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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你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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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你太弱了

夏荷坐在“暮色”頂層VIP包廂的皮質沙發上時,人還是有點懵的。

她只是想找個地方說話,沒想到上秦決直接帶她來了這裏。

“暮色”她知道的,國內最奢靡的夜店之一,紙醉金迷的代名詞。

她微微蹙眉,目光掃過包廂內暗金色的裝潢,落地窗外霓虹閃爍,隱約還聽到樓下的震撼音樂聲。

這地方適合談話?

上秦決一身黑衣坐在她對面,背脊繃得筆直,像一道沈默的剪影。

他語調一貫地沒有起伏:“放心,這是上秦家的產業。”

夏荷擡眸看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最終沒有開口。

她只是沈默地解鎖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秦鏡心的聲音立馬傳了出來,“餵,寶貝。”

“小決找到你了嗎?”

夏荷嗓音微澀,“媽.....到底是怎麽回事?”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忽然變得遲緩。

秦鏡心再開口時,每個字都像在舌尖掂量過,“事情說起來很覆雜,媽媽一時說不清楚。”

“媽媽只是想告訴你......你還有家人,你不是一個人。”

“小決是個.....很不錯的孩子。”

“你可以試著跟他好好相處相處。”

這話裏話外都有種托孤的感覺,夏荷猛地站起身,心臟收緊。

“媽”,夏荷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聽筒裏傳來衣物窸窣的聲響,仿佛有人在調整聽筒位置。

長久的沈默後,秦鏡心說道,“寶貝,等你放假回來好嗎?到時候媽媽再告訴你。”

“現在,你的學業才是重心。”

自家寶貝付出了那麽多的努力才有了一個好的前程,秦鏡心不想耽擱女兒學業。

夏荷攥著手機的指節泛出青白。

她在心裏搖頭,酸澀的熱意湧上眼眶。

“不,你才是最重要的”,夏荷有些哽咽的開口。

她不知道秦鏡心瞞了她什麽,但是她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電話那頭秦鏡心的聲音也有些繃不住,她笑著說道,“媽媽,知道。”

知道電話裏問不出什麽,夏荷說了句,“照顧好自己”,就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的瞬間,包廂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夏荷緩緩轉頭看向上秦決,眼底泛著未散的紅暈,聲音輕得幾乎破碎:“你來告訴我...媽媽到底怎麽了?”

上秦決直視著她的眼睛,目光沈靜而克制:“我只見過母親一面。”

“她就讓我...立即來上京找你。”

夏荷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事態必然已經發展到了嚴重的程度,不然秦鏡心不會這個樣子。

她的心徹底沈了下去。

“但我知道的”,上秦決突然開口,聲音依舊冷清,“我可以告訴你。”

他開口,緩緩道來,“母親原名上秦鏡,是上秦家族上任家主的獨女。”

他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在斟酌,“父親上秦厲...是養子,而我,也是被領養的。”

“他們本該是一對。”

上秦決的聲音忽然染上一絲喑啞,“二十年前,母親突然消失...父親找了她整整二十年。”

夏荷蹙眉,她沒想到母親原來有這麽覆雜的身世。

這些陌生的名字,覆雜的關系,都無法與她記憶中溫柔的秦鏡心重疊在一起。

但無論如何。

秦鏡心永遠是她的媽媽,是那個帶給她愛的人。

夏荷擡起頭,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明天晚上,我必須回海市。”

上秦決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緩緩點頭:“我跟你一起。”

“好。”

夏荷沒有猶豫。

上秦決的實力擺在那,有他在,自己也安全一些。

談話結束,夏荷起身,“我該回去了。”

話音剛落,上秦決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夏荷渾身一僵,條件反射地想要抽回手,卻被對方修長的手指牢牢鎖住。

“你幹什麽?”

她蹙眉,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抗拒。

上秦決的拇指在她腕骨處輕輕按壓,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緒:“你太弱了。”

夏荷瞳孔微縮,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這人什麽意思?

專程來羞辱她?

夏荷反問,“你這話是在嘲諷我?”

上秦決面容依舊沈靜,唯有眼底閃過一絲波動:“你的筋骨,天生適合習武。”

他的指尖緩緩松開,那抹細膩溫軟的觸感轉瞬消逝,卻在心頭留下一道莫名的空落。

這句話猶如投入靜水的石子,在夏荷心湖激起層層波瀾。

夏荷想起最近幾次遇險時的無力感,如果她有一定實力自保,那就不會如此被動。

“父親既認定你是我的妻”,上秦決的嗓音忽然低了幾分,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緊繃,“我自當護你周全。”

他擡眸,眼瞳如淬了寒星的利刃,卻在對上她目光時微微軟化:“但我更願你......能自保。”

夏荷胸口驀地一窒,一股陌生的熱流自心尖竄起:“你能教我?”

“基礎防身,沒問題。”

“那現在開始?”

夏荷難得有些語氣急促。

上秦決看向夏荷,眼神有些詫異。

女生眼裏的光很亮,那是對變強的渴望,純粹的、執著的、近乎鋒利的渴望。

他喉結微動:“可以。”

“跟我來。”

夏荷跟著上秦決一路來到暮色地下室。

地下室的燈光昏黃如燭,金屬樓梯在腳下發出空洞的回響。

上秦決突然停住腳步,從懷中取出一張暗金面具覆在臉上,面具邊緣的龍紋在幽光中泛著冷芒。

“跟緊。”

他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

越往下走,空氣越發凝滯。

兩側身著黑衣的守衛見到鎏金滾邊的玄色長袍,目光觸及腰間那柄纏著紅繩的烏鞘長刀時,臉色驟變。

人群如潮水般退開,在通道中央讓出一條真空地帶。

最深處,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猛地直起身子。

他盯著那張龍紋面具,喉結劇烈滾動:“少...少爺”,聲音裏帶著本能的戰栗。

“訓練室。”

上秦決的指令簡短冰冷。

男人立即躬身:“01號房,一直給您留著。”

他偷眼看向夏荷,卻在觸及上秦決目光時慌忙低頭。

01號房的金屬門無聲滑開,冷白的燈光傾瀉而出。

上秦決從壁櫃取出一套黑色練功服遞給夏荷:“換。”

夏荷抱著練功服走進洗漱間。

上秦決站在訓練室中央,黑色手套下的手指緩慢擦拭著刀鞘,金屬與皮革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當門再次打開時,他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特制的練功服緊貼著少女的每一寸曲線,勾勒出夏荷纖細卻有力的腰肢。

夏荷將長發高高束起,露出白皙的後頸,幾縷碎發貼在耳際,襯得那張臉越發瑩潤如玉。

“我好了”,夏荷說。

上秦決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眸光閃爍了一下。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柄上凹凸的紋路,喉結微動:“開始”,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幾分。

上秦家的訓練方式近乎苛刻。

基礎測試從最基礎的蹲馬步開始,到平板支撐,再到引體向上。

夏荷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訓練墊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你的基礎太差。”

上秦決皺眉,聲音冷硬。

夏荷喘著氣撐起身子:“我知道。”

她試圖站起來,雙腿卻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上秦決下意識伸手,女生溫熱的身體瞬間撞進他的懷裏。

他的心跳漏掉一拍,肌肉瞬間繃緊。

他猛地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接下來的訓練會很痛苦。”

他的聲音恢覆了冷靜,“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夏荷擡頭看他。

男人的眼神已經變了,漆黑的瞳孔裏只剩下純粹的專註,仿佛剛才那一瞬的動搖從未存在。

“繼續。”

夏荷說。

接下來的訓練殘酷得近乎痛苦。

上秦決進入狀態後,整個人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

每一個動作都要求絕對精準,每一次發力都必須恰到好處。

他的指令簡短,但不容任何差錯。

夏荷很快發現,這個沈默寡言的男人,一旦進入訓練模式,就會展現出近乎偏執的專註。

他的目光如刀,能精準地剖開她每一個動作的瑕疵,然後用最直接的方式糾正。

“肩膀下沈。”

“啪!”

刀鞘輕點在她肩胛。

“重心不對。”

“砰!”

膝窩被不輕不重地一踢。

汗水模糊了視線,夏荷的呼吸灼熱得像要燒穿肺腑。

三個小時後,夏荷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上秦決終於摘下面具,露出那張依舊冷峻的臉:“三個月後,你的身體會有蛻變。”

夏荷喘著氣點頭。

她躺倒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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