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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強占3:萬一謝梵天不是那麽無藥可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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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強占3:萬一謝梵天不是那麽無藥可救呢

江羽書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什麽,謝梵天的態度不像是只想跟他玩玩,又或者是一時興趣。

但他不願相信,也不想談戀愛。

更不想跟一個見了一面就纏上來的家夥談,這樣見色起意的家夥之所以執著只是因為沒得到而已,得到了也就那樣,江羽書不打算淪為對方感情路上的犧牲品。

但家裏和謝家的合作還沒結束,他不好直接跟人撇清關系,誰知道謝梵天會做什麽。

不過江羽書也不是一點措施都沒做,他試著晚接電話,從剛開始的晚幾分鐘,再到晚十幾分鐘,最後幹脆以太累睡覺了為由發消息不回電話,以這種方式來試探謝梵天的底線,要是能讓謝梵天對他的興趣消失就更好了。

而謝梵天剛開始還會打電話,隨著江羽書回電話的時間越來越晚,他也開始發消息,不一直打了。

按理說江羽書應該放心的,可謝梵天這麽配合,他心裏就像懸著一塊大石一樣,不住的回想兩人相處的細節,從第一次見面時的眼神,到一次次相處,直覺告訴他,謝梵天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手的人。

江羽書擔憂了兩天,還是覺得要照常過自己的日子,總不能為了謝梵天,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團亂吧。

江羽書最近挺忙這事沒騙謝梵天,他忙著做小組作業,他和組裏的另一個人分到了一個工作,兩人便每天約著去圖書館。

跟江羽書搭檔這人不錯,看多了各種不負責任的同學,對方能每天準時準點的和江羽書一起聚在圖書館,而不是將活都甩給江羽書,這讓江羽書很欣慰,對這人的感官不錯。

在圖書館待了半天,眼看資料查的差不多,江羽書為了感謝對方的配合,主動道:“外面有家餐館不錯,我請你吃個飯。”

搭檔那人,也就是張通海笑著點頭:“行啊,跟大帥哥吃飯求之不得。”

這所大學是普通的名牌大學,學校裏有錢人有,但都挺高調的,開豪車穿潮牌,除了少部分有錢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江羽書混在其中很低調,每次司機來接他的車也是普通的車,系裏的同學只以為他是本地的,家裏不放心才上下學接送。

學校附近的小吃街東西很多,價格也比較實惠,江羽書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餐館,請人在這裏吃了飯。

張通海很健談,性格大大咧咧,面對江羽書這樣冷淡的性格,也能自得其樂,一頓飯吃的還算融洽。

吃完飯江羽書還有事,打算回學校一趟,兩人就一起往學校走,路上張通海嘻嘻哈哈的說江羽書相處下來其實也不冷淡,只是看著冷之類的。

江羽書朝他禮貌地笑笑,吃完晚飯已經是下午了,橘色的晚霞鋪在地平線,落日餘暉的光灑在他身上,襯得他整個人好似都明媚了起來。

江羽書察覺到什麽,將視線轉過來,就對上站在樹下那人的目光,看清對方的一瞬間,江羽書心裏猛地一跳。

謝梵天陰郁的視線落在他身旁的同學身上,江羽書轉頭對張通海道:“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

張通海也看到謝梵天了,對方的視線很有存在感,直勾勾地看著這邊,想忽略都難,猶豫了一下,輕問:“那是你朋友嗎?我看他臉色不太好,你們……沒事吧?”

江羽書點點頭,張通海就先回去了。

這裏是學校,江羽書心想對方應該不會做什麽,便走了過去。

謝梵天見他走過來,眸光陰郁的看著他,他的眼神幽暗讓人看不透裏面的情緒,他大部分時候是笑著的,一旦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就會露出點隱藏的很深的戾氣:“沒時間跟我聯系,有時間跟別人吃飯。”

江羽書張了張口,剛想解釋是因為兩人分到了一個小組,感謝對方不作妖罷了,話到嘴邊,轉念一想,這不正是攤牌的好時機麽。

繼續糾纏下去不僅浪費時間精力,萬一謝梵天真纏著不放怎麽辦?

雖然不想承認,但江羽書覺得他越來越有這個趨勢……

哪個見色起意的會忍著好幾天見不到面,手都碰不到,還老老實實打電話、發消息,儼然一副談戀愛的樣子?

江羽書不說話,落在謝梵天眼裏只會讓他的憤怒更高漲,他夠給江羽書自由了,江羽書不願意就循序漸進,慢慢瓦解江羽書的心防,也不背後調查他在做什麽,但電話一天比一天接的晚,謝梵天就知道江羽書又不情願了。

他決定不那麽武斷,忍了兩天才跑過來找江羽書,一來就看到他跟別人有說有笑的場面。

面對他就如瘟疫一樣避之不及,面對別人就有說有笑。

這樣的心理落差讓謝梵天腦袋裏緊繃的那根弦哢擦一下,斷了。

謝梵天臉色陰沈,拽著江羽書的手往角落走,江羽書試著掙紮,掙紮不開,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起爭執,跟著走到角落。

確定周圍沒什麽人,江羽書才道:“我們談談。”

謝梵天看著他不說話,眼裏閃爍的光讓江羽書琢磨不透,長這麽大,雖然沒有父親,但他媽媽還有外公外婆給了江羽書足夠的愛,他心智還算健康,家世也不錯,從沒遇到過謝梵天這種人。

但江羽書也知道謝梵天是怎麽想的,剛開始可能只是看上了,後來江羽書不配合他,漸漸有了更多的興趣,越反抗他越來勁。

要是江羽書軟和一點,真的配合他,說不定哪天對方就膩了一拍兩散,但江羽書就不是這種性格,讓他配合一時還好,真要配合一輩子他情願大家都不好過。

“試也試了快一個月。”江羽書說著都皺了一下眉頭,他竟然跟這人糾纏這麽久了嗎?

謝梵天身形隱藏在黑暗中,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你想說什麽?”

江羽書光在心裏打腹稿了,沒註意謝梵天的表情:“我覺得我們不合適,你長得又不醜,家世也好,幹嘛非在我這兒浪費時間,就這麽好聚好散吧。”

謝梵天有時會給江羽書一種好說話的錯覺,可能源於他雖然對江羽書執著,可沒做什麽讓他特別反感的事情。

只要江羽書說不行,比如一天到晚的消息變成特定時間打電話,再比如不能去他家之類的,他都會聽話。

以至於在今天之前,江羽書都以為他說的好聚好散的是真的,只是過程麻煩點。

但聽到謝梵天笑了一聲,接著一言不發拉著他的手腕,走向旁邊不知何時停在那裏的車時,江羽書就知道他把這人想的太良善了,也有可能是對方從沒在他面前表現出過攻擊性。

江羽書奮力掙紮,還是沒能掙脫,就這麽被拖上了車,謝梵天把車門鎖上了,讓司機開車。

江羽書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轉頭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他已經平靜下來了,自怨自艾不是江羽書的性格,思索著對方會帶他去哪兒、目的,反正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損失一點清白,這樣一想,江羽書又淡定了。

他不吵不鬧,謝梵天反倒盯著他看了好幾眼。

車停在一個小區的停車場,謝梵天拉著江羽書上樓,進了屋子,江羽書就知道這應該是謝梵天的某處房產。

他打量了一圈,轉頭,謝梵天把門鎖上,直勾勾地看著江羽書,笑了笑:“你不想好好跟我在一起,那就只能這樣被迫跟我在一起了。”

他的笑容隱隱有些陰鷙,江羽書這才皺起了眉,看著緊鎖的房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想把我關在這兒?”

江羽書語氣滿是不可置信,謝梵天走到江羽書面前,目光描繪著他的臉,嗓音沈沈:“你可以不在這兒,想去哪兒去哪兒,只要你說,跟我好好在一起,我就放你回去。”他說著,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江羽書有一瞬間是真的生氣了,可手機還好好在他口袋裏裝著,謝梵天沒有搜身的意思,只要手機在、有信號,就算把他關到天涯海角也能回去。

江羽書眸光定定地望著謝梵天,沈默半響後,冷冷道:“哪裏能洗漱?”

謝梵天都做好江羽書生氣的準備了,下意識地指了一個方向。

江羽書朝衛生間走,裏面只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他便拿來用了,洗漱完之後,自己找了間房間把門鎖上。

坐在屋子裏,江羽書沈下臉琢磨,不確定謝梵天什麽時候清醒,正好最近學校沒什麽事,他便跟學校請了個假。

江羽書不打算自己逃出去,真逼急了他,他也不會告訴他媽,讓他媽跟著操心。

該說江羽書有先見之明麽,從被纏上開始,江羽書就想辦法搞到了韓嫣然的電話,就是為了預防出現自己解決不了的狀況。

……要是韓嫣然也不管,江羽書只能自認倒黴了。

至於為什麽現在不聯系,就如江羽書沒想到謝梵天會把他關起來一樣,這個人簡直是矛盾集合體,既想關他,又不收走手機,給了江羽書一點希望,讓他覺得這個人也不是無可救藥。

當然,要是真的一點希望都不給,江羽書不一定會做出什麽。

江羽書不著急,洗漱好,在手機上給該聯系的人都發去了消息,跟他媽媽說在同學家住,見外面天色不早了,就上床睡覺了。

出乎意料的,睡在陌生環境江羽書並沒有失眠,半夜半夢半醒間仿佛聽到鎖上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一道身影慢慢走進來,氣息慢慢逼近,有什麽柔軟的東西貼在江羽書嘴唇上,輕輕輾轉,江羽書睜開眼睛,想推開壓在他身上的人。

謝梵天見他醒了,幹脆直接壓過去,用力吻了上去。

他用力吮吸著江羽書的唇瓣,撬開他的唇舌,鉆進去纏著江羽書的舌頭絞纏,吻的極其深入,極盡纏綿。

江羽書躺在床上,不能吞咽的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就在謝梵天越吻越深入時,江羽書重重咬了他一下。

這一下用了點力氣,江羽書嘗到鹹腥的味道,謝梵天一頓,隨即繼續深吻著他,推又推不開,咬又咬不走,江羽書只好睜著眼睛看頭頂昏暗的天花板,直到謝梵天吻夠了,江羽書嘴唇都微微腫痛了才被放開。

江羽書以為他鬧了一通總該消停了,不過謝梵天還沒走,江羽書被吻了一通,反而不擔心自己的清白了,對方那口口都di到他了,也沒對他做什麽。

就在他準備重新入睡,旁邊伸來一只手,把他緊緊摟緊懷裏,江羽書懶得動彈,大晚上不睡覺發什麽瘋,就聽見謝梵天在他耳畔說:“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好好想想,我會對你好的。”

剛開始謝梵天都不信他會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這麽迫切,可現實告訴他,就算見不到面,說說話,只要對方搭理他,願意跟他好好在一起,他心裏就有無限的希望。

所謂一見鐘情,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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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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