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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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你的父親
她還未來得及反應，身後的門已被楚良輕輕合上，將握刀而立的上秦決無聲地阻隔在外。
夏荷聽到身後門被關上的聲音，心頭猛地一跳，警惕地看向北辰邶：“您這是什麽意思？”
北辰邶的聲音低沈而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別擔心，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沒有惡意。”
夏荷仔細審視著他的眼睛，那目光深沈卻坦誠，確實尋不出一絲歹意，這才稍稍放松了緊繃的神經。
她輕聲問道：“不知您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北辰邶沒有立即回答，反而向前走近了幾步。
夏荷下意識後退，他頓時止住腳步，眼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動。
他擡起手，似乎想要撫摸她的頭發，卻被夏荷迅速側身避開。
她冷下聲音，語氣堅決：“北辰先生，如果您再這樣，我現在就要離開。”
北辰邶的手緩緩垂下，心頭像是被什麽狠狠揪住，泛起一陣尖銳的痛楚。
這是他的孩子啊……
如果不是錯過了這麽多年，此刻她是不是應該撲進他懷裏，喊他一聲爸爸？
夏荷退到離他幾步遠的位置停下，擡起頭直直望向北辰邶。
不知為何，她的心跳得有些快。
仿佛預感到了什麽，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眼前的男人，和夏荷之前在華峰會議上所見並無二致。
歲月雖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卻依舊身形挺拔，五官深邃硬朗，渾身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威嚴氣場。
可他的眼神，卻與上次截然不同。
那時，這位大人物看向她的目光平靜無波，仿佛她只是人群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存在。
而此刻，他從她進門起就難以抑制地激動，甚至身側的手都微微發顫。
北辰邶凝視著夏荷，心頭湧起一種近乎感恩的震動。
上天終究是厚待他的。
她長得這樣好，容貌，身姿，氣度，乃至聰慧，無一不完美繼承了北辰家的血脈。
他心跳得厲害，有許多話哽在喉間，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夏荷就這樣被他灼熱而沈默的目光註視了良久，終於忍不住開口：“您打算就這樣一直看著我嗎？”
北辰邶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翻湧的情緒，聲音略顯低啞：“坐下聊，好嗎？”
他擡手，指向一旁早已布置妥當的茶桌。
夏荷淡淡開口：“坐下聊可以，吃東西就不必了。”
她心底仍存著戒備，唯恐對方在飲食中動手腳。
此時的北辰邶卻毫無平日的威嚴氣勢，甚至顯得有些小心翼翼，近乎討好。
他連忙應道：“好，不吃，你身體才剛好些，先坐下休息，我們慢慢說。”
夏荷只覺得更加驚悚。
這人為何突然擺出這般長輩似的關懷姿態？
兩人隔桌對坐後，北辰邶將一杯溫熱的牛奶輕輕推至夏荷面前，語氣溫和得幾乎不像他：“聽說女孩子喝這個好，我讓人加了些溫補的藥材，能養氣血，我們邊喝邊聊，可好？”
夏荷沈默不語，心頭一片茫然。
眼前這人，可是北辰家的現任家主，教科書裏記載的傳奇人物的後輩……
為何獨獨對她如此殷勤？
仿佛看穿了她眼中的困惑，北辰邶深深望向她，目光沈靜而鄭重，緩緩說道：
“這雖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但請允許我鄭重地自我介紹。”
他喉結微動，聲音裏帶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
“我是北辰邶，也是……你的父親。”
“父親”二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夏荷耳邊。
她整個人瞬間僵在椅子上，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望向他，聲音輕得發飄：“您……說什麽？”
北辰邶的眼神溫柔得幾乎要將人淹沒，他重覆道，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沈重：“我是你的父親。”
夏荷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世界都仿佛靜止了。
這怎麽可能？
如果她是北辰家的孩子，又為何會成為孤兒？流落在外這麽多年？
她完全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
北辰邶眼中早已盈滿深切的愧疚，他低聲道：“對不起……現在才找到你。”
他向前傾身，語氣近乎懇求：“你願意……聽我講一個故事嗎？”
夏荷坐在原地，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指尖早已冰涼。
北辰邶凝視著她，聲音低沈而緩慢地開始了講述：“從前，司家有一位長得特別美麗的女孩，名叫司玹思……”
夏荷怔怔地聽著，仿佛置身於一場遙遠而破碎的夢境。
故事講完，她嘴唇輕輕顫動，幾乎無聲地重覆著方才聽到的一切：“所以……我是您和司玹思的孩子？”
“我長得像爺爺……十八年前，你們並不知道我的存在，而我的雙胞胎哥哥已經……不在了，這一切，都是聞人家造成的？”
北辰邶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心疼得幾乎難以呼吸。
他下意識想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卻被夏荷猛地側身避開。
他收回手，聲音沙啞：“事情的起因確實在聞人家，但這個結局……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他註視著她，眼中滿是沈痛與悔恨：“對不起，夏荷。”
夏荷思緒紛亂如麻，但仍強撐著抓住幾個關鍵的問題。
她擡起眼，直直望向他：“您……再婚了嗎？”
北辰邶一怔，隨即搖頭：“沒有。”
她緊接著追問，語氣執拗：“那您有私生子嗎？”
若是旁人這樣問，他早已動怒。
可面對她，他只是低聲回答：“沒有，我此生只有你母親一個人，也只承認她的孩子，也就是你，我的孩子。”
夏荷沈默下來，眼中情緒翻湧，最終化為一片覆雜的晦暗。
她曾設想過的種種被拋棄的場景，此刻都對不上。
她的父母相愛，也渴望他們的孩子，只是家族恩怨無情地將她卷入，令她流落在外。
而在失去孩子，妻子成為植物人的沈重打擊下，這位她所謂的父親……竟始終不曾離去。
夏荷感到難以置信。
大家族的人，不都最看重子嗣傳承的嗎？
她擡起眼，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那我的眼睛……為什麽是這種顏色？”
北辰邶的目光柔和下來，解釋道：“我的母親，也就是你的祖母，是北國人，她是奧斯家族的現任家主，奧斯琳娜，你的眼睛，是隔代遺傳自她。”
夏荷瞳孔驟然一縮。
奧斯家族……原來她這雙眼睛，竟真的源於那個遙遠的家族。
這一切顯得如此不真實。
北辰家，奧斯家，以她所知的訊息，她竟然是這兩個龐大家族的孩子？
聽完了北辰邶的解釋，她一時陷入茫然。
聞人家是悲劇的元兇，北辰家亦有疏失，但他們對她的存在並不知情，當年為護住她更犧牲了許多人，她的父親沒有再婚，沒有別的子嗣，她的遺失，更像是一環扣一環的因果糾纏所致的苦果。
沈默良久，夏荷忽然擡起頭，問出一個異常冷靜的問題：
“您做過親子鑒定了嗎？”
北辰邶明顯一怔，停頓片刻後如實回答：“沒有。”
夏荷突然擡手扯下一根自己的頭發，起身說道：“您說的這些……對不起，我現在無法確認，請您先去做一份親子鑒定。”
“如果結果證實我確實是您的孩子，我們再談。”
北辰邶完全沒料到她會如此反應，一時怔在原地。
夏荷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又回頭低聲道：“還有，我有母親，她非常愛我，我也很愛她……所以，我並不缺親情。”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刺入北辰邶的心口，痛得他幾乎難以呼吸。
他的孩子……是不願認他，不要他了嗎？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是我們對不起你，可是……我們真的.....都很愛你。”
“在你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無論是我，你的母親，還是你的爺爺，奶奶，外公……每一個人，都無比期待你的到來，都很愛你。”
夏荷整個人僵在門口。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她鼻尖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
可她心裏太亂了，需要時間整理這一切。
更何況，她不願僅憑一段推斷就相信如此重大的事實，她要的是確鑿的證據。
她沒有再回頭，徑直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楚良一見夏荷出來，眼中頓時泛起光彩，急忙迎上前喚道：“小姐！”
可隨即他便楞住了，只見她神色恍惚，眼圈隱隱泛紅。
上秦決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肩急聲問道：“寶貝，怎麽了？”
他目光銳利地掃向屋內的北辰邶，周身殺意驟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
夏連忙拉住他的手臂，低聲道：“別動手……不是因為他。我們走。”
待上秦決護著夏荷離去後，楚良，紅衣與蒂埃裏立刻沖進屋內。
三人齊聲急切地問道：“先生，怎麽樣？”
北辰邶仍站在原地，神色是從未有過的頹然。
他緩緩握緊手中那根細軟的發絲，聲音沙啞：“她……不需要我這個父親。”
話音剛落，他猛地咳出一口鮮血，駭得三人臉色驟變。
楚良慌忙上前：“不行！先生您舊傷未愈，身體本就虛弱，您必須立刻去治療！”
以往，失去妻子與孩子的北辰邶如同行屍走肉，放任自己沈溺於傷痛與自毀之中，從不在意身體。
可這一次，想到夏荷，他竟第一次……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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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未來得及反應，身後的門已被楚良輕輕合上，將握刀而立的上秦決無聲地阻隔在外。
夏荷聽到身後門被關上的聲音，心頭猛地一跳，警惕地看向北辰邶：“您這是什麽意思？”
北辰邶的聲音低沈而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別擔心，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沒有惡意。”
夏荷仔細審視著他的眼睛，那目光深沈卻坦誠，確實尋不出一絲歹意，這才稍稍放松了緊繃的神經。
她輕聲問道：“不知您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北辰邶沒有立即回答，反而向前走近了幾步。
夏荷下意識後退，他頓時止住腳步，眼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動。
他擡起手，似乎想要撫摸她的頭發，卻被夏荷迅速側身避開。
她冷下聲音，語氣堅決：“北辰先生，如果您再這樣，我現在就要離開。”
北辰邶的手緩緩垂下，心頭像是被什麽狠狠揪住，泛起一陣尖銳的痛楚。
這是他的孩子啊……
如果不是錯過了這麽多年，此刻她是不是應該撲進他懷裏，喊他一聲爸爸？
夏荷退到離他幾步遠的位置停下，擡起頭直直望向北辰邶。
不知為何，她的心跳得有些快。
仿佛預感到了什麽，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眼前的男人，和夏荷之前在華峰會議上所見並無二致。
歲月雖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卻依舊身形挺拔，五官深邃硬朗，渾身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威嚴氣場。
可他的眼神，卻與上次截然不同。
那時，這位大人物看向她的目光平靜無波，仿佛她只是人群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存在。
而此刻，他從她進門起就難以抑制地激動，甚至身側的手都微微發顫。
北辰邶凝視著夏荷，心頭湧起一種近乎感恩的震動。
上天終究是厚待他的。
她長得這樣好，容貌，身姿，氣度，乃至聰慧，無一不完美繼承了北辰家的血脈。
他心跳得厲害，有許多話哽在喉間，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夏荷就這樣被他灼熱而沈默的目光註視了良久，終於忍不住開口：“您打算就這樣一直看著我嗎？”
北辰邶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翻湧的情緒，聲音略顯低啞：“坐下聊，好嗎？”
他擡手，指向一旁早已布置妥當的茶桌。
夏荷淡淡開口：“坐下聊可以，吃東西就不必了。”
她心底仍存著戒備，唯恐對方在飲食中動手腳。
此時的北辰邶卻毫無平日的威嚴氣勢，甚至顯得有些小心翼翼，近乎討好。
他連忙應道：“好，不吃，你身體才剛好些，先坐下休息，我們慢慢說。”
夏荷只覺得更加驚悚。
這人為何突然擺出這般長輩似的關懷姿態？
兩人隔桌對坐後，北辰邶將一杯溫熱的牛奶輕輕推至夏荷面前，語氣溫和得幾乎不像他：“聽說女孩子喝這個好，我讓人加了些溫補的藥材，能養氣血，我們邊喝邊聊，可好？”
夏荷沈默不語，心頭一片茫然。
眼前這人，可是北辰家的現任家主，教科書裏記載的傳奇人物的後輩……
為何獨獨對她如此殷勤？
仿佛看穿了她眼中的困惑，北辰邶深深望向她，目光沈靜而鄭重，緩緩說道：
“這雖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但請允許我鄭重地自我介紹。”
他喉結微動，聲音裏帶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
“我是北辰邶，也是……你的父親。”
“父親”二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夏荷耳邊。
她整個人瞬間僵在椅子上，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望向他，聲音輕得發飄：“您……說什麽？”
北辰邶的眼神溫柔得幾乎要將人淹沒，他重覆道，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沈重：“我是你的父親。”
夏荷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世界都仿佛靜止了。
這怎麽可能？
如果她是北辰家的孩子，又為何會成為孤兒？流落在外這麽多年？
她完全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
北辰邶眼中早已盈滿深切的愧疚，他低聲道：“對不起……現在才找到你。”
他向前傾身，語氣近乎懇求：“你願意……聽我講一個故事嗎？”
夏荷坐在原地，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指尖早已冰涼。
北辰邶凝視著她，聲音低沈而緩慢地開始了講述：“從前，司家有一位長得特別美麗的女孩，名叫司玹思……”
夏荷怔怔地聽著，仿佛置身於一場遙遠而破碎的夢境。
故事講完，她嘴唇輕輕顫動，幾乎無聲地重覆著方才聽到的一切：“所以……我是您和司玹思的孩子？”
“我長得像爺爺……十八年前，你們並不知道我的存在，而我的雙胞胎哥哥已經……不在了，這一切，都是聞人家造成的？”
北辰邶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心疼得幾乎難以呼吸。
他下意識想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卻被夏荷猛地側身避開。
他收回手，聲音沙啞：“事情的起因確實在聞人家，但這個結局……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他註視著她，眼中滿是沈痛與悔恨：“對不起，夏荷。”
夏荷思緒紛亂如麻，但仍強撐著抓住幾個關鍵的問題。
她擡起眼，直直望向他：“您……再婚了嗎？”
北辰邶一怔，隨即搖頭：“沒有。”
她緊接著追問，語氣執拗：“那您有私生子嗎？”
若是旁人這樣問，他早已動怒。
可面對她，他只是低聲回答：“沒有，我此生只有你母親一個人，也只承認她的孩子，也就是你，我的孩子。”
夏荷沈默下來，眼中情緒翻湧，最終化為一片覆雜的晦暗。
她曾設想過的種種被拋棄的場景，此刻都對不上。
她的父母相愛，也渴望他們的孩子，只是家族恩怨無情地將她卷入，令她流落在外。
而在失去孩子，妻子成為植物人的沈重打擊下，這位她所謂的父親……竟始終不曾離去。
夏荷感到難以置信。
大家族的人，不都最看重子嗣傳承的嗎？
她擡起眼，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那我的眼睛……為什麽是這種顏色？”
北辰邶的目光柔和下來，解釋道：“我的母親，也就是你的祖母，是北國人，她是奧斯家族的現任家主，奧斯琳娜，你的眼睛，是隔代遺傳自她。”
夏荷瞳孔驟然一縮。
奧斯家族……原來她這雙眼睛，竟真的源於那個遙遠的家族。
這一切顯得如此不真實。
北辰家，奧斯家，以她所知的訊息，她竟然是這兩個龐大家族的孩子？
聽完了北辰邶的解釋，她一時陷入茫然。
聞人家是悲劇的元兇，北辰家亦有疏失，但他們對她的存在並不知情，當年為護住她更犧牲了許多人，她的父親沒有再婚，沒有別的子嗣，她的遺失，更像是一環扣一環的因果糾纏所致的苦果。
沈默良久，夏荷忽然擡起頭，問出一個異常冷靜的問題：
“您做過親子鑒定了嗎？”
北辰邶明顯一怔，停頓片刻後如實回答：“沒有。”
夏荷突然擡手扯下一根自己的頭發，起身說道：“您說的這些……對不起，我現在無法確認，請您先去做一份親子鑒定。”
“如果結果證實我確實是您的孩子，我們再談。”
北辰邶完全沒料到她會如此反應，一時怔在原地。
夏荷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又回頭低聲道：“還有，我有母親，她非常愛我，我也很愛她……所以，我並不缺親情。”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刺入北辰邶的心口，痛得他幾乎難以呼吸。
他的孩子……是不願認他，不要他了嗎？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是我們對不起你，可是……我們真的.....都很愛你。”
“在你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無論是我，你的母親，還是你的爺爺，奶奶，外公……每一個人，都無比期待你的到來，都很愛你。”
夏荷整個人僵在門口。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她鼻尖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
可她心裏太亂了，需要時間整理這一切。
更何況，她不願僅憑一段推斷就相信如此重大的事實，她要的是確鑿的證據。
她沒有再回頭，徑直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楚良一見夏荷出來，眼中頓時泛起光彩，急忙迎上前喚道：“小姐！”
可隨即他便楞住了，只見她神色恍惚，眼圈隱隱泛紅。
上秦決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肩急聲問道：“寶貝，怎麽了？”
他目光銳利地掃向屋內的北辰邶，周身殺意驟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
夏連忙拉住他的手臂，低聲道：“別動手……不是因為他。我們走。”
待上秦決護著夏荷離去後，楚良，紅衣與蒂埃裏立刻沖進屋內。
三人齊聲急切地問道：“先生，怎麽樣？”
北辰邶仍站在原地，神色是從未有過的頹然。
他緩緩握緊手中那根細軟的發絲，聲音沙啞：“她……不需要我這個父親。”
話音剛落，他猛地咳出一口鮮血，駭得三人臉色驟變。
楚良慌忙上前：“不行！先生您舊傷未愈，身體本就虛弱，您必須立刻去治療！”
以往，失去妻子與孩子的北辰邶如同行屍走肉，放任自己沈溺於傷痛與自毀之中，從不在意身體。
可這一次，想到夏荷，他竟第一次……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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