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潛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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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潛力股
“我是她看好的潛力股”
這大嬸在笑話自己。
宣予池絲毫不覺羞恥，問她：“大嬸，你笑什麽啊，電影制片人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職業。”
據她所知，很多電影制片人就是掛個名頭，壓力和貢獻遠遠不如導演和編劇。
餘茗認真地看著她：“你知道電影制片人要做什麽嗎？”
宣予池磕磕巴巴：“找資金......和聯絡其他，其他需要參與到電影項目裏的人。”
餘茗：“這樣吧，我呢也不想打擊你的自信心，等回國後我聯系你，你先來片場做助理。”
啊，片場助理她知道啊，就是做雞毛蒜皮的小事，例如給演員發盒飯，搬器材，搭景......簡直是牛馬中的牛馬，活多地位低。
既然她原本要成為超級厲害的制片人，讓她去做這麽底層的工作，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宣予池腦子裏刮起風暴，挺直胸脯，一本正經道：“大嬸，你知道卞雲沈嗎？”
餘茗挑眉，點了下頭：“卞雲沈誰不知道，年紀輕輕就拿了影後，就連我們這種水平的公司想跟她合作，談了好幾次都沒談攏，她眼光極高。”
提著一大盒餐食的小冬路過，一眼就看到了裏面的宣予池，又聽到自家上司的名字，頓住腳步在門外偷聽。
宣予池：“我是她公司的職工，我這次出國就是陪她參加時裝周。”
餘茗微微點了下頭，她也是來參加時裝周的，看秀時確實看到了卞雲沈。
宣予池試探道：“要是雲沈跟你們合作電影，我能當制片人嗎？”
小冬張大了嘴巴，宣予池這是在幹嘛啊！
要是雲沈姐知道，她就死定了，雲沈姐最恨吃裏扒外的人，以前她們公司有個老員工“不小心”給媒體洩露了雲沈姐正在考慮的電影項目，被艾米姐查到後，不僅被辭退，還吃了官司。
想不到宣予池也是這種人......
小冬立即打開了手機錄像。
雖然宣予池之前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但一碼歸一碼，說不定把這事告訴雲沈姐，自己能升職呢。
餘茗笑道：“據我所知，卞雲沈在公司有絕對的話語權，而她的親信也對她忠心耿耿，小妹妹，你可別糊弄我。”
宣予池趕緊說：“可我不是一般的親信啊。”
小冬頭頂生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一個才入職幾天的新人，就敢頂著雲沈姐親信的稱號出去招搖撞騙了？
說謊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嗎？對面那個女人估計是影視公司的高管，宣予池說的話是真是假，一查就知道了。
餘茗：“你是卞家的人？”
宣予池：“我是她的......”
她清了下嗓子：“我是她很看好的潛力股。”
系統：[宿主你可真能瞎掰。]
宣予池：[我欠卞姐姐幾百萬，怎麽就不能算是她投資的潛力股呢？？？]
宣予池：[沒文化就退下吧。]
系統：[中！]
餘茗無奈地拍了拍宣予池的肩膀：“年輕人，做事得一步一步來。”
宣予池纏住她的胳膊：“哎呀大嬸，你就相信我吧，相信我吧！如果我搞定了，就給我一個機會，就算我沒搞定，你也不會有損失呀。”
宣予池這副撒嬌的模樣，一下讓餘茗想起了自己女兒還沒結婚的時候。
她思忖片刻：“行。”
讓這小姑娘去試試，萬一人家真有奇招呢。
手機在床上震動，餘茗過去拿，小冬趕緊躲了回去。
餘茗：“寶兒，怎麽啦？”
時妍：“媽媽，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插手我們家的事情？”
餘茗著急道：“怎麽了？我就是讓她的領導提醒了她一下，她不把你放在眼裏，媽媽氣不過才......”
時妍抽抽搭搭：“她回家跟我發了好大一通火，還說以後不回家了！”
餘茗：“寶兒，寶兒，誒你別掛......”
餘茗失落地垂下手，看了一眼宣予池：“讓你見笑了，都是家務事，你要不要喝粥，我再給你打一杯。”
宣予池遏制住想多管閑事的心思，擺手道：“不用了大嬸，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門外，小冬正在將剛才錄的視頻發給卞雲沈，宣予池突然出來，小冬嚇了一大跳。
宣予池：“小冬！你是來看我的嗎？”
她兩眼放光地盯著小冬提的大食盒。
小冬將手機屏幕貼在心口，渾身緊繃，尷尬地笑：“是，是啊。”
宣予池指了指食盒，彎起一個笑容：“這是給我的？”
小冬將食盒遞過去：“是啊，我不是欠你一頓飯嘛。”
宣予池領著她往自己的病房走：“小冬，你過來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
小冬：“啊，那個，那個......我剛才正準備給你發消息呢。”
宣予池拉著她坐在小桌邊，將裏面的菜一道道拿出來。
芝士焗大蝦、芝士培根蝦滑卷、芝士土豆泥、芝士烤土豆、芝士豆腐。
宣予池的眉一點一點蹙起，怎麽都是芝士的啊？
她疑惑地看向小冬：“你，很喜歡芝士嗎？”
小冬：“啊，我去的那家店的老板，剛好是一個芝士狂熱粉。”
宣予池拿起叉子，勉勉強強地叉了一只蝦。
湊合著吃吧，畢竟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
吃完飯，小冬陪宣予池出院，上車的時候卞雲沈打電話來，小冬讓宣予池先上車，自己在車外接電話。
小冬：“雲沈姐，視頻您看到了嗎？”
她心裏雀躍著。
卞雲沈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小冬：“我也沒想到，她居然是這種人，虧了您這麽好心，讓我來給她送吃的。”
卞雲沈：“她吃得多嗎？”
小冬：“她好像不是很喜歡芝士，只吃了幾只蝦。”
咦？卞雲沈為什麽要關心宣予池吃得如何？
卞雲沈：“和艾米交接一下手上的工作，你以後不用來了。”
小冬的耳膜劇烈地震動著，她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小冬：“雲沈姐，你是要解雇我嗎？”
卞雲沈：“是。”
小冬還想再為自己爭辯一句，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她渾渾噩噩地上車，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直到她看到了一臉幸福，望著窗外的宣予池。
難道這個女人真的和卞雲沈有些微妙的關系？！
她惹到了關系戶？
她握住宣予池的手，宣予池托著腮，茫然地看著她。
小冬：“予池，我......”
幾分鐘後，小冬大致說明了自己做了什麽，以及自己這麽做，完全是出於職工的道德，希望宣予池能夠理解她，她並非是在針對宣予池。
她只是，太想進步了！
宣予池讚同地拍了下她的手：“我也覺得你說得對。”
小冬：“那你可不可以去雲沈姐那兒幫我求情？我一定會非常感謝你的！”
宣予池一臉“天真”：“求情？我為什麽要幫你求情，既然你在這件事上做的對，說明雲沈辭退你是因為別的原因，像你這麽有道德的人，出了水禾娛樂，也有一大堆公司搶著要你，對吧？”
小冬崩如潰，偏偏宣予池繼續直爽：“不過呢，你於公是道德了，於我卻很不道德。要不是我來了BALI及時送上耳環，還在你鬧肚子的時候頂班，你早就被辭退了哦。”
她瞇了瞇眼，告訴小冬：“你這種行為，叫背刺誒。”
“司機，停一下車，再開一下車門。”宣予池用外語講。
小冬那一側的車門自動打開，宣予池沖外面揚了揚頭：“你下去吧。”
小冬緊緊抓著包包：“這是我打的車......”
宣予池：“哦，那請你下去吧，我母親教導過我，少跟道德低的人接觸，會被傳染的。”
系統：[宿主你怎麽好意思說這種話？你在國外做的缺德事......]
宣予池：[別鬧，裝一下不行嗎？]
小冬盯著宣予池的眼睛，alpha強大的壓迫感竟讓她一時不敢違抗。
小冬憤恨地扭過頭，終於還是下了車。
車門關上，司機轉身，拿了一顆糖果，用她蹩腳的外語說：“小姐，你很勇敢。”
宣予池接過那顆像玻璃一樣剔透的糖果，詫異道：“你聽懂我們的語言？”
司機指了指自己的耳機，用本國語言說：“為了更好的服務乘客，這裏有翻譯功能。”
宣予池笑笑，將糖果放進嘴裏，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謝謝你！”
司機：“不用謝。”
宣予池的腦子裏響起“叮”的一聲。
系統：[恭喜你解鎖隱藏成就：爽文人生，小說女配想借著你上位，你不費吹灰之力，擊敗並嘲諷了她。]
宣予池：[這個劇情，怎麽聽著像白芾會走的劇情？]
系統：[你的覺醒改變了渣A文的走向，或者說，讓它回到了原本的走向。]
宣予池：[所以我本來是爽文女主？]
系統：[噓，小聲些，這光彩嗎？]
宣予池：[怎麽不光彩啦，狗系統，你是說我不配嗎？？？]
系統：[以後你會明白的。]
宣予池哼了一聲。
宣予池：[獎勵呢？]
系統：[正在為你升級抽獎獎勵的檔次，以後宿主可以指定獎勵範圍。]
還沒到酒店，宣予池就收到了卞雲沈的消息，叫她去一趟她的房間。
大概是因為心虛，她現在有種上學時被叫去辦公室的緊張。
她站在房門口，遲遲下不定決心敲門。
鵝鵝鵝，她也是要臉的。
宣予池：[系統，給本宿主抽獎，最好是能緩解緊張的。]
系統：[請完成動作指令......]
“砰。”
“砰。”
“砰。”
宣予池捂著自己紅紅的額頭：[到底要撞到什麽時候啊！]
門把手轉動，宣予池的臉被蓋住，一個小羊面具戴在臉上，觸感柔軟，她忍不住摸了摸。
門只開了一個小縫，主人可沒有要迎接她的意思。
宣予池心道不好，笑瞇瞇地推門而入：“卞姐姐。”
卞雲沈坐在沙發上，她穿著睡裙，兩條潔白的腿翹著，大腿上放著一冊厚厚的劇本，她沒有看宣予池一眼，手指停在劇本邊緣。
宣予池看了看她身邊的位置，很空，但她自覺走到卞雲沈旁邊的小沙發坐下。
她在小時候就明白一個道理，犯了錯，又被知道了，最好的選擇是自首。
通常是她先自首，她的母親怒不可遏，她的媽媽說：“孩子都認錯了，你還要怎樣？”
然後她的母親氣鼓鼓地原諒她，她的媽媽告訴她：“你母親不是故意對你這麽兇的，她天生就這麽兇。”
宣予池揪著自己的衣擺，藏在面具後，讓她稍微安心些。
房間裏靜得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宣予池正要一鼓作氣，只聽她的卞姐姐悠悠開了尊口：“怎麽想當制片人？”
“把面具摘了。”卞雲沈睨了她一眼。
又在搞什麽怪？
宣予池不情不願地摘了面具，因為緊張發出了氣泡音：“啊......就是......因為......”
“這個比較輕松！”
卞雲沈冷笑：“可你以前說，要做導演，要為我拍出全世界最好的電影，要讓別人一看到我的名字，就想起我們。”
宣予池不自覺抓緊了沙發，是，她的確這麽說過。
但其實，那是她給雲沈畫的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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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予池絲毫不覺羞恥，問她：“大嬸，你笑什麽啊，電影制片人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職業。”
據她所知，很多電影制片人就是掛個名頭，壓力和貢獻遠遠不如導演和編劇。
餘茗認真地看著她：“你知道電影制片人要做什麽嗎？”
宣予池磕磕巴巴：“找資金......和聯絡其他，其他需要參與到電影項目裏的人。”
餘茗：“這樣吧，我呢也不想打擊你的自信心，等回國後我聯系你，你先來片場做助理。”
啊，片場助理她知道啊，就是做雞毛蒜皮的小事，例如給演員發盒飯，搬器材，搭景......簡直是牛馬中的牛馬，活多地位低。
既然她原本要成為超級厲害的制片人，讓她去做這麽底層的工作，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宣予池腦子裏刮起風暴，挺直胸脯，一本正經道：“大嬸，你知道卞雲沈嗎？”
餘茗挑眉，點了下頭：“卞雲沈誰不知道，年紀輕輕就拿了影後，就連我們這種水平的公司想跟她合作，談了好幾次都沒談攏，她眼光極高。”
提著一大盒餐食的小冬路過，一眼就看到了裏面的宣予池，又聽到自家上司的名字，頓住腳步在門外偷聽。
宣予池：“我是她公司的職工，我這次出國就是陪她參加時裝周。”
餘茗微微點了下頭，她也是來參加時裝周的，看秀時確實看到了卞雲沈。
宣予池試探道：“要是雲沈跟你們合作電影，我能當制片人嗎？”
小冬張大了嘴巴，宣予池這是在幹嘛啊！
要是雲沈姐知道，她就死定了，雲沈姐最恨吃裏扒外的人，以前她們公司有個老員工“不小心”給媒體洩露了雲沈姐正在考慮的電影項目，被艾米姐查到後，不僅被辭退，還吃了官司。
想不到宣予池也是這種人......
小冬立即打開了手機錄像。
雖然宣予池之前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但一碼歸一碼，說不定把這事告訴雲沈姐，自己能升職呢。
餘茗笑道：“據我所知，卞雲沈在公司有絕對的話語權，而她的親信也對她忠心耿耿，小妹妹，你可別糊弄我。”
宣予池趕緊說：“可我不是一般的親信啊。”
小冬頭頂生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一個才入職幾天的新人，就敢頂著雲沈姐親信的稱號出去招搖撞騙了？
說謊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嗎？對面那個女人估計是影視公司的高管，宣予池說的話是真是假，一查就知道了。
餘茗：“你是卞家的人？”
宣予池：“我是她的......”
她清了下嗓子：“我是她很看好的潛力股。”
系統：[宿主你可真能瞎掰。]
宣予池：[我欠卞姐姐幾百萬，怎麽就不能算是她投資的潛力股呢？？？]
宣予池：[沒文化就退下吧。]
系統：[中！]
餘茗無奈地拍了拍宣予池的肩膀：“年輕人，做事得一步一步來。”
宣予池纏住她的胳膊：“哎呀大嬸，你就相信我吧，相信我吧！如果我搞定了，就給我一個機會，就算我沒搞定，你也不會有損失呀。”
宣予池這副撒嬌的模樣，一下讓餘茗想起了自己女兒還沒結婚的時候。
她思忖片刻：“行。”
讓這小姑娘去試試，萬一人家真有奇招呢。
手機在床上震動，餘茗過去拿，小冬趕緊躲了回去。
餘茗：“寶兒，怎麽啦？”
時妍：“媽媽，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插手我們家的事情？”
餘茗著急道：“怎麽了？我就是讓她的領導提醒了她一下，她不把你放在眼裏，媽媽氣不過才......”
時妍抽抽搭搭：“她回家跟我發了好大一通火，還說以後不回家了！”
餘茗：“寶兒，寶兒，誒你別掛......”
餘茗失落地垂下手，看了一眼宣予池：“讓你見笑了，都是家務事，你要不要喝粥，我再給你打一杯。”
宣予池遏制住想多管閑事的心思，擺手道：“不用了大嬸，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門外，小冬正在將剛才錄的視頻發給卞雲沈，宣予池突然出來，小冬嚇了一大跳。
宣予池：“小冬！你是來看我的嗎？”
她兩眼放光地盯著小冬提的大食盒。
小冬將手機屏幕貼在心口，渾身緊繃，尷尬地笑：“是，是啊。”
宣予池指了指食盒，彎起一個笑容：“這是給我的？”
小冬將食盒遞過去：“是啊，我不是欠你一頓飯嘛。”
宣予池領著她往自己的病房走：“小冬，你過來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
小冬：“啊，那個，那個......我剛才正準備給你發消息呢。”
宣予池拉著她坐在小桌邊，將裏面的菜一道道拿出來。
芝士焗大蝦、芝士培根蝦滑卷、芝士土豆泥、芝士烤土豆、芝士豆腐。
宣予池的眉一點一點蹙起，怎麽都是芝士的啊？
她疑惑地看向小冬：“你，很喜歡芝士嗎？”
小冬：“啊，我去的那家店的老板，剛好是一個芝士狂熱粉。”
宣予池拿起叉子，勉勉強強地叉了一只蝦。
湊合著吃吧，畢竟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
吃完飯，小冬陪宣予池出院，上車的時候卞雲沈打電話來，小冬讓宣予池先上車，自己在車外接電話。
小冬：“雲沈姐，視頻您看到了嗎？”
她心裏雀躍著。
卞雲沈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小冬：“我也沒想到，她居然是這種人，虧了您這麽好心，讓我來給她送吃的。”
卞雲沈：“她吃得多嗎？”
小冬：“她好像不是很喜歡芝士，只吃了幾只蝦。”
咦？卞雲沈為什麽要關心宣予池吃得如何？
卞雲沈：“和艾米交接一下手上的工作，你以後不用來了。”
小冬的耳膜劇烈地震動著，她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小冬：“雲沈姐，你是要解雇我嗎？”
卞雲沈：“是。”
小冬還想再為自己爭辯一句，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她渾渾噩噩地上車，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直到她看到了一臉幸福，望著窗外的宣予池。
難道這個女人真的和卞雲沈有些微妙的關系？！
她惹到了關系戶？
她握住宣予池的手，宣予池托著腮，茫然地看著她。
小冬：“予池，我......”
幾分鐘後，小冬大致說明了自己做了什麽，以及自己這麽做，完全是出於職工的道德，希望宣予池能夠理解她，她並非是在針對宣予池。
她只是，太想進步了！
宣予池讚同地拍了下她的手：“我也覺得你說得對。”
小冬：“那你可不可以去雲沈姐那兒幫我求情？我一定會非常感謝你的！”
宣予池一臉“天真”：“求情？我為什麽要幫你求情，既然你在這件事上做的對，說明雲沈辭退你是因為別的原因，像你這麽有道德的人，出了水禾娛樂，也有一大堆公司搶著要你，對吧？”
小冬崩如潰，偏偏宣予池繼續直爽：“不過呢，你於公是道德了，於我卻很不道德。要不是我來了BALI及時送上耳環，還在你鬧肚子的時候頂班，你早就被辭退了哦。”
她瞇了瞇眼，告訴小冬：“你這種行為，叫背刺誒。”
“司機，停一下車，再開一下車門。”宣予池用外語講。
小冬那一側的車門自動打開，宣予池沖外面揚了揚頭：“你下去吧。”
小冬緊緊抓著包包：“這是我打的車......”
宣予池：“哦，那請你下去吧，我母親教導過我，少跟道德低的人接觸，會被傳染的。”
系統：[宿主你怎麽好意思說這種話？你在國外做的缺德事......]
宣予池：[別鬧，裝一下不行嗎？]
小冬盯著宣予池的眼睛，alpha強大的壓迫感竟讓她一時不敢違抗。
小冬憤恨地扭過頭，終於還是下了車。
車門關上，司機轉身，拿了一顆糖果，用她蹩腳的外語說：“小姐，你很勇敢。”
宣予池接過那顆像玻璃一樣剔透的糖果，詫異道：“你聽懂我們的語言？”
司機指了指自己的耳機，用本國語言說：“為了更好的服務乘客，這裏有翻譯功能。”
宣予池笑笑，將糖果放進嘴裏，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謝謝你！”
司機：“不用謝。”
宣予池的腦子裏響起“叮”的一聲。
系統：[恭喜你解鎖隱藏成就：爽文人生，小說女配想借著你上位，你不費吹灰之力，擊敗並嘲諷了她。]
宣予池：[這個劇情，怎麽聽著像白芾會走的劇情？]
系統：[你的覺醒改變了渣A文的走向，或者說，讓它回到了原本的走向。]
宣予池：[所以我本來是爽文女主？]
系統：[噓，小聲些，這光彩嗎？]
宣予池：[怎麽不光彩啦，狗系統，你是說我不配嗎？？？]
系統：[以後你會明白的。]
宣予池哼了一聲。
宣予池：[獎勵呢？]
系統：[正在為你升級抽獎獎勵的檔次，以後宿主可以指定獎勵範圍。]
還沒到酒店，宣予池就收到了卞雲沈的消息，叫她去一趟她的房間。
大概是因為心虛，她現在有種上學時被叫去辦公室的緊張。
她站在房門口，遲遲下不定決心敲門。
鵝鵝鵝，她也是要臉的。
宣予池：[系統，給本宿主抽獎，最好是能緩解緊張的。]
系統：[請完成動作指令......]
“砰。”
“砰。”
“砰。”
宣予池捂著自己紅紅的額頭：[到底要撞到什麽時候啊！]
門把手轉動，宣予池的臉被蓋住，一個小羊面具戴在臉上，觸感柔軟，她忍不住摸了摸。
門只開了一個小縫，主人可沒有要迎接她的意思。
宣予池心道不好，笑瞇瞇地推門而入：“卞姐姐。”
卞雲沈坐在沙發上，她穿著睡裙，兩條潔白的腿翹著，大腿上放著一冊厚厚的劇本，她沒有看宣予池一眼，手指停在劇本邊緣。
宣予池看了看她身邊的位置，很空，但她自覺走到卞雲沈旁邊的小沙發坐下。
她在小時候就明白一個道理，犯了錯，又被知道了，最好的選擇是自首。
通常是她先自首，她的母親怒不可遏，她的媽媽說：“孩子都認錯了，你還要怎樣？”
然後她的母親氣鼓鼓地原諒她，她的媽媽告訴她：“你母親不是故意對你這麽兇的，她天生就這麽兇。”
宣予池揪著自己的衣擺，藏在面具後，讓她稍微安心些。
房間裏靜得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宣予池正要一鼓作氣，只聽她的卞姐姐悠悠開了尊口：“怎麽想當制片人？”
“把面具摘了。”卞雲沈睨了她一眼。
又在搞什麽怪？
宣予池不情不願地摘了面具，因為緊張發出了氣泡音：“啊......就是......因為......”
“這個比較輕松！”
卞雲沈冷笑：“可你以前說，要做導演，要為我拍出全世界最好的電影，要讓別人一看到我的名字，就想起我們。”
宣予池不自覺抓緊了沙發，是，她的確這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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