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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祈年 祈願阿萊希年年平安順遂的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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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祈年 祈願阿萊希年年平安順遂的祈年……

“我也是, 永遠不會留你一個人。”陸祈年吻了吻阿萊希的眼角,人魚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睛。

或許最初得知阿萊希的遭遇時陸祈年是心疼,是看待可憐人的憐憫。可時間久了才發覺阿萊希並不是需要其他人可憐的人。

他沒有人人口中的暴虐無道。

而且讓人意想不到的心思縝密。

他值得最好, 值得被愛。

阿萊希暗下去的眸子並沒有因這句話而明亮起來,他心裏說不出來的懼怕, 對於精靈口中的系統他全然不了解, 雖然信任精靈, 可還是會懼怕某一天精靈的突然消失,對於未知恐懼不是一時間能夠消散的。

“它長什麽樣子?”阿萊希聲音有些沙啞卻不低沈,聽起來倒像是因為好奇才詢問的。

陸祈年沒有忽視阿萊希情緒上的轉變,他深刻清楚一個缺愛的孩子在獲得一份真摯的愛時會有什麽樣子的占有欲。

他年幼時對院長的感情就是如此,所有小孩子每日除了吃喝便是想要奪得院長的寵愛。

陸祈年動作輕柔的從他身上下來,隨後拉起他的手走向餐桌,他隨手拿起一把叉子,一邊描述起第一次見到009的樣子:“小九是一顆會發光的白色光球,大約有……一個籃球那麽大?他的沒有五官卻也能講話。”

“籃球?”阿萊希沒聽過這個詞,到也能聯想到陸地上個別族群會玩的蹴鞠, 就是不清楚這籃球與蹴鞠的大小有無差別。

陸祈年放下手中的叉子,桌面上的食物不知是何時準備的, 已經變得幹硬冰涼, 無法入口。聽見阿萊希的疑惑才反應過來這個世界沒有籃球,想了想雙手比劃一通: “大概這麽大一個,飄在半空中,會用冰冷的機械音和我對話, 它很高冷,話很少但其實內心深處還是很溫暖的。”

機械音,又是一個盲詞, 但是阿萊希沒有詢問,只是默默將陸祈年說的一切都記在心底,眼見著精靈一直擺弄食物便道:“讓他們在送一份就好。”

這個世界的每一個族群都有自己的規則,就像精靈族一直都是人人平等,即便是族長也同樣是自己去處理私生活,而人魚族卻不同,國王和臣民的身份就如同古代的皇帝一般。

陸祈年本打算自己拿去熱一下,聽見阿萊希的話,想了想也沒有阻攔:“好。”

阿萊希起身,一邊穿好錦服一邊又問了許多關於009的事情,直到被傳喚的小官敲響房門才不再詢問。

其實阿萊希從小一路苦到大,別說涼透變硬的食物了,以前想要吃口熟的魚都不容易,忙碌時吃涼的更是習以為常,只是他心中不願看到精靈吃的差罷了

餐桌上的食物很快就被小官更換成新的,色香味俱全,鮮嫩的魚肉還冒著熱氣。

小官動作順速,眉眼微低不敢擡頭,只是餘光中瞧見那精靈聖子的衣襟半濕褶皺明顯時動作一頓,僅僅一秒變快速後退。

他的動作被兩人看的一清二楚,阿萊希下意識凝眉,陸祈年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兩人在床上胡鬧的時間並不短,讓衣服有褶皺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被他人瞧見陸祈年難免也有些尷尬。

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他與阿萊希的謠言了……也不算是謠言。

陸祈年不在意他人看見:“先吃飯吧。”

“嗯。”阿萊希收了視線,手持叉子叉起一塊魚肉放入口中。

見狀,一旁的小官松了口氣,感激的望了一眼陸祈年,可也僅僅看了這麽一眼,卻覺自己身側的陛下氣壓一低,空氣一冷。

完了,他死定了。小官身體一顫,害怕的聲音都顫了些,幾乎是壯著膽子開口道:“陛下,需要臣來服侍……”

阿萊希凝眉,聲音冰冷:“退下。”

陰森森的氣息遍布人魚全身,那小官被嚇的差點跪在地上,聞言快步離開房間,只是推開門的瞬間便瞧見那一身黑袍的大祭司,嚇的差點哭喊出來,只是還未發出聲音便被漾落身側的侍衛捂住了嘴。

“帶過來。”漾落轉身說道。

要是被屋裏的人魚聽見,他又要去礁石區搬石頭。

小官被侍衛擡著一副生無可戀即將赴死的模樣甚至控制不住幻化雙腿,一條魚尾無力的拖在地上。

走出水晶宮殿外,一處隱蔽的礁石後侍衛頓時松手,小官啪嗒一聲摔入地面,口鼻處沒了遮擋哭喊聲瞬間出現:“大祭司,我沒有做錯事,求求您饒了我吧……”

漾落頭都大了:“閉嘴,沒人要你的命,我問什麽你答什麽。”

“好、好好。”那小官也不哭了,連忙爬起來。

漾落東瞧瞧西看看確定無人經過才開口:“陛下和那只精靈……做了什麽。”

大祭司抓他就為了問這個?小官心中遲疑卻不敢不答:“奴不敢直視陛下容顏,但能確定陛下的錦袍整潔幹凈,只是那精靈聖子身上的衣服有幾片濕潤,並且褶皺頗多,更像是……像是……”

“精靈聖子的發絲也有些淩亂,瞧著也像是剛剛睡醒不久,只是那薄唇卻紅的異常。”

話落,小官不敢再說,嘴唇顫了幾下還是閉緊了,可在場所有人都猜到了更像是什麽。

還能像什麽?無非就是自家陛下對精靈動手了。

漾落有些茫然:“你退下吧。”

“是。”小官後退幾步,直到走出礁石附近瞧不見大祭司的影子魚尾瞬間擺起來,幾下就跑遠了。

兩只人魚侍衛面面相覷,互相扭動眼睛幾下,最後一只侍衛小心翼翼上前詢問道:“大祭司,我們現在……”

漾落還記得那日在海妖首領的礁石洞裏,精靈口出狂言說的那些話,精靈只做上面人那句話他記憶猶新。

在結合自家陛下從精靈族回來以後脾氣都好了不止一星半點,甚至對辦事不力的侍衛都寬容許多。

要不是陛下每日都要翻來覆去的看精靈寫來的信件,他甚至懷疑自家陛下在就被…

難道,他想錯了?

漾落徹底懷疑人生,難道這平平無奇的愛情還真能改變一個人秉性不可?

——

阿萊希不滿的瞪了一眼陸祈年,精靈就跟花蝴蝶一樣,在海底無時無刻都會引起大片人魚的註意力,明明人魚所有侍衛都在幫忙重建,根本用不上他,還要出去幫助人魚,這下更多人魚都看到精靈的好,平日裏見了更是一臉笑意。

雖然阿萊希清楚精靈是為了他才出去,可心中就是不願。

阿萊希叉魚肉的力氣加大幾分,仿佛把魚肉當成精靈一般撒著氣。

陸祈年無奈笑了笑:“他也沒做什麽,況且本身就是你把我的衣服弄濕,弄皺的不是嗎。”

阿萊希古銅色的肌膚下漏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手中的叉子都停在半空沒了動作。陸祈年的話倒也沒錯,他剛剛洗澡身上的水還沒擦幹,就被精靈拽到床上,水珠自然都被精靈身上的衣服洗幹,那褶皺也是兩人互相摸來摸去時弄出來的。

可那也是因為精靈主動拽他上床,不但親他,還又扯,又捏,他不得已掙紮時才導致出了褶皺才對!

“還不是你先拽我到床上!還對我……又揉又掐的。”阿萊希聲音低沈,聲音聽起來極其兇,卻沒有半點威懾力。

陸祈年咽下口中的魚肉,綠色眸子望著他笑著:“你不喜歡嗎?我看你沒拒絕以為你是喜歡的。”

阿萊希被這話一噎,他是沒拒絕,同樣也很喜歡,不然也不會任由精靈隨著擺布,就連腦海中自己那副順從的模樣,到現在都不敢回想。

阿萊希無法反駁,可心裏卻也不爽極了,又不能朝著精靈撒氣,只能憤憤不平的再一次拿起叉子將怒氣全全撒在魚肉身上。

哢噠——

哢噠——

叉子與餐盤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直到魚肉被戳的徹底糜爛,再也看不出形狀時,阿萊希才不爽的丟開手中的叉子。

陸祈年盤子裏的魚肉還沒吃幾口,魚肉整條擺在餐盤裏,他橫著叉子將魚肉分成大小一致的魚塊:“生氣了?”

阿萊希撇了他一眼,硬邦邦吐出一句:“沒有。”

他不舍得生精靈的氣,只是在氣剛剛那個小官多看了精靈兩眼。

對,他氣那個小官。

陸祈年笑了一下,低頭繼續分割魚肉:“先吃飯,一會想怎麽‘報覆’我,都可以。”

報覆這兩個字咬的很重,阿萊希剛想嗤之以鼻吐出一句什麽,就見陸祈年將分好的魚肉放在他面前。

餐盤裏魚肉被分的整整齊齊,甚至連紋路都分的清晰,看起來就非常有食欲。

阿萊希眉眼一擡,言語不滿:“你幹嘛把盤子放在我……”面前

他話音未落,就被面前的一幕弄的有些失神,只見精靈又擡手將他戳的糜爛的魚肉盤子拿了起來放在自己面前,甚至還吃了一大口。

被戳爛的魚肉看起來就令人胃口大減,但阿萊希從小過管了苦日子,即便是用魚肉撒氣也絕對不會浪費糧食,本打算過一會吃了,沒想到精靈會直接拿過去,甚至竟然就這麽吃進肚子。

“你……”阿萊希楞楞的看見精靈一口又一口的吃著。

陸祈年可不是精貴人,他年幼在孤兒院時為一口吃的與小孩子大打出手的事情並不算少,他也知道阿萊希不會浪費糧食。

至於為何如此,也只是想做便做了,沒理由。

“快吃,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去做。”陸祈年咽下一口魚肉,其實被戳爛的肉倒是變得綿密了許多,就像是長大後吃的金槍魚罐頭。

“嗯。”阿萊希心裏一片柔軟,雖然這只是一盤魚肉,可卻也是他從未體驗過感覺:“還需要處理族內的事,肖果年紀小沒學過處理政務又慢又不準確,漏洞百出,我最近會很忙。”

小果兒處理完的政務,阿萊希會再次處理一遍。

陸祈年這才發覺自己好久未見肖果兒了,上一次討伐之戰他進入人魚族駐紮的營地裏也沒見到小人魚,他心中疑惑想著便也問了出來。

阿萊希:“他一直同我在海底,從未離開過。”

陸祈年便也清楚了,討伐當日為了防止三大族發現端倪,阿萊希並未離開海底,他一直在停留在淺海附近等待時機,而三大族的投石器大部分的石塊都被投進深海,也就是人魚族原本居住的位置,所以阿萊希帶著肖果兒留在淺海附近才是最安全的,即便有幾個石塊投過來也可以輕松躲避。

只是肖果兒也不過十幾歲,就要學習處理政務,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阿萊希看出他心中所想,開口解釋道:“作為一國之君的繼承者,在識字後就會由國王在眾大臣中選擇一位品行端正,學識淵博的進臣作為他的老師,從小便要學會所有東西,現如今人魚族傷了元氣,大臣之間更是忙碌,況且他人……都是我來教他。”

陸祈年心中一軟,阿萊希沒說完的大概率就是不放心他人接觸肖果兒,畢竟小人魚經歷的太多心思也不如成年人那般縝密。

要是按照傳統來講肖果兒也不算太辛苦,至少這位年輕的小殿下還有人來教他。

陸祈年不敢想象,剛剛登基時的阿萊希,對這種事情定然是一竅不通的,這一路來他經歷了許多折磨才能做到現在這種成績,必然是不易的。

陸祈年:“阿萊希,你很好。”

現在的阿萊希並不需要這一句誇獎,但陸祈年是對曾經的那只人魚說的。

阿萊希顯然聽懂了,就連臉上的神情都好了許多,他雖然沒有正統的學過知識,但他聰明,許多事情便是捂一捂也能想通,所以這個過程並不苦,反而要比流浪的日子好太多了,但這些話他並不想跟精靈說,每每看到精靈心疼他,魚尾在無形中都會快速擺動幾下。

精靈心疼他。

等事情解決,肖果兒基本上可以獨當一面,再加上菱糖與漾落的全全輔佐,等到那時阿萊希便可以離開皇室做一個閑人。

同樣,陸祈年對留在人魚族還是精靈族都沒有太大感覺。

留在精靈族那段時間,他的確接替族長爺爺,處理起精靈族的大小事務。但每次他都會拉著萊爾一起進行。

雖說族長爺爺對此並不在意,只是數次提起想要為他辦理接任儀式,可也都被他委婉擋了回去,久而久之族長爺爺也猜到了什麽便不再提起。

再加上與萊爾共事許久,兩人即便沒有討論這些,可萊爾也猜到了他的意圖,期間也暗示性的提起自己並不適合當族長。

但陸祈年只當自己沒聽見。

合適不適合,萊爾做事一直很好。就算他不回去,萊爾不做也得做這個族長,雖然有些不地道可陸祈年又沒辦法。

誰讓他老婆是人魚族的國王。

讓他獨守空房那必不可能。

飯後,小官走進房間收拾餐具,只是這小官並非剛剛前來的那只人魚,陸祈年難免好奇,多看了兩眼。

阿萊希深眸暗了暗,等小官離開後說道:“我今日無事。”話落沒等對方回應,便擡步走進浴室。

不是說要去教肖果兒學習處理政務?

陸祈年剛想詢問,面前的浴室門已經被甩的嚴實。

想來阿萊希也忙碌的數月,放松一日也沒什麽?陸祈年沒再多想,而且轉身想了想一會是該去哪裏散散心。

海底的範圍巨大,尤其是深海許多地方荒漠無人他獨自一人自然不敢亂走,但如果與阿萊希一行就可以去看看更多地方,兩個人手牽手逛一逛也還不錯。

有了定數,陸祈年甚至開始挑選一會兒外出時該穿的衣服。

白的,黑的,紅的,最後還是拿出了一套淺灰色的錦袍。

挑選差不多時,陸祈年才註意到自己一直未聽見浴室內傳出水聲,又不見阿萊希出來。

不會累暈了吧?可他也只是親了親。

精靈眉頭一皺起身敲了敲浴室門,隔著門問了一句:“阿萊希?”

“嗯。”阿萊希回應很快,像是早早就等著一樣。

他眉眼低垂,深眸註視著手中的匕首,漆黑的匕首上折射著浴室的燈光。

他討厭精靈看向別人,非常討厭。

甚至想將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清空,將精靈綁起來只有他自己一人能夠看見。

聽見回應,陸祈年放下心來,剛想要轉身便聽見門內喊著原身的名字:“索爾,進來。”

陸祈年雖然私生活非常規矩,以前上學時因為是孤兒每日也都在努力學習為的就是拿下獎學金,自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他見過豬跑,知道伴侶在浴室內喊自己是什麽意思。

他沒有猶豫,敲門的手瞬間落下擰開房門。

一雙滿是傷疤的大手猛的從門內伸出,像是不給人猶豫的機會一把抓住陸祈年的手腕,用著不傷人的力道將人拽了進去。

“唔……”陸祈年被甩進浴室墻上,他下意識悶聲一聲。

阿萊希原本沈著的神情瞬間一松,頓時擔憂的上下摸著陸祈年的背部,聲音急迫充滿擔憂:“摔疼了嗎?哪裏疼?”

沒等陸祈年回應,又連忙收回手就要開門:“你等等我,我去傳巫醫。”

陸祈年亮綠色的眸子一暗,雙眸深邃緩緩抓住阿萊希的手掌:“沒事。”

阿萊希身上的錦袍穿戴完整,浴室內也沒有一絲使用過的痕跡,想必是想了許久都沒敢喊自己。

他臉上帶著笑意,可那視線裏卻滿是不可告人的愛欲,仿佛即將變就要將他拆開,吞之入腹。

阿萊希喉結下意識滾動一瞬,原來精靈知道他的意思。

他的確有這個想法,可也是真的緊張。

陸祈年註意到墻角處有一個黑色的東西被一塊浴巾掩蓋一般,疑惑低聲問道:“你身後放的是什麽?”

浴室內的通體暖黃,漆黑的匕首自然亮眼,阿萊希本打算用浴巾完全蓋住,沒想到一急便漏了一點,既然被看見也就沒了想要遮掩的意思。

又或許是他覺得所有陰暗的情緒都可以直接對精靈說。

因為對方永遠都不會棄他。

因為精靈了解他的所有。

陸祈年白皙纖長的手指順著錦袍之下的縫隙伸了進去,手感極好的腹肌凹凸不平,隨著他的動作手下的肌肉也變得緊繃起來。

阿萊希嗓子都要啞了,連連悶哼幾聲才回答:“匕首,是一把匕首。”

陸祈年不得不承認他有時是有惡劣性的,他的確深愛看阿萊希這副模樣:“做什麽用的匕首?”

阿萊希抿了抿嘴角,剛想要開口卻察覺腹部的手掌猛的向下,突然滑進他的錦褲內。

人魚深眸瞬間瞪大,滿臉詫異與驚訝的望著面前的精靈。

“不想回答?”陸祈年手掌撫了上去,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裏也緊了幾分。

阿萊希瞬間哼了一聲,這感覺太詭異,他從未發覺自己全身上下有一處如此敏感,幾乎只是碰了一下雙腿就軟的站不住身子。可面前的精靈一副不饒人的模樣,他咬了咬牙兇狠道:“你要是敢和他人做這種事,這把匕首就是留著殺你的!”

陸祈年才不惱,知道阿萊希對這種事心裏懼怕,也沒有做的過分,伸進去的手又收了回來,徒留阿萊希一人懵懵的不知所以。

“那種事?”他俯身吻上阿萊希的耳尖,雙臂一欄將阿萊希全全抱住,動作急促卻又輕柔的將兩人的位置完全調換過來,又靠了上去。

阿萊希雙腿發軟,這一靠直接緊貼著墻壁。心中卻也不解,傳聞中精靈聖子聖潔,高冷,可他面前的精靈卻如狼似虎,要不是他知道身前人換了芯子,等等……那他以前。

阿萊希深眸一暗,雙手猛的推開陸祈年,在精靈疑惑的神情下冷聲道:“索爾,你說你是為了系統任務穿越來的,那你在以前的世界做過這種事情嗎。”

陸祈年差點以為是自己活不好惹他煩了,原來是因為這個,他不在意的又貼了過去:“我不叫索爾。”

阿萊希早就猜到了,既然精靈的芯子已經換了,那換個名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他並未接話,安靜等著精靈主動坦白。

陸祈年又親了一下他的嘴角,清亮悅耳的聲音被虎呼吸壓的低沈沙啞,充滿磁性,惹的人耳根發麻:

“我叫陸祈年,鴻漸於陸的陸,祈願阿萊希年年平安順遂的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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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記得在精靈族時,陸祈年在聖會上說出的話嗎。

Ps:6000,還有6000正在奮筆疾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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