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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情敵見面 沒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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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情敵見面 沒打起來

當阿冬身著紅衣, 臨空到身側輕喚“師姐”時。

楚晚君還是有點懵,她看著男人身上腰間的合歡令牌,眉頭皺了下, 忍不住問:“你怎麽跟來了……”

還扮成這副模樣……

阿冬眨著眼,自然地拉住楚晚君的衣袖, 委屈道:“阿冬這是擔心師姐。”

師姐。

楚晚君再次聽到這稱呼, 頭有些疼, 不知道這家夥要鬧哪樣。

阿冬見她目光疑惑,也沒解釋,反而含笑著與成旭搭上了話:“這位便是,淩雲宗的新晉的劍尊?宗門派我們來此處查看,我便想見見尊者,沒想到尊者倒和我師姐聊起來了。”

阿冬的身份雖然是魔尊,但出行作戰時都伴隨著繚繞不散的魔氣, 若不是與他近身對戰,旁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

況且他現在的模樣是半分魔氣也沒有,只有纏綿的靈力彌漫在周身,加上這副標準的打扮, 亦然是合歡宗之人的模樣。

成旭自然也沒將阿冬認出來, 他先是驚訝於阿冬的樣貌,在是瞧見對方親昵熟練地挽住女劍修持有劍意的手時,面上露出覆雜之色。

“你們是……”

“師姐是我的仙侶。”阿冬笑意滿面道:“她是隨我合歡宗而來。”

楚晚君聞言側頭看他, 然而男人像早有預料般, 往她這傾斜, 唇角不經意擦過臉頰,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師姐, 有什麽我們回去說,可莫要與我置氣了。”

楚晚君:“……”

雖然知道這是當著外人面做戲,但面對男人這樣暧昧說辭,倒是頭一遭,聽得耳朵發癢。

合歡宗雖不在十大仙門內,但也算仙界正統門派,因其心法緣故,與多方勢力建有情緣,外面的修仙者遇見他們多會禮讓三分,以免得罪他們身後情緣。

成旭所在的淩雲宗裏,也有師叔輩的與合歡宗有交情,他自然不會貿然動手。

他看著眼前,這女劍修與那不知哪冒出的合歡宗如此親密,皺了下眉道:“你既然是隨合歡宗而來,剛才為何不解釋?”

楚晚君木著臉,繼續沈默不答。

解釋?怎麽解釋,她也才剛知道自己宗門為何,總不能說才加入吧……

“成旭尊者莫要問了,我之前與師姐有些口角,惹了師姐不快,大抵是還有些惱不想提起。”阿冬臉上的笑是極好看的,他瞧著身旁清冷的女人,問:“師姐,我說得對嗎?”

“是這樣。”楚晚君語氣平淡,落在外人眼中有些像故意冷臉鬧變扭。

阿冬臉上笑意更甚,傾身在她臉頰處貼了貼,尾音拖長:“師姐——”

溫熱的觸感傳達,楚晚君第一次感覺到臉頰處連著脖頸那片肌膚在發麻,跟火燒了一樣。

她側頭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阿冬回以微笑,無辜的表情,像全然不知自己幹了什麽。

成旭自然將這一幕收入眼中,心裏也一片覆雜,他早先便知道合歡宗之人個個是妖孽,除了愛處處留情外,還愛勾搭正經劍修,將人用情捆進宗門當長老門客。

起先他還疑惑,為何那些修仙者甘願拜倒在合歡宗衣下,今日一見,當真手段了得,瞧那剛剛還和他打得不可開交的女劍修,此時居然一句不發,甚至臉“泛紅”了一側,看樣子完全被那合歡宗之人拿捏在手中。

成旭此刻已將阿冬的說辭信了一半,但是他還要問對方為何來禁地見巫玉之事。

楚晚君這時已經失了耐心,沒和成旭兜圈子:“這小輩有沒有私通外邪,你心裏不清楚?”

“靈飛所修邪功是什麽,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她手中劍意消散,語氣一如既往冷淡:“成旭仙尊,既要抓仙門內鬼,那就動作快些,繼續這般守株待兔,是釣不到大魚的。”

成旭當年也是經歷過災變之人,他對目前狀況自然是心中有數,如今鬧這樣一出明顯就是在做戲。

成旭的計劃被點出來,一直嚴肅的娃娃臉,終於有些變化,他語氣發沈:“你也參與了當年災變?”

楚晚君沒回話,轉身就走,阿冬見狀笑意一頓,急忙跟上。

成旭望著女劍修離開的背影,目光沈沈,但沒再阻攔。

*

“晚君。”阿冬跟著女人身後問:“這是要去哪?”

楚晚君不答,自顧自地往前。

阿冬覺著奇怪,仔細瞧著人表情,還是一片冷然,他若有所思:“晚君,可是生氣了?”

“這只是權宜之計,不這般說,難免會與成旭那老古板鬧起來,晚君雖然劍法不弱,但與渡劫對戰難免受傷,這不合算……”

往前行走的女人總算停下,阿冬後跟著靠上去撞到人肩頭,身形一晃。

楚晚君側身將人腰帶拉住,讓人站穩,她盯著面前男人那身糜艷紅衣,默了會才問:“你這身合歡宗行頭從何而來?”

阿冬聞言,身形一頓,唇角掀起溫和的笑意:“只是與他們有些交易罷了。”

“合歡宗的人之前欠了我人情,送了我合歡內門令,今日情急借他們名頭出來用用。”

他看了眼面前女人,還是看不出什麽情緒,他便道:“晚君不是想查一查,這次靈山門災禍的源頭?剛好可以借合歡宗的身份留在此處看看。”

“放心,我已於合歡宗之人打了招呼,他們會全力配合。”

阿冬這番說辭,面面俱到,全然為楚晚君考慮。

楚晚君自然是挑不出什麽錯,但她的註意力卻在別的地方:“你與合歡宗相熟,他們的合歡功法,你可曾修習?”

“未曾。”阿冬一楞,顯然是沒反應過來。

楚晚君:“當真?”

“沒有。”阿冬搖頭,他觀察著面前女人冷淡臉色,小心翼翼地問:“晚君,你這是怎麽了?”

楚晚君卻沒在說話,而是轉過頭不在與人對視。

怎麽了……

她也不確定自己怎麽了,剛剛男人有意觸碰,逢場作戲,讓她起了熱意,連帶著心底的湖面都開始暗湧起來。

真奇怪,阿冬明明不是第一次與她肌膚接觸,為何今日反應如此之大?

那股情緒很陌生,有些像藏在冰湖下的熔漿,在她修無情道後,便不再有這般明顯的情緒了。

無情之道,她前世已經修煉到第九層,已深深將其煉化在神魂之中。

即便今世未修無情心法,但神魂裏的無情道烙印依舊在,幫她從天道的絞殺中獲得了一線生機,也同樣隔絕著她的七情六欲。

這讓她對世間之物的情感淡漠,如隔一層紗,無法觸碰到心的深處。

楚晚君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剛才那般濃烈的情緒了,這情緒一出現,讓她有一種失控之感,不過好在這情緒只有一瞬,現下走了幾步便平息了。

阿冬沒覺察出她的想法,人便湊上前來,再次擔憂地問怎麽了。

他身量比楚晚君稍高一頭,湊近楚晚君的時候,唇角剛好觸及她耳邊,氣息接觸時,楚晚君再次擡頭,深深看了男人一眼,這次她挪動腳步,將兩人距離拉開。

“離我遠一些。”她冷聲道。

阿冬一怔,面上有一閃而過的失落,隨後又笑起來:“你我之前不是一直如此,怎麽突然生分了?”

楚晚君:“此後離我一米距離。”

她現在還不確定自己出了什麽問題,但她這種情況,應當與眼前男人脫不了關系。

現下不管阿冬有沒有修什麽合歡宗功法,保持一定距離便是最安全的方式。

阿冬僵在原地,楚晚君沒管他心裏作何想,只道:“你的氣海才剛平息,身份又特殊,不宜與十大仙宗的人見面,這幾日暫且以合歡宗的身份在靈山門住下,待我把鬧這場災禍背後之人抓到,便去中州取聖品靈藥替你治療。”

她這般說,阿冬自然沒什麽意見,乖巧地表示一切聽楚晚君的。

阿冬拿出一只合歡令牌,讓楚晚君別在腰間,然後兩人便去找了靈山門長老,露了合歡宗的身份,讓其安排了洞府。

合歡宗的名頭極為響亮,又因宗門在中洲偏遠處,離靈山門此處南洲隔著一大段的距離,得知阿冬和楚晚君這兩合歡宗人到場,有不少修仙者前來圍觀。

周圍人多眼雜,阿冬之前就稍微施法改了些容貌,楚晚君則還是保持原樣,她因修為到了金丹,對劍意控制更熟練了,周身氣質也發生改變,旁人很難將她的形象與凡人般的掃地雜役聯系起來。

因此在外人眼中,這合歡宗兩人形象差異成兩個極端,紅衣男子容貌精致妖異,白衣女子冷淡如寒劍。

十大仙門宗來的都是化神以上修士帶人而來,其中不少見過世面,見二人這般形象,便了然於心,與晚輩調侃:“瞧那男子樣貌與周身靈氣,應當是合歡宗正統弟子了。”

後輩聞言不解,問:“那白衣女子,倒不像合歡宗的人,反倒跟劍修一樣。”

那長輩,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合歡宗功法特殊,需尋強者護法,他們二人便是如此。小子,你日後單獨遇見合歡宗的人便懂了,只是有一點,切莫輕易對合歡宗之人動了心。”

後輩一頓,疑似理解了什麽,再次看向那阿冬與楚晚君兩人,眼神變得有些不一樣。

周圍圍著他們看的化神強者們在想什麽,楚晚君並未理會,路遇幾位上來打招呼的修者,也只是點頭示意。

而阿冬卻將合歡宗的身份扮演得極好,含笑地向其點頭,乖乖跟在楚晚君半米的位置,沒有多餘親昵的舉動。

楚晚君對他這種保持半米距離的小心思,也沒有糾正,只是快步去了靈山門分配的洞府,不再和外界修仙者有過多交流。

進了洞府後,周圍環境安靜,外界目光也被隔絕,現下又只剩他們兩人了。

阿冬瞧著楚晚君已經盤坐在蒲團上,便主動出聲:“晚君,不多和他們聊聊?說不定有災禍的線索?”

“能神不知鬼不覺在我眼皮子下,給靈飛修煉邪功的人,想必在仙門內也隱藏得極深,光靠那幫化神修者,是捉不住那人蹤跡。”

楚晚君語氣很平靜,但阿冬卻知道,她差點把這幫人是飯桶的話說出口了。

阿冬:“那我們現在就在這等?”

“等兩天看看,成旭也來幾天了,對於災禍的事估計他應有些眉目,否則也不會將這十大仙門的人叫到此處等待。”

楚晚君說完這話,便閉目準備冥想。

洞府安靜一瞬後,她耳邊傳來了腳步聲,接著輕微的雪風香傳入鼻尖。

楚晚君睜眼,就見一雙瀲灩的眼睛與自己離得極近,男人的鼻尖,似乎也要與她觸碰上。

她感受著面龐熱意,皺眉:“作何?”

阿冬全然不懼她眼中冷意,輕聲問:“晚君突然與我生分,是因成旭?”

楚晚君不解:“與他有什麽關系?”

阿冬:“阿冬曾聽傳聞,成旭之前曾也是晚君的追求者,當年晚君貌似和他感情不錯。”

楚晚君:“……”

成旭追求過她的事,她早忘了幾百年,如今被貿然提起,楚晚君還楞了一瞬。

楚晚君無語片刻:“你莫不是太閑了,這幾百年前的流言,你也有功夫打聽?”

阿冬無辜道:“我是心悅晚君?想多了解你的喜好。”

楚晚君:“我記得告知過你,修無情道者,無法動情,還沒死心?”

“當然沒死心。”阿冬含笑道:“我可等了很久。”

“我在等仙尊動心……”他伸手點了下楚晚君的心口。

他的力道很輕微,但點在楚晚君心口卻出奇的癢,她再次感受到了陌生的情緒。

她淡聲開口:“離我遠一些,一米距離,你越界了。”

“阿冬不想。”這次男人開口拒絕了。

他不僅拒絕,還得寸進尺,身子前探,一把將楚晚君摟進懷裏。

楚晚君眸子幽靜,擡手一掌打在人的胸口。

這力道帶了些神魂,要是直接打在化神修為者身上,定能被打飛上千米,甚至重傷不治。

饒是已阿冬的修為也不好受,他悶哼一聲,唇角流下一絲殷紅,但他沒放手,硬是要將楚晚君圈在懷中。

楚晚君皺眉,冷聲開口:“即便你是仙魔雙修,且到了渡劫期,我也可以一劍取你性命,這般無賴,也不怕自己就此喪命?”

阿冬並未被恐嚇住,他將腦袋埋在人頸部,像受傷的靈獸般哼著氣:“晚君之前便對我這般說,我不也好好活著?”

“晚君真要殺我,那便殺了便是,我絕不會反抗。”阿冬聲音很低,聽在人耳朵裏,莫名有一些傷感:“你只要別拋棄阿冬便好。”

拋棄?

楚晚君覺著這詞用得不對,她都沒和這人在一起,也沒簽訂什麽主仆契約,何來拋棄一說?

這魔尊怕真是腦子被打傻了,盡說些胡話。

“起開,我耐心不好。”

“不要,晚君很久沒有抱過我了。”

楚晚君:“什麽叫很久?”

她根本就沒對男人動手動腳!都是對方一直黏黏糊糊的,狗皮膏藥撕不掉,還不怕死!

“就是很久……”阿冬無賴起來,心智幼稚,真難和他原本身份聯系起來。

楚晚君頗覺得對方是來討債的,但男人之前幫了她良多,她也不能真殺了對方,現下這般賴皮,真是難以下手。

男人的呼吸在她脖頸處掃,蹭得人心緒不寧。

楚晚君抓住他的後領,往後一拉,將人從進頸窩處提了出來。

她本是有些冷意的眼睛,看向阿冬面龐時,動作一頓。

男人容顏已經恢覆本來樣貌,眼尾上挑,染著紅暈,襯托著肌膚更是白皙,他唇角因鮮血而染得糜艷,脖頸脆弱地暴露在視線內,像是一劍能挑破。

而連接著脖頸之下的,便是那一身半透不透的紅衣,好看的背脊,好看有力的腰身……

楚晚君心裏想了個詞——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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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楚姐的動心會很慢,她屬於那種動心不自知的類型,需要一步步引導。

而男主極其擅長觀察女主的情緒,也極會掌握和女主的分寸,女主上輩子,男主不爭不搶什麽都沒得到,這輩子又爭又搶的,咳……

男主還得抗揍,不然也容易被楚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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