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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鱷魚剝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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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鱷魚剝皮

鱷族一脈的皮只有在自然死亡或者觸犯家族利益的罪人才會被剝下。

之前鱷子揚就是剝皮和驅逐二選一,姑姑替他選了驅逐,免受剝皮之苦。

如今一看這些刀具,鱷子揚嚇白了臉。

“鱷笛,不要,為什麽?”

其餘十幾只鱷魚露出森然的笑意,“當然是因為好玩呀。”

說著,鱷笛沒有再聽他廢話,將刀拿起來,插進他肩膀上。

“啊——!”

痛苦和暴怒中,鱷子揚喊道:“鱷天閑,為什麽姑姑的獸珠是你賣出去的,為什麽!你讓我死個明白!”

到這個地步,鱷子揚不覺得自己能逃出去,死前他想知道真相。

“你說這顆獸珠啊。”鱷笛從懷裏掏出那顆獸珠來,“天閑本打算賣掉換獸幣當做娶我的彩禮,沒想到你又給送回來了,真可笑。”

鱷子揚卸力,承受不住疼痛化成了獸形,倒在地上。

鱷天閑撕扯著手裏的獸肉,動作十分優雅享受,“她說的沒錯,堂弟,姑姑死之前還想著見你一面,她到死都不把我這個繼子放在眼裏,所以我便親自挖出她獸珠,拿去拍賣。”

刀刃靈活的劃開皮,他們沒有堵住鱷子揚的嘴,拿著他的慘叫聲來下酒。

“你肯定想問姑姑是怎麽死的吧。”鱷天閑露出笑容,“她想去找你,我讓她放棄財富和身份,就把你的地點告訴她,她同意了,一身清白的離開鱷族。”

“然後……我殺了她。”

唇上的鮮血顯得他惡意滿滿,鱷子揚怒吼一聲,從地上彈起來撞到他身上。

牙齒磕碰,鱷天閑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力氣,猛踹了一腳,冷呵道:“我還用她的皮給鱷笛做了皮甲,子揚,很快你也會成為鱷魚皮甲,不知道會以什麽價格賣出去。”

“啊——!姑姑!”

鱷子揚雙眼猩紅,被幾只獸人死死按住,鱷笛不耐道:“別動!我都劃歪了。”

“哈哈哈,他邊哭還邊流口水呢,真惡心。”

“鱷笛你速度快點,這等骯臟的人我都不想碰到。”

那些屈辱的話語鱷子揚都不在意,他死死盯著鱷天閑,發誓變成鬼也不會饒了他!

皮肉分離的痛苦讓他虛弱至極,痛嚎聲只剩哼哼,入眼的景象也變得模糊。

他死後,能再見到姑姑嗎?

他想跟姑姑說對不起,都是因為,因為他這個廢物,讓姑姑那樣的天才死在繼子手上,都是因為他啊!

血淚流淌在地,他只剩一絲微弱的呼吸。

‘砰’的一聲,房門被破開,閃著銀光的長劍直直射進來旋轉在按著他的獸人之間。

只聽唰唰幾聲,就連尖叫都不曾有,滾燙的血液落在身上,燙得他有些清醒了。

那些獸人紛紛倒地,他瞇著眼,看見他們脖頸有一條血線,瞪大了雙眼十分驚恐的模樣。

“天閑,救命!”

“誰?”

鱷笛受到驚嚇,手裏的刀一歪劃破了自己,她剛剛躲避掉了銀雪,反擊中跑到鱷天閑那邊。

在場剩餘的四只異能獸人將他倆圍在中間保護。

銀雪轉了幾個圈,重新回到門口,回到顧霜的手上。

她戴著面具,看不見容貌,身著披風,看不清獸形,手握著一把銀雪,如羅剎般緩緩走到幾人面前。

視線掃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鱷子揚,顧霜一言不發,直接開幹。

風刃肆虐,將他們的防護圈打散,一個劍花下,鱷笛給挑了出去。

這家夥手裏還握著滴血的刀,朝顧霜反劃過來。

一個哢嚓聲,她的手被扭斷。

“啊——!”這次輪到鱷笛慘叫了,“中階異能,我也是中階,為何你這般厲害?天閑,快救我!”

她大喊求救,顧霜給她的感覺滿是殺意和震懾,一股陌生的氣息湧入她經脈竟然將她的獸力全部封住。

鱷天閑不虧是行商的,見此情形,也不顧半死不活的鱷子揚了,冷靜開口發問。

有鮫珠的存在,顧霜輕松改變音色,“我要她的命。”

趕來的有些晚,躺在地上的那只鱷魚背後被剝離了一大半的皮,他有氣出沒氣進,身體呈現死氣。

快接近這裏的時候,顧霜便聽見了他們的嬉鬧調笑聲,他們這麽喜歡看別人被虐,那就自己成為受虐主角吧。

說著,她將鱷笛的刀反轉,插進她的胳膊上。

鱷笛邊哭邊求饒,嘶吼著鱷天閑為什麽不救她。

顧霜營造出來的形象,讓大家都以為她是個神秘的虐殺者,鱷天閑發現天賦比自己還高的鱷笛都沒有還手之力,便趕緊提出條件。

“我有獸幣和珍寶,你要多少才能放過我們?”

他剛開始以為顧霜是來救援鱷子揚的,可她壓根就沒往地上的鱷魚看,只是在享受折磨鱷笛的時候,就開始了游說。

“你要是喜歡的話,這些屍體都給你玩弄,鱷魚皮可值不少錢。”

他給保護自己的獸人耳語,“快找機會走。”

“可那是你地字輩的未婚妻,我們要是不管她走了……”

鱷天閑咬牙,“她死了還有誰知道真相,就跟我那繼母一樣,誰都……呃!”

話音未落,他的胸膛被穿出一只手來,他僵直著身體,周圍的獸人想要去保護,被顧霜的風刃全部斬斷雙腿,倒在地上哀嚎。

這地方真好,無論怎麽叫,都沒人來看熱鬧。

穿透鱷天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鱷子揚。

他已起身,面色不再蒼白,雖然身上全都是血,但那一擊,用了他的全力。

“鱷天閑,下去給姑姑陪葬道歉!”

他嘶吼一聲,將手抽出。

鱷天閑瞪大著雙眼不可置信,“我可、可是你堂兄,你……找死……”

語畢,他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作為天字輩目前最有望繼承的長子鱷天閑,就這樣死了,誰都沒料到他死得這麽簡單這麽快。

被砍斷雙腿的幾只獸人爬不動,只能朝顧霜求饒。

顧霜充耳不聞,將半殘的鱷笛扔到鱷天閑屍體上。

獸珠已經拿回來,他們沒什麽用了。

“鱷天閑,我那麽喜歡你,跟著你出來受苦受累,你遇到危險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放棄,我算是看清了,你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她抓起桌上的刀就往鱷天閑身上刺,動作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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