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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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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情趣

午飯確有一道放了菌子的甜筍排骨湯,清甜鮮美,江瑞喝了兩碗,身心舒暢。

飯後,岳不惑邀他在家中閑逛,一邊消食一邊熟悉新宅。

兩人逛了許久,一步一步丈量他們的小家。

逛的差不多,岳不惑道:“宅院修繕是我親自過問,不知你喜不喜歡,有想改的地方隨時可調整。”

“不用、不用。”江瑞擺手婉拒,得多想不開才會給自己找事,而且這宅子明顯就是按他的喜好修的。

隨處可見的蒲公英、清澈的池水,只要江家有的花草品種這裏都有,江家沒有的這裏還有,讓人挑不出刺來。

江瑞懷疑岳不惑在故意邀功,可他表情坦蕩,不像會耍這種小心機的人,應該是自己多心了。

“我腰酸腿痛,想回房間了。”他聲音發懶,唇色有些許發白。

原主身子不中用,系統雖然彌補了先天不足,但他懶得鍛煉,只靠膳食溫補作用有限,一勞力就容易疲乏。

“好,送你回房間。”岳不惑彎腰,直接將人抱起顛了顛,輕如羽毛,要再餵胖點才好。

江瑞輕呼一聲,摟住岳不惑脖頸,第一反應是轉頭去看跟在後面的青禾。

青禾十分有眼色,側過身去,還用手捂住了眼睛,不過嘴角笑意明顯。

“你快放我下來!”江瑞捶了下岳不惑肩膀,骨頭太硬,像鐵鑄的。

“為何,我抱的不舒服嗎?”

“嗯......舒服倒是挺舒服的,可我好手好腳的怎麽能被人抱著走。”

“是你說腰酸腿痛的,不要我抱你要誰抱?”

真是胡攪蠻纏,一定要人抱嗎?我就不能自個走?老天爺也給我長了腿呢。

江瑞想咬他一口,忍住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放我下來自己走。”

岳不惑劍眉微挑,“你確定?這裏離房間可遠的很。”

江瑞看看四周,似乎......是這麽回事。

心累,他渾身洩力,松手仰頭,像條死魚攤在岳不惑懷裏,放棄抵抗。

岳不惑心滿意足,眼神溫柔,“乖,給你準備了點小驚喜。”

“什麽小驚喜?”死魚淺淺回光返照了一下。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他故意賣關子。

走了兩柱香的功夫,他們才回到正院,沒去房間直接進了浴堂。

浴池用鏤空的雕花屏風隔開,錯落擺放芭蕉、翠竹等綠植,熱水源源不斷從銅管流進池子,粉白的荷花瓣在水面輕輕蕩漾。

室內熱氣氤氳,水汽和淡淡熏香撲面而來,讓人渾身的毛孔都先松快了三分。

以往都是在浴桶內沐浴,哪有這種待遇,江瑞是感到了驚喜,下一秒皮子都緊了。

這是要鴛鴦浴?!

那可還行!!

死魚變活魚,在岳不惑懷裏撲騰起來,“快放開我!”

哪怕是鹹魚,在清白面前也爆發出潛力,岳不惑差點制不住他,又怕傷了他,連忙把人放下。

“怎麽了?是不喜歡嗎?”

不應該啊,瑞瑞看起來很喜歡玩水,相遇時在潭邊就玩得很開心。

“岳不惑!你還好意思問,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心眼子這麽多!”

江瑞雙手捂住胸口,盡管那裏一馬平川,並沒有什麽需要保護的。

一看這神態和動作,岳不惑就明白他誤會了,眼神在輕紗似的霧氣中顯得暧昧至極。

“瑞瑞,我做什麽了讓你這麽生氣?”

江瑞輕哼一聲,“想做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就不用我挑明了吧!”

“我只是聽你說身上酸痛,想讓你泡湯池舒緩一番,還特意請了湯泉館裏有經驗的師傅給你推拿,這也有錯嗎?”

他刻意垂下眉眼,有些許被冤枉的失落和委屈。

......

嗯?

江瑞遲緩地眨眨眼,憋了半晌道:“你、你不過是被我戳穿險惡用心,胡亂找借口搪塞罷了。”

岳不惑彎唇,他愛這樣無傷大雅的小爭鬥,很增進感情,江湖中人講究不打不相識,想來宅內的夫夫情趣也是如此。

“夫郎可否指點迷津,我究竟有何險惡用心?”

江瑞黑白分明的眼珠轉來轉去,總覺得前面有陷阱,不敢隨意亂動,只能用片湯話糊弄過去。

他挺起胸膛,微揚下巴,將氣勢拿捏得很到位,“什麽都問我,交束脩了嗎就問問問的,自個兒反思去。”

笑意自心底上湧,岳不惑不再壓抑,仰頭長笑。

心情許久未曾這般暢快過,笑過後,他心中無端有些悵然。

漫漫人生,或許就該如此有滋有味,他錯過了太多,幸好還有機會。

在江瑞莫名的眼神中,他坦然靠近,薄唇輕啟,“夫郎是覺得我在覬覦你的美色?”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沒說。”

江瑞連忙撇清關系,免得待會被說是自作多情。

岳不惑俯身湊近他,兩人呼吸相聞,“夫郎擔心得極對,你是我心愛之人,若不垂涎你,除非我是太監,瑞瑞,你說......我是嗎?”

江瑞屏住呼吸,臉頰被他的氣息燙得通紅,後仰著身子倔強道:“我哪知道,而且你是不是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關系極深,以後你就知道了。”岳不惑攬住他的腰,防止他摔倒,眸色深深,“且安心,我絕不亂來,你知道的......我珍愛你。”

這種最親密之事,兩情相悅才最美妙,一廂情願的強迫似江上漂流的牲畜屍體,滲人又惡心。

這時青禾領著推拿師傅進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哥兒,姓蘭,做夫郎打扮,面容寡淡,眼神沈靜,手掌寬大看起來很有力。

“好好放松。”

岳不惑將人扶正,轉身利落離開,揚手告別。

他腳步輕盈,墨發隨風輕舞,邁入陽光時,恍惚有幾縷獨屬於少年的飛揚意氣,晃得江瑞瞇起眼。

這個家夥莫不是被人奪舍了,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以前端肅冷情、寡言少語,現在總感覺很危險,還很欠揍。

江瑞不喜歡有人看他洗澡,讓青禾和師傅在外間等候,自己脫下衣裳、扯散發帶,撲通一聲跳進湯池,激起水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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