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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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到底是誰呢？
上京大學，蘭慧齋。
夏荷站在洗手臺前，指尖沾著護理液，小心翼翼地觸碰自己的右眼。
黑色隱形眼鏡被輕輕捏起，像揭下一層偽裝的面具。
當第二片隱形眼鏡也被取下時，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擡起眼簾。
鏡中的女生陌生的令她心臟驟停。
淺綠色的虹膜在浴室暖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像是深潭表面漂浮的水藻。
瞳孔外圍環繞著一圈灰霧般的過渡帶，越往中心顏色越淺，最後凝結成一種近乎非自然的翡翠色。
輕觸鏡子裏的眼睛，夏荷覺得自己不像一個人類。
但夏荷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非人類特質，而且經過查閱各種資料，知曉國外有藍色、灰色、綠色不同眼睛後，她確定自己應該是混血，有外國血統或基因。
頭突然痛起來，夏荷捂著頭，臉色蒼白。
腦海裏記憶翻湧。
“妖怪，老師，她是妖怪。”
“把她關起來。”
“打她。”
記憶中那些尖利的聲音與現實中的耳鳴重疊。
夏荷看見幼小的自己徒勞地搖頭，淺綠色眼睛裏蓄滿淚水。
她想解釋，想靠近，卻在邁步的瞬間看見院長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那眼神比任何言語都鋒利，直接將她釘在原地。
黑暗，更深的黑暗。
記憶跳轉到那間散發著黴味的雜物間。
鐵門關閉的悶響，鎖舌咬合時“哢嗒”的輕響，這些聲音至今仍在噩夢中回響。
五歲的夏荷蜷縮在舊毯子裏，用手指在墻上畫下第三百二十七道刻痕。
月光從高窗滲進來時，她會把眼睛對準那束銀光，看自己的虹膜如何在黑暗中幽幽發亮。
“為什麽...不一樣...”
小夏荷帶著哭腔的自言自語穿越時空，刺痛了此刻的夏荷。
黑暗的雜物室，一個人的房間。
小夏荷住了五年，直到秦鏡心的出現。
洗手臺邊緣突然變得模糊。
淚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陶瓷表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鏡中的女生臉色慘白，淺綠瞳孔在淚水中微微擴散。
像兩枚被雨水打濕的貓眼石。
抿緊嘴巴，夏荷呢喃：“我到底是誰....”
——
洗完澡出來，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夏荷隨手將毛巾搭在椅背。
她擦拭著頭發，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機。
剛劃開屏幕，屏幕上瞬間跳出兩條未接來電。
她拇指懸在回撥鍵上方片刻，最終將手機反扣在一旁的桌子上。
看著陽臺上的陽光，她搬了個椅子坐下。
開始慢悠悠的曬頭發。
陽光照在身上很暖，夏荷看著遠處的明德湖，放空了一會腦袋。
突然想到什麽，她起身從房間裏拿出一本筆記本，沈思了一會，開始落筆。
第一學年計劃：
除金融專業外，申請外語專業
爭取兩專業全學科A+，不掛科
爭取拿到國家一等獎學金
找一門合適的兼職賺錢
.....多接觸世家之人，尋找線索
看著手裏寫好的計劃，夏荷的心安定了下來。
太陽很烈，曬了一會，她忽然感到一陣眩暈。
熱浪裹挾著困意襲來，連睫毛都變得沈重。
她回到臥室，把書放到抽屜裏，放任自己躺進被窩。
沒一會就呼吸勻暢。
-----
夏荷睜開眼時，暮色已經漫過窗欞。
手機屏幕在昏暗的臥室裏亮起冷光：16:03，這一覺竟睡得這樣沈。
她揉了揉眼睛，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哈”
一個長長的哈欠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睡的真舒服啊。
她隨手抓起梳子攏了攏睡亂的長發，發絲間還帶著被窩裏的暖意。
胃部發出抗議的聲響。
夏荷戴上口罩，戴好口罩，準備出門找點吃的，順便逛逛。
走在學校路上，都沒遇到幾個人，估計是還沒開學的原因。
但夏荷一直很喜歡這種獨處的環境。
走過教學樓區，墻邊突然竄出一只肥肥的大黃貓，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咪咪。”
看著貓咪肥胖的身材，夏荷一看就知道這只貓肯定油水很足，在學校吃的很好。
“喵~”
大黃貓看到有人走近，直接躺在地上翻滾著身子，露出一層粉粉的肚皮。
夏荷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擼了半天，她心滿意足。
可惜今天沒帶吃的，不然還可以投餵一下。
貓咪看著夏荷不摸了，靈活的翻了個身子，一溜煙跑進草叢裏。
轉眼就不見。
夏荷看著貓咪走遠，感覺自己的心情因為擼貓更好了。
步伐輕快，她低頭看著手機，想查一查附近有沒有什麽吃的。
“糖醋排骨……還是麻辣香鍋？”
餓了一天，她想著怎麽也要吃頓好吃的，完全沒註意前方的人影。
“嘭。”
猝不及防的撞擊讓夏荷踉蹌了一下，手機差點脫手。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拿，卻先一步被人穩穩扣住了手腕。
觸感微涼。
夏荷註意力沒放在被抓著的手腕上，而是放在被自己撞掉在地上的書上。
她彎腰撿起。
隨意掃了一眼，只看到其中密密麻麻的覆雜公式。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夏荷把書往前遞，主動道歉。
卻在看見眼前之人的時候有些楞住了。
男生樣貌清俊，一頭黑色短發隨意地散在額前，帶著一副銀色眼鏡，鏡片後是一雙狹長而深邃的眼睛。
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銳利。
整個人透著一股冷峻而內斂的氣質。
他垂眸看著夏荷遞過來的書，手指輕輕推了推眼鏡，鏡框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銀光，遮住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探究。
“沒事。”
男聲聲音低沈清冷，像是冬日裏的泉水，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
夏荷註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像是能洞穿一切，讓她莫名有些不適。
“你的書。”
夏荷提醒。
聞人淩接過書，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夏荷的手指，微涼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手。
他唇角露出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聲音清冷：“走路看手機，很危險。”
夏荷被說的不好意思，確實是自己走路看手機的原因。
她又道了一遍歉：“不好意思，我下次會註意的。”
聞人淩沒有回應。
他定定地看了夏荷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直到看到聞人淩轉身，夏荷才發覺自己一直屏著呼吸。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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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的夏荷蜷縮在舊毯子裏，用手指在墻上畫下第三百二十七道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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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一樣...”
小夏荷帶著哭腔的自言自語穿越時空，刺痛了此刻的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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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荷住了五年，直到秦鏡心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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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女生臉色慘白，淺綠瞳孔在淚水中微微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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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緊嘴巴，夏荷呢喃：“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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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銳利。
整個人透著一股冷峻而內斂的氣質。
他垂眸看著夏荷遞過來的書，手指輕輕推了推眼鏡，鏡框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銀光，遮住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探究。
“沒事。”
男聲聲音低沈清冷，像是冬日裏的泉水，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
夏荷註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像是能洞穿一切，讓她莫名有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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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露出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聲音清冷：“走路看手機，很危險。”
夏荷被說的不好意思，確實是自己走路看手機的原因。
她又道了一遍歉：“不好意思，我下次會註意的。”
聞人淩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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