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挖呀挖 修長的指尖撥弄了一下她頸間的……

關燈
第6章 挖呀挖 修長的指尖撥弄了一下她頸間的……

電話是好友辛黛打來的,說是要為她的回國接風洗塵。

“我都回國兩個月了,接什麽風洗什麽塵?”寧豫笑了聲:“沒事兒閑的。”

“嘖嘖,你還知道啊?”辛黛在電話對面的聲音很是譏誚:“寧大小姐,您自己說說您這兩個月有閑下來過,有消停過嗎?”

顯然她是打聽了自己終於連軸轉結束,才打電話過來的。

寧豫也不會拒絕和這些老朋友聚聚的機會,應了辛黛的邀約,定在明天見。

她今天從早折騰到晚,實在是得好好歇歇。

寧豫回了自己在江景的房子,頂樓的大平層,站在落地窗邊幾乎可以俯瞰整個京北的夜景,五光十色美不勝收。

仿佛腳底下踩著的地磚都是錢做的。

女人洗了個澡,沒吹幹頭發就在窗邊接電話。

她修長的手指不自覺的在玻璃上一點一點的,是無聊時的小動作。

發梢末端匯聚的小水珠落在頸窩和鎖骨裏,流進V字領。

及膝浴袍下兩條小腿又細又直,宛若兩根嫩生生的竹筍,骨感纖瘦的腳踝翹起,半踩著拖鞋,剛洗完澡的每個細胞裏似乎都透著一種慵懶繾綣的氛圍感。

但她的電話內容就沒這麽‘慵懶’了。

“王總,開除你的決定不是我一個人做的,是整個集團決定的呀,你在這兒纏著我又有什麽用呢?”寧豫聲音帶著些安撫性的甜軟,現實卻是面無表情,被窗戶倒映著的雙眼清清泠泠:“我當然知道你是公司中層,兢兢業業很多年了。”

“想必王總這樣的人才和履歷,流入市場後一定是供不應求的場面吧?”

……

掛了電話,寧豫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剛剛給她打電話的人叫王釧,公司的老中層,典型在位置上屍位素餐沒任何作為的代表性人物。

王釧能在寧氏待這麽多年,特殊之處就在於他是大伯母蘇蓉安插進去的人。

所以寧豫在清理這批中層時,首先就拿他開刀。

——蘇蓉安排的人她照樣敢開,其他人還有什麽可說的?

寧從光膝下有三子一女,寧豫的父親寧曾帆排行老三,上面有兩個哥哥,大哥寧曾與,二哥寧曾源,下面還有個妹妹寧曾夢。

老爺子自己香火旺盛,綿延下來的子孫輩當然也不少,寧豫在同輩裏只能排第四,寧曾與不但是上一輩的長子,他家裏的寧哲是也是長孫,且大伯和蘇蓉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只有這麽一個兒子,所以把所有的心血和期望都寄托在了寧哲的身上——

說難聽點,這也是蘇蓉和寧豫一家子劍拔弩張的原因,因為現在有寧氏繼承權的競爭者歸根到底就她和寧哲。

有競爭自然就有勾心鬥角。

像是二伯家有一男一女,分別是寧豫的二哥寧欒和三姐寧瀅,但都屬於資質比較‘平庸’的類型,能在家族企業裏混口飯吃就不錯,不必奢望太多。

至於寧晟就更不用說了,純純的廢物一個。

論起寧從光的孩子還有一個他的老來女寧曾夢,萬千寵愛的千金幺女,只不過幾十年前就嫁到京北的金融大鱷沈家,生下兩個女兒,論起年紀比寧晟還要小兩歲。

但總歸和寧家沒什麽關系了。

所以現在的情勢擺在這裏,寧豫也不會和大伯一家裝的有多麽一派和睦兄友弟恭,就像蘇蓉也經常在明面上給她找茬一樣。

休假之前,寧豫去了趟公司,把接下來的工作按部就班的安排下去,然後囑咐徐助理有事隨時和自己在私人微信上聯系。

這樣她看見的更快一些。

“對了,寧總。”徐助理忙說:“今早有兩個快遞直接送到您辦公室了,郵寄地寫的是新加坡。”

新加坡?

寧豫輕輕挑了下眉,還是去辦公室看了眼。

深色的沙發上橫躺著兩個橙色的Hermes大盒子,掀開一看,都是最新限量款的皮包。

她擡了擡唇,諷刺一笑,對身後的徐助理說:“扔休息室吧。”

在辛黛的電話轟炸中,兩個人約著去做了個spa。

兩個月沒放松了,被塗了精油按摩肩頸的時候,寧豫是真覺得自己脊柱那裏的肌肉仿佛結塊一樣的疼,按下去讓人忍不住的叫出聲。

她忍著齜牙咧嘴的沖動,盡量在按摩師面前保持形象。

辛黛在她對面看的直笑:“累成這樣啊?”

“廢話,你連軸轉兩個月試試……”寧豫垂著眼皮,懶洋洋道:“累死老娘了。”

只有在閨蜜面前,她才難得展現小姑娘的一面,會抱怨會撒嬌。

“嘖,確實是,瞧你都又累瘦了一圈。”但辛黛說著扯下女人身上的浴巾,彈了一下她鎖骨下方那處綿軟:“但看這裏一點也沒瘦嘛。”

按摩師還在後面揉捏著她的肩膀,寧豫連忙拉起浴巾,瞪她一眼:“別鬧。”

“都是女的怕什麽,說真的,你到底吃什麽長大的?”辛黛也捏了下自己的胸,苦惱的皺起秀眉:“我天天吃木瓜都沒什麽用,你倒好,高中那時候就發育的一手抓不住了。”

“行了你。”寧豫從果盤拿起一個蘋果堵住她的嘴:“別叭叭了。”

她身材確實是非常好,標準167的身高,骨架小很纖細,從哪個角度看都是薄薄瘦瘦的一條,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豐胸纖腰,腰臀比讓專門練過的模特都自愧不如。

不過寧豫也覺得沒什麽好的。

在職場裏女性的身材和容貌本來就容易被男凝,更別說她這種……

基本沒有穿襯衫自由,買大一碼不合身,正常尺寸的扣子都容易崩開。

寧豫之前看過一本書,講述的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女主角為了在職場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地,為了在酒桌上讓那群男人把自己當回事兒,刻意增肥到了二百斤。

但她可沒有這種破釜沈舟的勇氣去毀外貌,有幾個女人能不愛美?

不過還好現在的社會,雖然還是有各種不平等的現象存在,但也用不著那麽極端了。

兩個人做完按摩,就去相熟的造型店弄了妝容造型。

做頭發的時候,辛黛又開始八卦:“你家那位李公子,到底怎麽回事?”

“別和我提他。”寧豫都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不就那樣。”

有外人在,辛黛也沒有多問。

私人聚會的場子,寧豫也沒打扮的多莊重,穿了個赫本款的經典小黑裙,頭發高高盤起,修長的頸項戴了條珍珠項鏈。

黑色更加映襯的肌膚如雪,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一顆瑩潤的珍珠,化了淡妝的五官明艷至極。

到了辛黛訂好的會所時,一群眼熟的老友圍了上來。

都是一個圈子裏玩過來的,雖然寧豫出國六年沒回來幾次,但大家還是算不上生疏——更別提她最近是實打實的風光。

不少人勸酒,她笑著擺手:“不喝了,最近喝太多了。”

有人說‘那有什麽意思嘛’,但都是朋友,沒有強逼。

寧豫雖然是主角,但並不是出風頭的性格,加上真的有點累了,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長沙發上。

會所的整體格調是黑色的,沙發背後的墻面是線條延伸的圖騰,糾糾纏纏的繞著女人的漂亮白皙的肩頸,讓她像是被藤蔓包裹的玫瑰花。

她不喝酒,面前擺著熱茶,霧氣折騰中明艷的五官有些朦朧。

隔了一會兒,門口一身鬧哄哄的騷動。

寧豫擡眸望去,是穿著一身淺灰色休閑西裝的謝樅舟,她一楞,還沒來得及問辛黛怎麽把他叫來了,就見這家夥興奮地揮手:“謝二謝二,這邊!”

寧豫:“……”

謝樅舟從善如流的走了過來,坐在她旁邊。

一下子靠的很近,男人身上裹挾著深秋的冷風,有種獨特的雪松清香,讓寧豫潔白的肩頭微微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不怎麽客氣的問:“你來幹嘛?”

謝樅舟薄唇微動,還沒說話,旁邊的辛黛就‘撲哧’笑出聲:“當然是我叫他來的,大家都是老同學了!這麽多年沒見了嘛。”

“是。”謝樅舟借坡下驢,微微笑了笑:“老同學來湊個熱鬧,不行?”

什麽這麽多年不見……前天才見過。

寧豫抿了抿唇,沒說話了。

不過謝樅舟的出現,顯然讓這個熟人局變得更熱鬧,不少人湊了過來,他又坐在她身邊不動,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逼仄起來了。

寧豫蹙了蹙眉,正好旁邊的手機響起,她攏上披肩出去接。

是李之逞打來的,她微微猶豫了下,還是接了。

對面的男聲冷靜,克制,和她說話的語調像是上司詢問下屬:“包收到了嗎?”

寧豫聽了忍不住有點反思——是不是自己和下面員工說話的時候也這麽煩人。

她按捺著情緒上的不耐煩,淡淡道:“收到了,送這個幹嘛?”

“哄你唄。”李之逞笑了聲,明知故問:“那些小道消息,沒影響到你吧?”

寧豫聽著有點想笑。

敢情她身邊的人對他的緋聞都知道了,甚至都問過她用來當武器嘲諷過她了,自己這位未婚夫才姍姍來遲的來‘哄’。

未免也太不值錢,太滑稽了。

“李之逞,你用不著弄這些。”寧豫也不發火,淡淡道:“你和那個女人是什麽關系我不在意,咱們兩個的婚約也不會受影響。”

就像之前說好的那樣,各玩各的,她不玩感情,但也不會耽誤他。

如果李之逞把她當成需要用包用首飾來哄的那種類型就大錯特錯了,她在意的只有他們之間關聯的合同會不會受影響。

李之逞也明白這個意思,笑了聲:“那你放心,合作都在走程序了,不會有任何問題。”

寧豫張了張口,還想再說些什麽,後頸處突然被人自後碰了下。

指尖撫過的觸感讓她輕輕‘呀’了聲,回頭一看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謝樅舟,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自己的電話內容。

寧豫蹙眉,不等李之逞再問什麽就掛了電話。

她轉過身,後腰靠著長廊的欄桿問他:“你幹嘛?”

謝樅舟雙手插兜,面對面的離她很近,唇角微微擡起:“給阿逞打電話呢?”

她沒說話,用行動表示‘關你屁事’,然後想側身從他身邊過——只是被男人突然橫亙在欄桿上的手擋住了。

寧豫不得不問:“你幹嘛?”

因為正對著謝樅舟的緣故,她絲毫沒註意到他攥著欄桿的指骨泛白。

但他卻能精準捕捉到她眼底的一絲戒備,和不耐煩。

“不幹嘛,想和你說件正事。”謝樅舟自嘲的微微抿了下唇角,又很快恢覆到那種慣常的吊兒郎當。

寧豫不清楚自己能和他有什麽‘正事’可說,但如果沒事的話謝樅舟也不會無聊到追出來找自己吧?她正色起來:“你說。”

謝樅舟卻擡手,修長的指尖撥弄了一下她頸間的項鏈:“珍珠很漂亮。”

這動作在一男一女身上就有些暧昧了,寧豫蹙眉,剛想開口,就被謝樅舟接下來的話堵住:“想不想知道你那寶貝弟弟具體捅了什麽簍子?”

作者有話說:

----------------------

謝二:我有正事,真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