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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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勞倫斯生日過後，我們的關系恢覆如初。
或許吧。
因為有一段時間沒有做報道，我覺得自己不能這麽腐化下去，勞倫斯說：“國防部準備為巴倫多薩帝國一些從戰場上退役下來的老兵組織一次慈善活動，缺一個主持人，有興趣嗎？”
彼時我穿著一件寬松的白T，除此之外，什麽都沒穿，我們剛剛在客廳沙發上結束一場激烈的性事，“可我沒有做過。”
“但你每件事都做得很好。”勞倫斯枕在我的腿上抽著煙，我從他的手中接過煙抽了一口，他咬著我的大腿，“你難道不想在公開場合露面，為你日後能夠成為巴倫多薩帝國的大人物做準備嗎？”
我笑了起來，“勞倫斯，我無權無勢，一旦公開露面，會有很多人去扒我的身份，到時候牽扯到你呢？”
勞倫斯從我手中拿過煙，“你是我最親愛的兒子。”他看著我的眼睛，“未來，愛情將不受性別限制。”
“會有那一天嗎？”
“會有的。”
大國肩負維護世界和平的重任，經常會派軍事武裝前往一些動蕩地區進行軍事行動，以維護世界和平和人類正義。
但也有大國以此為契機，攪亂一些地區局勢，從中獲得資源或者大發戰爭不義之財。
冒著生命危險為國家榮譽而戰的那些軍人，從戰場回來，或者面臨殘疾，或者面臨巨大的戰後心理創傷，需要進行長期的治療，勞倫斯擔任國防部長後，對軍方腐敗進行嚴厲打擊，但因為近幾年經濟持續低迷，政府財政赤字嚴重，很多退役軍人的醫療待遇無法得到保障。
慈善活動在國會的宴會廳舉辦，我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身上沒有其他的裝飾，因為是慈善晚宴，大部分人都打扮得比較簡單。
這還是我第一次出席這麽公開而且重要的場合，也是第一次穿這麽正式著裝的，換衣服的時候勞倫斯給我扣著襯衣的扣子，“puppy，你穿成這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迷人。”
我有些不太習慣，西裝是勞倫斯定制的，熨帖合身，穿上去後終於讓我有了幾分大人的姿態，“是不是看上去成熟一些？”
他笑著點點頭，“至少沒有讓我覺得自己太老了。”
他給我梳理我的頭發，自從和勞倫斯在一起後，我的身體健康了許多，就連頭發都變得更有光澤，勞倫斯低頭吻著我的頭發，“第一次見到你本人的時候，就是在歌劇院那晚，你一頭金發，耀眼得像金子，憂郁的一張臉，漂亮得簡直像天神。”
前往國會大廈，勞倫斯絲毫沒有避嫌，讓我和他一起坐車前往，我和他並排坐在後座，看著手機備忘錄裏面的流程安排，由勞倫斯開場，再由我來介紹退役老兵代表和重要來賓，由退役老兵進行故事分享後，再由保羅來詳細介紹目前退役老兵面臨的困境，進行現場募捐活動。
邀請到現場的都是一些商業大鱷，下車前勞倫斯咬著我的耳朵說：“希望你可以用你沈穩、真誠、富有感染力的語言，打動他們，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從錢包裏掏出支票。”
我從他的錢包裏面掏出支票，“那先請國防部長給我簽500萬幣的支票吧，我也想向這些守護巴倫多薩帝國榮譽的軍人表達我的一點心意。”
勞倫斯很爽快地給我簽了一張500萬的支票。
不少記者拍到了我從勞倫斯的車上下來，對此，我和勞倫斯的臉上絲毫沒有不安，與其害怕被有心人挖掘，不如對外公開我們本來關系不簡單，坦坦蕩蕩，反而還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猜測。
我和保羅還要做準備，勞倫斯捏了下我的肩膀，“去吧，加油。”
在後臺找到忙得焦頭爛額的保羅，在國防部辦公室磨練了幾個月，他變得更加成熟穩重，經常隨勞倫斯出入一些重要場合，看到我，眼睛一亮，笑著說：“葉利文，你真的是越來越漂亮了。”
我拿著臺詞卡，倒也不是記不住，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這是長期瀏覽大量的信息訓練出來的，只是第一次在這樣正式公開的場合露面，手裏拿一些東西能夠緩解我的緊張。
保羅說：“看來溫森特先生打算掀開鉆石上面那層絲絨布。”
我點了一根煙，“跟著他，我遲早會被拍到的，不如早些公開露面，這樣那些人知道了我的身份，無非就是認為我能夠為勞倫斯的政治輿論造勢。”
“要是有人深究呢？”
“對外就說我是勞倫斯的兒子。”
保羅大小，“勞倫斯也不過年長你16歲。”
“你是在懷疑他16歲時的性能力嗎？”
“哈哈哈……”
宴會廳人來人往，一些退役老兵坐在輪椅上，還有一兩個可以看到他們空蕩的袖管，他們大多目光有些麻木，對周遭的任何細微聲音都很敏感，就像勞倫斯一樣，至今依然保持著在海軍陸戰隊服役時的警覺，半夜我醒來無論動作多輕，他都會立即睜開眼睛。
活動開始後，我走到臺上，看著下面坐著的政客名流、退役軍人，握著話筒的手有些浮汗，勞倫斯坐在最前面，率先鼓起了掌。
我看到坐在勞倫斯身旁的男人和他低語了幾聲，繼而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如同蟄伏暗處的禿鷲，讓人覺得很不適……
弗洛伊德稍後也過來了，和勞倫斯坐在一起。
我穩了穩呼吸，做了下自我介紹，然後進行一番簡單的開場，邀請勞倫斯上臺致辭。
他的致辭稿是我給他寫的，上臺後我把話筒遞給他，他不動聲色地勾了勾我的手指，我站在他的斜後方看著他的背影，高大、堅毅，而又透著幾分孤單，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註視過他的背影，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一直把我供奉在他的面前，我從來不需要去追逐他的步伐。
勞倫斯的聲音因為常年抽煙而被熏得有些厚重，他念著我用直白的文字寫致辭，聲音幾度哽咽，當時把稿子給他的時候，我說：“面對那些軍人作出的犧牲，不需要多麽華麗的語句，他們的傷痛，就是最好的證明。”
把軍人在戰場上冒著槍林彈雨維和世界和平，同我們能過夠在巴倫多薩帝國安靜地享受一頓晚飯相比，這樣的對比不言而喻，我們的國家之所以能處於穩定和平當中，是因為有一批人在前方為我們沖鋒陷陣，他們為國家榮譽而戰，為服從軍人最高的天職而戰。
勞倫斯曾經在海軍陸戰隊服役多年，且經常被安排到一些動蕩地區執行特殊的軍事行動，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些軍人在那些地方每天過著什麽樣的生活，而如果他們負傷退役後，心理又將承受多麽沈重的負擔，血腥、暴力、時刻警備等等，都會讓他們的神經長期處於高敏的狀態，心理創傷會伴隨他們的餘生。
這個致辭，讓勞倫斯來念最合適不過，只有感同身受，才能念得深情並茂。
分別介紹完今天的重要來賓和退役老兵後，保羅和國防部辦公室的幾個人扶著兩個老兵上臺，我蹲在他們的身側，舉著話筒，請他們分享他們服役時的一些故事。
剛開始還好，說到後面的時候，整個宴會廳的氣氛都變得低沈起來，特別是聽到他們描述戰場上面的血腥：“……我們必須時刻保持高度緊張的狀態，因為沒有人知道什麽時候就有一顆炮彈落在你的身邊，而你的戰友，上一秒可能還在對你笑，下一秒就可能被敵方爆頭，鮮血和腦漿一起濺在你的臉上……回來後，我們會覺得與社會格格不入，身體的殘疾讓我們覆員後連工作都很難找到，每天要依賴止疼藥和安眠藥才能睡個好覺……”
我看著他空蕩的褲腿，聽著他哽咽沙啞的聲音，忍不住掉了眼淚，想起拉塞爾教授說的話，對人類文明傷害最大的，是不受制約的權力。
為什麽要發動戰爭呢？和平共處不好嗎？
欲望的膨脹，權力的不受約束，都讓人心的陰暗覆雜暴露得一覽無遺。
保羅在臺上講話的時候，我站在臺後不著痕跡地擦了下眼淚，回過神來，目光對上了臺下的勞倫斯，他正在看著我，沖我無奈一笑。
在情緒的渲染和煽動下，以及社交媒體將會對這些名流的善舉進行大肆報道宣傳，種種作用力下，這次慈善活動成功募捐到6000萬幣。
我看到科林拿著攝錄一體機正在對一些名流進行采訪，勞倫斯和弗洛伊德端著酒杯走到我的面前，弗洛伊德問：“小家夥，你真的不考慮來我們司法部辦公室工作嗎？”
勞倫斯把他手中的酒杯遞給我，“他不喜歡政客。”
我註意到不遠處有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看著我和勞倫斯，就是剛剛坐在勞倫斯身邊同他低語的男人，他看上去有些年紀了，頭發灰白，漆黑的眼睛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危險訊息。
“勞倫斯，”我低聲問：“那個男人是誰？”
勞倫斯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內政部長本傑明·亞歷山大。”
“剛剛我開場的時候，他在和你說什麽？”
“他問我在哪裏發現你這顆鉆石的。”勞倫斯應該是察覺到我感覺到不適，“不用怕，有我在。”
不少人跑來和勞倫斯說話，趁機詢問，以後有這樣的活動是否可以邀請我做主持，勞倫斯笑著說：“這就要看葉利文的時間是否能夠排出來了。”
突然被簇擁、讚賞，我有些忙然和不適，端著酒杯站在勞倫斯的身側，學習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面。
在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科林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站在我的身側，笑著說：“葉利文，你剛剛站在臺上漂亮得像一朵馥郁的花，沒想到你竟然和這個國家的國防部長關系如此不一般。”
我抽了紙巾擦手，“還行吧。”
他揣測起來，“是你父親？”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繼續說：“所以你和保羅才可以這樣堂而皇之地看不起我，他是空軍元帥的兒子，在沒有畢業的時候就可以進入國防部辦公室，而你，可以擁有你想要的所有一線資料報道，葉利文，你們沒有資格瞧不起我，普通人想要往上爬的道路很擁擠，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我看著他說：“我沒有看不起你，相反，我很佩服你。”
他說得很對，我和保羅沒有資格瞧不起他，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們這麽幸運，“你說得對，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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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一段時間沒有做報道，我覺得自己不能這麽腐化下去，勞倫斯說：“國防部準備為巴倫多薩帝國一些從戰場上退役下來的老兵組織一次慈善活動，缺一個主持人，有興趣嗎？”
彼時我穿著一件寬松的白T，除此之外，什麽都沒穿，我們剛剛在客廳沙發上結束一場激烈的性事，“可我沒有做過。”
“但你每件事都做得很好。”勞倫斯枕在我的腿上抽著煙，我從他的手中接過煙抽了一口，他咬著我的大腿，“你難道不想在公開場合露面，為你日後能夠成為巴倫多薩帝國的大人物做準備嗎？”
我笑了起來，“勞倫斯，我無權無勢，一旦公開露面，會有很多人去扒我的身份，到時候牽扯到你呢？”
勞倫斯從我手中拿過煙，“你是我最親愛的兒子。”他看著我的眼睛，“未來，愛情將不受性別限制。”
“會有那一天嗎？”
“會有的。”
大國肩負維護世界和平的重任，經常會派軍事武裝前往一些動蕩地區進行軍事行動，以維護世界和平和人類正義。
但也有大國以此為契機，攪亂一些地區局勢，從中獲得資源或者大發戰爭不義之財。
冒著生命危險為國家榮譽而戰的那些軍人，從戰場回來，或者面臨殘疾，或者面臨巨大的戰後心理創傷，需要進行長期的治療，勞倫斯擔任國防部長後，對軍方腐敗進行嚴厲打擊，但因為近幾年經濟持續低迷，政府財政赤字嚴重，很多退役軍人的醫療待遇無法得到保障。
慈善活動在國會的宴會廳舉辦，我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身上沒有其他的裝飾，因為是慈善晚宴，大部分人都打扮得比較簡單。
這還是我第一次出席這麽公開而且重要的場合，也是第一次穿這麽正式著裝的，換衣服的時候勞倫斯給我扣著襯衣的扣子，“puppy，你穿成這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迷人。”
我有些不太習慣，西裝是勞倫斯定制的，熨帖合身，穿上去後終於讓我有了幾分大人的姿態，“是不是看上去成熟一些？”
他笑著點點頭，“至少沒有讓我覺得自己太老了。”
他給我梳理我的頭發，自從和勞倫斯在一起後，我的身體健康了許多，就連頭發都變得更有光澤，勞倫斯低頭吻著我的頭發，“第一次見到你本人的時候，就是在歌劇院那晚，你一頭金發，耀眼得像金子，憂郁的一張臉，漂亮得簡直像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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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到現場的都是一些商業大鱷，下車前勞倫斯咬著我的耳朵說：“希望你可以用你沈穩、真誠、富有感染力的語言，打動他們，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從錢包裏掏出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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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很爽快地給我簽了一張500萬的支票。
不少記者拍到了我從勞倫斯的車上下來，對此，我和勞倫斯的臉上絲毫沒有不安，與其害怕被有心人挖掘，不如對外公開我們本來關系不簡單，坦坦蕩蕩，反而還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猜測。
我和保羅還要做準備，勞倫斯捏了下我的肩膀，“去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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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臺詞卡，倒也不是記不住，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這是長期瀏覽大量的信息訓練出來的，只是第一次在這樣正式公開的場合露面，手裏拿一些東西能夠緩解我的緊張。
保羅說：“看來溫森特先生打算掀開鉆石上面那層絲絨布。”
我點了一根煙，“跟著他，我遲早會被拍到的，不如早些公開露面，這樣那些人知道了我的身份，無非就是認為我能夠為勞倫斯的政治輿論造勢。”
“要是有人深究呢？”
“對外就說我是勞倫斯的兒子。”
保羅大小，“勞倫斯也不過年長你16歲。”
“你是在懷疑他16歲時的性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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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人來人往，一些退役老兵坐在輪椅上，還有一兩個可以看到他們空蕩的袖管，他們大多目光有些麻木，對周遭的任何細微聲音都很敏感，就像勞倫斯一樣，至今依然保持著在海軍陸戰隊服役時的警覺，半夜我醒來無論動作多輕，他都會立即睜開眼睛。
活動開始後，我走到臺上，看著下面坐著的政客名流、退役軍人，握著話筒的手有些浮汗，勞倫斯坐在最前面，率先鼓起了掌。
我看到坐在勞倫斯身旁的男人和他低語了幾聲，繼而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如同蟄伏暗處的禿鷲，讓人覺得很不適……
弗洛伊德稍後也過來了，和勞倫斯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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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致辭稿是我給他寫的，上臺後我把話筒遞給他，他不動聲色地勾了勾我的手指，我站在他的斜後方看著他的背影，高大、堅毅，而又透著幾分孤單，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註視過他的背影，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一直把我供奉在他的面前，我從來不需要去追逐他的步伐。
勞倫斯的聲音因為常年抽煙而被熏得有些厚重，他念著我用直白的文字寫致辭，聲音幾度哽咽，當時把稿子給他的時候，我說：“面對那些軍人作出的犧牲，不需要多麽華麗的語句，他們的傷痛，就是最好的證明。”
把軍人在戰場上冒著槍林彈雨維和世界和平，同我們能過夠在巴倫多薩帝國安靜地享受一頓晚飯相比，這樣的對比不言而喻，我們的國家之所以能處於穩定和平當中，是因為有一批人在前方為我們沖鋒陷陣，他們為國家榮譽而戰，為服從軍人最高的天職而戰。
勞倫斯曾經在海軍陸戰隊服役多年，且經常被安排到一些動蕩地區執行特殊的軍事行動，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些軍人在那些地方每天過著什麽樣的生活，而如果他們負傷退役後，心理又將承受多麽沈重的負擔，血腥、暴力、時刻警備等等，都會讓他們的神經長期處於高敏的狀態，心理創傷會伴隨他們的餘生。
這個致辭，讓勞倫斯來念最合適不過，只有感同身受，才能念得深情並茂。
分別介紹完今天的重要來賓和退役老兵後，保羅和國防部辦公室的幾個人扶著兩個老兵上臺，我蹲在他們的身側，舉著話筒，請他們分享他們服役時的一些故事。
剛開始還好，說到後面的時候，整個宴會廳的氣氛都變得低沈起來，特別是聽到他們描述戰場上面的血腥：“……我們必須時刻保持高度緊張的狀態，因為沒有人知道什麽時候就有一顆炮彈落在你的身邊，而你的戰友，上一秒可能還在對你笑，下一秒就可能被敵方爆頭，鮮血和腦漿一起濺在你的臉上……回來後，我們會覺得與社會格格不入，身體的殘疾讓我們覆員後連工作都很難找到，每天要依賴止疼藥和安眠藥才能睡個好覺……”
我看著他空蕩的褲腿，聽著他哽咽沙啞的聲音，忍不住掉了眼淚，想起拉塞爾教授說的話，對人類文明傷害最大的，是不受制約的權力。
為什麽要發動戰爭呢？和平共處不好嗎？
欲望的膨脹，權力的不受約束，都讓人心的陰暗覆雜暴露得一覽無遺。
保羅在臺上講話的時候，我站在臺後不著痕跡地擦了下眼淚，回過神來，目光對上了臺下的勞倫斯，他正在看著我，沖我無奈一笑。
在情緒的渲染和煽動下，以及社交媒體將會對這些名流的善舉進行大肆報道宣傳，種種作用力下，這次慈善活動成功募捐到6000萬幣。
我看到科林拿著攝錄一體機正在對一些名流進行采訪，勞倫斯和弗洛伊德端著酒杯走到我的面前，弗洛伊德問：“小家夥，你真的不考慮來我們司法部辦公室工作嗎？”
勞倫斯把他手中的酒杯遞給我，“他不喜歡政客。”
我註意到不遠處有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看著我和勞倫斯，就是剛剛坐在勞倫斯身邊同他低語的男人，他看上去有些年紀了，頭發灰白，漆黑的眼睛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危險訊息。
“勞倫斯，”我低聲問：“那個男人是誰？”
勞倫斯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內政部長本傑明·亞歷山大。”
“剛剛我開場的時候，他在和你說什麽？”
“他問我在哪裏發現你這顆鉆石的。”勞倫斯應該是察覺到我感覺到不適，“不用怕，有我在。”
不少人跑來和勞倫斯說話，趁機詢問，以後有這樣的活動是否可以邀請我做主持，勞倫斯笑著說：“這就要看葉利文的時間是否能夠排出來了。”
突然被簇擁、讚賞，我有些忙然和不適，端著酒杯站在勞倫斯的身側，學習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面。
在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科林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站在我的身側，笑著說：“葉利文，你剛剛站在臺上漂亮得像一朵馥郁的花，沒想到你竟然和這個國家的國防部長關系如此不一般。”
我抽了紙巾擦手，“還行吧。”
他揣測起來，“是你父親？”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繼續說：“所以你和保羅才可以這樣堂而皇之地看不起我，他是空軍元帥的兒子，在沒有畢業的時候就可以進入國防部辦公室，而你，可以擁有你想要的所有一線資料報道，葉利文，你們沒有資格瞧不起我，普通人想要往上爬的道路很擁擠，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我看著他說：“我沒有看不起你，相反，我很佩服你。”
他說得很對，我和保羅沒有資格瞧不起他，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們這麽幸運，“你說得對，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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