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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狐貍發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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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狐貍發情期

“賭石是什麽?”部落裏的獸人都深居簡出,聽不懂阿青說的詞匯。

對上他們迷茫的眼睛,阿青憑著記憶說道:“賭石就是讓他們花獸幣買石頭,裏頭的玉是否值錢,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很多玉石外層還是完整沒被破壞的,他和幾個獸人搬去了倉庫。

在倉庫中,他更是看見了角落裏堆放的木頭。

“這些是作何的?”

“這是你們回來之前我們在枯木林裏撿回來的,準備當柴火燒。”

阿青嘴角忍不住抽搐,這可是好東西,他沒記錯的話,一整根也要1000獸幣,居然被他們當做柴火。

之前都是晨野跟著顧霜出去,他並不知道這片區域還有多少值錢的東西,也許錯過了不少。

他當即抓住那管理倉庫的獸人道:“今日你帶著我去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可用物資。”

阿青之前在部落裏就是清點物資的,獸人沒忘記,這點對他較為信服,立即答應了下來。

這蛇獸人的異能是風系,可以提速,剛好身材比阿青強壯,蹲下來像座山。

“阿青大人,請上我的背吧。”蛇獸人道:“那片樹林比較遠,你走過去怕是要勞累。”

阿青看看自己這細胳膊細腿的,無奈的爬了上去。

他跟著晨野鍛煉了一段時間,沒那麽弱不禁風了,只是看上去柔弱而已。

一路上那蛇獸人還跟阿青聊天,“族長她看上去瘦弱,實力卻強悍,以後有沒有再娶獸夫的打算呀?”

這蛇獸人還是個沒有家室的,阿青一聽本來急著下來,但忍住脾氣,“不知。”

“那族長喜歡怎樣的雄性?”

阿青咬牙,“像我這般好看的雄性。”

那雄性嘆氣,“看來我是不會被族長看上了,我可沒你和晨野大人好看。”

到達樹林,阿青開始辨認有價值的東西,在他的指點下,雄性給值錢的樹木做上標記,還有一些可以釀酒的果子也摘了不少。

“阿青大人,這棵呢?”

“可以做香料。”

“那顆呢?”

“側柏,可以養發。”

“……”

越往後辨認,阿青腦子裏就會冒出一些紙醉金迷的畫面,他捂住腦袋,甚至還有些自己穿著華貴服飾揮金如土的場景。

這些……都是他做少主時的生活嗎?

難怪他會認出這些尋常獸人不知道的東西。

“阿青大人,這太陽曬得很,我先將你送回去吧。”

“嗯。”

光今天標記的這些東西,就夠他們來回搬運一段時間了,阿青沒有強撐,不舒服就回去。

……

“娘親快看,我會射冰箭了!”

顧霜腳下已經綁了幾只野獸,面對正在逃跑的野豬,夜星用顧霜教的法子凝聚獸力,甩出了幾支冰箭。

那冰箭跟筷子一樣細,射程不遠,準度也不高。

但和她初次使用的冰錐好很多。

顧霜用風系將野豬圍起來,讓它只能在一個區域跑,而夜星繼續練習凝聚冰系異能。

小星兒玩的不亦樂乎,顧霜摸著獸印,此刻若是夜痕看見她這般會使用,想必很欣慰。

最後一支冰箭射中了野豬的屁股,夜星的獸力也消耗殆盡。

獸力一用完她就開始困了,乖乖纏在顧霜手腕上休息。

這邊的野獸並不多,顧霜倒是可以通過嗅覺和聽覺找,她拿出煉制好的獸銜丹,用風控制著揮發方向。

沒一會兒,野獸的嘶吼聲靠近。

咋一看種類多了不少,顧霜用捆獸繩全部拿下。

天黑之前她踏上銀雪準備回去,銀雪升到一半又往下降了些,來來回回好久才穩住身子,艱難拖著顧霜回去。

等到部落,銀雪好好的一把劍竟軟了幾分,怏怏的搭在顧霜手上。

她拍拍劍身哄道:“明天就幫你磨磨身子,往後不讓你帶這麽重的東西回來了。”

只聽轟隆轟隆的聲音,部落裏的獸人大驚還以為出了什麽事,結果一看傻了眼。

顧霜捆了將近五十只獸類,難怪落下時這麽大動靜。

“族、族長……這些,都是我們要養的?”

顧霜點頭,“嗯,帶去獸圈,葷素分開。”

可惜這只是普通的野獸,沒有異能野獸,她得不到積分獎勵。

族人們哼哧哼哧將它們拖走,還懷疑獸圈會放不下。

這下他們直接解決了每天的吃食問題,之後也能跟著顧霜幹別的。

繁榮部落,指日可待!

族人們歡呼雀躍,將夜星給吵醒,她迷迷糊糊道:“娘親,我餓了。”

“好,娘親餵你。”

顧霜回了土屋,寡寡跳下桌子差點摔倒,它將剛煉好的丹藥捧給顧霜看。

“咱們家寡寡真厲害。”

顧霜獎勵了幾團火給它,又給了它一些自己做的磨牙玩具。

等將夜星安排睡覺後,她才出去找阿青。

這一天天連軸轉,她都恨不得自己有幾個分身。

忙碌了一天的阿青在石頭上軟軟趴著,見顧霜過來他也不迎接,狐貍眼就這麽盯著自家獸妻。

“霜霜……”

他面色白裏透紅,嬌嬌弱弱的喊著顧霜名字。

走近了顧霜才聞到他身上香甜的氣息,當下呼吸一緊,將他給撈起來。

“阿青,你發情期到了。”

“是嗎?”

難怪今天好些個雌性望著他呢,他還以為是自己太好看的緣故。

雄性發情和雌性一樣,先是綿軟,後邊就亢奮霸道起來。

只是貼著顧霜肌膚,阿青就舒緩許多,他在顧霜懷裏哼哼唧唧的,一雙眸子跟潤了水般晶瑩剔透。

“霜霜,我好難受。”

燥熱沖擊襲來,阿青隱約記得這種感覺,他以前……好像也發情過。

那時他是怎麽解決的?記憶裏他好像服用了什麽藥物,那藥腥甜腥甜的,好像有人在耳邊說,他的第一子十分重要……

零碎的記憶攪得他腦子疼,等被關進土屋房間裏,嗅著滿是顧霜味道的空間中,他才好了些。

“霜霜……”他虛弱喊著,視線模糊,只感受到面前的獸妻一件件剝落,露出嬌嫩粉白的肌膚。

他胡亂摸索著,雙手手腕卻被對方強行握住按在頭頂之上。

“阿青,你的肌膚,變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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