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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治療 放松些,讓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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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治療 放松些,讓我進去

神魂觸及混亂靈力,被其煞氣刺著有些疼,不過這比楚晚君修的劍意要弱得多,她稍稍用了些力,神魂便長驅直入到了阿冬的內部。

神魂運轉,氣清丹田。

阿冬被這般對待,起初有些抗拒,眉頭扭成一團。

楚晚君便拍了拍他手道:“替你療傷呢,放松些,讓我進去。”

昏迷中的男人,也不知聽沒聽到,又或感知到身旁有人,手便緊緊抓住對方。

他無意識吐出字:“別……”

“別什麽?”楚晚君動作沒停,只是下意識接話。

“別走……”

楚晚君還以為這家夥是不讓人碰,結果半天吐出這樣的字。

她頓了下,才應:“嗯,不走。”

阿冬得了她的應話,安穩了下來,竟然放下了防備,就這麽讓她的神魂在體內流竄。

他對這種治療方式有些敏感,臉頰微微泛起了紅,喉嚨無意識地滾著,顯得有些難耐。

也不怪阿冬這樣,神魂治療是最隱私的事,意味著自己全身靈氣運行都會被摸透,甚至連自己隱藏許久的弱點也會暴露。

這乃修仙大忌,修者們自然會防備。

楚晚君摸了摸人的頭頂,安撫著其情緒,她額角此時有些汗珠,身體乃是凡人之軀,使用神魂治療,她也不太好受,若之前修為還在,她只需要渡其靈力便可,現下卻只能用著還在的神魂。

等阿冬的狀態平穩,楚晚君已經有了疲憊之色,她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嘆道:“真是不中用了。”

楚晚君看了眼,眉頭已經舒展的男人,對方氣息均勻像是睡了過去,只是臉色蒼白,還泛著些病態的紅暈。

她目光從男人臉上一路滑下,落到了衣領處,那裏微微散開,隱約能瞧見胸膛的弧度。

剛才一番運作,對方的腰帶松了,衣服松散露出裏面肌肉線條。

楚晚君楞了楞,想起此前她刺的那道劍傷。

那道傷口離心臟那麽近,看起來兇險萬分,她只見了兩次,阿冬便遮著不讓她看了,也不知道好了沒……

楚晚君想到這,便動了念,蹭著人熟睡,伸手便將人的衣服徹底扒拉開。

她低頭看去,楞住了。

只見男人胸口處有一抹殷紅,那道本來已經結痂的傷口,此時卻滲著血,傷口像是被人多次劃開,原本只是一條細縫,如今卻變成了一指寬,周圍的傷肉泛著黑,已是惡化犯膿之相。

楚晚君頓時眉頭夾得死緊,縱使她對其情意感應極淡,但也被對方這道傷口弄得心中不舒服。

她看著這道血紅頓了一會,最後不知道什麽情緒地出聲:“真是偏執,你這樣修,也難怪修成了魔。”

“何必呢。”

明明沒有回應,卻執著成這樣……

只是一道劍傷,也讓人留了這麽久。

楚晚君知道其對自己有傾慕之情,卻不想已經偏執到這個地步。

她嘆氣:“罷了,你倒真的把我賴上了。”

她雙指並攏輕輕觸摸裂口處,神魂再次探入,顧不得男人的僵直,將那道血肉一點點縫合。

*

第二日清晨,陽光正好落入了小院屋裏的窗。

阿冬被陽光刺醒,眼睛緩慢地睜開,入目的是小屋那老舊的房梁。

他松了口氣,心裏有些喜悅,心想至少她將自己帶回來了,說明對自己也是在乎。

在乎就好,他就怕自己在人心目中留不下什麽痕跡,到頭來還是把自己如他人一般忘得幹凈。

阿冬的喜悅剛有起伏,他側過身定眼一看,頓時呼吸微窒。

只見,心裏念著的那個女子,正枕在自己身邊。

她似乎累極了,手還握著他的手腕,人卻沈沈地睡過去。

阿冬遲疑一會,喚了聲人名:“晚君?”

對方睡得沈,沒有反應。

阿冬松了口氣,隨即目光大膽起來,視線直接落到上女子的臉上。

楚晚君的氣質是清冷如冰的,性格淡然,不染一絲塵埃,平日裏見到她的人,都會不自覺放慢呼吸。

睡著的楚晚君和平時不一樣,更安靜了,但也沒了之前的疏離感,均勻的呼吸,仿若落地成了真實的人,看得見,摸得著,不再像風一般散去。

眼前一幕,如同多年夢境,太過虛幻,阿冬忍不住伸出手,輕輕觸摸起發絲,熟悉的感覺,實體的觸感讓人心安。

片刻後,阿冬回神察覺到身體異樣,他內視氣海,驚訝地發現本是氣息錯亂的自己,內裏卻風調雨順,像是旱地被雨水滋潤,疏通順暢。

他的內傷好了,不僅如此,就連胸口處那麽疼痛也沒了……

阿冬扒開衣物,瞧見自己胸膛前的那道劍傷已經完全愈合,只能看見一絲紅印在其上。

他心裏只剩五味雜糧,“居然連這處也治好了……”

阿冬瞧著那處快要消失的痕跡,忍不住嘆息,他還想著將這傷留作紀念,若對方真將自己趕走,有這傷的疼痛,也能讓自己知道,曾經也算見過她……

至少留下了痕跡。

“你啊你,也不知道是真無情,還是不知情。”阿冬摸著人臉嘆道。

“你可將我折磨透了。”

他半彎著身,將熟睡的人輕輕摟上床,環抱住她,低頭嗅著人頸部那抹香氣。

他的臉蹭著人的發絲輕聲道:“不管你有沒有情絲,我都會陪著你,這一次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

*

楚晚君醒來時已是下午時光,她睡眼惺忪地撩開眼皮,目光卻猛然觸及男人流暢的下頜。

她眨下眼,有些不確定眼前距離如此之近……

楚晚君動了下身,發現自己被對方摟著腰,一時竟動彈不得。

不僅如此,她也想八爪魚一樣,手腿並用地勾著人身子。

兩人面對面,如此近的距離,甚至能呼吸交錯,噴著人面孔發熱。

怎麽睡在一起了?

她明明記得,自己只是趴在床邊打瞌睡……

楚晚君正思考著人生,面容姣好的男人被她這番動靜弄醒了。

他睫毛微扇,掀開縫隙,露出裏面好看的眼眸,經過一夜,他的紅瞳已經完全褪去,此時只留了風雪的微光,動人心魄。

不知怎麽的,楚晚君無意識的吞咽口水,四目相對間,她在對方透亮的瞳裏,瞧見了自己略微局促的面容。

阿冬靜靜地瞧了她一會,似也呆楞住了,兩人沈默片刻後。

他先開口,短促地叫了聲:“晚……晚君?”

“你……”

“意外。”楚晚君直接開口接住對方的話頭。

她瞧男人這樣也想不知情的,為了避免尷尬,她先將話頭引到一邊。

“昨日,你暈厥昏迷,我替你療傷,夜深疲憊,不小心打了瞌睡,什麽也沒發生……”

“真是如此?”

阿冬聞言薄唇微抿,他一雙目瞧著她,風雪寒梅怪勾著人,楚晚君心間那股燥感又起了些,她連忙將視線下移,卻見人半遮半掩的胸膛。

白衣是雪紗做的,未穿好時,她都能瞧見人胸口處的梅紅。

這下更不對勁了。

“當然,睡了這麽久,也該餓了,我去弄點吃的。”

楚晚君咳嗽一聲,掙紮起身,但對方卻沒放開她。

“你……將手松開……”

“嗯。”

男人應著聲,但是手卻未有半分松懈。

楚晚君這下知道,此人在占自己便宜,她心裏又有些無名火燒著,頓時控制不住脾氣,微惱:“你也是身為魔尊的人了,怎麽還耍起無賴?”

她這一質問,似把對方驚到了,白衣男子頓時眼眶微紅,故作傷神道:“晚君,昨日對我那般折騰,今日不對人負責就算了,還這般兇惡,真是好生無情。”

楚晚君聽聞此言,哪能不知對方故意為之,她也不忍著,一把掐著男人的下頜道:“你要我負什麽責?”

“只是睡了一覺,又沒將你貞潔弄丟,你這魔尊難道還想哭著鬧著嫁於我?”

她的這番話,放在俗世裏,可謂極為混賬。

但放在眼下,卻讓男人面露喜意:“若晚君不嫌棄,我自然願意定了終身,為你洗衣做飯,夏日納涼,冬日暖床……”

“若晚君有情意之事,阿冬也可為晚君分憂……”他說到這,臉上還露出一絲紅暈。

像真害羞了一般。

“可真好生不要臉。”楚晚君神情冷了,她拍了拍男人臉頰道:“起開,別讓我說第二遍。”

阿冬知其耐心有限,掌握分寸見好就收,將人放開後,眼神微光還鎖著女子。

楚晚君發現自己現在竟被對方一瞧,就渾身不對,她伸手將人眼睛蒙上。

她輕聲罵道:“說了多少次了,別對我使這魔修伎倆,你再這般,我可真要提劍了!”

男人的睫毛輕掃著人手心,聲音低啞道:“阿冬沒有……”

“你最好沒有。”

楚晚君輕哼一聲,籠著衣袍便出了屋。

屋內留下的男人,盯著人出去的背影,壓不住唇角的上揚。

念著屋裏人傷剛好,楚晚君難得沒使喚對方,自己動手下了廚。

不過她廚藝很一般,阿冬沒來之前都是蹭得林唯的飯菜,所以最終出爐的是一鍋半糊不糊的白粥。

楚晚君勺了一碗,抿上一口,滿嘴的胡渣,頗有些嫌棄的像將白粥倒掉。

阿冬此時也跟著出來,正瞧見此幕,當即攔住了她。

“這粥也能喝,倒掉多可惜。”阿冬如此說道,他將那碗半糊的白粥接過,捧在手裏便小口喝了起來。

他喝得面不改色,喝完後甚至還意猶未盡地再勺了一碗。

楚晚君在一旁看著,跟著奇怪起來,心想難不成他味覺失靈了?

一股糊味,竟然沒辦半分不適?

“你也不必勉強自己,粥已經糊了,再喝也不好,我找林唯要點菜,重新做一盤。”

楚晚君見此人還要將那黑糊糊的米湯往嘴裏塞,實在看不下去,便將人攔住。

阿冬卻將粥喝得一滴不剩,擦了擦嘴角殘留,嘴角上揚道:“這是晚君第一次為我做飯,我若不喝完,豈不浪費了你的心意。”

楚晚君頗為無語,她應當早知道此人是個表面無害,實則內裏偏執的主。

“你可真病得不輕。”

勉強解決了饑餓,阿冬照常善後家務。

楚晚君便悠閑坐在搖椅上,翻著書頁,她見人忙空,便拿餘光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白衣男人氣色不錯,全然沒有昨夜那般虛弱模樣,約莫是經過一番神魂治療,傷好了大半。

她問:“昨日誰將你打傷成那樣?”

按照楚晚君估計,能讓玄夜魔尊受重傷者,怎麽說實力應該與她的破天劍相當。

結果阿冬聞言,卻是搖頭道:“無人傷我,昨日只是舊疾覆發……”

“舊疾?”

楚晚君蹙了下眉,她聽到這話,心裏有些不舒服。

“是多年舊疾,時不時會難受一下,還好昨日有晚君在。”這家夥一抓機會便會說些莫名的話,楚晚君不知何時已經習慣了。

她又問:“那你昨日又去了何處,和誰人交手?”

阿冬聞言卻不答,而是認真瞧著她,楚晚君不解其意,也瞧了回去。

兩人對視一會,阿冬最先敗下陣來,笑道:“晚君,這是在關心我?”

“算也不算。”楚晚君並不惱,將心思大方說出來:“昨日我察覺你不在靈山門,回來時又魔氣沖天,氣息混沌,想必此前交手極其激烈。”

“你是渡劫期修為,又有魔功傍身,普通化神期修者根本不是你的對手,能讓你舊傷覆發的對手,必然也極為厲害……”

“我想知道發生了何事?”

阿冬聽著面前女子說話,眼裏閃過一絲流光,他覆上她的手道:“也不是什麽大事,西洲那邊出些亂子,出了些煩人家夥,不過我已經將他們解決了,短期內不會再生事端。”

“西洲?”

提到這個詞,楚晚君聯想之前,西洲妖邪禍亂之事,那裏貌似出現什麽了不得的勢力,鬧得凡人不太安寧。

然而妖修邪修數量不多,通常被仙門定義為與魔修一邊的存在。

今日聽阿冬這番話,看來他們的關系也不像正派想那麽親密。

楚晚君還想再問阿冬和西洲的淵源,院落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院中雜役可在?”

一身白衣的靈山門弟子,和一身紅衣的尋陽中弟子,一共四人手持仙劍,氣勢洶洶來到了此處巡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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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20點更新

補充一下,修仙體系從低到高: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渡劫,大乘

女主前世一直是渡劫巔峰,三百年前才登上大乘初期,現在轉世後神魂實力停留渡劫巔峰,還沒完全恢覆。

她是修道天才,修煉的很快。

男主現在是渡劫初期,真要打起來,是打不過巔峰時期女主。

女主前世有很多追求者,之所以沒追到,完全是因為打不過女主。

至於男主想追到女主,咳,也不能靠常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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