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淺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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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淺草寺
周燁對著屏幕抓了抓頭發，一臉困惑：“真沒幹啥啊！那天我倆到球場就先熱身，她打球比我還猛，扣球的時候我還誇她厲害，中場休息我還給她買了冰飲，全程都好好的，她還跟我聊她新看的劇呢！”
他頓了頓，又仔細回想了一遍:“對了！萬哥！你的舊球拍被我借給別人用了一下。”
“那天球場人多，有個妹妹球拍線斷了，我還把我的備用拍給她了。我的備用拍......就是萬哥的舊球拍，萬哥我還沒跟你說過呢......嘿嘿。”
易萬聽著，忍不住插了句：“沒事的~然後呢？菲姐因為這個生氣了？你是不是一直跟別人搭訕，晾著菲姐？”
周燁楞了一下，皺著眉回憶了半天，才慢悠悠開口：“確實......搭訕了。但是我什麽非分之想啊！就跟她聊了兩句，知道她才上大一，剛滿 18。”
周燁的思緒又發散開了：“天吶！時間過的真快！我都有點年齡焦慮了。菲姐上高一的時候，人家妹妹才幼兒園畢業，現在竟然都能一起打球了！但是......你們知道的！我不喜歡比我小太多的！”
祁明就嗤笑了一聲：“哦~原來你還有年齡要求呢~我還以為只要能看得上你的，你就可以去當舔狗呢~”
周燁對著屏幕急得擺手，臉都有點紅：“什麽舔狗啊！我就是覺得那妹妹挺可愛的，聊兩句而已！再說那天跟菲姐也沒冷場啊 —— 她撿球的時候我還幫她遞毛巾，她渴了我第一時間去買水，連她喜歡的青檸味氣泡水都沒買錯，怎麽看都沒毛病啊！”
周燁撓了撓頭，表情像是真沒招了。
祁明挑了挑眉：“你剛才說，‘菲姐上高一的時候，人家妹妹才幼兒園畢業。‘ 這話你不會當著林菲的面說的吧？”
祁明做男模的時候就知道，跟金.主姐姐、阿姨們提年齡就死定了。
周燁對著屏幕眨了眨眼，一臉 “這有什麽問題” 的茫然：“說了啊！當時那妹妹還笑呢，說‘姐姐看著好年輕，一點都不像差這麽多’！”
他掰著手指頭數當天的細節，語氣更委屈了：“真沒別的事了，打完球我還問她要不要去吃附近那家新開的火鍋，她就說話沒好氣兒了。”
易萬悄悄拽了拽祁明的袖子，眼神裏帶著點 “他怎麽還沒反應過來” 的無奈。
易萬輕咳一聲：“燁子~我覺得菲姐應該不喜歡別人說她年齡吧。她之前說，30歲之後就不過生日了。今年28，眼看著就要30了，肯定會年齡焦慮的。”
祁明應和道：“你才22歲，還不懂奔三的感覺。但是你剛才自己不也說，聽到人家妹妹才18歲，都有點年齡焦慮了。”
周燁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欸~我還以為女生喜歡別人說她 ‘看著比實際年輕多了’呢！”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睛都亮了亮，又很快垮下去：“那這......我咋哄啊？”
祁明忍不住笑了：“還能咋哄？你別煩她就是最好的了。她自己焦慮幾天就好了。”
易萬點頭表示同意：“菲姐應該不是生你的氣。是不是你一直煩她？她就不想理你了。試試讓她清凈兩天呢？”
周燁抓狂的揉著抱枕，臉皺成一團：“啊啊啊！可是我一天不煩菲姐我難受啊！你們都不在家，我一個人好無聊，菲姐也不跟我理我。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連外賣都不知道點什麽！”
他頓了頓，又垮著臉補充：“昨天我故意把客廳燈弄壞，想讓她出來幫忙看看，結果她就隔著門說‘叫物業’，連門都沒開！”
祁明皺眉：“你把客廳燈弄壞了？你要是真閑得慌，就把家裏打掃一遍。別總想著用‘煩她’的方式找存在感，只會越弄越糟。”
周燁把抱枕扔到一邊，坐直身子：“行吧！也是時候振作起來了！對了！明哥！我幫你磨了個吸塵器的商務！”
“你回來得拍下試用視頻！我先搶先試用一下，把家裏打掃的幹幹凈凈，菲姐說不能就沒那麽煩我了！我現在就去幹活！等我哄好菲姐，就跟你們報喜！”說完就急急忙忙掛了視頻，生怕耽誤了 “補救大計”。
視頻一斷，易萬靠在祁明肩上笑得肩膀都在抖：“燁子也太可愛了，剛才還愁眉苦臉的，現在又跟打了雞血似的。”
祁明眼底也染著笑意：“他這性子倒是藏不住事兒，一會兒愁一會兒樂的，倒也省心。” 說著話，他指了指不遠處圍著不少人的攤位，“你看那邊，好像是賣手工風鈴的，去看看？”
易萬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見木質攤位上掛著一排排彩色風鈴，風吹過的時候，叮鈴作響的聲音混著淺草寺的香火氣息，倒有幾分特別的雅致。他點點頭，任由祁明牽著往那邊走。
攤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見他們過來，笑著用日語說了句 “歡迎”，還遞過一個小鈴鐺讓他們試音。
易萬接過輕輕晃了晃，清脆的響聲讓他忍不住彎了彎眼。祁明看著他的模樣，轉頭跟老奶奶比劃著，又回頭問易萬：“喜歡哪個？挑一個帶回去當紀念。”
易萬目光掃過攤位，最後停在一串繡著五重塔的布制風鈴上，淺褐色的布料上用金線繡著塔的輪廓，下面還掛著個小小的禦守形狀的墜子，墜子上繡著 “平安” 二字。他指了指那串風鈴，用日語跟老奶奶確認：“請問這個可以拿給我看看嗎？”
老奶奶笑著遞給他，還特意解釋說這是她親手繡的，每一串的紋樣都不一樣。易萬指尖摸著布料上細密的針腳，擡頭跟祁明說：“這個挺好看的，我們帶這個吧。”
祁明自然沒意見，付錢的時候還不忘誇易萬：“還是我們小萬會挑，比我剛才看的那個塑料的精致多了。”
易萬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總覺得祁明現在對自己有點太......好了，隨時隨地誇讚，跟哄小孩似的。
他小聲說：“其實那個玻璃的最好看，就是怕路上碎了。”
兩人路過一家賣和紙傘的小店，祁明又停住了腳步。
店裏掛著各式各樣的和紙傘，有的印著浮世繪圖案，有的畫著水墨山水，色彩艷麗卻不張揚。祁明拉著易萬走進店裏，拿起一把印著櫻花的白色紙傘，撐開遞到易萬面前：“你試試這個，說不定拍照好看。”
易萬接過傘，撐開的時候動作還帶著點小心翼翼 —— 和紙傘看著輕薄，他總怕不小心弄破了。祁明掏出手機，對著他拍了張照，笑著說：“你看，多好看，比剛才在雷門拍的還顯白。”
易萬湊過去看照片，照片裏他站在掛滿紙傘的店裏，手裏舉著櫻花傘，身後的暖光把他的輪廓襯得柔和，耳尖還帶著點沒褪下去的紅。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把傘收起來，小聲說：“別拍了，一會兒人家老板該不高興了。”
老板倒是沒在意，還笑著用日語跟他們說可以多拍幾張，還推薦了另一把畫著仙鶴的黑色紙傘，說男生用也好看。祁明聽易萬翻譯完，還真拿起那把黑傘試了試，撐開的時候身姿挺拔，倒真有幾分日式畫報裏的味道。
最後兩人沒買紙傘 —— 實在怕不好帶回去，倒是買了兩張印著同款紋樣的和紙書簽，一張給易萬，一張祁明說要夾在自己常看的書裏——實則從不看書。
逛到主殿後面的時候，人漸漸少了些，路邊有供人休息的石凳。
祁明看易萬手裏拎著不少東西，拉著他坐在石凳上歇腳。易萬把裝著風鈴和書簽的袋子放在腿上，看著不遠處的五重塔，忽然說：“我以前就挺想來淺草寺的，看動漫裏總提到，沒想到真的來了，比想象中還好看。”
祁明伸手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輕聲說：“以後你在這邊留學，我可以經常來找你。我們還可以去京都看看，聽說那邊的寺廟更有味道。”
易萬眼睛亮了亮，轉頭看著祁明：“真的嗎？我......留學的時候你會經常來看我？”
“當然啦！” 祁明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不經常來看你，萬一你被拐跑了怎麽辦？”
易萬的耳尖 “唰” 地紅透了：“你......不來看我，我也不會被拐跑的……”
易萬思緒忍不住飄散了起來，他其實一直覺得，這種甜蜜的狀態可能不會持續很久，因為有很多現實的問題需要面對。但是祁明看起來可靠極了，他又覺得，好像同性之間的感情也不像網上說得那麽“沒保障”。
他最近惡補了很多這方面的知識，據說一對gay在一起三個月，就算“金婚”了。也正因為這樣，他才不想處處都話祁明的錢，怕以後分手了，沒有理由還。
“在想什麽呢？” 祁明低頭，發現他又在走神，伸手碰了碰他泛紅的臉頰，“是不是太陽曬得不舒服？我們去那邊樹蔭下再坐會兒？”
易萬把飄遠的思緒拉回來：“沒有不舒服，就是在想…… 明天我們去哪裏玩啊？
祁明思考了一下，發現沒什麽想法：”你說了算。”
易萬忽然想起紀念品的事，：“得去一趟秋葉原，周燁特意說要代購周邊。對了，我們要不要給家裏人帶點東西？”話剛說完，他又想起什麽，嘴角的笑意淡了點，“不過…… 我可能不用帶了。沒借錢給他們，還出來旅游了，最好瞞著，不然又要被陰陽怪氣了。”
祁明沈默了幾秒，伸手輕輕攬住他的肩膀：“我也不用帶，就給周燁跟林菲買點就行。”
易萬玉衍。靠在他肩上，心裏舒服了點：“家人不用嗎？”
祁明語氣平淡地開口：“不用了，我沒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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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燁對著屏幕抓了抓頭發，一臉困惑：“真沒幹啥啊！那天我倆到球場就先熱身，她打球比我還猛，扣球的時候我還誇她厲害，中場休息我還給她買了冰飲，全程都好好的，她還跟我聊她新看的劇呢！”
他頓了頓，又仔細回想了一遍:“對了！萬哥！你的舊球拍被我借給別人用了一下。”
“那天球場人多，有個妹妹球拍線斷了，我還把我的備用拍給她了。我的備用拍......就是萬哥的舊球拍，萬哥我還沒跟你說過呢......嘿嘿。”
易萬聽著，忍不住插了句：“沒事的~然後呢？菲姐因為這個生氣了？你是不是一直跟別人搭訕，晾著菲姐？”
周燁楞了一下，皺著眉回憶了半天，才慢悠悠開口：“確實......搭訕了。但是我什麽非分之想啊！就跟她聊了兩句，知道她才上大一，剛滿 18。”
周燁的思緒又發散開了：“天吶！時間過的真快！我都有點年齡焦慮了。菲姐上高一的時候，人家妹妹才幼兒園畢業，現在竟然都能一起打球了！但是......你們知道的！我不喜歡比我小太多的！”
祁明就嗤笑了一聲：“哦~原來你還有年齡要求呢~我還以為只要能看得上你的，你就可以去當舔狗呢~”
周燁對著屏幕急得擺手，臉都有點紅：“什麽舔狗啊！我就是覺得那妹妹挺可愛的，聊兩句而已！再說那天跟菲姐也沒冷場啊 —— 她撿球的時候我還幫她遞毛巾，她渴了我第一時間去買水，連她喜歡的青檸味氣泡水都沒買錯，怎麽看都沒毛病啊！”
周燁撓了撓頭，表情像是真沒招了。
祁明挑了挑眉：“你剛才說，‘菲姐上高一的時候，人家妹妹才幼兒園畢業。‘ 這話你不會當著林菲的面說的吧？”
祁明做男模的時候就知道，跟金.主姐姐、阿姨們提年齡就死定了。
周燁對著屏幕眨了眨眼，一臉 “這有什麽問題” 的茫然：“說了啊！當時那妹妹還笑呢，說‘姐姐看著好年輕，一點都不像差這麽多’！”
他掰著手指頭數當天的細節，語氣更委屈了：“真沒別的事了，打完球我還問她要不要去吃附近那家新開的火鍋，她就說話沒好氣兒了。”
易萬悄悄拽了拽祁明的袖子，眼神裏帶著點 “他怎麽還沒反應過來” 的無奈。
易萬輕咳一聲：“燁子~我覺得菲姐應該不喜歡別人說她年齡吧。她之前說，30歲之後就不過生日了。今年28，眼看著就要30了，肯定會年齡焦慮的。”
祁明應和道：“你才22歲，還不懂奔三的感覺。但是你剛才自己不也說，聽到人家妹妹才18歲，都有點年齡焦慮了。”
周燁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欸~我還以為女生喜歡別人說她 ‘看著比實際年輕多了’呢！”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睛都亮了亮，又很快垮下去：“那這......我咋哄啊？”
祁明忍不住笑了：“還能咋哄？你別煩她就是最好的了。她自己焦慮幾天就好了。”
易萬點頭表示同意：“菲姐應該不是生你的氣。是不是你一直煩她？她就不想理你了。試試讓她清凈兩天呢？”
周燁抓狂的揉著抱枕，臉皺成一團：“啊啊啊！可是我一天不煩菲姐我難受啊！你們都不在家，我一個人好無聊，菲姐也不跟我理我。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連外賣都不知道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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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皺眉：“你把客廳燈弄壞了？你要是真閑得慌，就把家裏打掃一遍。別總想著用‘煩她’的方式找存在感，只會越弄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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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一斷，易萬靠在祁明肩上笑得肩膀都在抖：“燁子也太可愛了，剛才還愁眉苦臉的，現在又跟打了雞血似的。”
祁明眼底也染著笑意：“他這性子倒是藏不住事兒，一會兒愁一會兒樂的，倒也省心。” 說著話，他指了指不遠處圍著不少人的攤位，“你看那邊，好像是賣手工風鈴的，去看看？”
易萬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見木質攤位上掛著一排排彩色風鈴，風吹過的時候，叮鈴作響的聲音混著淺草寺的香火氣息，倒有幾分特別的雅致。他點點頭，任由祁明牽著往那邊走。
攤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見他們過來，笑著用日語說了句 “歡迎”，還遞過一個小鈴鐺讓他們試音。
易萬接過輕輕晃了晃，清脆的響聲讓他忍不住彎了彎眼。祁明看著他的模樣，轉頭跟老奶奶比劃著，又回頭問易萬：“喜歡哪個？挑一個帶回去當紀念。”
易萬目光掃過攤位，最後停在一串繡著五重塔的布制風鈴上，淺褐色的布料上用金線繡著塔的輪廓，下面還掛著個小小的禦守形狀的墜子，墜子上繡著 “平安” 二字。他指了指那串風鈴，用日語跟老奶奶確認：“請問這個可以拿給我看看嗎？”
老奶奶笑著遞給他，還特意解釋說這是她親手繡的，每一串的紋樣都不一樣。易萬指尖摸著布料上細密的針腳，擡頭跟祁明說：“這個挺好看的，我們帶這個吧。”
祁明自然沒意見，付錢的時候還不忘誇易萬：“還是我們小萬會挑，比我剛才看的那個塑料的精致多了。”
易萬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總覺得祁明現在對自己有點太......好了，隨時隨地誇讚，跟哄小孩似的。
他小聲說：“其實那個玻璃的最好看，就是怕路上碎了。”
兩人路過一家賣和紙傘的小店，祁明又停住了腳步。
店裏掛著各式各樣的和紙傘，有的印著浮世繪圖案，有的畫著水墨山水，色彩艷麗卻不張揚。祁明拉著易萬走進店裏，拿起一把印著櫻花的白色紙傘，撐開遞到易萬面前：“你試試這個，說不定拍照好看。”
易萬接過傘，撐開的時候動作還帶著點小心翼翼 —— 和紙傘看著輕薄，他總怕不小心弄破了。祁明掏出手機，對著他拍了張照，笑著說：“你看，多好看，比剛才在雷門拍的還顯白。”
易萬湊過去看照片，照片裏他站在掛滿紙傘的店裏，手裏舉著櫻花傘，身後的暖光把他的輪廓襯得柔和，耳尖還帶著點沒褪下去的紅。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把傘收起來，小聲說：“別拍了，一會兒人家老板該不高興了。”
老板倒是沒在意，還笑著用日語跟他們說可以多拍幾張，還推薦了另一把畫著仙鶴的黑色紙傘，說男生用也好看。祁明聽易萬翻譯完，還真拿起那把黑傘試了試，撐開的時候身姿挺拔，倒真有幾分日式畫報裏的味道。
最後兩人沒買紙傘 —— 實在怕不好帶回去，倒是買了兩張印著同款紋樣的和紙書簽，一張給易萬，一張祁明說要夾在自己常看的書裏——實則從不看書。
逛到主殿後面的時候，人漸漸少了些，路邊有供人休息的石凳。
祁明看易萬手裏拎著不少東西，拉著他坐在石凳上歇腳。易萬把裝著風鈴和書簽的袋子放在腿上，看著不遠處的五重塔，忽然說：“我以前就挺想來淺草寺的，看動漫裏總提到，沒想到真的來了，比想象中還好看。”
祁明伸手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輕聲說：“以後你在這邊留學，我可以經常來找你。我們還可以去京都看看，聽說那邊的寺廟更有味道。”
易萬眼睛亮了亮，轉頭看著祁明：“真的嗎？我......留學的時候你會經常來看我？”
“當然啦！” 祁明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不經常來看你，萬一你被拐跑了怎麽辦？”
易萬的耳尖 “唰” 地紅透了：“你......不來看我，我也不會被拐跑的……”
易萬思緒忍不住飄散了起來，他其實一直覺得，這種甜蜜的狀態可能不會持續很久，因為有很多現實的問題需要面對。但是祁明看起來可靠極了，他又覺得，好像同性之間的感情也不像網上說得那麽“沒保障”。
他最近惡補了很多這方面的知識，據說一對gay在一起三個月，就算“金婚”了。也正因為這樣，他才不想處處都話祁明的錢，怕以後分手了，沒有理由還。
“在想什麽呢？” 祁明低頭，發現他又在走神，伸手碰了碰他泛紅的臉頰，“是不是太陽曬得不舒服？我們去那邊樹蔭下再坐會兒？”
易萬把飄遠的思緒拉回來：“沒有不舒服，就是在想…… 明天我們去哪裏玩啊？
祁明思考了一下，發現沒什麽想法：”你說了算。”
易萬忽然想起紀念品的事，：“得去一趟秋葉原，周燁特意說要代購周邊。對了，我們要不要給家裏人帶點東西？”話剛說完，他又想起什麽，嘴角的笑意淡了點，“不過…… 我可能不用帶了。沒借錢給他們，還出來旅游了，最好瞞著，不然又要被陰陽怪氣了。”
祁明沈默了幾秒，伸手輕輕攬住他的肩膀：“我也不用帶，就給周燁跟林菲買點就行。”
易萬玉衍。靠在他肩上，心裏舒服了點：“家人不用嗎？”
祁明語氣平淡地開口：“不用了，我沒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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