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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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一個許幸然,卻是姜荷躲回到了老家,偷偷摸摸地生下的娃。

許我一生暖婚 159 他的目的怕全都藏在這個信封裏了吧

嘖嘖嘖,與她媽媽的嬌艷欲滴相較起來,這女兒更像是朵含苞欲放的百合花,清新迷人。

一開始他還擔心是他的種,這可如何是好?好在報告檢測出來結果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終於松了口氣。

這關家的把柄他是沒撈著,可是柏家上下要是知道柏蘊銘他竟騰空飛出來了這麽一個“私生女”,還真不知道會怎般的雞飛狗跳了吧。

這下子,他可要真得動番腦筋,好好地想想,要麽讓這麽一朵百合花像喇叭花一樣盡情地為他綻放,要麽……順水推舟,和梁展鵬來個禮尚往來?

S市警察突擊掃黃的新聞,並沒有掀起什麽軒然大波。許幸然坐在辦公室裏,看著網頁上的時事新聞,不禁有些暗自慶幸,還好那些放出來的照片上都打了馬賽克,還好那些記者們對校長性侵女學生的新聞依舊窮追不舍著。

她關了網頁,又想到了林之俊。順手就發了條消息,告訴他靚靚現在和她住一塊兒,讓他放心。可這家夥,半天都不回一句。

許幸然正郁悶的時候,黃勇先那一天一束的百合花在辦公室諸多人的竊笑私語中,如期而至。

只是與之前的不一樣,這次的同花一起遞來的,還有一個白色的信封。

許幸然原本平靜的心頓時驚濤拍岸。

她咬咬唇努力讓自己鎮靜,纖細的手指不停地在那信封上畫著圈,然後終是輕蔑地笑了笑。看來收了這個人那麽多天的花,他的目的怕全都藏在這個信封裏了吧。

她深吸一氣,終是打了開來,裏面只是一張略有些泛黃的彩色照片,許幸然再定睛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連著呼吸都不覺輕了許多。

這張似乎有些年頭的照片上,她看見年輕的媽媽身上著了一件碎花連衣裙,綢緞般的半長頭發散落在她的肩頭,她的笑溫和恬靜,猶如夏日的初荷,含苞欲放,彎彎的眼睛像極清淺的上弦月,嬌嗔動人,令人心神一震。

這是許幸然從來沒有看見到過的姜荷,而她身邊站著的那位男子,年紀似乎稍長媽媽一些,簡單的白色長袖襯衫黑色西褲,卻是長身鶴立,氣質儒雅,白凈的臉皮上甚至還有幾分紅暈。

兩人倚靠著柵欄並肩而立,身後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盛開的荷花,陽光落在他們的肩頭,灑落著淡淡的斑駁,散發著幸福的淡淡光茫。

許幸然的腦子轟地一下子便炸裂了開來,內心的絞痛一時之間讓她無力喘息,心臟如同一只被捕的蝴蝶般,微弱而驚慌地拍打著翅膀。

站在媽媽身邊的那個男子不就是柏蘊銘嗎?

這麽多年來,一直努力在揣測著的某層關系,是不是單憑這樣的一張照片,就能輕而易舉地浮出了水面?

你媽媽千錯萬錯就是錯在和那男人相好一場……這是外婆臨終之前拉著她的手說的話,這個男人真得是他?

梁展鵬動手術的那一天,柏蘊銘溫潤清朗的臉龐便再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與照片上的那張年青男子的臉,重疊在了一塊兒,模糊了許幸然的眼。

許我一生暖婚 160 而她,始終缺少縱深一跳的盲目

手機尖銳的鈴聲適時地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陌生的電話號碼。

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深吸了幾口氣,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照片的邊沿,努力著讓自己的聲音不受任何情緒的影響。

“許小姐嗎?”

黃勇先的聲音此刻聽上去軟綿綿的,似是帶著無限的笑意,令許幸然心裏忽地一沈。

“您哪位?”

對方笑了笑,“許小姐這麽聰明,一定知道我是誰。”

許幸然清了清嗓子,“那請問您有何事?”

“想必許小姐一定對我送來的這張照片有頗多的疑問,不如今晚就由我作東,請許小姐吃頓飯,我們邊吃邊聊。”

許幸然遲疑了兩秒,眼睛眨了眨,立刻正色回答道,“抱歉,我對此一點興趣都沒有。”

“哦?”那一邊的黃勇先一楞。

“我想,您也沒有必要再送花了。黃先生,再見。”

許幸然摁斷手機的接聽鍵,心卻開始撲通撲通地跳著厲害了一些,她深吸了幾口氣,將照片收進了自己的包內,然後黃勇先的那束百合花的命運仍舊和以前一樣,直接被她扔到了茶水間的垃圾桶裏。

直到下班前,黃勇先都沒有再來找過她,她輕籲一氣,心中不停地祈禱,就讓此事作罷吧。

想想她的媽媽自從來到S市之後,便不止一次地讓她去找柏蘊銘,而黃勇先又突然地想用一張照片來向她證實媽媽和柏蘊銘的某種關系。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許幸然有一種直覺——

柏蘊銘,或者是整個柏家,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個無可告人的陷阱,不管是媽媽還是黃勇先,他們都想推著她走到這個陷阱的邊緣。

或許,他們想要看著她往下跳。而她,始終缺少縱深一跳的盲目。

一直以來,她都很喜歡這樣一句話:人往深淵裏看,他看不到倒影,人在此刻才能了解自己,而這也使他能離開深淵。

所以,她想要的,或者說是應該能做到的,也許就是獨善其身吧。

柏蘊銘有他自己美滿的家庭,深愛著他的妻子,及他深愛著的女兒,她雖一無所有,但也沒有必要去做一個破壞別人幸福家庭的那個人。

哪怕她和他真得存在血緣關系,那又如何?二十多年了,彼此都習慣了各自的頭頂上的那一片天空,何必因為這層霧裏看花般的“血緣”而攪得風生水起呢?

放在包裏的手機適時地傳來嘀嘀嘀的聲音,許幸然兜回心思,掏出來看了一看,是林之俊發來的。

許幸然哀嘆一氣,隔了那麽久卻是最簡單不過的三個字,“知道了”。

這個家夥!

許幸然的心裏堵堵的,像是被人扔下了一塊小石子,對於林之俊的各種愧疚與不安,再一次地像漣漪一般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

他究竟要躲她到何時呢?

回到家裏,靚靚正躺在沙發上看綜藝節目,許幸然瞥了她兩眼,便一頭鉆進了廚房間。

“你今天有和我哥聯系嗎?”靚靚一邊啃著崔真留下來的薯片,一邊問她。

許我一生暖婚 161 哪個臭男人?竟然不用套,存心害我啊!

“有,我告訴他你在我這兒,讓他放心。”

“哦。”靚靚松了口氣,卻又咕哢著道,“我哥他這次去那個Y市拉貨怎麽去那麽久?”

許幸然心裏雖有著同樣的疑問,但也並不多說什麽。她開了煤竈,下起油鍋,哧啦一聲,剛買回來的新鮮魚兒就在這油鍋裏翻騰起來。

“嗚——”客廳裏的靚靚沒設防地突然作起嘔來,扔下薯片就往洗手間裏鉆。

許幸然關小火候,蓋上鍋蓋,好奇地跑了出來。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她見靚靚走了出來,拉住她關心問道。

靚靚卻是憋了一臉的紅。

許幸然以為她發燒了,極不放心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比較了一下自己的,可一切都正常。

她正納悶著,只聽得靚靚頗有些煩燥地說道,“真他媽的晦氣!哪個臭男人?竟然不用套,存心害我啊!”

許幸然一臉錯愕地看向她,或許是因為自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老半天地她竟說不出一個字來,“你……”

“你什麽你!”靚靚一瞬間的委曲排山倒海般而來,整個人更像是被霜打了茄子樣,一屁股陷入柔軟的沙發裏。她看著許幸然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邊,不由地沮喪萬分,掩著臉道,“我……我可能懷孕了。”

“啊……”許幸然當場怔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手腳冰涼。

或許,在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中,都將會對於自己收到的“第一筆薪金”,有著或多或少地憧憬、期待或是規劃,許幸然在不久之前,就在某份報紙上看過類似的討論,標題黨還特別喜歡故弄玄虛,什麽“由第一份薪金,決定你的人生!”

而此時此刻,許幸然卻是懷揣著她人生中的這“第一份薪金”,陪著靚靚坐在醫院的婦產科的候診椅上。

“28號,許幸然!”護士小姐在門口大聲叫道。

靚靚朝著許幸然訕訕一笑,便站了起來。許幸然略有些窘迫地看看四周,然後拿起身邊的背包跟著靚靚走了進去。

剛才掛號的時候,靚靚堅持用了她的身份證,還強詞奪理道,“要被人家知道,我這臉可丟不起,怎麽說我以後還是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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