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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只呆 席唯你不要生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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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只呆 席唯你不要生氣啦!

救命,它真的很想尖叫。

於是它尖叫了。

空間裏充斥著小鳥淒厲又悲傷的鳴叫,一時間護士和阿姨手忙腳亂。

姜美麗忙把腿上的鳥包放下,站了起來。

“小張啊,快看看我們家鳥怎麽了?”

“姜阿姨你等等我去叫醫生。”

“誒誒。”

美呆雙腿抖若篩糠,他們在大聲密謀讓自己不能生小鳥。

不可以!

一群大壞蛋。

“啾!”

姜美麗走到它身邊,白胖的手指在它的身上搔刮,因為手心帶汗,美呆背上的羽毛很快被抹的刺拉拉的。

醜爆了。

美呆撅著尾巴,嘟著小臉,氣咻咻的朝著胖胖阿姨說道,“啾啾啾唧唧。”不許摸我了,我的毛都翹起來了。

說完它停止叫喊,歪頭過去用藕粉色的喙梳理起自己的羽毛。

可惜語言並不通,姜美麗以為小鳥是因為自己的撫摸而安穩了下來。

於是手指又像山一樣壓了下來。

薄汗粘著羽毛,刮得美呆左一下右一下。

眼見眼都要翻了過去,醫生趕到。

姜美麗立刻放開了它,轉身求助。

“醫生快看看我們家鳥。”

美呆被一頓蹂躪,腦袋暈乎乎的,眼睛上飄,有翻白眼的趨勢。

“怎麽會這樣,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醫生連忙聽了鳥的心跳,跳的——挺慢的?

他輕拍了拍鳥的背,嘴裏說著,“得觀察一下,怕是中暑了。”

一觀察就觀察了兩小時。

醫生左交代右交代,又叫人拿了幾個冰袋過來,包上消毒紙巾放到鳥包裏面。

姜美麗就這樣抱著美呆從醫院裏走了出來,正午陽光大刺啦啦的投射下來,大地和蒸籠一樣,熱浪翻湧。

美呆看了一會,誒?怎麽還停在原地沒有動。

“嘰嘰嘰嘰。”你不曬嗎,怎麽不找陰涼地站著。

沒人回答它。

但是時間給了它答案。

兩分鐘後,一輛黑色邁巴赫施施然停在他們的面前。

是席唯的車。

美呆警鈴大作。

姜美麗拉開副駕,順溜的坐入。

美呆打量著,發現沒有席唯,席唯沒有來。

它悄咪咪的舒了一口氣,挪著小步子,臉貼在冰包上降溫。

但是就在十分鐘後,它就見到那個人。

百層高的大廈,頂端高聳入雲,流動的雲煙與大廈擦肩而過,席唯就背著它站在了巨大的落地窗處。

挺括的西裝,勾勒寬肩窄腰。

他接著電話語氣顯而易見的柔軟。

席唯視線游移,眺望著天邊的浮雲。

“baby!何時歸家。”

蘭筠女士保養了四十多年的嗓子,洋洋盈耳,甜蜜柔軟的流入耳廓。

席唯拿著手機轉身向辦公桌走去,“最近比較忙,過兩天。”

“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過幾天讓爸爸去替你的班,給你放放假嘍。”

席唯將幾本份簽好的文件放到一邊,“沒事。”

蘭筠女士對兒子想念是一方面,但是另一件事才是此次通話的重點。

“上次林阿姨家的弟弟不喜歡嗎?怎麽沒有去見。”蘭筠看了看手上新做的美甲繼續說道,“年輕人是要戀愛的呀,不然生活少點激情,體驗體驗沒有壞處的。”

席唯收拾好桌面,將電話公放。

“蘭女士現在是午飯時間。”

“曉得了曉得了。”對於這個母胎單身28年的古板兒子,蘭筠總是沒有辦法,識趣的掛了電話。

席唯坐進寬綽的老板椅裏,威嚴又有氣場。

他的臉在對著鳥包裏的小鳥時,笑容就收了回去,“說吧,昨天晚上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美呆嘴巴裏含著一團氣,從左腮幫渡到右腮幫,大有裝傻之嫌。

“聽得懂,就說話。”

語氣冷的像是冰碴子,像是在下最後通牒。

美呆眼睛滴溜溜轉,趕在男人發火的邊緣,一個健步沖到玻璃隔板上,臉死死的貼著,毛壓得扁扁的,面上的腮紅印在玻璃上像一個甜蜜的水蜜桃尖。

它大聲地說,“對不起席唯,我錯了,原諒我好嗎。”

是的席唯能聽懂它說話,這是他們的秘密。

這也是它貼緊席唯的原因,後來它猜測這或許也是席唯買下它的原因。

“我真錯了,對不起好嘛,我不應該在你頭上……但是我太生氣了,他們都說我是你的鳥,你也是這麽認為的。”

說著說著變成了小聲地控訴,神色也落寞起來。

“雖然我錯了但是請你原諒我。”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這是很有用的。

但此時此刻席唯雙腿交疊靠在椅子裏面,像是個冷面閻王,不為所動。

“我晚上還是很想和你一起睡覺,可以嗎?”

隔著玻璃席唯能聽見的小鳥的聲音沈悶,帶著一點委屈,雖然不知道這委屈從何而來。

“你說呢?”

美呆退了幾步,將臉從玻璃上拿下來,喪著的臉煥發生機,“我說可以!”

“憑什麽?”

席唯勾了一下腳,老板椅向前移動,他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在最後一個文件上簽上自己的大名。

雖然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臉上的表情騙不了人。

美呆看著人笑的很歡。

午餐時席唯大發慈悲的將某只蔫壞的鳥放了出來,並好人做到底的從櫃子裏拿出一小罐谷子,倒了一小把。

美呆一個彈跳跳到席唯的手邊,用毛茸茸的頭去拱著席唯的手腕。

“謝謝你席唯,我喜歡你。”

男人哼笑出聲。

“真的!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宣布你是一個好人。”

它說的很快,兩頰上的腮紅顫動著,兩只眼睛也水靈靈的轉動,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男人薄唇上揚,給出宣判,“沒有下一次。”

美呆急忙點頭,“不會了。”接著拿翅膀去撞男人的胳膊。

午飯後席唯處理完所有必要事件,就開始他的午休。

辦公室裏的休息室和家裏的無異,都泛著一股濃烈的席唯的審美。

冷淡,極簡。

男人從衣櫃裏面拿出一套煙灰色真絲睡衣。

他也不避著,直接解開了身上的束縛。

耀目的陽光被男人的蓬勃的肉/體遮擋住,美呆立在床頭不錯眼的看著,暖白的光暈在男人健碩的身體描畫勾勒。

美呆迷離的眼神裏面透露出一種茫然,是一種對於夢的解讀。

幾分鐘後男人拉上窗簾,關掉了室內所有的光源,並對著枕頭一側的生物發出最後通牒。

“吵到我,就滾出去。”

黑暗裏美呆朝著熱源點了點頭,“哦。”你的嘴比你的人壞,美呆想。

鸚鵡的夜視能力高於人類,美呆能看到男人緊閉的雙眼和修長的睫毛。

大概是工作實在勞累,漸漸地房間裏傳來一陣清淺的呼吸,美呆判斷身邊的人應該是睡著了。

它慢慢的挪動了步子,想要靠的男人更近一點,席唯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從皮膚裏透出來的一般,它很容易被這股味道引誘。

它挪動的很笨拙,腳上不敢貿然使力。

時間是以刻為單位,等它拱到被窩裏面並如願的貼緊男人的手臂,墻上的時鐘已經走了小半圈。

氣味在軟被的催化下變得更加溫馨,美呆似乎有些癡迷,它貼著臉上去,毛茸茸的腦袋沒有忍住的在男人的手臂上蹭了蹭。

不久空氣裏的兩道呼吸融合。

黑暗吞沒時間,讓時光有了凝固的實感,就在這狀似永恒的空間裏,床上靜默的拱起一道黑色的橋,很小很平緩的弧度,就這樣緩慢的從男人身邊“長”了出來。

依偎在男人身側,扁扁的像一朵小平菇。

熱但是不燥,是一種在夏日裏動人的溫度。

席唯半邊身子陷在溫水裏一般,一股暖洋洋的味道縈繞在他的鼻尖,他抽動著鼻翼希望得到更多。

熟悉的桎梏讓他想要動一動“陷”進去的胳膊,但是沒用,他只好試試動了動手指,意外的觸碰到一團綿軟。

那手感很像是總裁辦 Nicole喜歡的海綿寶寶捏捏。

他用了些力道去握住那細嫩的地方,卻聽見耳邊傳來一道低/吟,有潮濕的呼吸噴向自己的耳邊。

柔軟的呻-yin鉆進耳朵裏,又輕又軟,低低的叫著席唯。

席唯抿了抿唇,有些口幹舌燥。

他頑劣的繼續手上的動作,耳邊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

“席唯,不要捏我了,啊我!”

他不肯松手,直到一條手臂橫在了他的身上,一只小手在他胸口上不停摸索,在他用力時抓緊了他身上的衣服。

兩條軟綿綿的腿絞上他。

席唯感覺肩膀有條一條濕/軟滑/膩的舌。

濕答答的口水浸透了布料,真絲睡衣被迫黏膩的貼在手臂上。

席唯像是被章魚的吸盤纏了起來,吸盤手腳並用的黏在他身上。

“席唯,我熱。”

少年的聲音很動聽,清脆婉轉。

一把火點燃的另一把火,又湊在一起,燃燒得更加旺盛。

席唯的胸膛上下起伏,像一臺老舊的風箱,他下意識的轉頭,鼻尖貼近一叢香軟的頭發。

他大口呼吸將臉埋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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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唯做了一個甜膩的夢,但是夢像曬得發燙的流沙,白茫茫的滑向盡頭。

密不透風的窗簾將日光吸收,不放過任何光線擾人清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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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呆:臭席唯不許捏我了!(小臉紅紅的雙手叉腰啄人警告)

但其實鳥喙變成嘴巴之後,只能變成柔軟的親親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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