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捕食動物

關燈
第28章 捕食動物

酒吧的後門一打開,刺骨的寒風讓我發熱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我冷得“嗷嗚”叫,勞倫斯·溫森特把我拉出去後重重地抵在了墻上,然後把他的大衣脫下來將我緊緊裹住。

酒吧後門是一條狹窄的巷子,寒風刮過發出陣陣呼嘯,月光暗淡,整個巷子漆黑一片。

“女朋友?”勞倫斯·溫森特捏住了我的下巴,用粗糙的手指擦著我的嘴唇,力氣有些大,我的嘴唇被他擦得刺痛。

“馬上就是了,您讓我失去了一個脫單的機會。”看到勞倫斯·溫森特,我想要靠近,可是又莫名生氣,這種別扭的心理讓我對他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想要反擊。

“聽著,”勞倫斯·溫森特盯著我,黑暗中我看著他的眼睛,腦海裏陡然想起來捕食的狼,“葉利文,去年你寫了那篇文章後,我就查了你的個人信息,並且一直關註著你,我原本想要聯系你,但是去年我的生活很不穩定,我怕我的突然出現會影響你的生活。我原本打算讓你屬於人海,但是平安夜那天,我和元首先生見完面,他送了我一張泰勒·西林的門票,我對歌劇完全沒有興趣,但是那天我鬼使神差地去了,而且還遇見了你,我一眼就認出了你,接著你在車上說我弄臟了你的大衣,我覺得這是命中註定的緣分,你註定屬於我。平安夜那天晚上見過你之後,我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我怔在原地,此時此刻,世界好像只有我和勞倫斯·溫森特,我連呼嘯而過的寒風都聽不見感受不到了。

註定要相遇的人,無論如何都會再次相遇的,我隨手送給科林·斯威齊的門票,輾轉到了保羅的手中,我對泰勒·西林和歌劇都沒有興趣,卻因為保羅還是去了,於是遇到了勞倫斯·溫森特。

他接著說:“你現在可以再次拒絕我,但是我沒有多少耐心,所以我勸你想清楚再說,否則我不確定我會對你做什麽。”

我忘記了呼吸,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鼻子就開始發酸了,接著忍不住哭了起來,一種別扭而又覆雜的情緒湧上了心頭,“那你為什麽兩次告白被我拒絕後就會消失很久不和我聯系?”

我開始忍不住控訴起來:“每次突然告白後就消失,你不能因為我拒絕你兩次就放棄,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約我看很多次歌劇,也可以路過我們學校很多次,更可以和我告白很多次,你既然說你喜歡我,那麽至少讓我覺得你非常堅定,我需要非常確定的愛才能讓我有勇氣去接受愛裏的不確定。”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麽誠實過,但是如果再不說出口,我覺得我快要窒息了。

周遭恢覆了過來,我聽到了風聲,還有酒吧的噪雜聲,以及勞倫斯·溫森特的笑聲。

他在我面前笑的時候,嗓音低沈而又響亮,像是發自內心的笑聲。

勞倫斯·溫森特的手稍微松了些,我的肩膀卻疼得發麻,他今晚的告白不像告白,更像威脅,“聽著,小家夥,你真的徹底再也逃不掉了。”

酒吧裏震耳欲聾的音樂傳了出來:

Baby I'm preying on you tonight

(寶貝,今晚等著被我捕獲)

Hunt you down eat you alive

(捕獲你的真心,吞噬你的生命)

Just like animals,animals,like animals

(就像動物,動物,就像只獵食動物)

Maybe you think that you can hide

(或許你認為自己能夠躲避我的追捕)

I can smell your scent from miles

(但是我能從幾裏外嗅出你的氣味)

Just like animals, animals, like animals……

(就像動物,動物,就像只獵食動物……)

So if I run it's not enough

(就算你逃跑,也不夠逃離我的手掌)

You're still in my head forever stuck

(你依舊在我心中,永遠糾纏不清)

So you can do what you wanna do

(所以,你繼續你的渴望)

I love your lies, I'll eat them up

(我愛死你的謊言,我要把它吞下肚)

But don' deny the animal……

(但別抗拒,獵食動物的進攻)

雪就是這個時候落下來的,冰涼的雪花落在我滾燙的臉上,瞬間就化成了水。

我知道這是義無反顧的陷阱,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覆,可當大雪落下來的時候,我覺得我們應該接吻,也應該相愛。

我迫不及待地就忍不住吻住了勞倫斯·溫森特的唇,就像之前他吻我那樣急不可耐。

他緊緊把我抱進了懷裏,舌頭靈活地鉆入了我的口中,舔弄著我的唇齒。

我知道他有一種布下陷阱成功捕獲獵物的得意,因為在接吻的時候他都笑得不行。

一個漫長而熱烈的吻結束後,我大口喘氣,他摟著我的肩膀把我巷子外面帶,“我的外套還在酒吧。”

“我給你買新的。”

走出巷子外,他的那輛勞斯萊斯就停在路邊,塞巴斯蒂安下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勞倫斯·溫森特把我塞了進去,“我明天還有課。”

“逃一兩節課對你的影響不大。”

勞倫斯·溫森特剛坐下來就把我摟進了懷裏,“好了,今晚不要再找任何借口離開我的視線,你今晚哪裏都去不了。”

塞巴斯蒂安開著車,勞倫斯·溫森特再次吻上來的時候,我有些不自在,“等等……”

勞倫斯·溫森特捏著我的下巴,“塞巴斯蒂安知道我喜歡你。”

他把我抵在車座上,狠狠地吻著我的唇,像是餓久了的狼,好不容易逮到一只小動物。

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裏,外面一片漆黑也看不清楚,車裏溫暖愜意,我因為過於激動亦或者是興奮,總之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我開始喋喋不休起來,“您怎麽知道我在酒吧?”

“你從學校門口出來的時候,我就一直跟著你。”

“所以在酒吧你都看到了。”

“是的,你跳舞的樣子實在太過糟糕,哈哈哈……”

“您罰了N.E1.6億幣!”

“少了嗎?”

“您瘋了嗎?您還動手打司法部長。”

“我們在海軍陸戰隊的時候,他經常被我打。”

“為什麽每次告白被拒絕後就那麽久不和我聯系?”

我靠在勞倫斯·溫森特的懷裏,他撫摸著我的臉頰,聽完這句話後,他沈默了片刻,“因為,這樣你才能認清你自己的內心,今晚才會說出真心話,小家夥,在我面前,你無論是什麽樣子,都沒有關系。而且,你也知道,我的確會比較忙。”

我又有些生氣起來,“所以是為了試探我是嗎?”

“哈哈哈……”他捧著我的臉,伸出舌頭舔了下我的唇,“因為你顧慮太多,而我做得還不夠,但是我實在等不及了,沒有和你聯系的日子,我覺得非常難熬,甚至還要看你為了轉移註意力寫的和你水平極其不符的報道,街頭采訪小學生的夢想是你怎麽想到的?”

“您難道不覺得那些小學生很厲害嗎?那麽小就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

那的確是我為了轉移註意力而做的一次街頭采訪,問那些小學生以後的夢想是什麽,其中一個小學生的回答讓我印象最為深刻,他說他長大後想要當炸雞店的店員,這樣每天就可以吃到炸雞。

我喜歡這樣單純而又直接的想法。

“那麽你呢?”勞倫斯·溫森特的手又游走到了我的脖子上,“你長大了準備做什麽?”

“我已經長大了。”

“對我來說,你還非常小。”

“有多小?”

勞倫斯·溫森特垂眸看我時,臉上流露出一絲心疼的神色,“我會慢慢告訴你。”

他的手始終游走在我的身上,在酒精、荷爾蒙、大雪、久別重逢等等一系列因素的刺激下,我再也顧不得塞巴斯蒂安還在車內。

我跨坐在勞倫斯·溫森特的腿上,將頭埋進他的脖頸處,“我要你,就今晚。”

淪陷只在此時此刻,電光火石的欲望一閃而過,我內心築起的層層防線頃刻轟塌。

我們顯然都動了這個念頭,我們的額頭抵在一起,鼻尖蹭著鼻尖,整個車廂內,都是我們的沈重的呼吸聲。

車子慢慢駛入了地下車庫,勞倫斯·溫森特把我帶到了他郊外的莊園,下車的時候,遠處就傳來一陣鈴鐺聲,閃電飛奔過來撲進了我的懷裏。

我這麽久沒來這裏,它還記得我。

勞倫斯·溫森特攬著我的肩膀,“它也非常想你。”

我們上樓後,穿著白色睡衣的梅爾太太就小跑了過來,“小葉利文,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我像是被勞倫斯·溫森特挾持了一樣,他攬著我的肩膀不撒手,“我非常懷念您給我做的美食。”

梅爾太太捂著嘴大笑起來,“以後只要你來,我都會給你做好吃的,餓不餓?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做你想吃的。”

我連忙搖搖頭,“不用,梅爾太太,現在已經很晚了。”

塞巴斯蒂安把圍著我轉的閃電抱了起來,他朝我笑了下,平時有些肅穆威嚴的他,此時竟然露出了幾分和藹,“小家夥,你最好吃點東西,溫森特先生他……禁欲了好多年。”

我的臉立馬就燙了起來,梅爾太太笑得不行,拍打著塞巴斯蒂安的肩膀,“沒事,冰箱裏也有做好的,如果實在餓了,可以讓勞倫斯給你弄一些吃的,我熬不住了,先去睡了,晚安,各位先生。”

勞倫斯·溫森特迫不及待地就把我橫抱起來,“晚安,各位。”

我不敢看他們,將頭緊緊地埋在勞倫斯·溫森特的懷裏,一直到上了樓後,我才問他:“他們都知道您喜歡我?”

“這不是非常顯而易見嗎?”勞倫斯·溫森特吻了下我的額頭,“你的臉很紅。”

“所以他們也知道今晚要發生什麽?”

“這不是非常顯而易見嗎?”

我的覺得我的心都要跳出了自己的胸腔,激動得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只是更加渴望勞倫斯·溫森特的觸碰、喘息、還有親吻。

勞倫斯·溫森特把我抱進了他的房間,我來過一次他的房間,是個裝修簡約的套間,有衣帽間和獨立衛生間,還有一個小的起居室。

他把我放在了床上,我開始有些緊張起來,身子不由往後退,他當著我的面脫去西裝外套,解開了領帶,“第一次嗎?”

“嗯。”

“你和保羅·卡爾不是那樣的關系?”

我:“???”

很快我就反應過來,“所以您懷疑我們是那樣的關系還要勾引我是嗎?”

勞倫斯·溫森特結實硬朗的小臂撐在我的身側,“是,我說了,你註定是我的。”他吻著我的唇,“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我身子忍不住地朝後退,“我先去洗個澡。”

剛剛的迫不及待開始慢慢褪去,反而開始又有了一種羊入虎口的畏懼。

“不用,”他好像有些沒有耐心起來,抓著我的雙腿把我拖到了床邊,“不要害怕,放松一點。”

他翻了下我的身體,讓我趴在了床邊,接著緩緩脫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沒有和男人做過這樣的事,但我想和勞倫斯·溫森特做,在酒吧的後門時,我就想和他做。

冰天雪地裏也好,勞斯萊斯的後座也行,我今晚必須要和他做。

我才20歲,正如保羅說的,男人只要沒死肯定是有欲望的,何況我還這麽年輕。

勞倫斯·溫森特俯身親吻著我的後背,我渾身一顫,一緊張我就忍不住說話,“溫森特先生,為什麽不把我帶進您情趣套房?”

“你有機會去的。”

“你還真有?”

“是的。”

我又開始生氣起來,並且試圖從他的懷抱溜走,“那看來您以前帶了不少男人回來這裏,您都是用這種手段嗎?”

話音剛落,我的屁股就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接著,害怕和疼痛就變成了快感,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勞倫斯·溫森特從背後壓著我,“只有你。”

除了這一巴掌,他其餘的動作的確很溫柔,溫柔到我覺得自己很快就像是化成了一灘水。

我覺得好熱,勞倫斯·溫森特的身體像火一般灼人,我有些驚恐起來,並且試圖轉移他的註意力,“如果被人發現我們以後頻繁來往怎麽辦?您會怎麽解釋?說我是您的兒子?”

勞倫斯·溫森特咬著我的耳垂,他的聲音啞了,“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解釋,”他的呼吸粗重滾燙,並且開始試圖攻城略地,“小家夥,叫我。”

我費勁地調整自己的呼吸,沙啞著嗓子,沈沈地喊了一聲,“勞倫斯……”

“不對。”他往下壓了壓,有點懲罰的意味,“叫得不對。”

“daddy.”我聲音很低,既因為羞恥,也因為還沒有能夠適應身體的不適。

他的手立馬扭過我的臉,“puppy.”

接著就是毫無溫柔可言的親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