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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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非非
一覺起來，碧禾就進來，笑的古怪。
千予皺了皺眉，在姹紫和嫣紅的引導下，張開手臂，讓二人為自己更衣。
“你怎麽這表情。”千予淡淡道，碧禾嘿嘿了兩聲，瞧了瞧門口，湊了過來。
“今日府上都是麒麟軍，十來個還在咱們院裏。都圍著咱們院子巡邏呢。”碧禾小聲道，千予不解：“為何？”
“小姐您昨日破解那炸藥的事情傳的滿城風雨，那蘇龐就是因為炸藥之事被擄走的，上頭自然也怕您被擄走。”碧禾嚴肅道，千予反應過來，她沒想到這茬，早知道昨日就叮囑那兩個火藥師，讓他們不要透露自己半分。
宋清歌一大早起來，想出門去遛一遛，但剛走進挨著將軍府大門轉彎處的東大街，就聽到一群擔著菜擔子，在墻角賣菜幹的小生意人在議論。
“說的還真沒錯，自從宋將軍府認了個宋大小姐，燕陽城就接連出事。”
“就是，這一會城門戒嚴，一會宵禁，我們這小本生意還怎麽做。我都不能出去進貨。”
“以前的燕陽城多好，現在大家都人心惶惶。”
“這燕陽滿城風雨，水深火熱的是咱們，人家宋大小姐依舊吃香喝辣。”
“為了她那死去的娘，可至於嗎？”
“誰讓那是她娘呢。凡夫樓被封，我家好幾個親戚都在凡夫樓做雜役呢，現在歇業在家，燕陽城最近又這樣，哪裏還找得到活。”
“別說了，史家和吳家被抄之前，我在他們的廚房都有熟人，我手裏的菜打聲招呼直接就送過去，現在倒好，又得去尋新門路，還得掏錢打點。”
“這世上冤死的人那麽多，就她娘是人，其他就都不是人了唄。”
“要是都這麽查下去，咱們普通百姓，有的熬。”
幾個買菜的圍著說話，框裏的菜沒多少，也蔫兒吧唧的，路過的宋清歌神情冷淡，賣菜的一看來了個精貴的小姐，立即收了剛剛的市井模樣，笑著打量著宋清歌：“喲，小姐長得可真好看。小姐買菜嗎？”
一個婦人拿出一把菜對著宋清歌就要塞過來，好在她身後的丫鬟及時上前，擋了回去。
“不用了，大媽。”丫鬟沒好氣道，大媽見她這般拒絕，也不笑了，繼續要回去跟大夥兒聊閑話，宋清歌看著她們，心裏只覺得哀傷。
剛剛他們說的那些話自己都聽到了，其實也有幾分道理，等級權利決定著你在這個世界的資源，但她們不能將這個世界規則的不公歸咎與堂姐。
堂姐也是蕓蕓眾生的一位，她也曾經歷過苦難，她從山裏出來，孤身一人來的燕陽，敢問這世間又有哪個二九年華的女子，有這等膽量獨自跨越大半個大諸只為了給自己的母親覆仇。
堂姐能有今日，是她的勇氣和信念支撐，而世界的規則它會臣婦於一個人的強大。
“燕陽城的動亂，以前不過都隱匿於地下。今日不來，幾個月或者幾年後，那些陰晦只會越來越強大，屆時動蕩再發生，可不只是這點零星雨，而是能掀翻我們整個大諸的駭浪。”宋清歌悲涼道，她心情覆雜，因為她理解這群人。
知道他們為生計所迫，想得不會長遠，而自己出生富裕之家，不用考慮生計，能有更多的時間與精力去思考這個世界。
幾個小販被宋清歌的話說的一楞，最開始還以為不是對他們說的，但環顧四周也沒有其他人了。
“小姐，你這話說的。”一個小販撓頭不解。
宋清歌嘆了一口氣：“你們不該怪宋大小姐，她的到來讓這些危險提前到來，反而能將它們扼殺在搖籃，不會給大諸帶來更大的隱患。”
“我看你的打扮，也是貴女，你們自然一起幫腔說話。”一個小販不樂意道，說完還哼了一聲：“不買我們的菜就算了，還過來指指點點，我們說幾句閑話礙著你了。”
“就是，我們又沒吃你家飯，也沒讓你發月錢，去自家仆人那訓話去，找我們茬。”小販抱怨著，但也沒底氣在這裏繼續待下去，說完便挑起了擔子，往其他地方走。
剩下的幾個小販見此，也挑著菜筐跟了上去，時不時回頭瞅宋清歌，生怕她叫人追了上來。
這會宋清歌也沒有出門的欲望了，略微失望地回頭，往宋府的方向走，丫鬟見她這般，忍不住安慰。
“小姐，您別放在心裏。這燕陽城，說各家閑話的多了去，百姓有點事就像找個發洩口，說說也就過去了。”
“嗯，知曉。”
因為昨日馬車爆炸的事故，今日陳知效出門都沒有坐馬車。
反正宋府離陳府也不是很遠，走兩柱香的時間就到了。
前兩日在墨寶軒刁難宋千予沒遲到好果子的事情不知怎地就傳進了父親的耳朵裏，昨日父親把他狠狠批評了一頓，主要也是他自己不爭氣，那日居然被那宋千予反駁地啞口無言。
父親說他讀書讀書不中用，身無所長。
“看看人家宋大小姐，雖然是跟著獵戶長大，卻有德有能，德能辯贏你，能可拆炸藥，今年花焰狀元怕非她莫屬。”父親恨鐵不成鋼的憤怒讓陳知效心裏很不舒坦。
當然他也不是不認可宋千予，就是因為父親的貶低心裏不服。
父命難為，讓他上門道歉，還有父親身邊的許叔親自跟著，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但路上剛走到宋府大門前的拐角，就看到了一女子與一群小販辯說。
首先這女子長相清麗，著裝雖不華麗，卻素凈雅致，神情的溫柔中帶著些許淡漠，那若離若即的氣質就吸引了陳知效的目光，特別是聽完對方的話，陳知效更是不能自拔。
這姑娘的見解是多麽深刻，像他這幾日就從未想過如今的風浪若是未發生，以後會掀起大浪。還有小販們對她的不敬，她更沒有借著身份不依不饒，反而是憂傷中帶著些許理解。
陳知效看呆，眼睛裏也只剩下了那女子，揚起的嘴角略顯癡傻。
他身後的許叔看看他又看了看前方離去的女子，無奈地推了推自家小爺。
“走了，小爺。”
宋渺昊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深陷黑暗之中，手腳被捆綁，嘴也被封了，眼睛更是被人蒙住。
他難受地掙紮，嘴裏嗯嗯嗚嗚地叫著，可這樣持續了很久，依然不能改變他現在的處境。
恐懼油然而生，但這種無力感最終也喚醒了他的理智，他回想著昨夜的畫面，自己去找馬叔，進了房間之後喝了一杯他遞過來的茶，然後就沒有了。
難道馬叔——
宋渺昊想到這裏，心裏一片寒意，馬叔是荷園的，荷園裏有奸細，要是他傷害母親與姐姐怎麽辦？想到這裏宋渺昊有些慌了，但此時他的眼罩被一只大手扯開，他也在昏暗的燭光下，看清了那張胡子拉渣的臉。
口裏的抹布也被拿了下來，宋渺昊得到了喘息，第一件事就是大喊：“快放了我。”
男孩蹬著腿，粗狂的馬叔依舊光著上半身，他雙眼毫無波瀾地看著眼前的孩子，閃爍的燭光讓他的影子在墻上搖曳，那卷曲頭發的影子讓他更顯得陰險可怖。
馬叔沒有說話，他只是將手裏的一盤飯放到了他面前的地上，裏面是一個饅頭，一塊肉和一個雞蛋，接著他又拿了一杯水，放到了旁邊呢。
宋渺昊的手是朝前捆綁的，能抓取食物。馬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人。
看著這抹高大的背影離開，宋渺昊心中悔恨萬分，他不該送上門的，還是太容易相信他人。
懊惱了很久，宋渺昊才打起精神。
“不叫你馬叔了，我叫你臭馬！”宋渺昊憤憤道，但此時的臭馬早就從前面的樓梯爬出去了。
這時候的宋渺昊才開始留意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簡陋的地窖，沒有一個窗戶，唯一的出口好像是頭頂的那扇木門，不過臭馬在離開的時候已經把樓梯給收了上去。
燭臺在一旁的木櫃上，還在燃燒著，旁邊還放了不少新的蠟燭，蠟燭若是燒完，他還得自己過去更換。
而木櫃那邊呢，還躺著一坨黑黢黢的東西，燭光看不太清，宋渺昊爬過去一看，是崇生。
看崇生一動不動，宋渺昊害怕他的不行，趕緊用手去摸他的鼻息，在感受到均勻的鼻息聲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你沒事。”男孩靠著墻道，心裏的石頭在此時也落了地。
了解完環境後，宋渺昊已經冷靜了下來，他挪到了飯盆前，拿起饅頭掰成了兩半，臭馬沒有給崇生準備食物，他得顧著。
吃著饅頭，宋渺昊想著現在的情況，他掙脫桎梏很容易，但要爬上去卻很難，四周就一個放燭臺的小圓角櫃，而那櫃子不及他胸口，地窖太深，爬上去根本就夠不到出口。
而且就算夠到了出口，剛剛聽到臭馬出去的動靜，一定把那門往外面反鎖了。
自己還是大意了。不過這臭馬沒有立刻要了自己的命，肯定是留著自己要挾父親，不過母親發現她不見了應該會急著尋找吧，希望很快找到這裏把自己救出去。
得知女兒昨日在靈堂打了孫女，還說了那一番言論，用早膳的時候，柳相臉色難看地放下了筷子。
一旁的柳夫人想到女兒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還得教育兒子，料理殷府那一大家子事，只覺得她也有她的難處，見丈夫因此時生氣，不由道：“汀兒也不容易，不到一月，殷家就遭受了那麽多變故，有些遷怒於人，你當理解。”
柳老夫人雖然上了年紀，聲音卻依舊柔和，她捏起袖子給丈夫夾了一些菜，勸慰道：“你遇上宋將軍，說幾句她是不得已的話，道個歉，我們再那些禮物給宋大小姐送去，賠個不是。這事也就過了。溪晴那邊我今天去一趟賀府，說和說和，過幾日汀兒想通了，我去說一說，這性子怎能越活越回去了，口不擇言。”
柳夫人的話語輕輕的責怪，幾句話卻把這件事情的解決方式處理得妥帖，柳相聽著夫人的話，怒意一下子就沒了，只覺得欣慰。
“別老顧著給我夾菜，你也吃。年紀大了，要胖些才不容易老。”
柳相伸手抓住了夫人要繼續給自己夾菜的筷子，這一會，夫妻之間和睦的讓一旁的仆人都艷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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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府上都是麒麟軍，十來個還在咱們院裏。都圍著咱們院子巡邏呢。”碧禾小聲道，千予不解：“為何？”
“小姐您昨日破解那炸藥的事情傳的滿城風雨，那蘇龐就是因為炸藥之事被擄走的，上頭自然也怕您被擄走。”碧禾嚴肅道，千予反應過來，她沒想到這茬，早知道昨日就叮囑那兩個火藥師，讓他們不要透露自己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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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燕陽滿城風雨，水深火熱的是咱們，人家宋大小姐依舊吃香喝辣。”
“為了她那死去的娘，可至於嗎？”
“誰讓那是她娘呢。凡夫樓被封，我家好幾個親戚都在凡夫樓做雜役呢，現在歇業在家，燕陽城最近又這樣，哪裏還找得到活。”
“別說了，史家和吳家被抄之前，我在他們的廚房都有熟人，我手裏的菜打聲招呼直接就送過去，現在倒好，又得去尋新門路，還得掏錢打點。”
“這世上冤死的人那麽多，就她娘是人，其他就都不是人了唄。”
“要是都這麽查下去，咱們普通百姓，有的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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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婦人拿出一把菜對著宋清歌就要塞過來，好在她身後的丫鬟及時上前，擋了回去。
“不用了，大媽。”丫鬟沒好氣道，大媽見她這般拒絕，也不笑了，繼續要回去跟大夥兒聊閑話，宋清歌看著她們，心裏只覺得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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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能有今日，是她的勇氣和信念支撐，而世界的規則它會臣婦於一個人的強大。
“燕陽城的動亂，以前不過都隱匿於地下。今日不來，幾個月或者幾年後，那些陰晦只會越來越強大，屆時動蕩再發生，可不只是這點零星雨，而是能掀翻我們整個大諸的駭浪。”宋清歌悲涼道，她心情覆雜，因為她理解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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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嘆了一口氣：“你們不該怪宋大小姐，她的到來讓這些危險提前到來，反而能將它們扼殺在搖籃，不會給大諸帶來更大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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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幾個小販見此，也挑著菜筐跟了上去，時不時回頭瞅宋清歌，生怕她叫人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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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人家宋大小姐，雖然是跟著獵戶長大，卻有德有能，德能辯贏你，能可拆炸藥，今年花焰狀元怕非她莫屬。”父親恨鐵不成鋼的憤怒讓陳知效心裏很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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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上剛走到宋府大門前的拐角，就看到了一女子與一群小販辯說。
首先這女子長相清麗，著裝雖不華麗，卻素凈雅致，神情的溫柔中帶著些許淡漠，那若離若即的氣質就吸引了陳知效的目光，特別是聽完對方的話，陳知效更是不能自拔。
這姑娘的見解是多麽深刻，像他這幾日就從未想過如今的風浪若是未發生，以後會掀起大浪。還有小販們對她的不敬，她更沒有借著身份不依不饒，反而是憂傷中帶著些許理解。
陳知效看呆，眼睛裏也只剩下了那女子，揚起的嘴角略顯癡傻。
他身後的許叔看看他又看了看前方離去的女子，無奈地推了推自家小爺。
“走了，小爺。”
宋渺昊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深陷黑暗之中，手腳被捆綁，嘴也被封了，眼睛更是被人蒙住。
他難受地掙紮，嘴裏嗯嗯嗚嗚地叫著，可這樣持續了很久，依然不能改變他現在的處境。
恐懼油然而生，但這種無力感最終也喚醒了他的理智，他回想著昨夜的畫面，自己去找馬叔，進了房間之後喝了一杯他遞過來的茶，然後就沒有了。
難道馬叔——
宋渺昊想到這裏，心裏一片寒意，馬叔是荷園的，荷園裏有奸細，要是他傷害母親與姐姐怎麽辦？想到這裏宋渺昊有些慌了，但此時他的眼罩被一只大手扯開，他也在昏暗的燭光下，看清了那張胡子拉渣的臉。
口裏的抹布也被拿了下來，宋渺昊得到了喘息，第一件事就是大喊：“快放了我。”
男孩蹬著腿，粗狂的馬叔依舊光著上半身，他雙眼毫無波瀾地看著眼前的孩子，閃爍的燭光讓他的影子在墻上搖曳，那卷曲頭發的影子讓他更顯得陰險可怖。
馬叔沒有說話，他只是將手裏的一盤飯放到了他面前的地上，裏面是一個饅頭，一塊肉和一個雞蛋，接著他又拿了一杯水，放到了旁邊呢。
宋渺昊的手是朝前捆綁的，能抓取食物。馬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人。
看著這抹高大的背影離開，宋渺昊心中悔恨萬分，他不該送上門的，還是太容易相信他人。
懊惱了很久，宋渺昊才打起精神。
“不叫你馬叔了，我叫你臭馬！”宋渺昊憤憤道，但此時的臭馬早就從前面的樓梯爬出去了。
這時候的宋渺昊才開始留意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簡陋的地窖，沒有一個窗戶，唯一的出口好像是頭頂的那扇木門，不過臭馬在離開的時候已經把樓梯給收了上去。
燭臺在一旁的木櫃上，還在燃燒著，旁邊還放了不少新的蠟燭，蠟燭若是燒完，他還得自己過去更換。
而木櫃那邊呢，還躺著一坨黑黢黢的東西，燭光看不太清，宋渺昊爬過去一看，是崇生。
看崇生一動不動，宋渺昊害怕他的不行，趕緊用手去摸他的鼻息，在感受到均勻的鼻息聲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你沒事。”男孩靠著墻道，心裏的石頭在此時也落了地。
了解完環境後，宋渺昊已經冷靜了下來，他挪到了飯盆前，拿起饅頭掰成了兩半，臭馬沒有給崇生準備食物，他得顧著。
吃著饅頭，宋渺昊想著現在的情況，他掙脫桎梏很容易，但要爬上去卻很難，四周就一個放燭臺的小圓角櫃，而那櫃子不及他胸口，地窖太深，爬上去根本就夠不到出口。
而且就算夠到了出口，剛剛聽到臭馬出去的動靜，一定把那門往外面反鎖了。
自己還是大意了。不過這臭馬沒有立刻要了自己的命，肯定是留著自己要挾父親，不過母親發現她不見了應該會急著尋找吧，希望很快找到這裏把自己救出去。
得知女兒昨日在靈堂打了孫女，還說了那一番言論，用早膳的時候，柳相臉色難看地放下了筷子。
一旁的柳夫人想到女兒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還得教育兒子，料理殷府那一大家子事，只覺得她也有她的難處，見丈夫因此時生氣，不由道：“汀兒也不容易，不到一月，殷家就遭受了那麽多變故，有些遷怒於人，你當理解。”
柳老夫人雖然上了年紀，聲音卻依舊柔和，她捏起袖子給丈夫夾了一些菜，勸慰道：“你遇上宋將軍，說幾句她是不得已的話，道個歉，我們再那些禮物給宋大小姐送去，賠個不是。這事也就過了。溪晴那邊我今天去一趟賀府，說和說和，過幾日汀兒想通了，我去說一說，這性子怎能越活越回去了，口不擇言。”
柳夫人的話語輕輕的責怪，幾句話卻把這件事情的解決方式處理得妥帖，柳相聽著夫人的話，怒意一下子就沒了，只覺得欣慰。
“別老顧著給我夾菜，你也吃。年紀大了，要胖些才不容易老。”
柳相伸手抓住了夫人要繼續給自己夾菜的筷子，這一會，夫妻之間和睦的讓一旁的仆人都艷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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