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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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深深的擔憂。

李沐慈沈眸一縮,思緒想是飄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然後她平靜地說道,“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雪清,二十多年前你教會我明白的道理,怎麽現在擱到你自己身上了,反而就不懂了呢?”

“你!”蘇雪清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她艱難地咽下口水,又狠狠地說道,“不要給我打啞謎!李沐慈,說,子棟他……”

“真想知道?”李沐慈嘴角微勾,神情卻是異常的冰冷,“怎麽說呢?子棟這孩子大學也就是剛剛畢了業,靠著關家在我們柏原所占的那些個股權,就坐上了柏原地產集團財務總監的位置,你說這下面有多少人不服氣就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是吧?”

許我一生暖婚 272 你們是什麽時候知道許幸然才是你們的女兒?

“你是說他……”蘇雪清全身一顫,似乎是略有所悟。這一閃而過的可怕念頭,宛若一把鋒利的刀猛地紮進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清晰地感覺到血液在心壁周邊疾速地奔跑。

難道子棟他……?

“明白了?”漾在李沐慈唇邊的譏諷似乎更深了。

蘇雪清的眉頭只是越皺越緊,臉上盡是痛苦不已的表情,“你們……這都是算計好的嗎?”

終於是扳回了一局。

李沐慈揚起雙唇,扯出雲淡風清的笑容,“雪清,今兒的這個事情我看就到此為止吧。還有這些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照片,你直接攤給我看,我也不跟你計較。我們女人啊做什麽事情講究得是姿態。雪清,以前你不會,把惠茜活活氣死,老關到現在還為這事耿耿於懷,可現在要是再不會,可就真得有人要把你笑話死了。”

李沐慈的話,再一次刺傷了蘇雪清的心,向來好強的她,臉上竟然有了一些哀哀,清亮的聲音在這個時候無不透著令人憔悴的挫敗感,“都到了這份上,你還要我跟你講什麽姿態。你這是讓我兒子一輩子……”

“可這婚事也是你當時一門心思認準的呀。”李沐慈打斷了她的話,冰冷卻極盡嘲諷的語氣像從地縫裏鉆出來的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蘇雪清全身禁不住地顫抖,嘴巴張了又閉,最後卻是死死地盯住眼前的李沐慈,苦笑起來,確實沒錯。

“好!好!李沐慈,算你狠!”蘇雪清深吸一氣,繼而一把拎起桌上的包,站起了身往大門口走去,可又忽地一個轉身,心有不甘地朝著她說道,“哈哈李沐慈,我算是栽在了你們夫妻兩手上了,可是這般的死法你們也要讓我死得明白,是吧。告訴我,你們是什麽時候知道許幸然才是你們的女兒?不會是在那個訂婚宴上吧?”

李沐慈冷眼一瞥她,卻很快要把視線轉向了窗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蘇雪清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對,或許你被柏董事長蒙在鼓裏了,不然又怎麽會這般地縱容你這麽對付自己的女兒……呵呵。咱倆都是瞎了眼了。話說回來,柏董事長果然是高明,瞞著你把這一手牌打得也算是精妙,只不過,可惜了你把許幸然逼到天無絕人之處,送進了梁展鵬的懷裏,而我兒子卻……還虧他對許幸然一往情深啊……你……”

“雪清,我只一直當你是財經類的文章寫得好,豈知你的想像力還如此之豐盛,不去當電視劇的編劇實在是太可惜了。”

“呵!”蘇雪清突然笑了,“怎麽,事到如今你還不想承認嗎?還是你背著你親生女兒做的那些蠢事你不敢說出來啊?”

李沐慈的頭就像是被重擊一樣發出嗡嗡的聲音,即便這樣,她卻還是硬撐著道,“我說了,我李沐慈就一個女兒,那就是快要嫁進你們關家的柏曉。”

許我一生暖婚 273 二十多年之前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呵呵……這婚我……!”一想到李沐慈手裏捏著關子棟的把柄,蘇雪清不得不咽下脫口而出狠話。只是偏又不甘心,於是話鋒一轉了道,“不過你也真是夠可憐的,活生生地讓人把自己的閨女往死裏整,差點讓她當了**女,要是我啊也沒臉去認,親家,你是說不是啊?哈哈……”

“鐘媽,送客!”逐客令冷冷地從李沐慈嘴巴裏一個字一個字地迸出來。

鐘媽匆匆從裏屋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太太,什麽也不多說,只是低著個頭去替蘇雪清打開了大門。

蘇雪清卻是換上笑臉,眼底盡是徹人心骨的寒意,“還有,你之前這麽一直提防著梁展鵬,我猜啊你是心裏在怕吧,怕他是原童生的兒子?你說我猜得對不對?”

“……”李沐慈的臉一陣煞白,心底泛起一絲絲的涼意,很快全身開始簌簌發抖。

“哈哈,妙!果真是妙!”見到李沐慈的反應,蘇雪清不禁又有了幾分得意,嘴角掀起了若有若無的笑紋,她更加慶幸昨晚上為自己下得這一賭,於是又親切地說道,“我說親家啊,這下子可有得要熱鬧上一陣了。所謂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爺既然算計了我,當然也就不會忘了你還有你家那個躺在床上的柏董事長了。所以我們嘛,二十多年之前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之前是,如今更是。您說呢?”

蘇雪清最後落下的那一備話,似乎在李沐慈的腦海裏形成一圈圈如漣源般的餘音,讓她再也無力去掙紮,只能痛苦地等待著她的聲音漸漸遠去。

當一切都恢覆了平靜,她全身的血液也結成了冰凍。

送走了蘇雪清的鐘媽,小心謹慎地挪著步子來到李沐慈的身邊,“太太……我剛已經讓小顧把車備好了。”

李沐慈雙眼一閉,擡出顫抖的手搖了搖,腦子裏亂轟轟的,只覺得各種情緒都在這一刻不停地打著架,“鐘媽,你去把小姐……哦不!把黃勇先……給我叫來,不不,我……還是去醫院,蘊銘他……或是你幫我把梁展鵬找來,對,找梁展鵬!?”

見李沐慈從來未有過的無措與慌亂,鐘媽一時之間盡是六神無主,“太太……”

李沐慈兩手捂住臉,眼淚大顆大顆地從指縫之間滾落下來,“鐘媽……”

“我在。太太,您說。”

她艱難地穩定住紛亂的情緒,低低的聲音用盡所有的氣力吩咐道,“你扶我起來。”

“是。”

鐘媽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攙著李沐慈,剛往後門的方向邁了沒幾步步子,卻在門口處對上柏曉那雙似笑非笑,又帶著如怨如訴的眸子……

“小姐?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呀?”鐘媽著實一驚,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太太。

李沐慈的心裏同樣一震,她滿面驚愕的擡起眼眸看向柏曉,眉頭深深地鎖住,她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剛才她和蘇雪清的對話她都聽到了嗎?

許我一生暖婚 274 萬一他說了什麽話刺激到了爸爸,可就不太好了吧

她盯著她的臉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心裏卻是勾起無數的閃念,直到柏曉甜甜地喚了一聲,“媽,您這是要去醫院看爸爸嗎?”

“我……”李沐慈的背脊上猛一竄過一身寒意,她的牙齒不停地開始打起架,致使嘴巴裏吐不出一個字來。

此時的柏曉近在咫尺,她的笑還是一如既往的甜美與單純,可為什麽她忽然覺得是如此的陌生——這個從小到大她看著長大、萬分寵愛都給了她的女兒,是從什麽時候學會了將自己真情實感掩飾的做作?

空氣一時之間滾動著不安的顆粒。

“哎呀,我說小姐你剛才真是嚇我們一跳,回來了也不早一點說一聲,我也好有所準備。“鐘媽憑著多年來在柏家幫傭的經驗,忽就意識到了此刻氣氛裏的不對勁,於是趕忙開口替李沐慈圓場,“小姐,你早飯可有吃過?”

“鐘媽,爸爸都病成這樣了,我哪還有什麽心思吃早飯呢?”柏曉臉上的神情忽然的哀傷起來,“媽,您說是吧?”

想起病榻上的柏蘊銘,李沐慈的眼睛瞬時紅了一圈。

柏曉直直地望著她,美眸泛起甜甜的笑意,“媽,小顧的車子已經停在外邊了,我們一起走吧。”

李沐慈遲疑片刻,嗓子眼裏有些堵塞。直覺在告訴她有些地方不對勁,於是她捏了捏有些酸脹的太陽穴,本能地找借口開口拒絕道,“曉曉,媽媽的身體有些不舒服,要不你自個兒先去醫院看看你爸爸吧。我得先吃點早飯,不然真是要低血糖了。”

柏曉卻是從容的走上前一步,主動挽住李沐慈的胳膊道,小聲地在她的耳邊低咐道,“媽,黃叔叔知道爸爸又住院了,可是急得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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