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我不喜歡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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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我不喜歡你這樣……
——我不喜歡你這樣。
——正常點行嗎？
顧靈的話在周啟耳邊響起。
可他就是陰暗的, 齷蹉的，如果顧靈是太陽，他就是渴望日光的陰溝裏的老鼠, 妄想對太陽做很多過分的事。
這改不了。
周啟換好球衣，也做好心理建設, 打開門前, 先扯出一個陽光般的笑臉。
即使有太陽，山裏的冬日還是有些凍人。
顧靈做了好一會熱身運動，渾身冒熱氣了，才看見周啟出來。
短袖加短褲。
那家夥竟然連件速幹打底衣都沒穿！？
不冷嗎？還笑得那麽燦爛！
顧靈上下打量周啟。
不過，剛才鼓起那地方這會兒已經平平整整, 應該是老實了。
顧靈把周啟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就壞笑著把球往他胸口一拋，“走。”
卻被叫住。
“阿靈。”周啟托著球，像托著個寶貝。
“你是不是……已經不生我的氣了？”
他的笑容忐忑又勉強, 明明是大高個, 大老板, 卻和高中時那個貧困生別無二致。
那時, 顧靈就愛逗他，現在, 顧靈知道他有那麽多覆雜心思，但感情上還是那塊只對他著火的木頭。
顧靈看他笑得那麽僵就心裏發酸, 上手把他兩邊嘴角往下一拉。
“不想笑就別笑, 你這樣就很好看。”
他在周啟迷惑的目光裏把他表情調整好了，就兩手捧著那張帥臉，“生不生氣呢，我也不知道, 看你能不能贏我了。”
他說完，就搶過周啟的球，跑進球場，獨留周啟一人十萬個為什麽。
能不能贏？那是能啊，還是不能啊？
顧靈說了，贏的在上面，他之前就經常說要反攻，這會如果還在生氣，肯定不願被壓。
如果被阿靈上一次，就能讓他消氣的話……
周啟站在樹影裏，激烈鬥爭了幾秒，終於下定決心。
球場上，顧靈已經自己投了好幾個球了，當然狀態和當年沒法比，也算是找回了些許手感。
周啟過來，站到顧靈面前，彎腰擺出防守的架勢。
這次他沒笑，嚴肅的模樣一如當年。
顧靈看到這熟悉的畫面，久違地，一股青春熱血在血管裏奔湧，燃燒。
他咧嘴一笑，一手有力地開始運球，一手指向周啟：“來了。”
山間小球場邊，幾只小松鼠在樹枝間探頭，好奇兩個人類在玩什麽。
稍矮的那個身姿敏捷，輾轉靈動，總能繞過高個子的圍堵，把球投進籃筐，而高個那個沒那麽靈活，卻非常有力，仗著身高優勢，找到機會就是一個淩空扣籃。
顧靈已經出了一身汗，周啟也是，但明顯沒他那麽喘。
兩人約好打個半場，到時間誰分數多就算贏。
現在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兩人廝殺半天，顧靈僅領先兩分。
周啟個子高了不少，體力又好，顧靈感覺很難保持優勢。他腿有些發酸，幹脆喊了個暫停，去場邊椅子上休息會。
他倒也不是在乎輸贏，但是就算是玩，勝負欲也還是有的。
周啟遞過來一瓶水，顧靈打開瓶蓋就哐哐灌，年紀在這，又勞累多年，身體有點吃不消。
再看周啟，這家夥保養的是真好，都不怎麽喘氣，還又去拿了外套來給他披上，又拿了毛巾來給他擦汗。
顧靈靠著椅背，周啟就用毛巾細心擦他的頭發，又擦到耳朵，接著到脖子，還輕輕按壓。
顧靈覺得自己不是打籃球的，是個中場休息的拳擊手，有人伺候按摩的那種。
毛巾擦到胸口的時候，顧靈奪了過來。
“行了，你擦你自己吧。”
周啟就把球衣下擺揪起來，囫圇擦了一把。
“行了。”
顧靈：……
顧靈坐著，周啟的衣擺一掀開，就看見明晃晃的八塊腹肌，被汗水洗得發亮，結實得像雨花石一樣。
顧靈咽了一口水，轉開眼珠。
顯唄什麽呀。
顧靈：“坐下歇歇。”
周啟彎腰活動膝蓋。
“我不累。”
好像我累似的。
顧靈很想吐槽，可一下子又定住了眼睛。
周啟只穿個球衣，一下一下彎腰時領口下落。顧靈能從領口直接看見胸口。
那裏的肌肉也水光滑溜，看著就手感很好。
顧靈想起之前被這副胸肌壓住摩擦的畫面，再加上偷窺似的角度，臉一下就熱了。
“怎麽了？”周啟還問他，“怎麽老發呆，等會我可要反超了啊。”
“沒什麽。”顧靈仰頭喝水掩飾。
可他被周啟一提醒，忽然想起來。
發呆？
以前老發呆的不是周啟嗎？
每次他們倆打對抗的時候，他運球找機會突破，一彎腰，周啟就會眼睛發直，突然呆一陣，他就趁機過人。
而且就只對他這樣。教練都看出來了，說是周啟故意放水，都把他們分在同一隊。
原來不是故意放水！
是那家夥趁機用眼睛吃豆腐呢！
周啟那時候就比他高，他彎腰的時候被看見的只會更多！
顧靈想明白了，哼哼幾聲冷笑。
好你個周小啟，色膽挺大呀！
今天我就用你這招治治你！
他唰地站起來，把外套一甩，就開始脫球衣，又脫裏面的黑色速幹打底衣。
“別脫，會冷。”周啟阻止。
顧靈：“不冷，我現在熱著呢。”
顧靈光膀子套個籃球背心，氣勢洶洶招呼：“走，開打。”
果然不出所料，顧靈一彎腰，周啟的眼睛就跟條件反射一樣，往他領子口裏鉆，腳步也遲鈍了。
這澀批！
顧靈錯牙一笑，閃身，過人，飛速上籃！
得分！
就這樣，一分鐘功夫，不費吹灰之力，進了五個球。
轉眼時間到。
顧靈贏得簡直不要太輕松。
“嘖嘖嘖，”顧靈拋著球沖周啟搖頭：“個子高也沒用，坐辦公室太久不運動，就是虛。”
接連五次，周啟當然看出來顧靈是故意的。
他本來就想輸給顧靈，卻沒想到是這麽個輸法。
他的汙穢心思被發現，有點難堪，可轉念一想，他本來就喜歡顧靈，更難堪的事顧靈都知道了，這一點雞零狗碎也無所謂了。
他揉了揉鼻子，更多是不好意思：“阿靈，你可真是。怎麽發現的？”
被識破了啊。
顧靈哈哈一笑，大方地把背心領子扯開，故意扇風似得使勁抖。
“那你別管。反正我贏你了，說好的，你可別想賴賬，晚上乖乖躺好，等爺爺疼你啊。”
顧靈樂呵呵地嘚瑟完，就披上衣服往更衣室跑。
別說，只穿背心真的太冷了，周啟是吃了什麽，火爐子一樣。
他不知道，以他倆現在的身高差，他把衣服那一扇一抖，周啟能直接從鎖骨看到他褲腰。
更別說那白嫩面皮上唯二的兩點點綴，那是一清二楚。
五次，簡直讓某人大飽眼福。
也讓某人的小兄弟迫不及待想出來打招呼。
就算比賽時間沒到，周啟多了個累贅也是打不下去了。
阿靈大概不知道，用美人計的都是什麽下場。
但周啟知道。
他把那一晚雲雨時，料理那兩個小紅點的方方面面，細枝末節都翻出來，想再一次品嘗的渴望達到頂峰。
他捂著嘴，頭熱身更熱，在冷風裏又吹了好一會，才穩定一些，有信心正常面對顧靈。
晚上，等晚上，他也必須忍住了，讓顧靈舒服了才好。
更衣室裏，暖氣開的很足。
周啟進去時，本以為顧靈已經換完了衣服，卻沒想到，入眼就是一個漂亮光/裸的上半身。
顧靈只穿著籃球褲，站在燈下，慢悠悠用毛巾擦著脖子。
畫面和高中時一樣，沖擊力十足。
周啟壓根不敢往他那邊看，也不敢去想為什麽顧靈一分鐘能脫掉的衣服十分鐘也穿不上。
他走到顧靈對面的櫃子前，照例背著身，快速收拾自己。
“周小啟。”顧靈的聲音慢悠悠的，吊著周啟的心蕩秋千。
“其實，你高中的時候，就老這樣往我領子裏看吧。”
周啟心裏緊了一下。
他沒想到顧靈直接說出來了，可再否認就太不誠實了。
他嗯了一聲。脫下籃球背心。
不要多說話，趕快穿好衣服出去，這裏太熱，熱得他腦子難受。
但背後，顧靈的聲音近了。
“我猜，不止看領子裏。你那麽大膽，趁著大家一起換衣服，你是不是偷偷瞧我了？”
“……。”
不要回答，不要多說。
被拆穿老底的周某快速扯出毛巾，胡亂擦拭。
“哈，不敢說話？看來我猜對咯。”顧靈站到了他身後。周啟覺得呼吸都灑落在他的背上，讓他頭暈。
“那我繼續猜。你有好幾次，換了衣服就跑，我到球場上找你又找不到，你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不是幫老師做事就是上廁所。”
“但是我猜，你是硬起來了，跑去處理了吧？”
刷——
周啟套上白襯衫，動作大得差點把布料撕破。
褲子，快穿上褲子。
別逼問了阿靈，你對了，你都猜對了！
我褲子呢？！
那聲音夾著笑，不依不饒：“啊——我才發現，這間更衣室和二中那間好像啊，怎麽這麽像呢？不是巧合吧？周小啟，你說，你弄個一樣的屋子有什麽目的？你腦子裏開什麽小黃花呢？”
褲子！！
周啟腦子要化了，他終於翻到了西褲，打算直接套上去就逃跑，可他一下子僵住了。
被琥珀封住的甲殼蟲一樣動不了了。
顧靈的手，握住了他的秘密。
那個昂揚的家夥藏不住了，揚眉吐氣地在顧靈手裏昂起了頭，對他最愛的寶貝說：“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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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改不了。
周啟換好球衣，也做好心理建設, 打開門前, 先扯出一個陽光般的笑臉。
即使有太陽，山裏的冬日還是有些凍人。
顧靈做了好一會熱身運動，渾身冒熱氣了，才看見周啟出來。
短袖加短褲。
那家夥竟然連件速幹打底衣都沒穿！？
不冷嗎？還笑得那麽燦爛！
顧靈上下打量周啟。
不過，剛才鼓起那地方這會兒已經平平整整, 應該是老實了。
顧靈把周啟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就壞笑著把球往他胸口一拋，“走。”
卻被叫住。
“阿靈。”周啟托著球，像托著個寶貝。
“你是不是……已經不生我的氣了？”
他的笑容忐忑又勉強, 明明是大高個, 大老板, 卻和高中時那個貧困生別無二致。
那時, 顧靈就愛逗他，現在, 顧靈知道他有那麽多覆雜心思，但感情上還是那塊只對他著火的木頭。
顧靈看他笑得那麽僵就心裏發酸, 上手把他兩邊嘴角往下一拉。
“不想笑就別笑, 你這樣就很好看。”
他在周啟迷惑的目光裏把他表情調整好了，就兩手捧著那張帥臉，“生不生氣呢，我也不知道, 看你能不能贏我了。”
他說完，就搶過周啟的球，跑進球場，獨留周啟一人十萬個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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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說了，贏的在上面，他之前就經常說要反攻，這會如果還在生氣，肯定不願被壓。
如果被阿靈上一次，就能讓他消氣的話……
周啟站在樹影裏，激烈鬥爭了幾秒，終於下定決心。
球場上，顧靈已經自己投了好幾個球了，當然狀態和當年沒法比，也算是找回了些許手感。
周啟過來，站到顧靈面前，彎腰擺出防守的架勢。
這次他沒笑，嚴肅的模樣一如當年。
顧靈看到這熟悉的畫面，久違地，一股青春熱血在血管裏奔湧，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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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間小球場邊，幾只小松鼠在樹枝間探頭，好奇兩個人類在玩什麽。
稍矮的那個身姿敏捷，輾轉靈動，總能繞過高個子的圍堵，把球投進籃筐，而高個那個沒那麽靈活，卻非常有力，仗著身高優勢，找到機會就是一個淩空扣籃。
顧靈已經出了一身汗，周啟也是，但明顯沒他那麽喘。
兩人約好打個半場，到時間誰分數多就算贏。
現在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兩人廝殺半天，顧靈僅領先兩分。
周啟個子高了不少，體力又好，顧靈感覺很難保持優勢。他腿有些發酸，幹脆喊了個暫停，去場邊椅子上休息會。
他倒也不是在乎輸贏，但是就算是玩，勝負欲也還是有的。
周啟遞過來一瓶水，顧靈打開瓶蓋就哐哐灌，年紀在這，又勞累多年，身體有點吃不消。
再看周啟，這家夥保養的是真好，都不怎麽喘氣，還又去拿了外套來給他披上，又拿了毛巾來給他擦汗。
顧靈靠著椅背，周啟就用毛巾細心擦他的頭發，又擦到耳朵，接著到脖子，還輕輕按壓。
顧靈覺得自己不是打籃球的，是個中場休息的拳擊手，有人伺候按摩的那種。
毛巾擦到胸口的時候，顧靈奪了過來。
“行了，你擦你自己吧。”
周啟就把球衣下擺揪起來，囫圇擦了一把。
“行了。”
顧靈：……
顧靈坐著，周啟的衣擺一掀開，就看見明晃晃的八塊腹肌，被汗水洗得發亮，結實得像雨花石一樣。
顧靈咽了一口水，轉開眼珠。
顯唄什麽呀。
顧靈：“坐下歇歇。”
周啟彎腰活動膝蓋。
“我不累。”
好像我累似的。
顧靈很想吐槽，可一下子又定住了眼睛。
周啟只穿個球衣，一下一下彎腰時領口下落。顧靈能從領口直接看見胸口。
那裏的肌肉也水光滑溜，看著就手感很好。
顧靈想起之前被這副胸肌壓住摩擦的畫面，再加上偷窺似的角度，臉一下就熱了。
“怎麽了？”周啟還問他，“怎麽老發呆，等會我可要反超了啊。”
“沒什麽。”顧靈仰頭喝水掩飾。
可他被周啟一提醒，忽然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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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只對他這樣。教練都看出來了，說是周啟故意放水，都把他們分在同一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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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周小啟，色膽挺大呀！
今天我就用你這招治治你！
他唰地站起來，把外套一甩，就開始脫球衣，又脫裏面的黑色速幹打底衣。
“別脫，會冷。”周啟阻止。
顧靈：“不冷，我現在熱著呢。”
顧靈光膀子套個籃球背心，氣勢洶洶招呼：“走，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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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錯牙一笑，閃身，過人，飛速上籃！
得分！
就這樣，一分鐘功夫，不費吹灰之力，進了五個球。
轉眼時間到。
顧靈贏得簡直不要太輕松。
“嘖嘖嘖，”顧靈拋著球沖周啟搖頭：“個子高也沒用，坐辦公室太久不運動，就是虛。”
接連五次，周啟當然看出來顧靈是故意的。
他本來就想輸給顧靈，卻沒想到是這麽個輸法。
他的汙穢心思被發現，有點難堪，可轉念一想，他本來就喜歡顧靈，更難堪的事顧靈都知道了，這一點雞零狗碎也無所謂了。
他揉了揉鼻子，更多是不好意思：“阿靈，你可真是。怎麽發現的？”
被識破了啊。
顧靈哈哈一笑，大方地把背心領子扯開，故意扇風似得使勁抖。
“那你別管。反正我贏你了，說好的，你可別想賴賬，晚上乖乖躺好，等爺爺疼你啊。”
顧靈樂呵呵地嘚瑟完，就披上衣服往更衣室跑。
別說，只穿背心真的太冷了，周啟是吃了什麽，火爐子一樣。
他不知道，以他倆現在的身高差，他把衣服那一扇一抖，周啟能直接從鎖骨看到他褲腰。
更別說那白嫩面皮上唯二的兩點點綴，那是一清二楚。
五次，簡直讓某人大飽眼福。
也讓某人的小兄弟迫不及待想出來打招呼。
就算比賽時間沒到，周啟多了個累贅也是打不下去了。
阿靈大概不知道，用美人計的都是什麽下場。
但周啟知道。
他把那一晚雲雨時，料理那兩個小紅點的方方面面，細枝末節都翻出來，想再一次品嘗的渴望達到頂峰。
他捂著嘴，頭熱身更熱，在冷風裏又吹了好一會，才穩定一些，有信心正常面對顧靈。
晚上，等晚上，他也必須忍住了，讓顧靈舒服了才好。
更衣室裏，暖氣開的很足。
周啟進去時，本以為顧靈已經換完了衣服，卻沒想到，入眼就是一個漂亮光/裸的上半身。
顧靈只穿著籃球褲，站在燈下，慢悠悠用毛巾擦著脖子。
畫面和高中時一樣，沖擊力十足。
周啟壓根不敢往他那邊看，也不敢去想為什麽顧靈一分鐘能脫掉的衣服十分鐘也穿不上。
他走到顧靈對面的櫃子前，照例背著身，快速收拾自己。
“周小啟。”顧靈的聲音慢悠悠的，吊著周啟的心蕩秋千。
“其實，你高中的時候，就老這樣往我領子裏看吧。”
周啟心裏緊了一下。
他沒想到顧靈直接說出來了，可再否認就太不誠實了。
他嗯了一聲。脫下籃球背心。
不要多說話，趕快穿好衣服出去，這裏太熱，熱得他腦子難受。
但背後，顧靈的聲音近了。
“我猜，不止看領子裏。你那麽大膽，趁著大家一起換衣服，你是不是偷偷瞧我了？”
“……。”
不要回答，不要多說。
被拆穿老底的周某快速扯出毛巾，胡亂擦拭。
“哈，不敢說話？看來我猜對咯。”顧靈站到了他身後。周啟覺得呼吸都灑落在他的背上，讓他頭暈。
“那我繼續猜。你有好幾次，換了衣服就跑，我到球場上找你又找不到，你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不是幫老師做事就是上廁所。”
“但是我猜，你是硬起來了，跑去處理了吧？”
刷——
周啟套上白襯衫，動作大得差點把布料撕破。
褲子，快穿上褲子。
別逼問了阿靈，你對了，你都猜對了！
我褲子呢？！
那聲音夾著笑，不依不饒：“啊——我才發現，這間更衣室和二中那間好像啊，怎麽這麽像呢？不是巧合吧？周小啟，你說，你弄個一樣的屋子有什麽目的？你腦子裏開什麽小黃花呢？”
褲子！！
周啟腦子要化了，他終於翻到了西褲，打算直接套上去就逃跑，可他一下子僵住了。
被琥珀封住的甲殼蟲一樣動不了了。
顧靈的手，握住了他的秘密。
那個昂揚的家夥藏不住了，揚眉吐氣地在顧靈手裏昂起了頭，對他最愛的寶貝說：“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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