙！
他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鉆進去，或者幹脆讓闌尾炎覆發直接昏死過去！
他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屏幕，根本不敢擡頭看林菲的表情。腳趾在病床底下摳出了一座芭比夢幻城堡。
“草……”他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太丟人了……”
林菲強忍著笑意，聲音故意拉得長長的，充滿了戲謔：“嗯？看完啦？拍得怎麽樣？帥不帥？”
周燁恨不得把臉埋進粥碗裏，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垂死掙紮的僥幸：“菲姐……我……我是不是……說了不少胡話？”
林菲挑眉，晃了晃手機：“哦？視頻不是都發給你了嗎？高清無損，原聲大碟。需要我幫你投屏到病房電視上回顧一下嗎？”
“別！”周燁猛地擡頭，差點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求你了菲姐！刪了吧！那不是我！是麻藥！是麻藥動的嘴！”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甩鍋。
林菲看著他這副窘迫得要冒煙的樣子，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她湊近一點，壓低聲音，用一種惡魔般的語調說：
“哦？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這視頻我可要好好存著。”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欣賞著周燁瞬間煞白的臉色，“以後要是哪天……我們分手了……我一定發給你下一任女朋友，讓她好好欣賞一下你的‘黑歷史’~”
周燁如遭雷擊，整個人都石化了。“菲姐你不能……你知道的，我腦子不好，我......”
“欸？等……等等！分……分手？！”
“菲姐……你……你的意思是……我……我表白……成功了？！我們現在……是……是那種關系了？！”
林菲被他這清奇的腦回路和抓重點的能力逗笑了。她故意板起臉，反將一軍：
“嗯？”她拖長了語調，眼神裏滿是玩味，“你該不會……現在麻藥散了，就想反悔了吧？周燁，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沒有！我不是！我不想反悔！”周燁急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傷口一陣劇痛，讓他又齜牙咧嘴地躺了回去：“我高興還來不及！我就是……就是怕你反悔！怕你生氣！這也太草率了......”
他喘了口氣傻呵呵地笑了起來：
“所以……菲姐……你……你真的答應了？是我女朋友了？”
林菲：“emm~倒也不一定~無人機、車、自駕游，一樣都沒兌現呢~”
“買！我肯定都買！”周燁恨不得當場指天發誓，“無人機！車！自駕游！都安排上！菲姐你相信我！我以後賺的錢都給你！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買！”
林菲看著他這副傻樣，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卻還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輕哼一聲：
“切~誰稀罕~”她故意扭過頭，語氣拽拽的，“我比你有錢多了好嗎？”
“哦耶！”他眼睛亮得驚人，“看來今年我去拜月老真的有用！太靈了！得去還願！必須去月老廟還個願！謝謝月老大人牽紅線！”
林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神經病啊你。”
“謝謝菲姐！”周燁又對著林菲傻呵呵地笑，眼神亮晶晶的，“謝謝你願意當我女朋友！你真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女朋友！”
林菲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實在受不了他這直白又傻氣的目光轟炸，只能兇巴巴地試圖打斷他：
“少說兩句吧你！”她指了指那碗快涼透的粥，“粥還喝不喝了？不喝我拿走了。”
周燁立刻順桿爬，眉頭一皺，嘴巴一癟，開始拖長了聲音撒嬌：
“不喝了嘛~不好喝~沒味道~”他捂著肚子，表情誇張，“而且我傷口痛~一動就痛~菲姐~痛痛~”
“那你睡覺！沒招了，只能睡覺。睡著了就不痛了。”
說著，她伸出手，看似粗暴地按住他的肩膀，實則力道輕柔地把他往枕頭上按。
周燁瞬間像是被按了開心穴，也顧不上傷口的疼和之前的尷尬了，順勢躺好，咧著嘴傻笑個不停。
嘿嘿……女朋友……
菲姐是我女朋友了……
傻人有傻福！
謝謝闌尾及時發炎！
嘿嘿......
林菲沒忍住搜索：爸爸智商偏低的話，會影響下一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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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 她臉上的笑容尬住了，臉頰微微發燙，“誰……誰要跟你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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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徹底無語了，又好氣又好笑：“他到底怎麽得罪你了？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還記得沈浩乾？！”
周燁眼神依舊迷蒙，但語氣卻異常篤定，甚至帶著點小驕傲：“我認得出來啊！”
他盯著林菲，傻呵呵地笑了，聲音變得柔軟又清晰：
“你是菲姐嘛……”
林菲挑了挑眉：“哦？腦子終於找回來了？”
周燁皺起眉頭：“我一直都有腦子啊！人沒有腦子哪能活？我聰明著呢！”
林菲忍著笑，搖搖頭，用一種誇張的憐憫語氣說：“嗯，有腦子，但也不多。我都不忍心逗你了，等會真給逗傻掉了，本來也不怎麽聰明。”
“你才沒腦子呢！”周燁立刻反駁，但聽起來毫無殺傷力，反而像小孩鬥嘴。
林菲嘖了一聲，湊近一點，晃了晃還在錄像的手機：“嘖，這是借著麻藥勁，偷偷罵我兩句？膽子肥了啊周燁。”
周燁的眼神迷茫地跟著手機轉：“你有腦子的話……幹嘛不喜歡我，喜歡沈浩乾……”
林菲一楞：“.......我什麽時候.......喜歡沈浩乾了？！”
周燁立刻抓住話頭，邏輯突然清晰了一秒：“那你什麽時候喜歡我了？”
林菲：“……” 她被噎了一下，臉頰微熱，立刻板起臉，“……你要不還是再睡會吧。”她晃了晃手機，試圖轉移話題，“等你徹底清醒了，給我轉1000塊錢封口費，我才會考慮刪掉這段視頻。”
周燁開始自說自話：“不對……你應該還是更喜歡我的……塔羅牌都說了……‘優勢在我’！”
林菲懵了：“啥？”
“我是‘戰車’！”周燁眼睛突然一亮，“欸！表白禮物送個車怎麽樣？！”
他立刻又自己否定了，“嘖……不行，得再攢點錢……”
林菲腳趾忍不住摳地，第10086次知道他要表白，但是他還沒表白......
周燁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掰著手指頭算：“唉！再發一個月工資就能買那個無人機了！到時候咱倆就能去布達拉宮，拍那個‘旱地拔蔥’！”
林菲嘆了口氣：“......這麻藥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散？”
周燁又跑題了：“可是去西藏的話，還是自駕比較好玩！”
他嘆了口氣，表情變得憂愁：“但是送車的話……就還要攢好久的錢……才能表白了……”
林菲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你……表個白需要這麽麻煩嗎？”
周燁聞言，突然停止了絮叨，轉過頭，用一種異常專註、甚至帶著點迷糊深情的眼神凝視著她。
林菲被他看得不自在，眼神下意識地飄向別處，腳趾摳得更緊了。
周燁看了她幾秒，忽然特別認真、特別溫柔地說：“不麻煩呀~”
“我喜歡你~不嫌麻煩的。”
林菲身體一僵，臉頰泛紅：“你……你這是在……開始表白了？”
周燁好像沒聽到她的問題，反而盯著她的手機：“你要錄像嗎？給我看看，拍得帥不帥？”
林菲切換成了前置攝像頭，湊近給他看。
周燁沒看屏幕裏的自己，反而盯著屏幕裏的林菲，特別近地盯著看，然後突然冒出一句：“耳釘真好看……”
他歪了歪頭：“怎麽打了兩個耳洞啊？痛不痛啊？”
林菲：“……” 她徹底跟不上他的腦回路了。
周燁吸了吸鼻子，又莫名地來了一句：“菲姐……你香香的……”
林菲嘴角抽了抽，試圖把氣氛拉回正軌：“……有點油膩了周燁。”
話音剛落，周燁突然伸出沒打點滴的那只胳膊，一把摟住了她的脖子，像個樹袋熊一樣抱住了她，還把毛茸茸的腦袋在她頸窩蹭了蹭。
“就是香香的……”他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撒嬌的意味，“抱著睡覺肯定睡很香……我跟你說，我最近都失眠了……”
林菲一動不敢動，嘴上卻還在硬撐：“你失眠？你不是每天都睡得跟死豬一樣嗎？打雷都吵不醒！”
“我在想怎麽跟你表白啊！”周燁理直氣壯地嘟囔。
林菲感覺自己的理智在蒸發：“那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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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屏住呼吸，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他那雙雖然迷糊卻異常認真的眼睛裏。
周燁看了她幾秒，忽然嘆了口氣：“光是說話的話……很容易的！我最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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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的心又酸又軟：“你……”
然而，話沒說完，周燁突然又擡起頭，眼神裏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受不了了……想親嘴。”
然後他猛地湊上前，吻住了林菲的嘴唇。不太會親......反正胡亂親了幾秒。
親完，他像是完成了什麽重大任務，腦袋一歪，靠在她肩膀上，嘟囔了一句“好軟……原來親嘴是這種感覺.......”
.......
周燁滿足的閉上眼，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他又睡著了
.......
周燁再次醒來時，麻藥勁已經徹底過去了，傷口的疼痛變得清晰而鈍重。
他睜開眼，就看到林菲正揣著手，靠在病房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醒了？”林菲開口，聲音很平靜，“餓不餓？醫生說你可以吃點流食了。”
周燁張了張嘴，感覺喉嚨幹得冒煙。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菲的表情，但她看起來太正常了，正常得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個荒唐至極的夢。
“有……有點餓。”他啞著嗓子回答，心裏七上八下的。
護士送來了清淡的病號餐——白粥。周燁食不知味地吃著，一邊吃一邊偷偷瞟林菲。
抱她……說她香……親……
這些畫面碎片一樣沖擊著他的大腦，讓他耳根發燙。是真的？還是麻藥導致的幻覺？如果是真的，菲姐怎麽還能這麽平靜地坐在這裏？難道她沒生氣？！
他越想越心慌，粥都快喝到鼻子裏去了。
林菲看著他這副坐立不安、眼神亂飛的樣子，心裏快笑瘋了，但臉上依舊繃得住。她慢悠悠地拿出手機：“吃完給祁明和易萬打個視頻吧，報個平安，他們都擔心著呢。”
“哦……好。”周燁如蒙大赦，趕緊放下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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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視頻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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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裏，是他那張傻乎乎、蒼白無力的臉。
聲音裏，是他黏糊糊、飄忽忽的語調：
“哇……小姐姐……你頭發好漂亮哦……”
“你有男朋友了嗎？”
......
轟——！周燁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沖到了頭頂，整張臉連同脖子耳朵都紅得發燙！
他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鉆進去，或者幹脆讓闌尾炎覆發直接昏死過去！
他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屏幕，根本不敢擡頭看林菲的表情。腳趾在病床底下摳出了一座芭比夢幻城堡。
“草……”他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太丟人了……”
林菲強忍著笑意，聲音故意拉得長長的，充滿了戲謔：“嗯？看完啦？拍得怎麽樣？帥不帥？”
周燁恨不得把臉埋進粥碗裏，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垂死掙紮的僥幸：“菲姐……我……我是不是……說了不少胡話？”
林菲挑眉，晃了晃手機：“哦？視頻不是都發給你了嗎？高清無損，原聲大碟。需要我幫你投屏到病房電視上回顧一下嗎？”
“別！”周燁猛地擡頭，差點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求你了菲姐！刪了吧！那不是我！是麻藥！是麻藥動的嘴！”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甩鍋。
林菲看著他這副窘迫得要冒煙的樣子，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她湊近一點，壓低聲音，用一種惡魔般的語調說：
“哦？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這視頻我可要好好存著。”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欣賞著周燁瞬間煞白的臉色，“以後要是哪天……我們分手了……我一定發給你下一任女朋友，讓她好好欣賞一下你的‘黑歷史’~”
周燁如遭雷擊，整個人都石化了。“菲姐你不能……你知道的，我腦子不好，我......”
“欸？等……等等！分……分手？！”
“菲姐……你……你的意思是……我……我表白……成功了？！我們現在……是……是那種關系了？！”
林菲被他這清奇的腦回路和抓重點的能力逗笑了。她故意板起臉，反將一軍：
“嗯？”她拖長了語調，眼神裏滿是玩味，“你該不會……現在麻藥散了，就想反悔了吧？周燁，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沒有！我不是！我不想反悔！”周燁急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傷口一陣劇痛，讓他又齜牙咧嘴地躺了回去：“我高興還來不及！我就是……就是怕你反悔！怕你生氣！這也太草率了......”
他喘了口氣傻呵呵地笑了起來：
“所以……菲姐……你……你真的答應了？是我女朋友了？”
林菲：“emm~倒也不一定~無人機、車、自駕游，一樣都沒兌現呢~”
“買！我肯定都買！”周燁恨不得當場指天發誓，“無人機！車！自駕游！都安排上！菲姐你相信我！我以後賺的錢都給你！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買！”
林菲看著他這副傻樣，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卻還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輕哼一聲：
“切~誰稀罕~”她故意扭過頭，語氣拽拽的，“我比你有錢多了好嗎？”
“哦耶！”他眼睛亮得驚人，“看來今年我去拜月老真的有用！太靈了！得去還願！必須去月老廟還個願！謝謝月老大人牽紅線！”
林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神經病啊你。”
“謝謝菲姐！”周燁又對著林菲傻呵呵地笑，眼神亮晶晶的，“謝謝你願意當我女朋友！你真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女朋友！”
林菲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實在受不了他這直白又傻氣的目光轟炸，只能兇巴巴地試圖打斷他：
“少說兩句吧你！”她指了指那碗快涼透的粥，“粥還喝不喝了？不喝我拿走了。”
周燁立刻順桿爬，眉頭一皺，嘴巴一癟，開始拖長了聲音撒嬌：
“不喝了嘛~不好喝~沒味道~”他捂著肚子，表情誇張，“而且我傷口痛~一動就痛~菲姐~痛痛~”
“那你睡覺！沒招了，只能睡覺。睡著了就不痛了。”
說著，她伸出手，看似粗暴地按住他的肩膀，實則力道輕柔地把他往枕頭上按。
周燁瞬間像是被按了開心穴，也顧不上傷口的疼和之前的尷尬了，順勢躺好，咧著嘴傻笑個不停。
嘿嘿……女朋友……
菲姐是我女朋友了……
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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