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翻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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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翻翻舊賬
討討便宜
“我沒有瞧不起你。”卞雲沈不假思索道。
她推開宣予池的環抱, 示意她下車，別讓車一直停在應急車道上。
宣予池坐到副駕駛去，又說：“你就是瞧不起我, 從小你就瞧不起我。”
卞雲沈將車開回正常車道，過了十幾秒，才問：“從小？”
宣予池好似頹廢地靠在車門上，又將座椅靠背調平, 幾乎平躺在座椅上，慢悠悠道：“對啊，從小。”
“我記得小時候, 我和吳悅她們在你旁邊玩呢, 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大概在宣予池四歲的時候，吳家和卞家因為生意上的關系，以及姻親關系來往密切。
吳悅的媽媽經常組織各種局, 邀請孩子差不多大的貴婦們帶著孩子一塊喝下午茶, 打高爾夫......
吳家人喜歡交朋友，宣家又和吳家交好, 宣予池經常跟吳悅那幫小孩一起玩，只有一個人從來不融入她們。
宣予池現在想起來，忽然明了那種態度叫看不起。
卞雲沈沈默半晌, 記起來了。
“那個時候......我在做功課。”她語速慢慢。
向懷恩原本不想帶著卞雲沈一起的，但見別人家都把孩子帶上，她一個人去不免尷尬, 於是叫女兒把功課帶著。
卞雲沈的功課根據時間安排，譬如下午兩點到五點是功課時間, 那麽她在這段時間的功課一定是超負荷的, 如果卞雲沈提前完成了, 下次的功課就會加量。
如果卞雲沈沒有完成，下次的功課也會加量，這是為了懲罰。
她只能不偏不倚恰好在規定時間內做完規定量的功課。
這是卞家祖宗的規定，據說很能鍛煉孩子對時間的把控能力和規劃能力。
反正卞家歷代家主就是這麽訓練出來的。
“我剛和你上一個小學，你就轉走了。”宣予池兩手撐著後腦勺，翹著腿說。
盡管她表現得悠閑，實則腦子裏閃過自己哭唧唧質問媽媽，為什麽騙她卞雲沈在這個學校，卞雲沈根本不在這裏。
本來她要和吳悅上一個學校，那個學校有很多她的玩伴，是媽媽說雲沈在僑桉私立小學，宣予池才答應去的。
卞雲沈加速超了旁邊的一輛車，耐心道：“家裏人讓我跳的級。”
僑桉三年級以後在另外一個校區，宣予池上小學時，卞雲沈本該讀三年級，奈何那年向懷恩突發奇想讓卞雲沈跳級。
不過說起來，她以優秀學生的名義，回本部做過演講。
“你二年級的時候，我回學校本部做演講，你忘了？”
宣予池捂住臉，記起來了。
卞雲沈回來做演講，還來看過她，給她輔導了一中午的數學。
至於這段記憶為什麽被忘記......
宣予池小學可不愛學習，那麽痛苦的記憶，她才不要記得。
哎，怎麽都讓雲沈有正當理由解釋了？
宣予池冥思苦想，從舊賬裏精挑細選了一筆。
“高二那次，我跟你表白......”
“停。”卞雲沈打斷她。
“不必再說。”
宣予池露出得意的笑容，隨後“哀嘆”：“你瞧不起我......”
“瞧不起我。”
“瞧不起我，哎......”
卞雲沈這次沒反駁了，由著宣予池說，權當身邊多了一只羊一直在咩咩叫。
“你要補償我。”宣予池咩了一會，咩累了。
卞雲沈：“......”
卞雲沈雖然不回應，但宣予池可不會就此放過她，誰叫她是引導型情人呢？
“好，我怎麽補償你？”宣予池學著卞雲沈往日雲淡風輕的口吻，自言自語道。
“哈......下面不管我說什麽，你都要說是。”宣予池打了個響指，語氣很是矯揉造作。
“好，你開心就好......”宣予池拖著懶懶的尾音，學得有模有樣的。
卞雲沈鴉羽般的眼睫閃了閃，收斂眸中淺笑，不置一語，就這麽靜靜地聽著宣予池咿咿呀呀地唱戲。
“宣予池是不是這個世界最勇敢機智的人？”某人一貫往自己臉上貼金，期待的目光投向身邊人。
沒有回答的義務......
宣予池伸手過去，輕輕拉了拉卞雲沈的衣角。
系統：[宿主，你還是體體面面的吧，別給自己找尷尬。]
宣予池：[要你管！你這個A卓系統，你根本就不懂好嗎？]
她以前經常幹這種事，她有經驗的。
果然，她聽到了滿意的答案。
“嗯。”在氣氛降到冰點前，卞雲沈如是說。
宣予池笑了：“那我是這個世界上你最喜歡的人嗎？”
卞雲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說：“你嗎？”
“你？”
沒有半點深情，的確有些看不起的意味。
可宣予池從小就有這個自信。
因為雲沈根本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
二十多年來，唯一陪在她身邊不變的，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了。
“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嗎？”卞雲沈重覆道。
宣予池：“你怎麽學我說話啊？”
“我在問你。”
卞雲沈的餘光吸附在宣予池身上，那一刻，她似乎有些痛苦的沈寂，不自覺咬了咬牙。
“是。”宣予池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勁，堅定地告訴她。
前方服務區，卞雲沈將車停下。
“我去買水。”
她戴上口罩，下車的動作有些倉促，第一下竟然沒打開車門。
宣予池在車裏很茫然，難道她的喜歡還不夠明顯嗎？
她一直都很喜歡雲沈啊。
漂亮的姐姐，出類拔萃的姐姐，永遠偏愛她的姐姐。
宣予池下車去上廁所，腦中回響著這個疑問，走出廁所遠遠看見便利店門口站著的雲沈。
她不知何時解了頭繩，烏發披散，手裏提了一袋礦泉水，天氣有點冷了，遠看著她也是個冷美人，不過煢煢孑立，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
路上的車駛過，卞雲沈才朝車那邊走過去，連步態也瞧著冷清。
宣予池佇立在原地，直到卞雲沈上了車。她忽然想，卞姐姐是不是太孤獨了？
轉眼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就算雲沈生性不愛與人往來，可她是大明星誒！
大明星怎麽會孤獨呢。
宣予池在車上睡了一會，醒來又是在服務區。
天空已是黑漆漆一片，蟬鳴此起彼伏，身上裹了一層寒氣。
宣予池搓了搓手臂，看手機竟然已經晚上八點半了。
她原本只想睡一會的，雲沈一個人開這麽久怎麽吃得消。
扭頭一看，雲沈不在車裏。
宣予池下了車，才看到靠近駕駛位那一邊，旁邊停了一輛保姆車，開著門。
保姆車的後面還有一輛保姆車也開著門。
車裏有人架著攝像機，正在調試設備，有人在整理一堆文件資料。
她在挨著的這輛保姆車裏看到了雲沈，旁邊的人在給她戴麥。
一個年輕女人下車，手裏拿著一張貼紙，看到宣予池，對她笑了笑。
車裏又下來一個年輕女人。
“是宣小姐吧。”
宣予池和車裏的雲沈對視一眼，點點頭。
“你們是節目組？”
她瞧見那個年輕女人在車上貼的《勇往直前》這幾個字。
莫蘭迪：“是的！我是本次的跟拍PD，也是現場負責人，我叫莫蘭迪。”
宣予池揚眉，跟她握手，俏皮道：“莫蘭迪PD，你穿得很多巴胺呢。”
莫蘭迪笑：“要進山裏了，穿得顏色鮮艷點比較安全。”
宣予池沒有多想，在莫蘭迪的邀請下進保姆車帶麥。
十分鐘後，九座的保姆車裏除了司機，只剩宣、卞、莫三人。
司機坐一排，宣予池和莫蘭迪在第二排，卞雲沈坐最寬敞的第四排。
雲沈在後面休息，宣予池和莫蘭迪小聲聊著天。
這裏是蕙城，節目組的人本來在平宴城飛機場等她們，看到了網上的消息，和水禾娛樂確認了卞雲沈自己開車往平宴趕，就跟卞雲沈打了電話，商定在這個服務區匯合。
節目組為這次的意外很抱歉，說要是包機接她們過去，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表示會在原來答應的片酬上加百分之十五的錢。
宣予池不關心錢的問題，一個勁的要莫蘭迪給自己劇透，她們這次去的到底是個什麽地方。
聽說是平宴城的山區，宣予池長這麽大還沒去過大山。
對大山溝的印象竟然來自於文藝片，要麽就是個窮兇極惡，尚未開化之地。
要麽就是民風淳樸的世外桃源。
當然，她看的更多屬於第一種。
而且她也懷疑，根據這個節目的風格，她們去的是第一種的可能性更大。
莫蘭迪說：“放心吧，頂多條件艱苦了點，其他的有我們節目組扛著。”
車開到第二天淩晨三點，到了平宴城市中心，節目組給安排了酒店，讓兩人先在酒店休息一上午。
開的標間，宣予池在車上跟莫蘭迪聊了太久，一沾床就睡著了。
卞雲沈倒是沒睡，像是不困了，坐在陽臺上聽Jessica的堂妹，卞訪匯報情況。
特情部部長因傷退休，早有消息傳出，下一任部長是白義的可能性極大。
昨天晚上原是要宣布新部長，白家的慶功酒都準備好了，結果空降了一個新部長，依舊保守黨的人，以前是管衛生的。
白義苦心謀劃多年，到底犯了上面人的忌諱，功虧一簣，出特情部後氣得不行，掌摑了下屬。
那下屬也是冤枉，她轉達白芾小姐的話，說白芾小姐最近不回首都，便白白挨了這麽一巴掌，臉上當時就見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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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宣予池的環抱, 示意她下車，別讓車一直停在應急車道上。
宣予池坐到副駕駛去，又說：“你就是瞧不起我, 從小你就瞧不起我。”
卞雲沈將車開回正常車道，過了十幾秒，才問：“從小？”
宣予池好似頹廢地靠在車門上，又將座椅靠背調平, 幾乎平躺在座椅上，慢悠悠道：“對啊，從小。”
“我記得小時候, 我和吳悅她們在你旁邊玩呢, 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大概在宣予池四歲的時候，吳家和卞家因為生意上的關系，以及姻親關系來往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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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家人喜歡交朋友，宣家又和吳家交好, 宣予池經常跟吳悅那幫小孩一起玩，只有一個人從來不融入她們。
宣予池現在想起來，忽然明了那種態度叫看不起。
卞雲沈沈默半晌, 記起來了。
“那個時候......我在做功課。”她語速慢慢。
向懷恩原本不想帶著卞雲沈一起的，但見別人家都把孩子帶上，她一個人去不免尷尬, 於是叫女兒把功課帶著。
卞雲沈的功課根據時間安排，譬如下午兩點到五點是功課時間, 那麽她在這段時間的功課一定是超負荷的, 如果卞雲沈提前完成了, 下次的功課就會加量。
如果卞雲沈沒有完成，下次的功課也會加量，這是為了懲罰。
她只能不偏不倚恰好在規定時間內做完規定量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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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卞家歷代家主就是這麽訓練出來的。
“我剛和你上一個小學，你就轉走了。”宣予池兩手撐著後腦勺，翹著腿說。
盡管她表現得悠閑，實則腦子裏閃過自己哭唧唧質問媽媽，為什麽騙她卞雲沈在這個學校，卞雲沈根本不在這裏。
本來她要和吳悅上一個學校，那個學校有很多她的玩伴，是媽媽說雲沈在僑桉私立小學，宣予池才答應去的。
卞雲沈加速超了旁邊的一輛車，耐心道：“家裏人讓我跳的級。”
僑桉三年級以後在另外一個校區，宣予池上小學時，卞雲沈本該讀三年級，奈何那年向懷恩突發奇想讓卞雲沈跳級。
不過說起來，她以優秀學生的名義，回本部做過演講。
“你二年級的時候，我回學校本部做演講，你忘了？”
宣予池捂住臉，記起來了。
卞雲沈回來做演講，還來看過她，給她輔導了一中午的數學。
至於這段記憶為什麽被忘記......
宣予池小學可不愛學習，那麽痛苦的記憶，她才不要記得。
哎，怎麽都讓雲沈有正當理由解釋了？
宣予池冥思苦想，從舊賬裏精挑細選了一筆。
“高二那次，我跟你表白......”
“停。”卞雲沈打斷她。
“不必再說。”
宣予池露出得意的笑容，隨後“哀嘆”：“你瞧不起我......”
“瞧不起我。”
“瞧不起我，哎......”
卞雲沈這次沒反駁了，由著宣予池說，權當身邊多了一只羊一直在咩咩叫。
“你要補償我。”宣予池咩了一會，咩累了。
卞雲沈：“......”
卞雲沈雖然不回應，但宣予池可不會就此放過她，誰叫她是引導型情人呢？
“好，我怎麽補償你？”宣予池學著卞雲沈往日雲淡風輕的口吻，自言自語道。
“哈......下面不管我說什麽，你都要說是。”宣予池打了個響指，語氣很是矯揉造作。
“好，你開心就好......”宣予池拖著懶懶的尾音，學得有模有樣的。
卞雲沈鴉羽般的眼睫閃了閃，收斂眸中淺笑，不置一語，就這麽靜靜地聽著宣予池咿咿呀呀地唱戲。
“宣予池是不是這個世界最勇敢機智的人？”某人一貫往自己臉上貼金，期待的目光投向身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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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予池伸手過去，輕輕拉了拉卞雲沈的衣角。
系統：[宿主，你還是體體面面的吧，別給自己找尷尬。]
宣予池：[要你管！你這個A卓系統，你根本就不懂好嗎？]
她以前經常幹這種事，她有經驗的。
果然，她聽到了滿意的答案。
“嗯。”在氣氛降到冰點前，卞雲沈如是說。
宣予池笑了：“那我是這個世界上你最喜歡的人嗎？”
卞雲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說：“你嗎？”
“你？”
沒有半點深情，的確有些看不起的意味。
可宣予池從小就有這個自信。
因為雲沈根本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
二十多年來，唯一陪在她身邊不變的，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了。
“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嗎？”卞雲沈重覆道。
宣予池：“你怎麽學我說話啊？”
“我在問你。”
卞雲沈的餘光吸附在宣予池身上，那一刻，她似乎有些痛苦的沈寂，不自覺咬了咬牙。
“是。”宣予池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勁，堅定地告訴她。
前方服務區，卞雲沈將車停下。
“我去買水。”
她戴上口罩，下車的動作有些倉促，第一下竟然沒打開車門。
宣予池在車裏很茫然，難道她的喜歡還不夠明顯嗎？
她一直都很喜歡雲沈啊。
漂亮的姐姐，出類拔萃的姐姐，永遠偏愛她的姐姐。
宣予池下車去上廁所，腦中回響著這個疑問，走出廁所遠遠看見便利店門口站著的雲沈。
她不知何時解了頭繩，烏發披散，手裏提了一袋礦泉水，天氣有點冷了，遠看著她也是個冷美人，不過煢煢孑立，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
路上的車駛過，卞雲沈才朝車那邊走過去，連步態也瞧著冷清。
宣予池佇立在原地，直到卞雲沈上了車。她忽然想，卞姐姐是不是太孤獨了？
轉眼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就算雲沈生性不愛與人往來，可她是大明星誒！
大明星怎麽會孤獨呢。
宣予池在車上睡了一會，醒來又是在服務區。
天空已是黑漆漆一片，蟬鳴此起彼伏，身上裹了一層寒氣。
宣予池搓了搓手臂，看手機竟然已經晚上八點半了。
她原本只想睡一會的，雲沈一個人開這麽久怎麽吃得消。
扭頭一看，雲沈不在車裏。
宣予池下了車，才看到靠近駕駛位那一邊，旁邊停了一輛保姆車，開著門。
保姆車的後面還有一輛保姆車也開著門。
車裏有人架著攝像機，正在調試設備，有人在整理一堆文件資料。
她在挨著的這輛保姆車裏看到了雲沈，旁邊的人在給她戴麥。
一個年輕女人下車，手裏拿著一張貼紙，看到宣予池，對她笑了笑。
車裏又下來一個年輕女人。
“是宣小姐吧。”
宣予池和車裏的雲沈對視一眼，點點頭。
“你們是節目組？”
她瞧見那個年輕女人在車上貼的《勇往直前》這幾個字。
莫蘭迪：“是的！我是本次的跟拍PD，也是現場負責人，我叫莫蘭迪。”
宣予池揚眉，跟她握手，俏皮道：“莫蘭迪PD，你穿得很多巴胺呢。”
莫蘭迪笑：“要進山裏了，穿得顏色鮮艷點比較安全。”
宣予池沒有多想，在莫蘭迪的邀請下進保姆車帶麥。
十分鐘後，九座的保姆車裏除了司機，只剩宣、卞、莫三人。
司機坐一排，宣予池和莫蘭迪在第二排，卞雲沈坐最寬敞的第四排。
雲沈在後面休息，宣予池和莫蘭迪小聲聊著天。
這裏是蕙城，節目組的人本來在平宴城飛機場等她們，看到了網上的消息，和水禾娛樂確認了卞雲沈自己開車往平宴趕，就跟卞雲沈打了電話，商定在這個服務區匯合。
節目組為這次的意外很抱歉，說要是包機接她們過去，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表示會在原來答應的片酬上加百分之十五的錢。
宣予池不關心錢的問題，一個勁的要莫蘭迪給自己劇透，她們這次去的到底是個什麽地方。
聽說是平宴城的山區，宣予池長這麽大還沒去過大山。
對大山溝的印象竟然來自於文藝片，要麽就是個窮兇極惡，尚未開化之地。
要麽就是民風淳樸的世外桃源。
當然，她看的更多屬於第一種。
而且她也懷疑，根據這個節目的風格，她們去的是第一種的可能性更大。
莫蘭迪說：“放心吧，頂多條件艱苦了點，其他的有我們節目組扛著。”
車開到第二天淩晨三點，到了平宴城市中心，節目組給安排了酒店，讓兩人先在酒店休息一上午。
開的標間，宣予池在車上跟莫蘭迪聊了太久，一沾床就睡著了。
卞雲沈倒是沒睡，像是不困了，坐在陽臺上聽Jessica的堂妹，卞訪匯報情況。
特情部部長因傷退休，早有消息傳出，下一任部長是白義的可能性極大。
昨天晚上原是要宣布新部長，白家的慶功酒都準備好了，結果空降了一個新部長，依舊保守黨的人，以前是管衛生的。
白義苦心謀劃多年，到底犯了上面人的忌諱，功虧一簣，出特情部後氣得不行，掌摑了下屬。
那下屬也是冤枉，她轉達白芾小姐的話，說白芾小姐最近不回首都，便白白挨了這麽一巴掌，臉上當時就見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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