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失憶的第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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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失憶的第十五天
簡單翻完正義聯盟的資料，還有雜七雜八的新聞，塞繆爾終於對這個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
只是他的大腦依舊一片空白，回憶不起來他的任何過去，這些東西對他的幫助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大。
即使偶爾會因為某些熟悉的東西產生閃回，但冷靜下來之後，那些閃回的片斷也會全部破碎。
像是手裏攥著一把細沙，越是想要用力抓住，它們就會流失的越快，最後只會一無所有。
現在塞繆爾就處於這種令人煩躁的狀態。
不管怎麽努力，他都無法抓住自己的過去。
塞繆爾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他需要先辦法調查清楚自己的過去，還有失憶的原因。
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真的很糟。
還有就是他的……父親。
布魯斯·韋恩。
塞繆爾攥著手機，他在猶豫，猶豫要不要去搜布魯斯·韋恩的相關信息。
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準備好。
冥冥之中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被他漏掉了。
然而現在的他無法分辨出來那是什麽。
塞繆爾閉了閉眼睛，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他總要面對他父親的。
下定決心後，塞繆爾輸入了他父親的名字。
最先跳出來的是一段視頻。
鏡頭在來回晃動，屏幕中的景象在不斷地變換著，幾秒後定格在了布魯斯·韋恩身上。
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聚光燈下，被一群人擁簇著，微笑著說著什麽。
這時，視頻中的布魯斯像是才察覺到有人在對著他拍照，那雙藍色的眼睛漫不經心地掃了過來。
“需要我配合拍照嗎？”
視頻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了，最後一幕定格在了男人甜蜜又專註的微笑上。
塞繆爾楞楞地看著手機屏幕裏映射出來的那張臉，這就是布魯斯·韋恩，他的父親。
盡管已經做足了準備，但在真正看見那張和他過分相似的臉時，塞繆爾還是控制不住失神了一瞬。
難怪貓頭鷹法庭的態度會那麽篤定。
太像了。
像到說他們兩人之間沒有血緣關系，都不會有人信的程度。
塞繆爾按住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跳，他同樣無法說服自己去忽略那種熟悉感。
他對布魯斯·韋恩有一種熟悉感。
不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過於相似的外表，而是一種更親密的，纏繞在靈魂深處的東西。
就好像他們曾經朝夕相處。
就算沒有，他的過去也應該和對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才對。
塞繆爾意識到，調查布魯斯或許能幫助他找到過去的記憶。
找到和布魯斯·韋恩有關的資料並不難。
作為一個公共人物，只需要隨便在網上搜一下，就會有大量相關新聞彈出來，其中還會伴隨著無數八卦雜談。
[哥譚闊佬為女伴一擲千金。]
[關於韋恩，你所不知道的三個特殊喜好。]
[韋恩攜新女友與前女友在某宴會相遇。]
[韋恩集團新品發布會……]
……
看著這一大串新聞，塞繆爾沈思了良久，最終決定順從本心。
在一大堆花裏胡哨的八卦新聞中，他點開了‘韋恩的三個特殊喜好’。
想要多了解一點他的父親而已，這種事情很正常，對吧？
[總所周知，一般來講，韋恩指的就是哥譚首富——布魯斯·韋恩。
那麽我們的這位哥譚闊佬，究竟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呢，小編其實也想知道。]
塞繆爾：“……”
這位記者，不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寫什麽東西？
[認真要說的話，這個秘密第一次暴露出來時，我們誰也沒有察覺到……
一切還得從十多年前，布魯斯·韋恩收養的第一個孩子開始說起。]
看見收養那個詞的瞬間，原本準備關掉網頁的塞繆爾猛地坐直，表情也隨之變得認真了許多。
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內容很重要。
[飛翔的格雷森……]
“格雷森？”塞繆爾死死地盯著這個詞，他咬著牙，用一種極其怪異的腔調念出了這個詞。
淡淡的厭惡感在他的胸腔裏翻湧著。
這種感覺……就和他第一次聽到利爪這個詞的時候一樣。
同時他的腦子裏隱約成立了一個奇怪的等式。
▇▇＝▇▇▇
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腦子裏飛速閃過。
太快了，快到塞繆爾根本來不及抓住尾巴。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遇到了，再次對自己的記憶撲了個空，這讓塞繆爾的心情驟然變得惡略了不少。
不管導致他失憶的元兇是誰，等到他知道真相之後，絕對會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啾——”猝不及防地，塞繆爾打了一個噴嚏。
奇怪，他生病了嗎？
塞繆爾不太在意地甩了甩頭，平覆完畢情緒後，他決定繼續往下翻。
他倒要看看，這裏還寫了什麽壞東西。
[四年前韋恩收養了另一個孩子，一位來自犯罪巷的幸運兒…在前不久韋恩又收養了第三個孩子，提摩西·德雷克……]
為什麽父親這麽喜歡收養小孩？
他們是他的競爭對手嗎？
需要找機會除掉他們嗎？
不如先除掉格雷森好了，塞繆爾有些冷漠地想，至少在三個人中，最讓他厭煩的就是格雷森。
[相信不止是小編，你也發現了這三個孩子的相似之處。
沒錯，韋恩喜歡收養年齡在八歲到十五歲之間的，黑發藍眼睛的男孩。]
塞繆爾：……
翻完這篇充滿廢話文學的文章，塞繆爾總結出來了他父親的三個特殊喜好。
1.喜歡黑發藍眼睛。
2.喜歡黑發藍眼睛小男孩。
3.喜歡漂亮的黑發藍眼睛小男孩。
“……”
黑發藍眼睛，這個標準他符合，但……八歲到十五歲。
塞繆爾表情凝重，他好像超出父親喜歡的年齡範圍了，如果他說自己十五歲，父親會相信嗎？
盯著鏡子看了半天，最終發現自己怎麽也不像十五歲的塞繆爾，遺憾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算了，實在不行抓幾個黑發藍眼睛小孩給父親送過去好了，絲毫沒有考慮過法律的塞繆爾這樣想道。
反正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
關掉這條奇奇怪怪的新聞後，塞繆爾興趣缺缺地點開了其他相關新聞。
為什麽這些無聊的東西也要拿出來上新聞？
塞繆爾沒註意到的是，他點開的那些新聞左下角，赫然寫著娛樂版這幾個字。
十分鐘後。
感覺腦子被挖的塞繆爾神情恍惚，他默默地關掉了全部網頁。
布魯斯·韋恩和他想象中的差距有一點點大。
現實和幻想，果然是有差距的。
或許他應該看看貓頭鷹法庭的資料庫，而不是看網上的奇怪新聞。
塞繆爾覺得布魯斯的形象還能再搶救一下。
那些新聞，包括他看見到的一些視頻，都讓他有種淡淡的不真實感。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如果他曾經真的和父親朝夕相處，沒道理他在網上找不到相關新聞，貓頭鷹法庭也不會認不出來他。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他無法找到自己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塞繆爾能感覺到，整件事情有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只是現在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算了。
塞繆爾關上手機。
先睡覺好了，等到白天的時候去貓頭鷹法庭的資料庫看看，順便了解一下他的幾個……兄弟。
兄弟。
塞繆爾又在心裏念了一遍，這個讓他覺得有些厭煩單詞。
他不喜歡所謂的兄弟，其中最讓他感到不舒服的就是格雷森。
等一下。
猛地反應過來什麽的塞繆爾睜大眼睛。
人的潛意識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結合他剛才滋生出來的這些情緒，其實不難推算出來他之前的大概生活。
首先他應該有一個關系很爛的兄弟，這裏特指他看著就煩的格雷森。
其次，他對奢侈品有基本的辨別能力，並且很習慣去使用它們，也就是說他以前應該很有錢。
最後再加上他對布魯斯的熟悉感……
這些東西全部加在一起，那些丟失的過去似乎就這樣拼湊了出來。
他以前很可能就住在韋恩莊園。
感覺有點怪，但這個邏輯又沒什麽問題。
那他的身手要怎麽解釋？
他父親看起來只是一個柔弱的普通人，他又怎麽會擁有這種超群的戰鬥技術？
個人愛好？
有錢人可以請私教沒錯，但他確定自己的身手是在一次次戰鬥中錘煉出來的。
如果一定要有什麽人是他的老師，那只會是他了。
在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一道黑色的人影就這樣浮現在了塞繆爾的腦海中。
——蝙蝠俠。
如果蝙蝠俠是他的教導者，似乎一切就有了解釋。
想到蝙蝠俠。
再次精神起來的塞繆爾重新抓過手機，在盯著谷歌主頁面看了兩秒後，他嫻熟地黑進了哥譚內網。
內網的頁面乍一看像是個普通論壇，但仔細看看就會發現，這上面飄著的每條信息都踩在了法律之上。
什麽出售武器，幫派招募人手，打手求職，幫忙劫獄，各種業務應有盡有。
在一堆奇怪的專區中，塞繆爾精準無誤地找到了蝙蝠俠的相關板塊。
[高價收購蝙蝠鏢、蝙蝠俠照片……]
[這個月蝙蝠燈亮起來的次數打卡。]
[阿卡姆271房住的誰啊？大半夜的看電視小點聲！]
[一位來自黑門監獄內部人員的自傳，被蝙蝠俠抓捕四次的心路歷程。]
[來聊一聊蝙蝠俠跟著的幾代羅賓吧。]
羅賓？
塞繆爾滑動屏幕的手停了下來，沒聽說過的新東西增加了。
看起來像是蝙蝠俠養的寵物，沒想到蝙蝠俠看著陰沈沈，背地裏還有這種愛好。
然而直到塞繆爾點開帖子，看清楚裏面具體內容後，他才恍然明白羅賓到底指的是什麽。
——蝙蝠俠的搭檔。
他在心裏毫無誠意地，對被他稱為寵物的羅賓道了個歉。
誰能想到蝙蝠俠的助手會用鳥作為代號。
算了，貓頭鷹、蝙蝠、羅賓……同為動物，誰也沒資格嘲笑誰。
……
塞繆爾簡單地看一下帖子，總結出來了三代羅賓的大概特點。
初代羅賓屁股翹，和誰都能聊起來，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屁股翹這點，塞繆爾感覺到有些微妙。
二代羅賓脾氣不太好，喜歡踹人屁股。
至於三代羅賓……他最近才上崗，罪犯們還沒有摸清楚習慣。
思來想去，塞繆爾感覺這裏面沒一個能和自己對上的。
唯一能和他年齡吻合的，好像就是二代羅賓了，但他確定自己不喜歡踹人屁股。
蝙蝠俠的助手難道就只有羅賓嗎？
不信邪的塞繆爾又往下翻了翻，最後翻出來了蝙蝠少女和蝙蝠女俠。
呃……這兩個就更不可能和他有關系了。
實在不行他多去找蝙蝠俠打幾次架好了，接觸多了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至於直接跑到蝙蝠俠面前自爆馬甲，這個想法在誕生出來的瞬間，就被塞繆爾給直接摁死了。
直覺不能當作證據，他和蝙蝠俠之間到底是敵是友，在沒有具體線索之前，還是觀望一下比較好。
畢竟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失憶，失憶之前的自己又是什麽身份。
想著想著，塞繆爾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哈欠。
這似乎是一個訊號。
長時間沒有休息的身體對他發出了抗議。
塞繆爾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
把安全屋的要求列給威廉後就睡覺好了。
至於醒來之後……
他需要想辦法接近一下布魯斯·韋恩。
作者有話說：
----------------------
塞繆爾：我該不會曾經是羅賓吧？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用直覺套的結果就是，會給自己抓一個野爹。
最後決定不改名字了（你）
讓我晚點在文案解釋一下球三好了。
下面是包養我的老婆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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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大腦依舊一片空白，回憶不起來他的任何過去，這些東西對他的幫助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大。
即使偶爾會因為某些熟悉的東西產生閃回，但冷靜下來之後，那些閃回的片斷也會全部破碎。
像是手裏攥著一把細沙，越是想要用力抓住，它們就會流失的越快，最後只會一無所有。
現在塞繆爾就處於這種令人煩躁的狀態。
不管怎麽努力，他都無法抓住自己的過去。
塞繆爾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他需要先辦法調查清楚自己的過去，還有失憶的原因。
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真的很糟。
還有就是他的……父親。
布魯斯·韋恩。
塞繆爾攥著手機，他在猶豫，猶豫要不要去搜布魯斯·韋恩的相關信息。
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準備好。
冥冥之中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被他漏掉了。
然而現在的他無法分辨出來那是什麽。
塞繆爾閉了閉眼睛，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他總要面對他父親的。
下定決心後，塞繆爾輸入了他父親的名字。
最先跳出來的是一段視頻。
鏡頭在來回晃動，屏幕中的景象在不斷地變換著，幾秒後定格在了布魯斯·韋恩身上。
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聚光燈下，被一群人擁簇著，微笑著說著什麽。
這時，視頻中的布魯斯像是才察覺到有人在對著他拍照，那雙藍色的眼睛漫不經心地掃了過來。
“需要我配合拍照嗎？”
視頻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了，最後一幕定格在了男人甜蜜又專註的微笑上。
塞繆爾楞楞地看著手機屏幕裏映射出來的那張臉，這就是布魯斯·韋恩，他的父親。
盡管已經做足了準備，但在真正看見那張和他過分相似的臉時，塞繆爾還是控制不住失神了一瞬。
難怪貓頭鷹法庭的態度會那麽篤定。
太像了。
像到說他們兩人之間沒有血緣關系，都不會有人信的程度。
塞繆爾按住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跳，他同樣無法說服自己去忽略那種熟悉感。
他對布魯斯·韋恩有一種熟悉感。
不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過於相似的外表，而是一種更親密的，纏繞在靈魂深處的東西。
就好像他們曾經朝夕相處。
就算沒有，他的過去也應該和對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才對。
塞繆爾意識到，調查布魯斯或許能幫助他找到過去的記憶。
找到和布魯斯·韋恩有關的資料並不難。
作為一個公共人物，只需要隨便在網上搜一下，就會有大量相關新聞彈出來，其中還會伴隨著無數八卦雜談。
[哥譚闊佬為女伴一擲千金。]
[關於韋恩，你所不知道的三個特殊喜好。]
[韋恩攜新女友與前女友在某宴會相遇。]
[韋恩集團新品發布會……]
……
看著這一大串新聞，塞繆爾沈思了良久，最終決定順從本心。
在一大堆花裏胡哨的八卦新聞中，他點開了‘韋恩的三個特殊喜好’。
想要多了解一點他的父親而已，這種事情很正常，對吧？
[總所周知，一般來講，韋恩指的就是哥譚首富——布魯斯·韋恩。
那麽我們的這位哥譚闊佬，究竟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呢，小編其實也想知道。]
塞繆爾：“……”
這位記者，不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寫什麽東西？
[認真要說的話，這個秘密第一次暴露出來時，我們誰也沒有察覺到……
一切還得從十多年前，布魯斯·韋恩收養的第一個孩子開始說起。]
看見收養那個詞的瞬間，原本準備關掉網頁的塞繆爾猛地坐直，表情也隨之變得認真了許多。
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內容很重要。
[飛翔的格雷森……]
“格雷森？”塞繆爾死死地盯著這個詞，他咬著牙，用一種極其怪異的腔調念出了這個詞。
淡淡的厭惡感在他的胸腔裏翻湧著。
這種感覺……就和他第一次聽到利爪這個詞的時候一樣。
同時他的腦子裏隱約成立了一個奇怪的等式。
▇▇＝▇▇▇
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腦子裏飛速閃過。
太快了，快到塞繆爾根本來不及抓住尾巴。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遇到了，再次對自己的記憶撲了個空，這讓塞繆爾的心情驟然變得惡略了不少。
不管導致他失憶的元兇是誰，等到他知道真相之後，絕對會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啾——”猝不及防地，塞繆爾打了一個噴嚏。
奇怪，他生病了嗎？
塞繆爾不太在意地甩了甩頭，平覆完畢情緒後，他決定繼續往下翻。
他倒要看看，這裏還寫了什麽壞東西。
[四年前韋恩收養了另一個孩子，一位來自犯罪巷的幸運兒…在前不久韋恩又收養了第三個孩子，提摩西·德雷克……]
為什麽父親這麽喜歡收養小孩？
他們是他的競爭對手嗎？
需要找機會除掉他們嗎？
不如先除掉格雷森好了，塞繆爾有些冷漠地想，至少在三個人中，最讓他厭煩的就是格雷森。
[相信不止是小編，你也發現了這三個孩子的相似之處。
沒錯，韋恩喜歡收養年齡在八歲到十五歲之間的，黑發藍眼睛的男孩。]
塞繆爾：……
翻完這篇充滿廢話文學的文章，塞繆爾總結出來了他父親的三個特殊喜好。
1.喜歡黑發藍眼睛。
2.喜歡黑發藍眼睛小男孩。
3.喜歡漂亮的黑發藍眼睛小男孩。
“……”
黑發藍眼睛，這個標準他符合，但……八歲到十五歲。
塞繆爾表情凝重，他好像超出父親喜歡的年齡範圍了，如果他說自己十五歲，父親會相信嗎？
盯著鏡子看了半天，最終發現自己怎麽也不像十五歲的塞繆爾，遺憾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算了，實在不行抓幾個黑發藍眼睛小孩給父親送過去好了，絲毫沒有考慮過法律的塞繆爾這樣想道。
反正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
關掉這條奇奇怪怪的新聞後，塞繆爾興趣缺缺地點開了其他相關新聞。
為什麽這些無聊的東西也要拿出來上新聞？
塞繆爾沒註意到的是，他點開的那些新聞左下角，赫然寫著娛樂版這幾個字。
十分鐘後。
感覺腦子被挖的塞繆爾神情恍惚，他默默地關掉了全部網頁。
布魯斯·韋恩和他想象中的差距有一點點大。
現實和幻想，果然是有差距的。
或許他應該看看貓頭鷹法庭的資料庫，而不是看網上的奇怪新聞。
塞繆爾覺得布魯斯的形象還能再搶救一下。
那些新聞，包括他看見到的一些視頻，都讓他有種淡淡的不真實感。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如果他曾經真的和父親朝夕相處，沒道理他在網上找不到相關新聞，貓頭鷹法庭也不會認不出來他。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他無法找到自己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塞繆爾能感覺到，整件事情有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只是現在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算了。
塞繆爾關上手機。
先睡覺好了，等到白天的時候去貓頭鷹法庭的資料庫看看，順便了解一下他的幾個……兄弟。
兄弟。
塞繆爾又在心裏念了一遍，這個讓他覺得有些厭煩單詞。
他不喜歡所謂的兄弟，其中最讓他感到不舒服的就是格雷森。
等一下。
猛地反應過來什麽的塞繆爾睜大眼睛。
人的潛意識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結合他剛才滋生出來的這些情緒，其實不難推算出來他之前的大概生活。
首先他應該有一個關系很爛的兄弟，這裏特指他看著就煩的格雷森。
其次，他對奢侈品有基本的辨別能力，並且很習慣去使用它們，也就是說他以前應該很有錢。
最後再加上他對布魯斯的熟悉感……
這些東西全部加在一起，那些丟失的過去似乎就這樣拼湊了出來。
他以前很可能就住在韋恩莊園。
感覺有點怪，但這個邏輯又沒什麽問題。
那他的身手要怎麽解釋？
他父親看起來只是一個柔弱的普通人，他又怎麽會擁有這種超群的戰鬥技術？
個人愛好？
有錢人可以請私教沒錯，但他確定自己的身手是在一次次戰鬥中錘煉出來的。
如果一定要有什麽人是他的老師，那只會是他了。
在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一道黑色的人影就這樣浮現在了塞繆爾的腦海中。
——蝙蝠俠。
如果蝙蝠俠是他的教導者，似乎一切就有了解釋。
想到蝙蝠俠。
再次精神起來的塞繆爾重新抓過手機，在盯著谷歌主頁面看了兩秒後，他嫻熟地黑進了哥譚內網。
內網的頁面乍一看像是個普通論壇，但仔細看看就會發現，這上面飄著的每條信息都踩在了法律之上。
什麽出售武器，幫派招募人手，打手求職，幫忙劫獄，各種業務應有盡有。
在一堆奇怪的專區中，塞繆爾精準無誤地找到了蝙蝠俠的相關板塊。
[高價收購蝙蝠鏢、蝙蝠俠照片……]
[這個月蝙蝠燈亮起來的次數打卡。]
[阿卡姆271房住的誰啊？大半夜的看電視小點聲！]
[一位來自黑門監獄內部人員的自傳，被蝙蝠俠抓捕四次的心路歷程。]
[來聊一聊蝙蝠俠跟著的幾代羅賓吧。]
羅賓？
塞繆爾滑動屏幕的手停了下來，沒聽說過的新東西增加了。
看起來像是蝙蝠俠養的寵物，沒想到蝙蝠俠看著陰沈沈，背地裏還有這種愛好。
然而直到塞繆爾點開帖子，看清楚裏面具體內容後，他才恍然明白羅賓到底指的是什麽。
——蝙蝠俠的搭檔。
他在心裏毫無誠意地，對被他稱為寵物的羅賓道了個歉。
誰能想到蝙蝠俠的助手會用鳥作為代號。
算了，貓頭鷹、蝙蝠、羅賓……同為動物，誰也沒資格嘲笑誰。
……
塞繆爾簡單地看一下帖子，總結出來了三代羅賓的大概特點。
初代羅賓屁股翹，和誰都能聊起來，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屁股翹這點，塞繆爾感覺到有些微妙。
二代羅賓脾氣不太好，喜歡踹人屁股。
至於三代羅賓……他最近才上崗，罪犯們還沒有摸清楚習慣。
思來想去，塞繆爾感覺這裏面沒一個能和自己對上的。
唯一能和他年齡吻合的，好像就是二代羅賓了，但他確定自己不喜歡踹人屁股。
蝙蝠俠的助手難道就只有羅賓嗎？
不信邪的塞繆爾又往下翻了翻，最後翻出來了蝙蝠少女和蝙蝠女俠。
呃……這兩個就更不可能和他有關系了。
實在不行他多去找蝙蝠俠打幾次架好了，接觸多了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至於直接跑到蝙蝠俠面前自爆馬甲，這個想法在誕生出來的瞬間，就被塞繆爾給直接摁死了。
直覺不能當作證據，他和蝙蝠俠之間到底是敵是友，在沒有具體線索之前，還是觀望一下比較好。
畢竟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失憶，失憶之前的自己又是什麽身份。
想著想著，塞繆爾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哈欠。
這似乎是一個訊號。
長時間沒有休息的身體對他發出了抗議。
塞繆爾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
把安全屋的要求列給威廉後就睡覺好了。
至於醒來之後……
他需要想辦法接近一下布魯斯·韋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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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我該不會曾經是羅賓吧？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用直覺套的結果就是，會給自己抓一個野爹。
最後決定不改名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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