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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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多久就自立門戶。

有小道消息稱他還私下裏做一些地下珠寶的生意,也正是靠這些黑錢才有資金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不過推出的樓盤品質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

我就納悶了,這種資質的公司怎麽能掛在柏原地產集團名下?

還有,你知道嗎?他可是出了名的老色狼。貌似之前還包養過一個小明星,人家好歹替他生了個兒子,他卻花錢將他們母子二人打發到國外去了。”

許幸然聽得只覺心煩意亂。

“對了!”jessie忽然又想起了什麽,忙補充道,“這次處在縱火案漩渦的越庭房地產公司,法人代表啊就是這個黃勇先。”

許幸然大吃一驚,一股寒意順著脊梁骨竄了上來。

“你既然不認識他,那他為什麽要送你花呢?”jessie免不了好奇,自顧自地說道。

許幸然舔舔嘴唇,眉頭深鎖地湊近到jessie的電腦,鼠標上下滑動了一下,直到看到越庭房地產公司主頁上有一張黃勇先的近照——四十開外的年紀,頭上頂著稀疏的毛發……

原來是他?許幸然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她忽然記了起來,那天在關子棟和柏曉的訂婚宴上——

她撞到了一個中年男人,她正打算離開的時候,他卻伸手遞了一張名片給她,她記得他當時開口道,“鄙人姓黃。”

原來,是這個黃勇先。

許幸然吞吐了一氣,大腦飛快地運轉了幾圈,似乎意識到了這束突如其來的花是為了哪般,然後“謔”地站了起來,不加思索地將花束帶到茶水間,扔進了垃圾桶裏。

雖說梁展鵬已脫離生命危險,可呆在醫院的這幾日也忙著應付公安的調查取證、媒體的時事采訪及集團上下各路領導的慰問。

這個午後,他特意關照讓王雲僧作了閉門不見的安排。

他半坐在床上,手裏卻不地摩揣的手機,很想給許幸然打一個電話,聽聽她的聲音。可是他卻也清楚,她既然能在他清醒之前一走了之,那麽也就抱定了不會再來見他、不會再接他電話的打算了。

那天七七走後,王雲僧有跟他交待過許幸然的行蹤,她和七七去了一家茶餐廳,兩人聊了一會兒,接著許幸然就回了公司,還是和林之俊在一塊兒。

想必,七七一定是對她說了些什麽。

梁展鵬心頭悶悶的,可更讓他煩悶的是王雲僧今天下午帶來的另外一個消息。

王雲僧敲了敲門,走進他的病房,並不像之前那般地畢恭畢敬站在一側,而是拉了把椅子坐到床邊,這般不見外的隨意,梁展鵬料定他有話要對自己說。

“大哥。”王雲僧見他一直揣摩著手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道,“以後別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了。”

梁展鵬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那天幾個農民工闖進柏原地產集團的大樓,到處亂噴汽油,煽風點火,可一聽到警察快要到了就慌了陣腳,抱頭鼠竄,還隨便抓了個女職員當人質。大門口有保安守著,插翅難逃的情況下,看到有電梯就想往裏鉆,殊不知大火情況下怎麽可以往那逃生啊。

梁展鵬和他們交涉,亮出自己的身份和女職員做了人質的交換,王雲僧知道以梁展鵬的身手要應付這幾個農民工綽綽有餘,可卻沒想到他任憑他們帶著他上了電梯。

王雲僧跟了他那麽多年,當然知道他的用意為那番,可是這幾日每每想到他被送上救護車的那一幕,始終是心有餘悸。

“縱使你不為我們這幫子弟兄著想,也得想想許小姐吧!”王雲僧眉心緊縮著道。

梁展鵬狐疑地看了一眼他,當下預料到了什麽似的,眸色暗沈道,“說。”

“那天陪許小姐在手術時外面等的時候,我看到她臉上有幾道印子,於是問了一下阿正。阿正起先不肯說,可後來還是交待了,大哥你出事前那天晚上,許小姐差點遭遇不測。”

梁展鵬掀了掀眼簾,擡眼的瞬間眉心泛起一絲不悅。雖然沒開口,王雲僧便知道他想問什麽,“那天晚上太黑,阿正沒看清楚那人是誰。另外,許小姐今天下午在公司裏收到了一束花。”

“花?”梁展鵬瞇著眼輕蔑了一聲。

“我讓人查了一下送花給許小姐的那家快遞公司,結果查出是……”王雲僧說到這兒,便湊近梁展鵬的身邊,“黃勇先”三個字咐到了他的耳邊。

梁展鵬冷笑出聲,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似的。

“需要加派人手嗎?”王雲僧清清嗓子請示道。

梁展鵬難得地沈思了片刻,然後淡淡地道了一聲,“不用了。”

王雲僧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梁展鵬卻先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周末依舊是許幸然去探望媽媽的日子。

她坐在床邊,給媽媽削了個蘋果。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姜荷的氣色倒是不錯,接過許幸然遞上來的蘋果,一邊吃著一邊翻閱著今天的財經日報。

許我一生暖婚 145 我……我不要再欠你什麽,林之俊你聽到了沒有?

這母女兩相處在一塊兒,向來是無話可說。即便前些天柏原出了那麽大的事,姜荷好似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手上攤著報紙靜靜地看著,只是看著看著就笑。

許幸然無意於去揣摩媽媽的心思,她現在只為錢的事情發愁。此刻最害怕的也就是護士突然走進來,提醒她該去付錢了。

雖說禮拜一就可以收到人生中第一筆正而八經的薪水了,但許幸然的心裏似乎並沒有為此好激動的。看看她手上的醫療費用的單子,惦在手裏輕輕的,可零零總總加起來就四五千的數字。

因為錢的關系,她的心情又變得像一年多前那般糟糕了。

如果是之前的市東醫院,或是其它普通的醫院,許幸然在投行的薪水估計還能維持媽媽的住院治療費用,可現在轉到了懷恩醫院,所有的費用都要貴上幾成,許幸然琢磨著,要不要去打份零工。

媽媽看了一會兒報,便自個兒躺下歇息了。許幸然替她蓋好被子,又小坐一會兒,就下樓。

為了避開住院大樓底樓下的收費處,許幸然故意選擇走樓梯,可到了大廳裏,還是看到了一抹熟息的身影,正趴在收費處的櫃臺前。

林之俊!?這家夥終於出現了!!

許幸然硬著頭皮快步走上去,“林之俊,你跑這兒幹什麽?”

林之俊轉過身,回頭瞧瞧,傻呵笑道,“交錢呀!”

“你……”許幸然皺了皺眉。

櫃臺裏的工作人員遞出小票收據出來,林之俊沖著人家憨憨地道了聲Thank_you。

走出住院大樓的時候,許幸終於忍不住質問他道,“你哪來的錢?還有,你這兩天上哪兒去了?”

“我……我這不……多接了幾個公司的快遞單,忙得團團轉嘛!”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怎麽可能?一個普通市內快遞件只有六元,每送完一個包裹只能拿一元錢的提成,林之俊即便不吃不喝不睡,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裏賺到這筆對他們來說數目不算小的錢。

許幸然臉一黑,生氣道,“你騙我!”

林之俊的唇邊多少泛起尷尬的笑意,就知道瞞不過她。跟她玩數字游戲,簡直就是找死,她許幸然是誰啊,從小到大班上考第一的就是她,他撒這種謊話給她聽,被拆穿就是活該。

“許幸然。”他叫叫她的名字,像在討饒似的。

她便趁勝追擊,“說,這錢到底是哪兒來的?你如果不說清楚,我……以後你別來找我!”

“別別別!”林之俊最怕她來這一招,卻還是支吾著,“我……”

“你說不說?!”

“我說,我說。”林之俊摸摸腦袋,“我這兩天不一直蹲在人家醫院門口嘛,如果來個什麽急診需要血的話,我就……”

“你……你賣血?”許幸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被她這麽直勾勾地看著,林之俊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笑容訕訕地道,“不就個血嘛,咱身強體壯的,多吃二兩豬肝就補回來了,再說了我……”

“誰讓你這麽做的?”許幸然忽然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道,“誰讓你去賣血的?”

“我……”林之俊眸底楞怔一下。他本來以為她會感動要死地撲到自己的懷裏,可是沒想到許幸然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狠狠地抓著他,眼裏的憤慨像是把尖刀似地直戳他的心窩。

“我不準你再去賣血,聽到了沒有!我……我不要再欠你什麽,林之俊你聽到了沒有?我、我給你寫欠條,現在就寫……”許幸然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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