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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宋祖 【加上趙大趙二,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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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宋祖 【加上趙大趙二,北……

【加上趙大趙二, 北宋一共經歷九個皇帝,之後的真仁英神哲徽欽,只有仁哲兩個皇帝可以拉出來誇兩句, 剩下的真是各有各的抽象。】

【真宗去和司馬懿坐一桌;】

【他之後的宋仁宗有一點值得稱道, 他不折騰。

這對百姓來說無異於天大福音, 根據數據顯示, 整個仁宗朝人口足足增長了379萬戶!

僅從人口增長來看, 都可以和貞觀時期碰一碰了。當然,仁宗在位四十多年, 貞觀才二十多年,這點還是比不上的。

但仁宗時期百姓的日子相對好過還是毋庸置疑的,僅從這點, 他就值得我們讚上兩句。】

【當然, 他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這點了, 其他方面堪稱一塌糊塗!】

天幕畫面流轉, 汴京的繁華街市與巍峨宮闕交替閃現,最終定格在垂拱殿上。年輕的仁宗趙禎端坐禦座, 面容溫和, 甚至帶著幾分優柔。他面前堆積如山的奏章,仿佛無聲的壓力。

【吏治?只能用亂麻一團來形容!】

安禾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冗官!冗兵!冗費!這‘三冗’大山,在仁宗朝算是徹底坐實, 壓得大宋喘不過氣!】

天幕上,數字如血般滾動:

【官員數量, 太祖朝不足萬員, 仁宗朝暴增至兩萬四千餘員!】

【禁軍、廂軍總數,突破一百二十五萬!歲入十之七八養兵!】

【歲幣支出:遼國銀二十萬兩、絹三十萬匹;新增西夏銀七萬兩、絹十五萬匹、茶三萬斤!】

【養這麽多官,幹正事了嗎?想的美!】

畫面切換, 朝堂之上,冠帶儼然的大臣們唾沫橫飛,互相攻訐,

***

【說到人才,仁宗朝確實‘星光璀璨’!唐宋八大家,他這一朝就占了六位:歐陽修、蘇洵、蘇軾、蘇轍、曾鞏、王安石!

文曲星跟下餃子似的往大宋朝堂裏蹦!】

天幕上,一個個如雷貫耳的名字伴隨著他們的傳世文章《醉翁亭記》、《六國論》、《赤壁賦》、《墨池記》、《答司馬諫議書》等等的華彩片段閃過,流光溢彩。

【可惜啊,人太多,心太雜!】

安禾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濃濃的譏誚

【廟堂之上,哪裏是群賢畢至、和衷共濟?分明是派系林立、黨同伐異,吵成了一鍋滾開的八寶粥!】

畫面急速切換:

範仲淹、富弼推行新政,歐陽修揮毫寫下著名的《朋黨論》力挺,卻反被對手抓住“君子有黨”之論大肆攻訐,成為攻擊新政派的利器!

未來的改革者王安石與未來的反對者司馬光,此刻雖同殿為臣,卻已因政見相左而針鋒相對,辯論時面紅耳赤,互不相讓。

蘇軾才華橫溢,卻因直言敢諫,在新舊兩黨夾縫中屢遭貶謫,身影在汴京繁華與地方驛站間輾轉漂泊。

……

朝堂議事,動輒演變成引經據典、互相扣帽子的罵戰,“君子黨”、“小人黨”、“新黨”、“舊黨”……名目繁多,攻訐不休!

【慶歷新政?不過是這鍋亂粥裏濺起的第一朵大浪花,很快就被‘朋黨’的唾沫星子給澆滅了!】

安禾的諷刺如同冰錐,

【仁宗陛下性子疲軟,既想用範仲淹們的才幹,又壓不住呂夷簡、夏竦們的反撲,更怕擔上‘縱容朋黨’的惡名。結果呢?就是看著這幫頂尖人才把精力都耗在了內鬥上!

政令不出汴梁城,根子就在這無休止的黨爭裏!這吏治,能好得了才怪!】

***

秦始皇時期

始皇高踞帝座,俯瞰著天幕中汴梁朝堂上爭吵不休的文臣和禦座上那眉頭緊鎖、顯得束手無策的仁宗皇x帝。

他嘴角先是微微抽動,隨即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充滿鄙夷的嗤笑,“呵,無能!可笑至極!”

“朕橫掃六國,書同文,車同軌,令行禁止,莫敢不從!何曾容得朝堂之上如此蠅營狗茍、喋喋不休?!”

他指著天幕上那些引經據典、互相攻訐的宋臣,眼神如同看螻蟻爭鬥:“什麽君子黨小人黨?在朕眼中,皆是亂政蠹蟲!若在朕之朝堂,此等結黨營私、空談誤國之輩,哪個膽敢作聲!”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仁宗身上,輕蔑之意更濃,“為君者,當如利劍高懸,乾綱獨斷!似此等優柔寡斷、毫無魄力之君,竟被奉為‘仁宗’?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連自己朝堂都理不清的廢物,也配稱孤道寡?貽笑大方!”

***

【頂尖的人才,落在錯誤的時代、錯誤的朝堂,反而成了加速崩壞的催化劑。】

【這鍋‘八寶粥’,熬糊了大宋多少希望?仁宗的‘仁’,又鈍刀子割肉般,放幹了多少元氣?】

沒人回答她的疑問。

【至於外戰?】

天幕畫面陡然變得肅殺,寒風呼嘯的西北邊陲,殘破的宋軍旗幟在黃沙中飄搖,

【呵呵,那更是仁宗陛下心頭永遠的痛!對遼國,真宗‘澶淵之盟’的歲幣照給不誤不說,遼人一訛詐,他立刻乖乖加碼——‘慶歷增幣’!

花錢買平安?買來的只是敵人更大的胃口和更深的鄙夷!】

畫面聚焦於西夏方向:

【對李元昊那個梟雄,更是被打得滿地找牙!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

天幕上接連閃現宋軍慘敗的景象:屍橫遍野,輜重丟棄,主將劉平、石元孫被俘,任福等大將戰死……

【三戰皆北,喪師數萬!

最後靠什麽‘平定’西夏?靠的是每年送錢送絹送茶,求著元昊別打了!

美其名曰‘賜’,實乃‘貢’!

還什麽西夏自此稱臣,分明是花大價錢給自己買了一塊遮羞布!】

【韓琦、範仲淹這些名臣,空有滿腔熱血和治邊良策,奈何國策如此!

兵雖多而不精,將雖勇而受制!】

【狄青!這位從底層士卒一刀一槍拼殺上來的‘面涅將軍’,便是這畸形國策下最悲情的註腳!】

天幕聚焦於一位面容剛毅、臉上刺著士卒印記的將領。畫面閃現他戴青銅面具沖鋒陷陣、夜襲昆侖關大破儂智高的赫赫戰功!

大宋軍旗在他身後獵獵作響,士卒歡呼震天!

【如此國之幹臣,立下不世之功,官至樞密使!結果呢?】

【只因為他臉上有當兵時的刺字,出身行伍,便被那些自詡清高的文臣視為異類!猜忌!排擠!誹謗!如影隨形!】

畫面呈現:

文臣奏章雪花般飛向仁宗案頭,內容無外乎“武將掌樞密,非國家之福”、“狄青家狗生角,且有光怪,恐非人臣之兆”等。

【狗生角……攻訐荒誕至此!

你還不如說他呼吸礙了你的眼,我還敬你坦蕩!】

【一次宴會,韓琦部將焦用犯錯,狄青求情說“焦用有軍功,好兒”,韓琦竟當面叱喝:“東華門外以狀元唱出者乃好兒,此豈得為好兒耶?!” 並當著狄青的面將焦用斬首!

最終,在文官集團持續不斷的壓力下,仁宗頂不住了。狄青被罷免樞密使,外放陳州。】

畫面中,狄青離京的背影蕭索而落寞。

【不到半年,這位曾令敵人聞風喪膽的一代名將,便在猜忌、憂懼與抑郁中含恨而終!】

天幕上,陳州簡陋的居所內,狄青病榻前的藥碗已冷,他雙目圓睜,似有無限不甘,最終畫面定格在他死不瞑目的面容上,旁邊一行小字:【卒,年四十九。】

【自毀長城!這就是大宋對待自己戰神的方式!‘重文抑武’?抑掉的何止是武人的地位,更是王朝的膽魄與生機!】

安禾的聲音充滿了悲涼與憤怒。

***

西漢未央宮

年輕的漢武帝劉徹看著天幕上宋軍一次次慘敗和歲幣交割的場景,氣得須發皆張,猛地將手中酒爵摔在地上,瓊漿玉液四濺!

“廢物!奇恥大辱!”他指著天幕,對衛青、霍去病道,“看看!這便是茍安之君!百萬大軍,空耗糧餉,竟被蕞爾小邦打得割地賠款!

狄青這等良將竟被猜忌至死?!

若在朕之麾下,封侯拜將,橫掃漠北,何至於讓那李元昊猖狂!”

衛青面色凝重,沈聲道:“陛下息怒。宋之弊,根在廟堂。重文抑武,已成痼疾;以財貨賂敵,實乃飲鴆止渴。兵無戰心,將無威權,縱有良將如狄青,亦如猛虎困於囚籠,空有利爪尖牙。

‘三冗’不除,歲幣不斷,宋之邊患,永無寧日。

此非將之過,乃國策之殤!”

他眼中閃過一絲對狄青命運的惋惜,更多的是對宋朝自縛手腳國策的深深不解。

*

北宋

聽著天幕為他道的種種不平,狄青眼角緩緩落下一滴淚來,滋味難言。

***

【所以啊,】

安禾的聲音總結道:

【仁宗趙禎,他最大的‘仁’,或許就是沒瞎折騰,讓老百姓在‘三冗’和歲幣的重壓下,勉強喘了口氣,人口得以增長。這份‘不折騰’的功德,對百姓而言,確乎是黑暗中的一點微光。】

天幕上,汴京繁華的市井生活與邊關烽火、朝堂爭吵、沈重的稅賦、堆積的銅錢絹帛流向北方……交織成一幅巨大的、充滿矛盾的盛世圖景。

【然而,這‘盛世’之下,是吏治的腐敗、財政的枯竭、軍隊的廢弛、脊梁的軟化!是給後世子孫留下的一個外強中幹、危機四伏的爛攤子!】

畫面最終定格在仁宗溫和卻顯得無力的面容上,旁邊批註著猩紅的大字:【百事不會,只會做官家!】

【他之後……】

安禾的聲音陡然轉冷

【那幾位‘抽象’的陛下,可就真是一個賽一個的‘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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