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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唐宗 漢景帝時期 “終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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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唐宗 漢景帝時期 “終於要……

漢景帝時期

“終於要甩開那兩礙眼的不行的家夥了嗎?!”劉啟有點開心, 他手握“掌上明豬”,是極少不必對李淵心生艷羨的人,但這並不妨礙他看李淵不順眼:當皇帝廢物成這樣, 連累這麽優秀的兒子被他糟蹋的名聲都出現了汙點!

他伸手揉了揉懷裏愛子的肉臉:換成是他, 一個兩個的早送走了!哪裏會讓孩子陷入這麽尷尬的局面。

*

漢高祖時期

“這個時刻是什麽時刻?”劉邦回想了一番先前聽到的一鱗半爪, “……十八路反王, 六十四路煙塵?”

他刨了刨臉頰癢處, 隨口一猜:“莫非那隋朝末帝,又是個胡亥級別的‘大才’?”

想到這裏他自己都笑了, 胡亥上位是天時地利人和的共同成就,這種腦殘,哪會次次運氣這麽好……

***

【隋末唐初, 那是山河破碎、烽火連天的煉獄!隋煬帝的暴政、窮奢極欲與窮兵黷武, 早已將強盛的帝國抽筋剝骨, 留下的是十室九空的村落、白骨露於野的荒蕪。

僅僅是為了滿足他的一己私欲, 那看著繁華似錦、暖意吹拂的大運河沿岸,究竟埋葬了多少纖夫力役的性命, 誰也不敢算清。

他是唯一一個我覺得“窮奢極欲”這四個字配不上他的人物。】

***



劉邦不笑了。

好消息, 不是胡亥那樣的天才!

壞消息,上位的這個比胡亥更天才!

*

隋末

李密聽到此人之名,眼眸裏便流露出濃厚到化不開的厭惡之情, 罵道:“罄南山之竹,書罪無窮;決東海之波, 流惡難盡。”

***

【但是就這麽可以一爭千古第一昏君的玩意兒, 居然有人給他擡進了網廟十哲,誰能體會我第一次看見這類言論的救贖感……

但凡我有他們一半臉皮,我感覺我都敢跑到始皇面前給胡亥辯駁兩句了:畢竟秦末的大盤子確實只有劉邦劉徹李世民這種level的皇帝接的下來不是?

但他楊廣不一樣啊!他接手的是隋文帝的開皇之治啊!】

***

劉恒輕輕一嘆:能夠叫的出名姓的治世啊……

*

“網廟十哲?”劉武周覺得腦子嗡嗡的, 他雖不知這是個什麽東西,但他知道武廟十哲阿!

不明白其中蘊含的反諷藝術的劉武周發出靈魂質問,“就他?也配!?”

*

隋文帝時期

楊堅幾乎是震撼地看著那個名字,大腦都在這一刻陷入了停擺,失去了理解語言的能力。

直到一聲尖叫打破了大殿的寂靜——

“大哥你為何要這般看我!不過是重名,你還是多憂心一番你的後嗣吧!”楊廣根本不能接受自己有朝一日會淪落到被一貫看不起的庸碌兄長蔑視!

更何況以他只能,又怎麽會是煬帝……看來他之後還是沒能打動母親……

啪——!

清脆的一聲巴掌直接把楊廣打蒙了,緊接著就是勃然大怒!他乃天子血脈,是誰敢如此辱他!

右手高高舉起,可惜在落下的前一秒,焦距找了回來,手頓住了。

打他的那人顯然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就是他手高高舉起之時都未曾後退過一步。

獨孤皇後見他停手方才道:“冷靜了?要是還沒冷靜的話與我說一聲,我再為你勞累一次。”

楊廣訕訕地放下手來,掩住眼中惱怒對她道:“母親!我有什麽不冷靜的,您打我做什麽呀。”

“要是沒有丟了腦子的話,怎會連你父皇的年號是什麽都忘的一幹二凈?還是說我與你耶耶在什麽時候又給你生了個同名兄弟?”

楊廣臉色一白,脫力跪倒。

楊勇眼中滿滿都是快意:論裝模作樣,他從不是這個弟弟的對手,從小到大也不知因此吃了多少虧!如今能看到他這副模樣,還真是痛快!

這時楊堅也緩步走來,他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兒子,開口道:“阿摩啊,我與你母親當真是小覷了你的本事,竟將狼當成了羊!

窮奢極欲尚且配不上你啊,也真難為你在我們面前能遮掩成這副模樣。”

楊堅沒有疾言厲色、沒有劈頭蓋臉,卻讓楊廣的臉更蒼白了幾分,他知道他以後完了。除非他日後有本事政變上位,否則此生都與大位無緣了……

他掩在廣袖下的手慢慢捏緊:他好恨!恨那該死的楊勇!恨他那對心狠的父母!

不就是享受一番死了些賤民麽,竟就要剝奪他的繼位資格,何其狠毒!

但他最恨的,還是那該死的天幕!

他猛然擡頭,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塊光屏,像是想把光屏之後那死千萬次也難消他心頭之恨的多嘴女人給盯出來。

讓時間以正常的歷史慢慢發展下去不是很好嗎?你為什麽要出現!?你知不知道你的隨口一句,就能毀了一個人的一輩子!午夜夢回,你就不怕愧疚至死嗎!

***

【開皇之治,“府藏皆滿,無所容,積於廊廡”。史載“天下儲積,得供五六十年”,“中外倉庫,無不盈積”。

最直接的體現就是從北周末年到隋文帝末年,全國在冊戶口激增了數百萬戶。史書描述“百姓承平日久,雖數遭水旱,而戶口歲增”。】

***

漢高祖時期

劉邦酸了,怎麽這一個個的接手的王朝都這麽有錢?!就他一個窮的兜比臉都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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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時期

“比之陛下繼承的x文景之治也不差什麽了。”衛青慨嘆。

可陛下成了千古一帝,那隋煬帝成了千古第一昏君的有力競爭者!

平和如他,也難得對一個皇帝升起些同情來:這隋文帝與他們的漢文帝一比,簡直就像個冤種!

***

【這麽豐厚的遺產給了隋煬帝肆意揮霍的底氣。

公元605年開始營建東都洛陽,名頭挺拿得出手:為加強對關東和江南的控制,同時擺脫關隴貴族集團的影響。

但他每月役使二百萬民工!工程浩大,工期緊迫,死者枕藉。所需巨木石材從江南、嶺南等地長途運輸,極其勞民傷財。

最後的宮殿極盡奢華、窮極壯麗;

公元605-610年又開始鑿修大運河,又是在短短幾年內,征發數百萬民夫,工程極其艱巨,民夫在官吏嚴酷督責下日夜勞作,“役丁死者什四五”,屍骸遍野。】

***



朱元璋面露厭惡:“又是東都又是大運河的,可不得工期緊迫!”

*

隋文帝時期

楊堅縱使給自己做了些心理建設,但在一串串的數據接連擺在面前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次次征發數百萬民夫,工期緊迫,死者枕藉,工程不斷……即便這樣他都要把宮殿修建的極盡奢華、窮極壯麗!

到最後,他的大隋還能有多少丁男?

獨孤皇後也好不到哪裏去,但她不願自己夫妻二人在這邊氣的不行,偏偏罪魁禍首若無其事。

她如今也無力走一段去打人,好在控制嘴皮子的力氣還是有的——

“勇兒,去打!用些力道!”

楊勇覺得今日簡直就是自己的幸運日!他當即領命,不懷好意地向楊廣走去。

楊廣眼中浮現驚駭、憤怒,母親也就勉強算了,楊勇算個什麽東西也配打他?!他寧死!

不願任人宰割,逃跑的同時還不忘給自己求一番情。楊堅和獨孤伽羅沒一個搭理。

楊勇才不會親自追他,自有兵士服其勞——沒幾分鐘,楊廣就被叉到了楊勇面前,嘴裏還不停地罵著些什麽。

楊勇才不與他浪費力氣,上去就是一下——

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楊堅夫婦的痛苦逐漸緩和了下來。

***

【這條大運河的確在客觀上促進了後世經濟發展,所以這也是那些人為他洗白最愛提起的“功績”。

同時打出連招:綁定秦始皇。

反正都是大興土木,功在當代、利在千秋!誰比誰高貴!

有本事,你就連千古一帝一起打下來阿!】

***



秦始皇:?什麽叫無妄之災,這就叫無妄之災!你們要解釋就解釋,拉上他做什麽!

***

【這一套偷換概念的連招的確起了不小作用,不說被說服,剛看見這種說法的那段時間我確實一個字沒敢罵過隋煬帝,生怕冤枉了好人()。】

【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一直以來唾棄他的窮奢極欲,點從來就不是他的“挖運河”,而是運河挖好後的“三下江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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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

皮日休惘然吟誦:“盡道隋亡為此河,至今千裏賴通波。若無水殿龍舟事,共禹論功不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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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煬帝尤其迷戀江南繁華,曾三次大規模巡游江都。

他排場奢靡:每次巡游都動用巨大船隊龍舟、樓船等數千艘、官員、宮女、侍衛等隨行人員多達十餘萬甚至二十萬。

他本人乘坐的“龍舟”更是本身就是一座移動宮殿。

據《隋書》記載,龍舟高四十五尺(約13米),長二百尺(約60米),分四層:上層有正殿、內殿、東西朝堂;中間兩層有房間一百二十間,皆以金玉裝飾;下層為內侍居所。

在沒有機械的年代,僅靠水力是不可能推動如此巨獸的。】

【船隊行進主要靠人力在運河兩岸拉纖。僅牽引龍舟、翔螭舟等主要船只的纖夫就達八萬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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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蜀漢

諸葛亮長長地嘆了口氣,不忍卒讀,仿佛能聽見無數百姓於耳邊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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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被稱為“殿腳”或“殿腳女”的纖夫,多是從運河沿岸州縣強征的壯丁,甚至征發婦女充任。】

【玩過拔河的都知道麻繩的紋理極其粗糙,用力握的緊了都有痛感,時間久了破皮流血更是常見。

更何況他們,是要背著龍舟在烈日、暴雨下前進!想要歇息一會兒更是無比奢侈。

我都不敢想,麻繩勒開皮肉,逐漸深入,汗水被烈日曬出後滾落其中,會有多麽痛苦!】

【可他們都這樣了,隋煬帝也還是不願讓他們好過。】

【為滿足煬帝觀賞的“雅興”,這些人身穿錦彩衣袍(實為枷鎖),在酷暑嚴寒中日夜拉纖,動輒遭受監工鞭打。纖繩深勒入肉,傷亡率極高。

還挑選千餘名容貌端麗的江南女子穿上錦繡衣服,稱為“殿腳女”,專門牽引名為“漾彩”、“朱鳥”等華美的游船,供煬帝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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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時期

“人頭畜鳴!人頭畜鳴!”太史公頭一回覺得自己文采不足,竟想不出一個更激烈的詞語來形容這頭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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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早已讀過這段歷史,張養浩眼中流露出再濃郁不過的憐憫:“百姓多艱……”

旋即變為厭憎,仗著四下無人,他一字一句道,“暴君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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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時期

“婦女?!”楊堅眼睛幾欲脫框,怎麽這麽快就開始征召婦女了?他幾百萬戶的人丁呢?!

***

【除此之外還有“獻食”制度:煬帝規定,船隊所經州縣五百裏內的地方官必須帶領百姓前來“獻食”。

且要求供奉的食物必須是最上等的山珍海味、水陸珍饈。州縣官員為討好皇帝或避免懲罰,無不傾盡庫藏、搜刮民間。

獻食數量遠遠超出實際所需。煬帝及其核心隨從根本吃不完,許多精美食物在嘗過一兩口後就被大量拋棄或掩埋。地方官因供奉不夠豐盛精美而獲罪甚至被處死者不在少數!】

***

隋朝,就連文帝治下民間亦有騷亂:

正在聚眾觀看天幕的某一個角落,人們再不覆之前看其他朝代時的嘻嘻哈哈或爭論不休,有的,只是可怕到極點的闃然無聲。

“如今年號,便是開皇吧……”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來顫顫巍巍的一句,這個角落就再度陷入了和之前一樣的寂靜。

可是天幕一句接一句的話語打碎了他們最後的僥幸:如此暴君、如此暴君!若真等其上位,當真是眼看著就要家破人亡!

——如此龐大的數量規模,誰能心存僥幸?!

“楊廣我之前似是聽人說起,是今上二子之名。”

最後一道閘刀落下,終於有人揭竿而起——

“他娘的!死老子一個總比爹娘婆娘統統填進去來的劃算!今上是個好皇帝,但不論如何,這二子,俺要他死!”

……

隋朝治下一時沸反盈天。

***

【這種掠奪性的“獻食”使得沿途州縣府庫空虛,百姓負擔劇增,許多人因此破產或餓死。

煬帝在揚州修建了規模宏大、極盡奢華的江都宮作為行宮。他沈醉於揚州的繁華和江南的柔美風光,在行宮中縱情聲色,宴飲無度,樂不思蜀,甚至在天下大亂時仍不願返回長安、洛陽。

中途他甚至還穿插了607年的北巡榆林和609年的西巡張掖,同樣規模浩大,耗費驚人。

隋煬帝的三巡江都、北巡和西巡,都絕非簡單的帝王出行,而是一場場以舉國之力支撐的、極度奢靡的超級“巡游秀”。其核心目的除了加強對富庶江南的控制、滿足個人享樂欲望外,也包含向臣民和周邊政權炫耀隋朝“富庶強盛”的意圖!

如此好大喜功,百姓何辜,要成為你誇耀自身的犧牲品!如此作為,安能掩蓋在大運河的功績之下!】

***



李商隱大筆一揮,於絹紙上寫下《隋宮》二字:“春風舉國裁宮錦,半作障泥半作帆!”

舉國之力織就的華麗宮錦啊,竟大半用來做馬鞍的障泥和龍舟的船帆!

*

隋文帝時期

“煬。”楊堅聲音有些嘶啞,目中似有水光,只聽他繼續道,“好內遠禮曰煬;去禮遠眾曰煬……逆天虐民曰煬!如此貼切。”

***

【更何況整條大運河又不全是他一人功績:

邗溝段是吳王夫差開鑿,之後隋文帝為伐陳於開皇七年重浚並拓寬邗溝,稱為“山陽瀆”;

江南河最早基礎工程可追溯至春秋吳國,由胥溪、胥浦等主持,秦代亦有開鑿。但初步貫通為東吳孫權時期;

廣通渠的開鑿者為隋文帝楊堅;

……

之後它能發揮出如此深遠的影響更是少不了後期唐朝的精心維護與改良。

隋煬帝的確是隋唐大運河網絡x化貫通的核心人物,但你總不能最後一個饅頭吃飽了,就說前面吃下去的那兩個饅頭沒有用吧。】

***

三國東吳

天幕這麽仔細一梳理,孫權頓時氣笑了:“感情還是把咱們這些前輩、後人的功績統統撕擼到他的腦袋上,最後綁個最倒黴的始皇帝,一起來給他填他作的孽吶?!”

***

【他甚至還窮兵黷武!

他不顧國力基礎和現實困難,在公元612-614年見傾全國之力發動三次大規模征討高句麗的戰爭。每次動員兵力都達百萬之眾,征發民夫更是倍於士兵,規模空前!】

【規模龐大到這等地步的征討,帶來的後勤難度是災難級別的:為支撐戰爭,征調無數民夫運送糧草器械。長途跋涉、惡劣環境、督責嚴酷,導致民夫“晝夜不絕,死者相枕,臭穢盈路”。

為趕造戰船,工匠晝夜立於水中勞作,腰部以下生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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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高祖時期

劉邦啞然,如此大才,居然能投胎、長大、登基,一路坐上皇位,那一代的百姓也真是倒了天大的黴!

*

漢武帝時期

“動員兵力都達百萬之眾?”劉徹皺眉,那豈不是說至少失敗了兩次?!

百萬之眾至少敗了兩次……

“廢物!”

*



楊堅雙眸一閉,有淚水落下。至此,離那一樁樁可怕的工程、巡視,過了多久?

究竟是遇到了何種情境,以百萬大軍攻伐高句麗一彈丸之地都數度鎩羽而歸?!

***

【仔細研究了一下為什麽會敗的這麽慘,還是得歸咎到隋煬帝身上:

咱們□□說過,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隋煬帝只做到了前半句。】

【他蔑視高句麗,認為高句麗是“小邦”,以隋朝強盛國力可輕易征服。但他忽略了高句麗其實擁有成熟城防體系、軍隊擅長山地戰、游擊戰,且全民動員抵抗意志堅決。同時熟悉地形、氣候,能利用它們消耗隋軍。

而且他貪多貪足,要求“徹底滅亡高句麗”,導致戰爭規模失控,陷入長期消耗戰。】

【他還是個中.正級別的微操大師:第一次征伐時煬帝嚴令所有行動必須“先奏後行”,禁止將領隨機應變。】

***

霍去病的臉僵住了。

這種陛下,簡直就是他的天敵!!

***

【就這安排,隋軍幾乎全軍覆滅真的一點都不奇怪。】

【第二次,是因為有人發動兵變,直逼東都洛陽,煬帝被迫撤軍平叛。

第三次高句麗詐降,導致煬帝撤軍卻未能達成實際控制的目標,直接導致隋朝徹底崩塌,起義席卷全國。

他的統治僅僅維持了十四年,強盛的隋王朝便二世而亡。】

【說來好笑,“煬”字作為謚號,其實是隋煬帝楊廣給陳後主取的,當年隋軍兵臨陳朝城下,陳後主非但不思逃離,反而安坐宮中,從容觀賞妃嬪宮女歌舞。即便最終刀鋒已至頸側,他依然神色自若。楊廣目睹其奢靡生活後,便在他死後,給他取了一個謚號“煬”。以作譏諷。

但誰也沒想到,最後竟是他自己,將這個謚號“發揚光大”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怎麽說呢,謝謝楊廣先生對推廣生僻字做出的卓越貢獻。】

***



李商隱再次揮毫:

於今腐草無螢火,終古垂楊有暮鴉。

地下若逢陳後主,豈宜重問後./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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