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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爬床 合歡宗爬床,小狗震驚,打開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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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爬床 合歡宗爬床,小狗震驚,打開新世……

“北洲深淵出現妖邪為禍, 眾仙門出動清剿妖邪多日,卻始終未找到清理之法,特此來信, 望清穹劍尊前往相助……”

“一幫廢物,連這種事都解決不了。”

雪峰之上, 清穹看完千裏傳音來的信息, 淡淡吐槽一句, 便將傳訊玉簡丟在一旁。

她仰躺在橫椅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

天外樓新釀的酒,口感爽利,酒香迷人,不虧她提前預定,等了三年之久。

清穹本是瞇著眼,享受難得獨處時光, 好好的品著壇中酒。

這時,雪峰的結界外傳來了一道少年的聲音。

“師尊,我回來了!”

清穹聽到此聲,頓時不困了, 她立馬坐直, 袖間一揮,將東倒西歪一地的酒壇子收了回去。

下一秒,結界打開, 黑衣少年禦劍而來, 穩穩落到雪峰之上。

他眉眼中有著喜悅, 笑意難掩地奔到清穹的面前拽住人衣袖。

“師尊,你猜我這次在外面歷練見了什麽?”

清穹怕徒弟發現自己袖間藏酒,便在人拽住前, 將袖子抽了回來,眼中帶點笑意,面色卻平靜道:“你也幾百歲的人了,能不能穩重一些。”

洛冬淩聞言面色一頓,隨即斂了笑意,站立遠了些,規矩行禮:“徒兒失禮!”

清穹看他這小古板樣,有些失笑,心想怎麽出去一趟學了一身規矩回來。

她拍了拍身旁坐榻,示意徒弟過來坐。

洛冬淩乖乖坐到她的身旁,隔了一尺距離。

很穩重很規矩,顯然是將她之前的話記在心上。

清穹見狀也沒多說什麽,便問他這段時間歷練情況。

洛冬淩聞言頓時一五一十地說起來,他說到自己一劍斬邪魔,眼尾忍不住上翹,興奮之情毫不掩飾。

本來板著臉的少年,一下又有了朝氣。

洛冬淩說完後,便下意識地問起清穹:“徒兒出門三月有餘,不知師尊可還安好?”

清穹笑了下說:“一切如常。”

前段時間西洲發現了一處新的秘境,清穹想著洛冬淩都到元嬰期了,怎麽也該出去歷練,闖蕩一點威名出來,蹭著這次機會便派了他出去。

然後清穹便清閑了三個月,平日酒都只敢喝一杯的她,這三個月直接成了天外樓大顧客,買上百來壇,帶上雪峰開始豪飲。

當然這些她不會告知自己這個徒弟,要讓他知道了……

“師尊,你身上有股酒味。”洛冬淩突然身體前傾,在清穹身邊嗅了嗅。

清穹面色不變,平靜道:“今日小酌一杯,難免沾些味道。”

“只是一杯?”洛冬淩狐疑,他聞著味道很濃郁,這可是得喝上幾壇才能有的效果。

清穹:“你是不信為師?”

洛冬淩:“徒兒不敢,只是對師尊戒酒之事關心。”

清穹沖自己好徒弟笑了笑:“真是乖小洛。”

洛冬淩看著她的笑容,楞了楞神,隨後紅著耳尖低下了頭。

清穹見狀問他怎麽了。

洛冬淩猶豫了一會,才低聲道:“師尊只有喝了許多酒時,臉上笑容才會多一些。”

平日的師尊,幾乎不會笑……

清穹聞言一楞,她下意識摸了下嘴角。

自己笑了?

洛冬淩擡頭,面容嚴肅,“師尊喝了很多酒,你又食言了。”

清穹被抓了個現行,面色一頓,她平靜轉過身,單手扶額,半瞇上眼:“為師乏了,你自己去修煉吧。”

洛冬淩就知道她會轉移話題,偏偏他自己是徒弟,根本無法拿師尊怎麽樣。

他只能憋氣道:“師尊!”

清穹向徒弟揮手,示意他別打擾自己。

安靜片刻 ,就在她一以為徒弟賭氣走了時,卻聽到一陣細微的動靜。

清穹睜眼,就瞧見一件白絨披風放置肩頭。

黑衣少年木著小臉,一本正經地給她系著繩結,

洛冬淩發現師尊盯著自己時,耳尖便泛了紅,眼簾下垂沒看她,輕聲道:“這是徒兒從西洲秘境得來的白虎皮絨,找人制成上品法衣,有禦寒和防護功效。”

清穹聞言大致看了一眼,這白絨披風的樣式,發現其上法紋與繡的雪山圖鑲嵌正好,仔細看去隱隱有流光浮現,可見制這件法衣的煉器師是用了心血。

“白虎皮絨可不多得。”清穹問:“為何不自己留著?”

洛冬淩頭低得更下去了,他小聲道:“徒兒覺著,此件法衣與師尊更相配……”

清穹微頓,她道:“哪學的說法,嘴怎麽變甜了?”

洛冬淩看了她一眼,抿唇道:“此乃徒兒的肺腑之言!”

清穹再次笑了,她摸了摸徒弟的腦袋:“乖小洛。”

這一次黑衣少年的臉頰也紅了。

*

過了一日,在北洲清剿妖邪的十大仙門,再次千裏傳音到雪峰。

“此妖邪非比尋常,仙門渡劫修者數十遇害,恐局面難以控制,還望道友速來相助——淩雲宗淩青雲。”

清穹看著玉簡上的落款,定了定神,終於從坐榻上起了身,拔出了插在雪地裏的破天劍。

一旁正練劍法的洛冬淩見狀,停下了動作,他問:“師尊是要出門?”

清穹神情淡淡:“就在北洲,處理完事回來。”

洛冬淩聞言,立馬小跑到她身前:“師尊不如帶上我一起,徒兒最近小有所成,定不會讓師尊丟臉。”

他現在修為是元嬰巔峰,學的又是清穹獨屬的破天劍法,加之打鬥天賦不錯,出去越級對戰幾個化神修者也不成問題。

清穹卻搖頭:“只是一些小事,過兩天就回來,你修為剛有突破,別到處亂跑,且留在雪峰鞏固境界。”

洛冬淩有些失落,他想和師尊多呆一會,但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也不能像小時候賴著師尊,最終只能乖乖應是。

清穹出了雪峰結界,去往北洲深淵處,她原以為只是實力稍微強勁的妖邪作亂,沒太放心上,但等真到達此地,才知道現實情況遠比,千裏傳音玉簡來得淒慘。

深淵之處,方圓千裏皆是屍體,有靈獸的,有人類的,血流滿地,將地面白雪染成鮮紅。

清穹也見到了那為禍四方的妖邪,與其說那東西是妖邪,還不如說,此乃非仙非魔亦非妖邪的怪物。

黑霧狀無實體,可寄生萬物生靈,也會吞噬生靈血肉,腐蝕其靈魂。

這是修仙界第一次遇見此物,修者們對其束手無策,又深惡痛絕,他們稱其為“災禍”。

*

“仙尊,您可算來了。”

清穹手持破天劍,誅滅完周圍的怪物,耳邊便傳來了激動的呼喊。

她側身去看,見是一穿靈山門弟子服的男子,對方只有元嬰修為,此時滿臉鮮血,模樣狼狽至極。

靈山門弟子向她抱拳行禮:“晚輩靈山門弟子靈飛,見過清穹仙尊。”

清穹早已習慣,外人對她如此態度,她問:“其他人在何處?”

“回仙尊,其他修仙者亦回了駐紮地。”靈飛頓了頓,補充道:“淩宗主也回來了。”

清穹聞言,便直接提著破天劍往回走,離開前留下一句話:“此處災禍已清理幹凈,你且帶人去找找有無幸存者。”

靈飛微怔,他看了眼身後的屍橫遍野的慘狀,身體微不可察抖了一下,他想說些什麽,但女劍修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北洲駐紮地是在離深淵百裏之外的村莊內。

這裏本來是北洲普通凡人居住地,但因災禍侵襲,村莊裏的居民還有養殖的家禽都喪了命,修仙者來到此處將災禍清理,此後村莊變成了,臨時落腳點。

清穹在駐紮地落下後,便有一堆修仙者圍上來寒暄,這些人無一不是對她示好,以求她這唯一大乘修士,能在危急時刻救他們性命。

清穹隨便點頭應了兩聲,便沒有再理這群人,直奔去找了淩雲宗的掌門淩青雲。

她推開院落大門,坐在裏面的白發男子有了感應,便側身看來,臉上掛著和藹的微笑:“清穹回來了,我正巧要找你。”

“找我?”清穹將煞氣逼人的破天劍插進雪地中,找了位置坐下。

她問:“此去五日,可是查到什麽了?”

“你若是問災禍來源,便還是無頭緒。”淩青雲笑著搖頭道:“但我找到了,如何將這場災禍終止於北洲的方法。”

“是何方法?”清穹聽他這般說,便來了點精神。

她自從趕來此地支援已有一月有餘,多次於災禍打交道,知道此東西生命力頑強,誅滅其一,便能生其二,生其三,無窮無盡。

雖然鋒利劍意可克其身,但治標不治本,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如今聽說有將災禍終止的方法,這對於整個北洲,甚至世間都是好消息。

淩青雲也不賣關子,便直言道:“此怪物,喜食生靈血肉,且繁衍能力極強,誅滅不盡,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換個法子。”

“徹底誅滅不行,那便將它們都封印,北洲有深淵,以那處當封印之地如何?”

清穹後,思索一會,覺這法子也可行,只是要如何引那些災禍自動去深淵?

淩青雲便答:“北洲死了許多的人和靈獸,將他們的屍體投擲進深淵,再做一法陣引誘,到時候只需要清穹你的破天劍一掃,便能將其盡速驅趕進去。”

他說得合情合理,清穹也沒有拒絕的道理,她問:“那屍體……”

“我已派人去收集。”淩青雲如此答。

三言兩語見,事情已經交代完,清穹便起身準備告辭回去休整。

淩青雲這時便叫住了她:“這般急著走,不與我多聊一會?”

他攔住清穹的去路,打量著她一身沾滿血跡的行頭。

淩青雲目中露出一絲心疼,語氣溫和道:“你這孩子,出門在外都不知道註意下身體,這些日子一直在清理災禍,可有受傷?”

清穹聞言也低頭看了眼染紅的衣擺,她回答:“不是我的血。”

淩青雲嘆氣,“知道你是大乘期修士,旁的人傷不了你,可作為世上唯一的親人,還是難免擔心。”

聽對方提起親人字眼,清穹眉頭皺了下,“如果沒有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見她一副冷清模樣,淩青雲再次嘆氣,他語重心長說:“我知道,你心裏別扭不肯認我這個父親。”

“這也怪我,當初不該棄你母親不顧,去幹什麽除魔衛道,害得你們母女兩流落凡間,受了許多苦。”

“要是我早點回來就好……”

“在百年前將你認出,我便想著這天道良善,知我心結,我應當珍惜眼前,好好彌補自己的孩子……”

淩青雲一臉惆悵與愧疚,清穹卻毫無動容,她道:“淩宗主,如今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從記事起,我便無父無母,在街頭乞討,劍法是我自己學的,仙途也是我自己踏上,大乘的修為也是用盡千年修成的。”

“如今的我已不是需要親人彌補的凡人孩童,淩宗主修道多年,應當看淡世間親緣,怎麽如今又開始作態起來?”

她這一番話說得很淡然,但也毫不客氣。

淩青雲聽了後也臉色變了變,他嘴唇抖了抖,最後苦笑道:“清穹,等你到我這般年歲,便知世間修道孤獨,尚有親緣再世乃是幸也。”

“孩子,我知你修了無情道,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世間之人哪能無牽無掛,這般決絕薄情恐反噬自身。”

“淩宗主還是操心別人的事,自己的道心不穩,還需勤加修煉才是。”清穹淡淡留下一句,她便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她早就看淡前世,無牽無掛,親緣對她來說並不重要,更何況還是一段遲來幾百年的親緣……至於剛才淩青雲的那番話,她並沒有絲毫放在心上,因果已定,後悔往事乃修道大忌。

*

清穹在村莊內有單獨的住處,她一身臟汙確實該換洗了。

她回到住處,推開了房門,忽然鼻尖聞見一股暗香。

此香怪異,無毒,但卻隱隱能讓氣海燥熱,是催情助興之物。

清穹若有所感,去看自己床榻之處,果不其然瞧見一身著輕薄紅衣,容顏妖異的男子半臥在榻。

男子眼波勾人,瞧見清穹後便清揚一抹微笑,像她招手:“仙尊可讓奴家好等啊~”

語氣帶著尾音,聽在人耳中怪黏膩。

清穹確認男子只有化神修為無甚威脅,便淡聲問:“何人?”

“奴家名為青狐,仙尊應當聽說過~”男子見她走來,便半支起身,拉了下肩頭薄紗。

他光潔順滑的肌膚,因此流露。

清穹看了眼,便冷淡的收回了目光,她道:“青狐?沒聽說過。”

“來我房間何事?”

青狐眼波流轉,橫了她一眼,幽幽道:“仙尊真討厭,可連合歡宗主之名,都不知~”

原來是合歡宗的,難怪這副行頭……

清穹了然,她雙手抱劍,再次冷淡問:“何事?”

“早聽說仙尊是修無情道的,今日一見果然是個木頭。”青狐嘆了口氣坐起身,他靠近滿身血跡的女劍修,手指去勾了勾她的發尾。

他呵氣道:“還能是何事,奴家當然是找仙尊雙修呢~”

“雙修?”清穹倒是理解此意,只是她目中疑惑:“為何找我雙修?”

據她了解,雙修道侶之間常做之事,她又無道侶,自然不會雙修。

青狐妖嬈地笑著:“若惦記清規戒律,那世間豈不是少許多歡愉?仙尊難道不知,非道侶也可行此之道,奴家這是仰慕仙尊,想與仙尊共度春宵,行世間之樂。”

“那不必。”清穹將快要扒在自己身上的人,從床上提下來,冷聲道:“麻煩出去,我要休息。”

青狐懵了,這是他第一次在修者面前吃癟,無情道的人他之前也勾引過,對方再怎麽無情,提出雙修後都會掙紮片刻,大多數也抗拒不了自己的魅力,利害說清,事了後好聚好散,再無情修士,猶豫一會便也從了。

畢竟人嘛,是最抗拒不了誘惑的生靈……

青狐本來覺著以自己的合歡道行,行走世間無往不利,但今日在這天下第一修士面前,他的魅術卻全然失效。

這難道就是大乘期修者的定力……

青狐這般想後,反而更不願走,不論如何,這天下第一的味道,他可要嘗上一嘗。

“仙尊這冷情模樣,一看就是沒嘗過情愛的好處。”青狐又厚著臉皮湊了過去。

香風撲鼻間,清穹覺著空氣都發膩了,她皺了鼻子:“再靠近,我就將你扔去餵靈獸。”

“仙尊可別著急,聽青狐說完了再趕人也不遲~”青狐頂著他那張妖孽的臉,向女劍修賣著乖,看起來頗勾人心魄。

清穹沒有動心,但她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男人,瞧他這般渴求,索性耐著性子聽了一下。

青狐便趁此機會,大力推薦合歡宗雙修功法,說此功法不僅能讓人體驗世間之愉悅,還能在愉悅之中精進修為,延年益壽,非常玄妙。

“合歡雙修之途,若尋得有緣之人,說不定就遇見了機緣,登上大道,飛升成神!”他說的起興,還拿出了幾冊雙修畫冊,供對方參考。

說起修煉,清穹聞言便來些興致,她翻看其中一本,看著一頁的姿勢有些古怪。

她發問:“這畫得是何意?為何男子神情如此痛苦,女子手卻並攏在一處。”

青狐看了一眼,神情似笑非笑:“仙尊喜歡這種啊~”

“有何說法?”

“此非尋常男女雙修之法,尋常男女都是女子承受,男子主導靈氣流動,而這圖畫的則是男子承受,女子主導靈氣流動……方法都差不多,但是前者乃陰陽調和,雙方更為舒適,後者雙修則較霸道,但靈力反哺同樣驚人。”

“原來如此,雙修之中,主導方是不是獲得靈力更多一些?”

“自然如此,主導方不僅能修得更快一些,還能處在安全位置,沒有性命之憂,仙尊這麽感興趣可要試試?”

青狐想趁熱打鐵,他心想對方已和自己聊了這麽久,再怎麽說關系也該進步了,他往日對付這種古板的正派人士,就是用的研究功法這一招,騙人上床幾乎百試百靈,從來沒有失效過。

青狐相信,這天下第一女劍修也能被拿下。

清穹將冊子研究完,便合了起來放進袖中,她道:“畫冊我收下了,念在你與我講了一夜道法的份上,我送你一樣上品靈寶,以當謝禮。”

“靈寶倒不必,仙尊若真想答謝,便與青狐共赴雲雨?”青狐大著膽子,摟上女劍修的脖頸,嬌媚地哈著氣。

清穹眨了下眼,擡起了手……

*

洛冬淩找到了他師尊的村莊住處,他到院落門前沒急著進去,而是躊躇不前,猶豫著自己是否要在此時打擾師尊。

一月前,師尊外出說兩日便歸,但一過了一月卻還未見她身影。

洛冬淩心中思念,便傳信去問,他師尊回信說北洲遇見災禍,兇險萬分,讓他安心呆在雪峰別出來。

洛冬淩看了這信息,心中更是焦躁,想著師尊是否安好,又想著以師尊的修為都解決不了的事,他去了也沒用。

最終,他熬不住心間的情愫,還是選擇悄悄來此地。

未聽師尊言,貿然前來,便是不對,但洛冬淩已經來了,他準備向師尊認個錯掀過去,反正他違背師命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師尊也不會罰他什麽……

黑衣少年還在院外組織著語言,院裏的房門便開了,他緊張擡頭。

走出來的是一個面容妖異的男子,他穿著紅衣薄紗,姿態媚氣惑人,一邊跨步出房,一邊幽怨地看著穩坐房內的女人。

他語氣幽幽:“仙尊好生無情,累了人家一夜,就這般拋棄,也不知道出來送~”

站在院外的洛冬淩,看見此幕,臉色變了。

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為何師尊房內,走出了如此模樣的男人!!!

還留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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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女主的回憶還要寫一點,等回憶完了就能雙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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