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他是麒麟安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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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他是麒麟安信的……
——他是麒麟安信的總裁啊。
——您不知道嗎？
顧靈楞了半晌。
她剛剛說什麽？
他聽錯了吧。
“你說, 誰是總裁？”顧靈問。帶著點僥幸。
秘書小姐姐比他還困惑：“周啟，周總啊。”
顧靈：“……”
顧靈沒說話。
秘書小姐姐的普通話是播音腔，z, zh非常標準，沒有聽錯的可能。
周啟, 周總。
麒麟安信的總裁。
秘書小姐姐什麽時候出去的, 他不知道。
他坐在那，一動不動。
哪裏錯了？
鄒總？
鄒，和周？
顧靈皺了皺眉，又擠了擠眼。
好像這樣就能想明白。
但答案人家剛才說了，清清楚楚。
周啟, 不是別的名字，就是這兩個字。
同名同姓？天下沒有那麽巧的事。
顧靈坐著，明明渴得身體都幹了，腦子都木了轉不起來, 卻碰也不碰手邊的茶水。
他腦子裏沒有水, 卻像有兩股驚濤駭浪, 混沌攪在一起。
好兄弟, 好兄弟，好兄弟……
他騙你, 他騙你……
他！騙！你！
顧靈閉上眼，感覺身體被沖擊得搖晃。
吱呀——
玻璃門又開了。
周啟走進來, 向他招手。
“阿靈, 鄒總回來了。”
鄒總？
還真有個鄒總？
顧靈木瞪著眼睛看過去。
一個發髻線感人，笑得和藹可親的發福中年人走了進來。
他先看了眼周啟，才向顧靈伸出手。
“小夥子，文件給我吧。”
“你, 是麒麟安信的總裁？”
顧靈嗓音發虛。
中年人又看了周啟一眼，對顧靈微笑：
“是啊，是我本人，需要簽字嗎？”
他從兜裏掏出鋼筆來，準備好叫簽就簽。
顧靈就直直地看著他，什麽也沒說。
大約是把他看毛了，中年人第三次看向周啟，捏著鋼筆，拿不準主意似的。
顧靈不說話，周啟就把牛皮紙袋拿過來，遞給那位“鄒總”。
中年人接過來，道了聲謝謝，轉身出去了。全程耐心又客氣，臨走前，還對周啟點頭微笑。
顧靈看他塌肩的背影：好和藹的老總啊。
比之前送件時接觸過的小公司老板，都還要和藹呢。
不對，這應該叫有眼色。
顧靈石頭一樣站在那，感到周啟捏了捏他的手，聲音帶笑：
“怎麽了？看見大人物，被震著了？”
顧靈：……
“等我，馬上回來。”
門關上，周啟出去了。
顧靈沒有反應。
他像是被震著了嗎？他是做不出反應。
周遭的一切都像個玻璃屋子，懸在半空裏，他動一下就要碎掉，就要掉下來摔死。
他，騙你。
他，騙，你！
姐姐說的，是這個！！
顧靈一陣暈眩，扶住桌子。
周啟回來了。
顧靈聽到門開關的動靜，還有哢噠一聲。
像是上鎖。
……？
他茫然地回過頭來。
周啟向他走過來，寬大的身形擋住他的視線。
邊走，邊摘下黑框眼鏡，無害的笑容頓時就變得讓人捉摸不透。
顧靈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靠近，他還抱有一絲可笑的鴕鳥心理。
在周啟走近到他不得不擡頭仰視時，開口：“阿啟，你們老總，叫什麽？”
“嗯？”周啟把眼鏡放在桌上，單手解開西服紐扣。
“問這個做什麽，你後臺不是能查嗎？”
他語氣心不在焉，雙臂撐在桌面，把顧靈圍住，顧靈不得不退後，腿根緊壓上桌沿。
顧靈喉嚨幹澀：“你告訴我……”
但周啟已經等不及要懲罰他的寶貝，無心聊這個話題。
剛才他打開了那個牛皮紙袋，裏面是一張小紙條。
【這是回禮，喜歡嗎？】
毫無驚喜。
林楚森就是這麽沒創意。
不過他確實喜歡。
發現小兔子背著他跑外賣，不好好懲罰怎麽行。
“這件衣服穿多久了，又硬又薄，不舒服吧。”他拉著顧靈外賣外套的衣襟，把彎扭變形的拉鏈拉開，把它從顧靈的肩膀上退下來。
“阿啟……”
顧靈被突然的寒意一激，抖了一下。
他不知道周啟要幹什麽，也無心思考，他想問，你是不是騙我。可嘴巴張開，又幹澀地發不出聲音。
他不敢打碎玻璃屋，他害怕摔個粉身碎骨。
衣服被脫下，隨手丟在一邊。
周啟脫下自己的西裝，鋪在他身後的桌面上。
“答應我，再也別穿這件了，行嗎？”低熱的氣息靠近。
“你知道……我不喜歡。”
“喜歡”兩個字是貼著顧靈的耳根發出來的。
顧靈一下縮起脖子，酥麻的電流穿過脊柱，他只能悲哀地閉上眼睛。
最近幾個月，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敏感。
治療時，往往被親幾下，揉幾下，就心跳加快，起反應。
他以為，是被周啟那兩次過份的硬來弄壞了，食髓知味，身體忘不掉了。
他還要藏起起反應的地方，怕周啟發現，影響治療。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他發覺可能不是這個原因。
起反應是下面，心跳加快是上面，是兩回事。
好亂！好亂！
頭腦裏亂七八糟的情緒麻線，偏偏在這時候冒出頭了。
——郎才女貌。
——強強聯合。
——訂婚。
周啟的嘴唇壓下來的時候，顧靈渾身一顫，擡手抵住他的肩膀。
“別這樣，你不是要訂婚了嗎？”
聲音苦澀。
周啟停住了。
“你聽誰說的？”
顧靈：“……”
顧靈的臉色很不對，嘴唇發白，眼裏全是抗拒。
周啟想起樓下的甲乙丙。
“因為看見我和盛恒的小妹妹站在一起，又聽誰瞎說了，是嗎？”
顧靈誤會他要訂婚，受的打擊這麽大嗎？
這是在意他，會為他吃醋了？
周啟被突如其來的喜悅砸中，快要壓不住愛意，但別急，不急，開竅要慢慢引導。
他垂下眼皮，靦腆道：“阿靈放心，我的病還沒治好呢，除了你，對誰都沒感覺。”
他又試探：“你希望我和她結婚嗎？”
顧靈一窒，對上周啟的眼睛。
那眼睛又黑又亮，好像看進了他的腦子裏，看穿了他的心情，比他自己還清楚。
顧靈回答不了。
周啟看看他，就笑起來，無視阻擋，重又啄上顧靈臉側，語氣引誘著。
“阿靈，你這是，吃醋了嗎？”
吃醋！？
顧靈像被子彈擊中一樣，閉上眼。
他頭暈目眩，被周啟托著腰背，輕放在鋪好的西裝外套上。
“被我說中了？”周啟再度俯下身索吻時，顧靈咬住嘴唇，猛地扭頭避開。
對了，說中了，是吃醋。
他才知道，他的難受是吃醋。
顧靈用手臂遮住眼睛。
他這個傻子，是有多遲鈍，到現在才發覺。
連周啟都看出來了。
他心裏難受，身體有感覺，都是因為，他已經喜歡上周啟了啊！
喜歡上了好兄弟！
……
“阿靈？你怎麽了？”周啟看出不對，拿下他的手臂。
顧靈說不出話。他的喉嚨幹啞，眼眶又酸又緊，幹得發疼，睜都睜不開。
玻璃屋要裂了，他不用摔下去，就要死了。
被自己蠢死！
“渴……”他沙啞得出聲，逃避失控的情緒。
周啟看了他幾秒，沒有再問醋不醋。
筆直的小樹才彎一點，不能逼得太緊。
“小孩子一樣，多久沒喝水了，嘴唇都裂了。”
他笑著，拿過已經涼了的茶，含進自己口裏，低頭渡給顧靈。
這下顧靈躲不開了。
他被掐著下巴，吞咽的同時，被嘗遍了口腔。
水是甜的，他太渴了。酥麻的感覺又來了。
好傻！
他這麽怕同性戀的人，被林楚森抱一下就和他絕交，怎麽會允許周啟吻他。
還是他主動開始的，不僅是吻，更過份的都做了，他不僅沒絕交，更沒把人怎麽樣！
不是喜歡是什麽！！
他從很早之前，就對周啟區別對待了！！
茶水被含得溫熱，顧靈被迫“喝”了一杯又一杯。
喝到身上那人身體緊繃，硬生生硌著顧靈的腰。
身份是假的，這個“病”也是嗎？
顧靈眼睛向下，瞄到那個生龍活虎，在他身上求慰籍的碩大鼓起。
它的主人顯然已經動情，埋首在顧靈頸間，大手抹開衣襟，貼著皮肉按揉。
顧靈按住那手。“不要，別這樣……”
他處在不知所措裏。
剛發現自己被欺騙，又察覺已經喜歡上欺騙自己的人。
這一切都太過混亂，打破了他所有堅定的，信任的，對周遭的認知。
他接受不了，連消化的時間都沒有，更無法仔細思考，分辨前因後果，也不知做出什麽反應。
他慌亂，畏懼，自欺欺人地守著玻璃屋子，不敢動彈。
連一句“不要”都說得有氣無力。
反而讓男人的呼吸更重了。
“啊，阿靈……”周啟癡迷地看著他。
平常總是大大咧咧，對浪漫細免疫的人，這時候卻眼眶發紅，承受不了一樣，哀求地看他。
這是要開竅了吧！
這脆弱又招人疼的樣子，看得他下腹一陣陣發緊，欲＇望火焰一樣燒上來。
這是給本就想上演辦公室懲罰戲碼，快克制不住的火爐裏，又添了一把柴。
他激動得要飄起來了。
他本該讓阿靈慢慢領悟。
可他忍不住了！！
周啟反捉住顧靈推擋的手腕，壓在身側。
“阿靈不乖，背著我跑外賣，還跑到我的地盤，你說，該不該罰？”
他危險地吐字，手鉆進顧靈褲腰裏，熟稔地找到懲罰對象。
“以後抓到一次，就罰一次！”
“不……唔。”
顧靈脊背發顫。
周啟的懲罰來勢洶洶，讓他措手不及。
唇舌被霸占，拒絕的話語都被揉碎，變成亂了節奏的氣聲。
他因為自我懷疑和情緒低落，完全聚不起力氣抵抗，周啟的力氣也大到，他一根指頭都反抗不了。
身上涼涼熱熱，全不由己，被周啟一只手挑起狂潮。
懲罰就是懲罰，沒有說不的餘地。
也比以往更強硬，直接。
突然，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
“不要，有人！”顧靈弓起身，又被壓回去。
周啟喘著。
“不會進來。”
是啊，他是老板，肯定交待了不讓人進。
什麽惡俗的霸總辦公室play。
玻璃窗是磨砂的，外面不時有人影走過，提醒顧靈，這是在陌生的，公共的場合。
那些椅子像坐了無形的看客，齊刷刷對著他。
而他袒露著身體，被抵在桌面中央，承受著衣衫整齊的同□□撫。
顧靈受不了：“別，周……！”
卻被擡起腿，整個人移上桌面。
旁邊一沓文件夾，剛才秘書還認真摞好，現在被一把掃開，劈裏啪啦散落。
周啟忘情了，吞吃他的口腔，動作急迫猛烈。
顧靈的羞恥感潮水一樣，壓過了一切。
可詭異的是，他越是緊張，感官就越加敏感，越是被肆無忌憚地對待，快＇感也越強烈。
因為意識到喜歡，這感覺更甚一倍。
又因為場合，再次翻倍。
不情不願，身不由己地沈淪。
他藏不住了，所有反應都被周啟看得分明。
他只能把胳膊擡起來，擋住半張臉，只露出咬到發白才勉強壓住呻＇吟的嘴唇。
周啟連這樣的躲避都不允許，把他的手從臉上拿下來，看他漲紅的，哭不出來的臉。
“阿靈……阿靈……”
他演都不演了，直接叫他的名字，壓在他被迫敞開的腿間，發狠地磨他搓他。
“你喜歡這個，我知道你喜歡……”
“還有更舒服的，試試？……”
啊，試你m……
顧靈腦子裏一根血管突突地跳，意識混亂成一團濕答答的棉花。
他該罵出來，擡腿踢他，像以前一樣。
但只從酸脹幹澀的眼睛裏，擠出了一滴眼淚。
玻璃屋碎了，在墜落之前，他先被拋到了更高的高處。
眼前雪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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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楞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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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錯了吧。
“你說, 誰是總裁？”顧靈問。帶著點僥幸。
秘書小姐姐比他還困惑：“周啟，周總啊。”
顧靈：“……”
顧靈沒說話。
秘書小姐姐的普通話是播音腔，z, zh非常標準，沒有聽錯的可能。
周啟, 周總。
麒麟安信的總裁。
秘書小姐姐什麽時候出去的, 他不知道。
他坐在那，一動不動。
哪裏錯了？
鄒總？
鄒，和周？
顧靈皺了皺眉，又擠了擠眼。
好像這樣就能想明白。
但答案人家剛才說了，清清楚楚。
周啟, 不是別的名字，就是這兩個字。
同名同姓？天下沒有那麽巧的事。
顧靈坐著，明明渴得身體都幹了，腦子都木了轉不起來, 卻碰也不碰手邊的茶水。
他腦子裏沒有水, 卻像有兩股驚濤駭浪, 混沌攪在一起。
好兄弟, 好兄弟，好兄弟……
他騙你, 他騙你……
他！騙！你！
顧靈閉上眼，感覺身體被沖擊得搖晃。
吱呀——
玻璃門又開了。
周啟走進來, 向他招手。
“阿靈, 鄒總回來了。”
鄒總？
還真有個鄒總？
顧靈木瞪著眼睛看過去。
一個發髻線感人，笑得和藹可親的發福中年人走了進來。
他先看了眼周啟，才向顧靈伸出手。
“小夥子，文件給我吧。”
“你, 是麒麟安信的總裁？”
顧靈嗓音發虛。
中年人又看了周啟一眼，對顧靈微笑：
“是啊，是我本人，需要簽字嗎？”
他從兜裏掏出鋼筆來，準備好叫簽就簽。
顧靈就直直地看著他，什麽也沒說。
大約是把他看毛了，中年人第三次看向周啟，捏著鋼筆，拿不準主意似的。
顧靈不說話，周啟就把牛皮紙袋拿過來，遞給那位“鄒總”。
中年人接過來，道了聲謝謝，轉身出去了。全程耐心又客氣，臨走前，還對周啟點頭微笑。
顧靈看他塌肩的背影：好和藹的老總啊。
比之前送件時接觸過的小公司老板，都還要和藹呢。
不對，這應該叫有眼色。
顧靈石頭一樣站在那，感到周啟捏了捏他的手，聲音帶笑：
“怎麽了？看見大人物，被震著了？”
顧靈：……
“等我，馬上回來。”
門關上，周啟出去了。
顧靈沒有反應。
他像是被震著了嗎？他是做不出反應。
周遭的一切都像個玻璃屋子，懸在半空裏，他動一下就要碎掉，就要掉下來摔死。
他，騙你。
他，騙，你！
姐姐說的，是這個！！
顧靈一陣暈眩，扶住桌子。
周啟回來了。
顧靈聽到門開關的動靜，還有哢噠一聲。
像是上鎖。
……？
他茫然地回過頭來。
周啟向他走過來，寬大的身形擋住他的視線。
邊走，邊摘下黑框眼鏡，無害的笑容頓時就變得讓人捉摸不透。
顧靈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靠近，他還抱有一絲可笑的鴕鳥心理。
在周啟走近到他不得不擡頭仰視時，開口：“阿啟，你們老總，叫什麽？”
“嗯？”周啟把眼鏡放在桌上，單手解開西服紐扣。
“問這個做什麽，你後臺不是能查嗎？”
他語氣心不在焉，雙臂撐在桌面，把顧靈圍住，顧靈不得不退後，腿根緊壓上桌沿。
顧靈喉嚨幹澀：“你告訴我……”
但周啟已經等不及要懲罰他的寶貝，無心聊這個話題。
剛才他打開了那個牛皮紙袋，裏面是一張小紙條。
【這是回禮，喜歡嗎？】
毫無驚喜。
林楚森就是這麽沒創意。
不過他確實喜歡。
發現小兔子背著他跑外賣，不好好懲罰怎麽行。
“這件衣服穿多久了，又硬又薄，不舒服吧。”他拉著顧靈外賣外套的衣襟，把彎扭變形的拉鏈拉開，把它從顧靈的肩膀上退下來。
“阿啟……”
顧靈被突然的寒意一激，抖了一下。
他不知道周啟要幹什麽，也無心思考，他想問，你是不是騙我。可嘴巴張開，又幹澀地發不出聲音。
他不敢打碎玻璃屋，他害怕摔個粉身碎骨。
衣服被脫下，隨手丟在一邊。
周啟脫下自己的西裝，鋪在他身後的桌面上。
“答應我，再也別穿這件了，行嗎？”低熱的氣息靠近。
“你知道……我不喜歡。”
“喜歡”兩個字是貼著顧靈的耳根發出來的。
顧靈一下縮起脖子，酥麻的電流穿過脊柱，他只能悲哀地閉上眼睛。
最近幾個月，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敏感。
治療時，往往被親幾下，揉幾下，就心跳加快，起反應。
他以為，是被周啟那兩次過份的硬來弄壞了，食髓知味，身體忘不掉了。
他還要藏起起反應的地方，怕周啟發現，影響治療。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他發覺可能不是這個原因。
起反應是下面，心跳加快是上面，是兩回事。
好亂！好亂！
頭腦裏亂七八糟的情緒麻線，偏偏在這時候冒出頭了。
——郎才女貌。
——強強聯合。
——訂婚。
周啟的嘴唇壓下來的時候，顧靈渾身一顫，擡手抵住他的肩膀。
“別這樣，你不是要訂婚了嗎？”
聲音苦澀。
周啟停住了。
“你聽誰說的？”
顧靈：“……”
顧靈的臉色很不對，嘴唇發白，眼裏全是抗拒。
周啟想起樓下的甲乙丙。
“因為看見我和盛恒的小妹妹站在一起，又聽誰瞎說了，是嗎？”
顧靈誤會他要訂婚，受的打擊這麽大嗎？
這是在意他，會為他吃醋了？
周啟被突如其來的喜悅砸中，快要壓不住愛意，但別急，不急，開竅要慢慢引導。
他垂下眼皮，靦腆道：“阿靈放心，我的病還沒治好呢，除了你，對誰都沒感覺。”
他又試探：“你希望我和她結婚嗎？”
顧靈一窒，對上周啟的眼睛。
那眼睛又黑又亮，好像看進了他的腦子裏，看穿了他的心情，比他自己還清楚。
顧靈回答不了。
周啟看看他，就笑起來，無視阻擋，重又啄上顧靈臉側，語氣引誘著。
“阿靈，你這是，吃醋了嗎？”
吃醋！？
顧靈像被子彈擊中一樣，閉上眼。
他頭暈目眩，被周啟托著腰背，輕放在鋪好的西裝外套上。
“被我說中了？”周啟再度俯下身索吻時，顧靈咬住嘴唇，猛地扭頭避開。
對了，說中了，是吃醋。
他才知道，他的難受是吃醋。
顧靈用手臂遮住眼睛。
他這個傻子，是有多遲鈍，到現在才發覺。
連周啟都看出來了。
他心裏難受，身體有感覺，都是因為，他已經喜歡上周啟了啊！
喜歡上了好兄弟！
……
“阿靈？你怎麽了？”周啟看出不對，拿下他的手臂。
顧靈說不出話。他的喉嚨幹啞，眼眶又酸又緊，幹得發疼，睜都睜不開。
玻璃屋要裂了，他不用摔下去，就要死了。
被自己蠢死！
“渴……”他沙啞得出聲，逃避失控的情緒。
周啟看了他幾秒，沒有再問醋不醋。
筆直的小樹才彎一點，不能逼得太緊。
“小孩子一樣，多久沒喝水了，嘴唇都裂了。”
他笑著，拿過已經涼了的茶，含進自己口裏，低頭渡給顧靈。
這下顧靈躲不開了。
他被掐著下巴，吞咽的同時，被嘗遍了口腔。
水是甜的，他太渴了。酥麻的感覺又來了。
好傻！
他這麽怕同性戀的人，被林楚森抱一下就和他絕交，怎麽會允許周啟吻他。
還是他主動開始的，不僅是吻，更過份的都做了，他不僅沒絕交，更沒把人怎麽樣！
不是喜歡是什麽！！
他從很早之前，就對周啟區別對待了！！
茶水被含得溫熱，顧靈被迫“喝”了一杯又一杯。
喝到身上那人身體緊繃，硬生生硌著顧靈的腰。
身份是假的，這個“病”也是嗎？
顧靈眼睛向下，瞄到那個生龍活虎，在他身上求慰籍的碩大鼓起。
它的主人顯然已經動情，埋首在顧靈頸間，大手抹開衣襟，貼著皮肉按揉。
顧靈按住那手。“不要，別這樣……”
他處在不知所措裏。
剛發現自己被欺騙，又察覺已經喜歡上欺騙自己的人。
這一切都太過混亂，打破了他所有堅定的，信任的，對周遭的認知。
他接受不了，連消化的時間都沒有，更無法仔細思考，分辨前因後果，也不知做出什麽反應。
他慌亂，畏懼，自欺欺人地守著玻璃屋子，不敢動彈。
連一句“不要”都說得有氣無力。
反而讓男人的呼吸更重了。
“啊，阿靈……”周啟癡迷地看著他。
平常總是大大咧咧，對浪漫細免疫的人，這時候卻眼眶發紅，承受不了一樣，哀求地看他。
這是要開竅了吧！
這脆弱又招人疼的樣子，看得他下腹一陣陣發緊，欲＇望火焰一樣燒上來。
這是給本就想上演辦公室懲罰戲碼，快克制不住的火爐裏，又添了一把柴。
他激動得要飄起來了。
他本該讓阿靈慢慢領悟。
可他忍不住了！！
周啟反捉住顧靈推擋的手腕，壓在身側。
“阿靈不乖，背著我跑外賣，還跑到我的地盤，你說，該不該罰？”
他危險地吐字，手鉆進顧靈褲腰裏，熟稔地找到懲罰對象。
“以後抓到一次，就罰一次！”
“不……唔。”
顧靈脊背發顫。
周啟的懲罰來勢洶洶，讓他措手不及。
唇舌被霸占，拒絕的話語都被揉碎，變成亂了節奏的氣聲。
他因為自我懷疑和情緒低落，完全聚不起力氣抵抗，周啟的力氣也大到，他一根指頭都反抗不了。
身上涼涼熱熱，全不由己，被周啟一只手挑起狂潮。
懲罰就是懲罰，沒有說不的餘地。
也比以往更強硬，直接。
突然，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
“不要，有人！”顧靈弓起身，又被壓回去。
周啟喘著。
“不會進來。”
是啊，他是老板，肯定交待了不讓人進。
什麽惡俗的霸總辦公室play。
玻璃窗是磨砂的，外面不時有人影走過，提醒顧靈，這是在陌生的，公共的場合。
那些椅子像坐了無形的看客，齊刷刷對著他。
而他袒露著身體，被抵在桌面中央，承受著衣衫整齊的同□□撫。
顧靈受不了：“別，周……！”
卻被擡起腿，整個人移上桌面。
旁邊一沓文件夾，剛才秘書還認真摞好，現在被一把掃開，劈裏啪啦散落。
周啟忘情了，吞吃他的口腔，動作急迫猛烈。
顧靈的羞恥感潮水一樣，壓過了一切。
可詭異的是，他越是緊張，感官就越加敏感，越是被肆無忌憚地對待，快＇感也越強烈。
因為意識到喜歡，這感覺更甚一倍。
又因為場合，再次翻倍。
不情不願，身不由己地沈淪。
他藏不住了，所有反應都被周啟看得分明。
他只能把胳膊擡起來，擋住半張臉，只露出咬到發白才勉強壓住呻＇吟的嘴唇。
周啟連這樣的躲避都不允許，把他的手從臉上拿下來，看他漲紅的，哭不出來的臉。
“阿靈……阿靈……”
他演都不演了，直接叫他的名字，壓在他被迫敞開的腿間，發狠地磨他搓他。
“你喜歡這個，我知道你喜歡……”
“還有更舒服的，試試？……”
啊，試你m……
顧靈腦子裏一根血管突突地跳，意識混亂成一團濕答答的棉花。
他該罵出來，擡腿踢他，像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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