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很厲害的音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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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很厲害的音駒
“這次一起合宿的學校是哪個學校來著的？”夜久衛輔坐在大巴車上, 突然問身邊的海信行。
“好像是叫青葉城西的一個隊伍吧。”海信行回道。
“夜久你是老糊塗了嗎？一個學校的名字都記不住！”黑尾鐵朗在旁邊的座位嘲諷道。
夜久衛輔佯裝要打黑尾鐵朗，要不是安全帶系著，他可能上手真的去揍他了。
“這個學校以前都沒聽過。”海信行擋在兩個人中間, 剛好把火力給擋住了。
“嗯。不過聽翔陽說, 是個很厲害的隊伍, 在前幾天剛打敗了白鳥澤，拿到了去往全國大賽的入場券。”孤爪研磨有點暈車, 睡了一覺好多了。
現在還有力氣出來說話, 說明已經緩得好很多了。
“白鳥澤啊。”黑尾鐵朗感慨道。
“全國大賽啊。”夜久衛輔也同時感慨道。
說到全國大賽，其他人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哎……”
畢竟今年的音駒在夏季高中聯賽沒能拿到這唯二的兩個名額，止步東京賽區的八強了。
“啊明明感覺今年已經很強了啊！”黑尾鐵朗捂臉抱怨道。
“輸給井闥山, 也在情理之中。”海信行安撫道。
“誒誒誒！不能說這樣的話！給年輕人一點沖力啊！”黑尾鐵朗呼喊道。
作為隊長又是前輩，不能率先沒了氣勢和沖勁兒。
“和井闥山打的太累了。”孤爪研磨還帶著眼罩, 整個人癱在座位上, 說著這句完全的體現了所謂的‘太累了’。
“研磨！堅強一點！”黑尾鐵朗戳了戳研磨。
孤爪研磨沒理黑尾鐵朗的鼓舞, 只是把眼罩拉了拉, 選擇側過身繼續睡了。
“打敗白鳥澤了啊……”夜久衛輔繼續感嘆。
其他隊伍他們可能不太知道, 但白鳥澤有牛島若利這種確定進入國家隊的選手, 這已經很不同凡響了。
這幾年音駒高校還沒怎麽去過全國大賽, 面對青葉城西這樣的履歷，他們反而更感興趣對方。
“能打敗白鳥澤，那一定是個很厲害的隊伍。”
.
“這次過來的音駒高校，是一個以防守為主的學校, 防守力特別不錯, 全隊所有人的接球能力都是專業級別的。”
“也是在這次的東京賽區和井闥山對戰的隊伍。雖說沒有拿下這場的勝利，但是光從錄像來看，音駒高校的防守, 連冠軍種子隊都覺得頭疼。而我們想要在全國大賽拿到優勢的話，至少要突破像這樣防守能力的隊伍。”
助教如此總結完。
“是！”底下的隊伍齊聲回應道。
音駒高校來之前，青葉城西的隊伍內簡單的開了個小會。
分析的也就是音駒高校這支隊伍。
可能知道黑子將太即將會遇上音駒高校，所以翔陽這兩天的話題一直一直圍繞著他那個在音駒高校的朋友。
好像是叫孤爪研磨。
是個還蠻不錯的二傳手。
他們烏野高校憑借著和音駒高校教練以前不錯的關系，搭上的合宿訓練，練習賽中和對方的二傳手成了好朋友。
黑子將太之前聽過幾次了，他了解的不多。
這次專門提起來，倒是了解的挺多的。
黑澤將太腦海中，按照日向翔陽的描述，對這個厲害的二傳手有個了大概的印象。
聰明，愛玩游戲，慵懶，不喜歡練習，卻是音駒高校隊內的心臟。
這麽一聽就是個很厲害的，黑子將太都腦補出了，國三畢業後的青峰大輝。
那確實是個可怕的對手。
等到音駒高校快要來了，好奇的隊員們就在音駒高校的隊伍中搜索著。
搜索著那個叫孤爪研磨的家夥。
一眼就看到了那雞窩頭，站在隊伍首列，領著隊伍入場的男人。
想必那就是他們隊伍的心臟，孤爪研磨了。
及川徹領著隊伍走了上去，雖然兩支隊伍都對彼此不是很了解。
但是一眼看過去，及川徹便知道這領頭的男人絕對和他是不對付的性格。
黑子將太怎麽說來著，這個人可能就是他們隊伍的二傳手，孤爪研磨。
“你好，我叫及川徹，是青葉城西隊長兼二傳手，這段時間還請多多關照。”及川徹帶著客氣禮貌的笑容說道。
對方也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音駒高效的隊長兼副攻手，黑尾鐵朗。”
及川徹有些意外，居然不是孤爪研磨嗎？
對於同一位置，及川徹還是有些好奇的，而且還是被日向翔陽特別提起過的，自然也就更感興趣了。
可能是看出及川徹對於他們隊內的其他隊員感興趣。
黑尾鐵朗直接把隊內的主要成員給介紹了，“這幾位是我們主攻手，分別是，山本猛虎，海信行，福永招平。這幾位呢，是我們的副攻手，灰羽列夫犬岡走，還有這位是我們自由人，夜久衛輔。”
介紹半天也沒有介紹到二傳手，直至有一個人從黑尾鐵朗的身後探出了頭。
染了一頭黃色的布丁頭，個子嬌小，目測不到1米7的樣子，身材纖細，看上去也不怎麽運動的樣子。
及川徹腦海中想了幾個字兒，腦袋聰明，喜歡打游戲，慵懶，不喜歡練習。
好似也確實沒說，長得健碩。
緊接著他就聽到黑尾鐵朗說，“這是我們的二傳手，孤爪研磨。”
及川徹如此，對面前的這位二傳手更是好奇了。
往往從外表都看不出厲害的人，可能遠比他想的還要厲害。
更何況孤爪研磨的身材沒有特別的優勢，但是能在這種強校擔任首發二傳手，那他有一定有別人替代不了的力量。
及川徹立馬意識到，這次來的隊伍比他們想象中的，可能還要難對付多了。
這邊及川徹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隊內的成員。
孤爪研磨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黑子將太的身上。
很正常，兩個人都有著共同的朋友，有些熟悉和在意，那都是很正常的。
這邊黑尾鐵朗也直接交流了起來，“聽日向提到過，就……”
他擡手指了指孤爪研磨，又把手攤開滑到了黑子將太的面前，及川徹立馬懂了他的意思。
“對，都是日向翔陽的朋友嘛。”及川徹說。
“對對對。哈哈哈哈…”
黑子將太和金田一。以及國見英就站在旁邊看著這兩位隊長寒暄打招呼。
金田一小聲和黑子將太說，“怎麽感覺氣氛怪怪的。”
是，就是那種看上去挺和諧的，但莫名的在底下較勁兒的那種感覺。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
黑子將太跟著笑，及川前輩有的時候就是這麽幼稚的，看來對方也沒有成熟多少。
兩支隊伍並沒有一見面就開始對戰，這次音駒高校待的時間還挺長的，大部分時間就是跟青葉城西一起訓練。
及川徹就帶著人，先安排對方入住了青葉城西的宿舍。
在把地方安排好了之後，接下來就讓音駒高校的人自由活動了。
而青葉城西的人則繼續完成自己的訓練，這邊音駒高校也有機會利用休息的時間來看青葉城西的訓練。
孤爪研磨對於日向翔陽提到的黑子將太，當然也充滿了好奇，道也僅限於好奇，他好奇的程度甚至還不如黑尾鐵朗。
因為日向翔陽已經很讓他驚喜了，對於其他人，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興趣。
畢竟他是除了游戲很難對其他事情提起興趣的人。
排球是以前陪著小黑一起玩的，雖然不至於為了發小努力到這個地步，但是排球多少確實是讓他有點興趣的。
只是他很討厭辛苦，很討厭流汗，也很討厭訓練。
要是換成一句話的說，大概是他是一個沒有毅力的人。
他並不否認，但一定要說的話，要是在這條路上遇到值得在意的事情的話，那也是很不錯的。
等到孤爪研磨意識到的時候，黑尾鐵朗已經領著大部分隊員站在球場的邊緣，看著青葉城西的人訓練。
也是為了讓他們盡早熟悉青葉城西的環境，以及青葉城西的這支隊伍。
兩支隊伍對於彼此都了解有限，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資源去了解對方，比如說錄像啊，再比如說現場比賽啊，又或者正面交手，這些都是沒有過的。
彼此學校的名字也都是在知道彼此有練習賽才聽說的。
哪怕青葉城西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盤有關音駒高校的錄像。
還是因為對手是井闥山。
音駒高校想要了解青葉城西，就更難了，在宮城縣區位置低於白鳥澤，白鳥澤都不太了解，何況他們。
就算是去了解白鳥澤，也大多是看白鳥澤的全國大賽，很少會有資源了解到白鳥澤在縣內的比賽，自然而然就了解不到青葉城西。
為了接下來的練習賽能夠快速的了解對方，所以他們站在一邊觀看對方的練習情況，還是很有效果的。
孤爪研磨坐在黑尾鐵朗的身邊，窩成一團，坐長途汽車這件事情，讓他本就很疲憊，但是呢，又沒機會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所以他窩在角落，把頭埋了起來，想盡快的讓自己充一下電。
黑尾鐵朗也不打擾他，給他找了一個衣服墊在身上，就為的就是不讓他睡空調充足的體育館中受涼。
他們到達的時間是上午十點鐘，安排的一起訓練的時間是在下午，所以他們現在距離用餐之前還是有一段休息時間的。
黑尾鐵郎想了一會兒，“要不你還是去宿舍睡吧。”
青葉城西的條件挺好的，是兩人一間的宿舍。
不至於人太多，吵到孤爪研磨的休息。
孤爪研磨搖了搖頭，他是想躺在床上的，但是怎麽說呢，現在不想，來回走也很麻煩。
而且沒有別人的話，他一個人待著也很寂寞，更何況還是在陌生的環境中。
黑尾鐵朗知道了孤爪研磨的意思，便也不再勸導，跟夜久衛輔又拿了一件衣服給孤爪研磨蓋上了。
黑子將太在那訓練的時候，餘光倒是掃到了場下。
看到音駒高校的幾個隊員已經大部分坐在場下了。
那個二傳手在睡覺。
旁邊坐著的是隊長。
長途奔波其實是挺累的，特別對於有一些暈車的人來說，更是難受。
及川徹順著黑子將太的目光看到了場下。
便看到了，音駒高校的幾個人，應該是來觀察他們練習的。
現在是了解他們最好的時機。
及川徹也不吝嗇，召集幾個隊員，簡單的和自己練了一個搭配。
他們不介意把自己完整的儀態展露出來，因為別人有辦法制造困難，他們也得有能力應付過去。
這樣才能有訓練的意義。
練了幾個配合之後，也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候。
及川徹作為隊長，並主動帶著音駒高校的幾個一起去食堂。
“這邊是我們的食堂，嗯，那邊是我們的浴室，食堂的話早中晚都在固定時間開放。浴室的話也是固定時間開放，到晚上11點結束。”
及川徹走在前面，介紹著他們這次合宿的設施。
不過還是先帶他們在食堂用了餐之後，其他地方再詳細介紹。
“一會你們吃完就可以去午休了，午休之後，在下午兩點之後再開始進行訓練。晚上我們體育館也還是開的，然後到11點才結束，嗯，有需要加練的也可以待在一塊，如果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及時找我們的隊員就行，想找誰都可以。”
黑子將太在後面看著及川徹，看得入神，每次看到及川徹這樣，他就覺得特別的安心，因為在他的眼中，及川徹就是無所不能的。
這邊介紹的差不多之後，青葉城西的隊員們也就跟音駒高校的隊員們坐下來吃飯。
可能因為孤爪研磨是日向翔陽的朋友，所以黑子將太對他也都諸多關照。
兩個人之間原本沒什麽交流，等到吃飯的時候又達成了某種和諧。
黑子將太主動給孤爪研磨拿了一些他可能愛吃的東西。
黑尾鐵狼意外的發現，黑子將太還真的和孤爪研磨搭配的不錯。
黑子將太這個人的氣場就很是奇特，總是會讓人禁不住的靠近，連孤爪研磨這種，不太會和人相處的人，竟也輕易的接受了黑子將太的存在。
誒，還真的挺神奇的。
黑尾鐵郎如此感慨道。
青葉城西的食堂飯菜種類很多，千裏迢迢過來的音駒高校等人倒也沒吃不習慣。
相反，可能是因為是一起吃了一頓飯的緣故，大多數人也都混熟了。
沒有剛見面的局促和尷尬。
等到午休之後，他們就可以迎來接下來的首次練習賽了。
“你和那個孤爪研磨相處的挺不錯嘛。”及川徹說這句的時候是帶著笑的。
但是黑子將太總是能聞到一絲危險的味道。
可能來源於對及川徹極度的信任，黑子將太也沒覺得哪裏不對，老老實實的說，“還不錯。”
一定要說感受的話，對面更像是一只小貓，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去摸一摸。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對方是日向翔陽的朋友。
“因為是翔陽的朋友嘛，多少要關照一下。”這句話說完，黑子將太便覺得身邊的危險氣息少了許多。
“這樣啊。”及川徹說完這句，沒再說什麽，只是帶著笑。
隨後就他們就直接進入到熱身當中了。
黑子將太也沒多懂，反正接下來也沒有時間想這些了。
那邊因為午覺休息的差不多，狀態都恢覆的不錯，在一旁跟著教練的指示在熱身。
對方矯健的接球姿勢，讓青葉城西的眾人看得入神。
不愧是以防守為主的隊伍。
雖說如此，但他們隊內還有一個身高比較卓越的選手。
像是俄羅斯人。
及川徹特意讓隊友們稍微註意一下。
只不過那位俄羅斯人，好似沒有在首發出場內。
不管對面是怎麽安排的，這邊青葉城西安排的還是原來的首發位。
“一會兒我會先傳球給巖泉一。大家都先看看前輩是怎麽做的。”及川徹說。
“是！”其他人應道。
倒是巖泉一有點不習慣，“難得見你說句人話。”
“巖醬！！！我是第一次誇你嗎！！！”及川徹假裝嘔吼道。
巖泉一懶得跟他細數他多年的罪狀。
畢竟他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應對接下來的音駒高校。
錄像他們看的比較晚，當時只看了一小會。
總共的時間也只夠他們看了一遍。
大概只看到井闥山高校在遇到音駒高校的這個比賽過程中，得分是比較困難的。
在井闥山高校擁有著全高中top3攻手的其中一位佐久早聖臣，居然也能有這樣的效果。
所以青葉城西作為也是攻擊類型的隊伍，自然也想試試，面對音駒高校這種厲害的防守型隊伍，他們會做到哪一步。
說是讓巖泉一先上，其實也就是想看看巖泉一的攻擊在面對音駒高校的時候能做到多少。
巖泉一一直以來，都希望自己能夠變得更強，當然，他跟及川徹一樣的，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
但是有一點，他和及川徹不一樣，他正是因為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便接受了自己所謂的能力極限。
也清晰的規劃了自己未來的道路。
也許他未來並不會做職業的主攻手，出現在賽場上。
但他也不會離開排球球場，至於以什麽樣的身份，他還沒想好，但他想他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不過既然陪伴及川徹走了這麽多年的道路，他還想在最後一年，把自己所有的能力發揮出來，來驗證，及川徹所選的道路，並沒有錯。
他摸著手裏的排球，想要快速的再成長，所以每分每秒的訓練都不能懈怠。
這次的發球，由他來。
巖泉一所擅長的，也是需要控制力的跳發，雖然不及及川徹那麽嚇人。
但是力量什麽的，他也是相當可怕。
“是跳發！”
對面有人喊道，很快就有人去接了。
看不清是誰接的，但這一球很快就被接起來了。
好似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跳發，沒什麽難的。
“對面居然這麽快的接起了巖泉前輩的跳發唉！”
有場下隊員這麽評價。
巖泉一咬了咬牙，還沒想說什麽，旁邊的及川徹就開口了。
“第一球就被接到啦，還讓後輩們怎麽學習。嘿嘿。”及川徹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賤兮兮的。
如果不是在比賽中，巖泉一真的一腳上去了。
但能有這樣的心情開玩笑，他便知道，接下來沒什麽問題。
那邊把球接起來，已經傳球了，扣球的是那位副攻手。
也就是隊長黑尾鐵朗。
扣球上也還不錯，但是相比較那種攻擊型的隊伍還差一點。
不過也避開了攔網，被松川一靜給接到了。
這邊及川徹已經去傳球了。
傳球的餘光他看到對面的二傳手，倒也不是說二傳手需要體格健壯的人來做。
但是對面的二傳手從身高和體魄上都確實不是很有優勢的樣子。
越是如此，及川徹越是警惕。
同時猜想，這樣的二傳手會有怎麽樣的優勢呢。
於是在對方目光落下他的時候，他直接來了一個二次進攻。
旁邊黑子將太已經跳起來了。
倒也沒有意外。
就是想到，這剛開始，及川前輩就已經鬥志滿滿了。
那很不錯了。
“及川前輩這邊二次進攻誒，哈哈哈連隊友都騙過了。哈哈哈哈……”有人說。
黑子將太倒無所謂，走過來就和及川前輩擊了個掌，“前輩，漂亮。”
“說我人漂亮，還是球打的漂亮。”及川徹開口就是挑逗。
巖泉一走在旁邊，順路給了他頭一巴掌，“別調戲後輩！”
黑子將太跟著笑，“都漂亮。”
及川徹滿足的跟巖泉一得瑟的吐舌頭。
巖泉一一點也受不了了，上去就是一腳。
“誒喲！”及川徹佯裝嬌弱的倒下了。
音駒高校這邊被得了一分，但也沒什麽變化，本身他們就不是開場順利的隊，相反他們對一直在打鬧的青葉城西倒是有些意外。
“就是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孤爪研磨如此說。
“小不點怎麽跟你描述的？”黑尾鐵朗在之前是沒有問的，現在倒是有點好奇了。
“說那邊有個很厲害的大王者，還有一個，打球嘿咻嘿咻厲害的主攻手。”孤爪研磨認真轉述道。
黑尾鐵朗摸了摸下巴，針對孤爪研磨的這句話，努力思考了一下。
“先不談這個很厲害的大王者是誰？這個扣球嘿咻嘿咻厲害的主攻手，到底是個什麽主攻手！”
孤爪研磨搖了搖頭，畢竟日向翔陽每次說的話，有時候挺難理解的，他想了一會兒，覺得山本猛虎這樣的性格可能更能理解日向翔陽的話。
於是又同樣轉述給了山本猛虎。
山本猛虎思考了一下，“才打了一球，我很難找到對應的人了，讓我再觀察幾球。”
“不是！你還能真找到了啊？”黑尾鐵朗不敢相信。
山本猛虎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能做到。
留下的只有黑尾鐵朗蒙圈的神情。
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這邊青葉城西的二傳手及川徹用二次進攻拿下的第一球。
音駒高校便知道，這位二傳手不是普通的二傳手。
雖然上午觀摩的時候，便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實際上經歷的時候，還是會被驚艷到。
這二傳手的排球，比他本人看上去還要漂亮。
孤爪研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盯著對方那一面的球場。
準確來說，他在思考。
只是現在才剛剛開始。
許是察覺到了孤爪研磨的視線，及川徹把目光也投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那點違和感是什麽，但及川徹知道，不能掉以輕心。
很快，第二球開始了，依舊是巖泉一發球。
這一球依舊被接了起來，對面換了一個人扣球，好像是叫福永招平。
這個人扣球還比較刁鉆，但是青葉城西到底是攔過牛島若利的球。
所以這樣的球對付起來倒不是那麽困難。
金田一沒攔下，後場巖泉一去接球。
黑子將太跟著跑過去，等待接下來的扣球，這個位置其實挑選的不錯的，但是對面好像及時已經趕過來一樣的。
雖然沒攔住，但也阻斷了黑子將太扣球的角度，為了防止球被攔下來，黑子將太只能緊急找到勉強可以得分的角度把球扣了過去。
但是球在這個地方被接了起來，
緊接著傳球，扣球，接球，又到青葉城西這邊扣球。
雖說最後這一球還是黑子將太扣球得分了。
但是已經不知道有了幾個來回。
“這一球跟一球之間間隔好長啊。”
“青葉城西是優勢吧。”
幾球下來，比分來到了，8:6。
青葉城西領先兩分，看似是青葉城西占優勢，但不知道為什麽，每一球的得分都非常的不容易。
況且明明青葉城西覺得這邊占優勢，可是一看比分，其實也沒有差多少。
總體來說，就是感覺比跟別的隊伍打球要累很多。
哪怕是把他們放到和白鳥澤的比賽中，打了五局，也沒有這麽累。
“等等，比賽不是剛剛開始嗎？”松川一靜突然這麽說。
“怎麽了？”巖泉一說。
“怎麽我感覺都快打一局了？”松川一靜如此說。
其實不只是松川一靜會有這種感覺，巖泉一有這種感覺，準確的說，青葉城西的每個隊員都有這樣的感覺。
雖然不至於才打個開頭就氣喘籲籲，但是一定要跟其他比賽同時間來對比的話，這場比賽他們確實打的累。
不過他們這也只是小聲的討論，並不想因此影響隊伍中的節奏。
到時候黑子將太狀態還挺好的，並沒有因為難得分，從而出現急躁和不耐煩的情緒。
也是，黑子將太本也不是這樣的人，他是個極其具有耐心的人。
但是一定要說的話，他其實也覺得對方的接球有點煩。
只是他整個人情緒保持的非常穩定罷了，特別是對上孤爪研磨的視線之後，他便更穩定情緒了。
雖然他不知道孤爪研磨在想些什麽，但是給人一種不是那麽簡單的感覺。
而這樣的感覺，及川徹同樣也有，原先也跟著煩躁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了冷靜。
更多的是期待對方到底在耍什麽樣的花招。
後勤跟著看球的人，站在支持青葉城西的視角，已經跟著有點不耐煩了。
每一球給他們的感覺就是，啊這一球什麽時候能得分，啊，這球什麽時候能結束？堅持這麽久，不會被對方得分了吧？
反正就是這樣煎熬，明明都是青葉城西領先分數。
卻不懂為什麽，好似真正領先的其實是音駒高校。
要是相比較攻擊力的話，青葉城西確實高於音駒高校很多。
音駒高校的攻擊相比較其他有能力的學校對比的話過於普通化，不夠刁鉆，也不夠有突出的能力。
整體來說，從觀看比賽的人角度來說，這就是一個沒有什麽特色的隊伍。
但就是這樣一個沒有特色的隊伍，卻讓各個學校感覺到頭疼。
哪怕是，這次拿下勝利的井闥山。
在情緒沒有調整過來的時候，第二局輸掉了。
但是調整完狀態之後，第三局又贏了。
青葉城西也是如此，在第一局優先拿到了勝利。
卻沒有高興起來，有的只有松了一口氣。
“總感覺一直被追著。而且我們消耗的體力應該比對方還要多。”及川徹如此總結。
及川徹都有點累了。
巖泉一幫忙鼓勁兒，“雖然有點疲憊，但也不要停止進攻，盡量快速的拿下比賽，不要跟對方糾纏。”
“是！”
之後他們就抓緊這時間，趕緊休息，調整狀態。
音駒高校這邊，雖然也有點疲憊，但是他們習慣了，因為這就是他們的策略，本就是防守型的隊伍，其耐心和忍耐力都要比別的人要高一點。
而且遇到了新隊伍，他們的心情多於亢奮，所以精神頭還是不錯的。
對比來說的話，他們的狀態應該比青葉城西要好很多。
孤爪研磨是坐在長椅上休息的，有利用現有的時間努力把所觀察得到的信息整合了一下。
他需要消化這些信息，並且想出應對的方案，當然更多的是給對方下套。
“對方采取的攻略非常簡單，主要攻手就是那個四號和十號。”
“就是巖泉一和黑子將太。”黑尾鐵朗補充道。
“在攻擊環境不好的情況下，一號，也就是他們的二傳手會把球傳給準備好的黑子將太。如若需要振奮氣勢的球，他就會傳給四號。”孤爪研磨分析道，“而且他們會在出現單人參與攻擊無效的時候，會采取雙人進攻，以黑子將太為主，四號為輔。”
“看樣子青葉城西很器重黑子將太嘛。”黑尾鐵朗跟著說。
其他人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孤爪研磨的分析。
就在這時，突然山本猛虎叫了一聲，“我好像知道，日向翔陽說的大王者和嘿咻嘿咻厲害的主攻手是誰了！”
“不是！真能找到？”黑尾鐵朗震驚道，“你們到底共用了什麽奇奇怪怪的語音系統！”
山本猛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大王者應該指的是他們的二傳手，嘿咻嘿咻超厲害的主攻手，應該就是那個黑子將太。”
“真的假的？”黑尾鐵朗不可置信，轉得就去跟孤爪研磨說，“研磨你去問！”
雖然孤爪研磨覺得黑尾鐵狼很無聊，很幼稚，但這個問題他也很想問。
於是他真的問了。
沒想到得到的結果還真是。
黑尾鐵朗震驚了，“不是，虎，你怎麽猜的？”
山本猛虎雙手叉腰，“嘿嘿，其實挺好猜的，大王者嘛，那肯定是隊伍內的領導人物，青葉城西的這個二傳手一看就是，引導著隊伍進攻。”
這個確實不難猜。
“那嘿咻嘿咻厲害主攻手，為什麽不是巖泉一？”黑尾鐵朗問。
“嘿嘿，因為那個巖泉前輩是‘咚咚’，只有黑子將太是嘿咻嘿咻……”山本猛虎如此說的。
“等等，到底什麽叫‘咚咚’什麽叫‘嘿咻嘿咻’？”黑尾鐵朗不明白了，他們是單獨覺醒了不同的語言系統嗎？
“就是‘咚咚’啊！”山本猛虎利用肢體，一起解釋的，發現根本沒有用。
黑尾鐵朗放棄了，嘆了口氣，拍了拍山本猛虎的肩，“你會不會因為跟我們沒有共同語言而感到喪氣啊？”
山本猛虎開始不懂，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黑尾鐵朗這句話，是在說他說不懂人話。
山本猛虎臉直接紅了，“才不是！”
不過至少證明了，只有山本猛虎能解析日向翔陽的某些話。
什麽‘咚咚’什麽‘嘿咻嘿咻’。
不管了，反正比賽要再次開場了。
等到第二局的時候，及川徹對於對方的不和諧感，更加清晰的感覺到了。
而這樣的不和諧感，緊接著就轉入了他的這邊。
對方很快就意識到他會傳球給哪個人，提前做好攔網和接球。
多次幾個來回會增加他們這支隊伍的疲憊感，從而出現攔網失誤，接球失誤，傳球失誤。
隊員們之間開始頻繁出現，“抱歉”的對話。
第一局的疲憊加上第二局的煩躁，及川徹很快意識到，隊員們的集中力在逐漸下降。
如此，在第二局的中段，迎來了音駒高校的逆轉。
連超兩分。
越是如此，青葉城西的隊員越是焦灼。
因為想要追趕比分，隊內的節奏，哪怕是在及川徹的努力把控下，也出現了逐漸的崩盤。
及川徹主動喊了暫停。
因為是練習賽，兩支隊伍都沒有教練參與。
當然哪怕在正式比賽中，這兩支隊伍都是教練不參與的類型。
所以即使讓他們自己喊暫停，自己分析隊內的情況，這也並不影響兩只隊伍的狀態。
真正影響到青葉城西狀態的，是音駒高校難以攻破的防守。
及川徹倒也不是沒打過防守類型的隊伍，像以鐵壁著稱的伊達工業也是防守類型的隊伍。
比起接球，他們的攔網更勝一籌，甚至比現在的音駒高校都要讓人頭疼。
可即使如此，也沒有讓青葉城西如此狼狽。
在伊達工業的防守上，青葉城西的攻擊還是占絕對優勢的。
和白鳥澤的比賽也充分證明了，他們的攻擊也是全國級別的。
可現在他們在音駒高校的面前落下了優勢。
“他們應該不只是防守厲害。”及川徹說這用手指了指他的腦子，“恐怕對面的二傳手這裏特別靈活。”
之前黑子將太說過的，日向說音駒高校的二傳手腦袋非常聰明。
但願這個他們一開始沒有註意到。
“我們應該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雖然有著危機的感知，但具體體現在什麽方面，他們當時還沒有找到答案。
而現在的暫停就需要他們努力的冷靜思緒，思考到底在什麽情況下，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現在還好，才是練習賽，如果是比賽中，及川徹不知道隊內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分賽區的勝利不應該局限他們，而應該給他們作為信心的來源。
也不要因為前一天跟白鳥澤打的落後去更多，從而懷疑自己的能力。
及川徹應該知道了，對方針對的是巖泉一和黑子將太。
對方的二傳手應該是一個很會觀察別人的人。
只是利用一局就知道了巖泉一的局限性和黑子將太的局限性。
如此想完，及川徹又否定了。
他目光落在了對面孤爪研磨的身上。
不對，對方的目標一開始就是他。
看來對方很快就意識到了青葉城西主要零件就是他了。
如此想通的及川徹笑了。
也剛好在這個時候，他和孤爪研磨來了一個眼神交會。
有點東西啊。
布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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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一起合宿的學校是哪個學校來著的？”夜久衛輔坐在大巴車上, 突然問身邊的海信行。
“好像是叫青葉城西的一個隊伍吧。”海信行回道。
“夜久你是老糊塗了嗎？一個學校的名字都記不住！”黑尾鐵朗在旁邊的座位嘲諷道。
夜久衛輔佯裝要打黑尾鐵朗，要不是安全帶系著，他可能上手真的去揍他了。
“這個學校以前都沒聽過。”海信行擋在兩個人中間, 剛好把火力給擋住了。
“嗯。不過聽翔陽說, 是個很厲害的隊伍, 在前幾天剛打敗了白鳥澤，拿到了去往全國大賽的入場券。”孤爪研磨有點暈車, 睡了一覺好多了。
現在還有力氣出來說話, 說明已經緩得好很多了。
“白鳥澤啊。”黑尾鐵朗感慨道。
“全國大賽啊。”夜久衛輔也同時感慨道。
說到全國大賽，其他人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哎……”
畢竟今年的音駒在夏季高中聯賽沒能拿到這唯二的兩個名額，止步東京賽區的八強了。
“啊明明感覺今年已經很強了啊！”黑尾鐵朗捂臉抱怨道。
“輸給井闥山, 也在情理之中。”海信行安撫道。
“誒誒誒！不能說這樣的話！給年輕人一點沖力啊！”黑尾鐵朗呼喊道。
作為隊長又是前輩，不能率先沒了氣勢和沖勁兒。
“和井闥山打的太累了。”孤爪研磨還帶著眼罩, 整個人癱在座位上, 說著這句完全的體現了所謂的‘太累了’。
“研磨！堅強一點！”黑尾鐵朗戳了戳研磨。
孤爪研磨沒理黑尾鐵朗的鼓舞, 只是把眼罩拉了拉, 選擇側過身繼續睡了。
“打敗白鳥澤了啊……”夜久衛輔繼續感嘆。
其他隊伍他們可能不太知道, 但白鳥澤有牛島若利這種確定進入國家隊的選手, 這已經很不同凡響了。
這幾年音駒高校還沒怎麽去過全國大賽, 面對青葉城西這樣的履歷，他們反而更感興趣對方。
“能打敗白鳥澤，那一定是個很厲害的隊伍。”
.
“這次過來的音駒高校，是一個以防守為主的學校, 防守力特別不錯, 全隊所有人的接球能力都是專業級別的。”
“也是在這次的東京賽區和井闥山對戰的隊伍。雖說沒有拿下這場的勝利，但是光從錄像來看，音駒高校的防守, 連冠軍種子隊都覺得頭疼。而我們想要在全國大賽拿到優勢的話，至少要突破像這樣防守能力的隊伍。”
助教如此總結完。
“是！”底下的隊伍齊聲回應道。
音駒高校來之前，青葉城西的隊伍內簡單的開了個小會。
分析的也就是音駒高校這支隊伍。
可能知道黑子將太即將會遇上音駒高校，所以翔陽這兩天的話題一直一直圍繞著他那個在音駒高校的朋友。
好像是叫孤爪研磨。
是個還蠻不錯的二傳手。
他們烏野高校憑借著和音駒高校教練以前不錯的關系，搭上的合宿訓練，練習賽中和對方的二傳手成了好朋友。
黑子將太之前聽過幾次了，他了解的不多。
這次專門提起來，倒是了解的挺多的。
黑澤將太腦海中，按照日向翔陽的描述，對這個厲害的二傳手有個了大概的印象。
聰明，愛玩游戲，慵懶，不喜歡練習，卻是音駒高校隊內的心臟。
這麽一聽就是個很厲害的，黑子將太都腦補出了，國三畢業後的青峰大輝。
那確實是個可怕的對手。
等到音駒高校快要來了，好奇的隊員們就在音駒高校的隊伍中搜索著。
搜索著那個叫孤爪研磨的家夥。
一眼就看到了那雞窩頭，站在隊伍首列，領著隊伍入場的男人。
想必那就是他們隊伍的心臟，孤爪研磨了。
及川徹領著隊伍走了上去，雖然兩支隊伍都對彼此不是很了解。
但是一眼看過去，及川徹便知道這領頭的男人絕對和他是不對付的性格。
黑子將太怎麽說來著，這個人可能就是他們隊伍的二傳手，孤爪研磨。
“你好，我叫及川徹，是青葉城西隊長兼二傳手，這段時間還請多多關照。”及川徹帶著客氣禮貌的笑容說道。
對方也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音駒高效的隊長兼副攻手，黑尾鐵朗。”
及川徹有些意外，居然不是孤爪研磨嗎？
對於同一位置，及川徹還是有些好奇的，而且還是被日向翔陽特別提起過的，自然也就更感興趣了。
可能是看出及川徹對於他們隊內的其他隊員感興趣。
黑尾鐵朗直接把隊內的主要成員給介紹了，“這幾位是我們主攻手，分別是，山本猛虎，海信行，福永招平。這幾位呢，是我們的副攻手，灰羽列夫犬岡走，還有這位是我們自由人，夜久衛輔。”
介紹半天也沒有介紹到二傳手，直至有一個人從黑尾鐵朗的身後探出了頭。
染了一頭黃色的布丁頭，個子嬌小，目測不到1米7的樣子，身材纖細，看上去也不怎麽運動的樣子。
及川徹腦海中想了幾個字兒，腦袋聰明，喜歡打游戲，慵懶，不喜歡練習。
好似也確實沒說，長得健碩。
緊接著他就聽到黑尾鐵朗說，“這是我們的二傳手，孤爪研磨。”
及川徹如此，對面前的這位二傳手更是好奇了。
往往從外表都看不出厲害的人，可能遠比他想的還要厲害。
更何況孤爪研磨的身材沒有特別的優勢，但是能在這種強校擔任首發二傳手，那他有一定有別人替代不了的力量。
及川徹立馬意識到，這次來的隊伍比他們想象中的，可能還要難對付多了。
這邊及川徹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隊內的成員。
孤爪研磨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黑子將太的身上。
很正常，兩個人都有著共同的朋友，有些熟悉和在意，那都是很正常的。
這邊黑尾鐵朗也直接交流了起來，“聽日向提到過，就……”
他擡手指了指孤爪研磨，又把手攤開滑到了黑子將太的面前，及川徹立馬懂了他的意思。
“對，都是日向翔陽的朋友嘛。”及川徹說。
“對對對。哈哈哈哈…”
黑子將太和金田一。以及國見英就站在旁邊看著這兩位隊長寒暄打招呼。
金田一小聲和黑子將太說，“怎麽感覺氣氛怪怪的。”
是，就是那種看上去挺和諧的，但莫名的在底下較勁兒的那種感覺。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
黑子將太跟著笑，及川前輩有的時候就是這麽幼稚的，看來對方也沒有成熟多少。
兩支隊伍並沒有一見面就開始對戰，這次音駒高校待的時間還挺長的，大部分時間就是跟青葉城西一起訓練。
及川徹就帶著人，先安排對方入住了青葉城西的宿舍。
在把地方安排好了之後，接下來就讓音駒高校的人自由活動了。
而青葉城西的人則繼續完成自己的訓練，這邊音駒高校也有機會利用休息的時間來看青葉城西的訓練。
孤爪研磨對於日向翔陽提到的黑子將太，當然也充滿了好奇，道也僅限於好奇，他好奇的程度甚至還不如黑尾鐵朗。
因為日向翔陽已經很讓他驚喜了，對於其他人，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興趣。
畢竟他是除了游戲很難對其他事情提起興趣的人。
排球是以前陪著小黑一起玩的，雖然不至於為了發小努力到這個地步，但是排球多少確實是讓他有點興趣的。
只是他很討厭辛苦，很討厭流汗，也很討厭訓練。
要是換成一句話的說，大概是他是一個沒有毅力的人。
他並不否認，但一定要說的話，要是在這條路上遇到值得在意的事情的話，那也是很不錯的。
等到孤爪研磨意識到的時候，黑尾鐵朗已經領著大部分隊員站在球場的邊緣，看著青葉城西的人訓練。
也是為了讓他們盡早熟悉青葉城西的環境，以及青葉城西的這支隊伍。
兩支隊伍對於彼此都了解有限，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資源去了解對方，比如說錄像啊，再比如說現場比賽啊，又或者正面交手，這些都是沒有過的。
彼此學校的名字也都是在知道彼此有練習賽才聽說的。
哪怕青葉城西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盤有關音駒高校的錄像。
還是因為對手是井闥山。
音駒高校想要了解青葉城西，就更難了，在宮城縣區位置低於白鳥澤，白鳥澤都不太了解，何況他們。
就算是去了解白鳥澤，也大多是看白鳥澤的全國大賽，很少會有資源了解到白鳥澤在縣內的比賽，自然而然就了解不到青葉城西。
為了接下來的練習賽能夠快速的了解對方，所以他們站在一邊觀看對方的練習情況，還是很有效果的。
孤爪研磨坐在黑尾鐵朗的身邊，窩成一團，坐長途汽車這件事情，讓他本就很疲憊，但是呢，又沒機會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所以他窩在角落，把頭埋了起來，想盡快的讓自己充一下電。
黑尾鐵朗也不打擾他，給他找了一個衣服墊在身上，就為的就是不讓他睡空調充足的體育館中受涼。
他們到達的時間是上午十點鐘，安排的一起訓練的時間是在下午，所以他們現在距離用餐之前還是有一段休息時間的。
黑尾鐵郎想了一會兒，“要不你還是去宿舍睡吧。”
青葉城西的條件挺好的，是兩人一間的宿舍。
不至於人太多，吵到孤爪研磨的休息。
孤爪研磨搖了搖頭，他是想躺在床上的，但是怎麽說呢，現在不想，來回走也很麻煩。
而且沒有別人的話，他一個人待著也很寂寞，更何況還是在陌生的環境中。
黑尾鐵朗知道了孤爪研磨的意思，便也不再勸導，跟夜久衛輔又拿了一件衣服給孤爪研磨蓋上了。
黑子將太在那訓練的時候，餘光倒是掃到了場下。
看到音駒高校的幾個隊員已經大部分坐在場下了。
那個二傳手在睡覺。
旁邊坐著的是隊長。
長途奔波其實是挺累的，特別對於有一些暈車的人來說，更是難受。
及川徹順著黑子將太的目光看到了場下。
便看到了，音駒高校的幾個人，應該是來觀察他們練習的。
現在是了解他們最好的時機。
及川徹也不吝嗇，召集幾個隊員，簡單的和自己練了一個搭配。
他們不介意把自己完整的儀態展露出來，因為別人有辦法制造困難，他們也得有能力應付過去。
這樣才能有訓練的意義。
練了幾個配合之後，也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候。
及川徹作為隊長，並主動帶著音駒高校的幾個一起去食堂。
“這邊是我們的食堂，嗯，那邊是我們的浴室，食堂的話早中晚都在固定時間開放。浴室的話也是固定時間開放，到晚上11點結束。”
及川徹走在前面，介紹著他們這次合宿的設施。
不過還是先帶他們在食堂用了餐之後，其他地方再詳細介紹。
“一會你們吃完就可以去午休了，午休之後，在下午兩點之後再開始進行訓練。晚上我們體育館也還是開的，然後到11點才結束，嗯，有需要加練的也可以待在一塊，如果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及時找我們的隊員就行，想找誰都可以。”
黑子將太在後面看著及川徹，看得入神，每次看到及川徹這樣，他就覺得特別的安心，因為在他的眼中，及川徹就是無所不能的。
這邊介紹的差不多之後，青葉城西的隊員們也就跟音駒高校的隊員們坐下來吃飯。
可能因為孤爪研磨是日向翔陽的朋友，所以黑子將太對他也都諸多關照。
兩個人之間原本沒什麽交流，等到吃飯的時候又達成了某種和諧。
黑子將太主動給孤爪研磨拿了一些他可能愛吃的東西。
黑尾鐵狼意外的發現，黑子將太還真的和孤爪研磨搭配的不錯。
黑子將太這個人的氣場就很是奇特，總是會讓人禁不住的靠近，連孤爪研磨這種，不太會和人相處的人，竟也輕易的接受了黑子將太的存在。
誒，還真的挺神奇的。
黑尾鐵郎如此感慨道。
青葉城西的食堂飯菜種類很多，千裏迢迢過來的音駒高校等人倒也沒吃不習慣。
相反，可能是因為是一起吃了一頓飯的緣故，大多數人也都混熟了。
沒有剛見面的局促和尷尬。
等到午休之後，他們就可以迎來接下來的首次練習賽了。
“你和那個孤爪研磨相處的挺不錯嘛。”及川徹說這句的時候是帶著笑的。
但是黑子將太總是能聞到一絲危險的味道。
可能來源於對及川徹極度的信任，黑子將太也沒覺得哪裏不對，老老實實的說，“還不錯。”
一定要說感受的話，對面更像是一只小貓，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去摸一摸。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對方是日向翔陽的朋友。
“因為是翔陽的朋友嘛，多少要關照一下。”這句話說完，黑子將太便覺得身邊的危險氣息少了許多。
“這樣啊。”及川徹說完這句，沒再說什麽，只是帶著笑。
隨後就他們就直接進入到熱身當中了。
黑子將太也沒多懂，反正接下來也沒有時間想這些了。
那邊因為午覺休息的差不多，狀態都恢覆的不錯，在一旁跟著教練的指示在熱身。
對方矯健的接球姿勢，讓青葉城西的眾人看得入神。
不愧是以防守為主的隊伍。
雖說如此，但他們隊內還有一個身高比較卓越的選手。
像是俄羅斯人。
及川徹特意讓隊友們稍微註意一下。
只不過那位俄羅斯人，好似沒有在首發出場內。
不管對面是怎麽安排的，這邊青葉城西安排的還是原來的首發位。
“一會兒我會先傳球給巖泉一。大家都先看看前輩是怎麽做的。”及川徹說。
“是！”其他人應道。
倒是巖泉一有點不習慣，“難得見你說句人話。”
“巖醬！！！我是第一次誇你嗎！！！”及川徹假裝嘔吼道。
巖泉一懶得跟他細數他多年的罪狀。
畢竟他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應對接下來的音駒高校。
錄像他們看的比較晚，當時只看了一小會。
總共的時間也只夠他們看了一遍。
大概只看到井闥山高校在遇到音駒高校的這個比賽過程中，得分是比較困難的。
在井闥山高校擁有著全高中top3攻手的其中一位佐久早聖臣，居然也能有這樣的效果。
所以青葉城西作為也是攻擊類型的隊伍，自然也想試試，面對音駒高校這種厲害的防守型隊伍，他們會做到哪一步。
說是讓巖泉一先上，其實也就是想看看巖泉一的攻擊在面對音駒高校的時候能做到多少。
巖泉一一直以來，都希望自己能夠變得更強，當然，他跟及川徹一樣的，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
但是有一點，他和及川徹不一樣，他正是因為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便接受了自己所謂的能力極限。
也清晰的規劃了自己未來的道路。
也許他未來並不會做職業的主攻手，出現在賽場上。
但他也不會離開排球球場，至於以什麽樣的身份，他還沒想好，但他想他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不過既然陪伴及川徹走了這麽多年的道路，他還想在最後一年，把自己所有的能力發揮出來，來驗證，及川徹所選的道路，並沒有錯。
他摸著手裏的排球，想要快速的再成長，所以每分每秒的訓練都不能懈怠。
這次的發球，由他來。
巖泉一所擅長的，也是需要控制力的跳發，雖然不及及川徹那麽嚇人。
但是力量什麽的，他也是相當可怕。
“是跳發！”
對面有人喊道，很快就有人去接了。
看不清是誰接的，但這一球很快就被接起來了。
好似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跳發，沒什麽難的。
“對面居然這麽快的接起了巖泉前輩的跳發唉！”
有場下隊員這麽評價。
巖泉一咬了咬牙，還沒想說什麽，旁邊的及川徹就開口了。
“第一球就被接到啦，還讓後輩們怎麽學習。嘿嘿。”及川徹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賤兮兮的。
如果不是在比賽中，巖泉一真的一腳上去了。
但能有這樣的心情開玩笑，他便知道，接下來沒什麽問題。
那邊把球接起來，已經傳球了，扣球的是那位副攻手。
也就是隊長黑尾鐵朗。
扣球上也還不錯，但是相比較那種攻擊型的隊伍還差一點。
不過也避開了攔網，被松川一靜給接到了。
這邊及川徹已經去傳球了。
傳球的餘光他看到對面的二傳手，倒也不是說二傳手需要體格健壯的人來做。
但是對面的二傳手從身高和體魄上都確實不是很有優勢的樣子。
越是如此，及川徹越是警惕。
同時猜想，這樣的二傳手會有怎麽樣的優勢呢。
於是在對方目光落下他的時候，他直接來了一個二次進攻。
旁邊黑子將太已經跳起來了。
倒也沒有意外。
就是想到，這剛開始，及川前輩就已經鬥志滿滿了。
那很不錯了。
“及川前輩這邊二次進攻誒，哈哈哈連隊友都騙過了。哈哈哈哈……”有人說。
黑子將太倒無所謂，走過來就和及川前輩擊了個掌，“前輩，漂亮。”
“說我人漂亮，還是球打的漂亮。”及川徹開口就是挑逗。
巖泉一走在旁邊，順路給了他頭一巴掌，“別調戲後輩！”
黑子將太跟著笑，“都漂亮。”
及川徹滿足的跟巖泉一得瑟的吐舌頭。
巖泉一一點也受不了了，上去就是一腳。
“誒喲！”及川徹佯裝嬌弱的倒下了。
音駒高校這邊被得了一分，但也沒什麽變化，本身他們就不是開場順利的隊，相反他們對一直在打鬧的青葉城西倒是有些意外。
“就是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孤爪研磨如此說。
“小不點怎麽跟你描述的？”黑尾鐵朗在之前是沒有問的，現在倒是有點好奇了。
“說那邊有個很厲害的大王者，還有一個，打球嘿咻嘿咻厲害的主攻手。”孤爪研磨認真轉述道。
黑尾鐵朗摸了摸下巴，針對孤爪研磨的這句話，努力思考了一下。
“先不談這個很厲害的大王者是誰？這個扣球嘿咻嘿咻厲害的主攻手，到底是個什麽主攻手！”
孤爪研磨搖了搖頭，畢竟日向翔陽每次說的話，有時候挺難理解的，他想了一會兒，覺得山本猛虎這樣的性格可能更能理解日向翔陽的話。
於是又同樣轉述給了山本猛虎。
山本猛虎思考了一下，“才打了一球，我很難找到對應的人了，讓我再觀察幾球。”
“不是！你還能真找到了啊？”黑尾鐵朗不敢相信。
山本猛虎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能做到。
留下的只有黑尾鐵朗蒙圈的神情。
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這邊青葉城西的二傳手及川徹用二次進攻拿下的第一球。
音駒高校便知道，這位二傳手不是普通的二傳手。
雖然上午觀摩的時候，便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實際上經歷的時候，還是會被驚艷到。
這二傳手的排球，比他本人看上去還要漂亮。
孤爪研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盯著對方那一面的球場。
準確來說，他在思考。
只是現在才剛剛開始。
許是察覺到了孤爪研磨的視線，及川徹把目光也投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那點違和感是什麽，但及川徹知道，不能掉以輕心。
很快，第二球開始了，依舊是巖泉一發球。
這一球依舊被接了起來，對面換了一個人扣球，好像是叫福永招平。
這個人扣球還比較刁鉆，但是青葉城西到底是攔過牛島若利的球。
所以這樣的球對付起來倒不是那麽困難。
金田一沒攔下，後場巖泉一去接球。
黑子將太跟著跑過去，等待接下來的扣球，這個位置其實挑選的不錯的，但是對面好像及時已經趕過來一樣的。
雖然沒攔住，但也阻斷了黑子將太扣球的角度，為了防止球被攔下來，黑子將太只能緊急找到勉強可以得分的角度把球扣了過去。
但是球在這個地方被接了起來，
緊接著傳球，扣球，接球，又到青葉城西這邊扣球。
雖說最後這一球還是黑子將太扣球得分了。
但是已經不知道有了幾個來回。
“這一球跟一球之間間隔好長啊。”
“青葉城西是優勢吧。”
幾球下來，比分來到了，8:6。
青葉城西領先兩分，看似是青葉城西占優勢，但不知道為什麽，每一球的得分都非常的不容易。
況且明明青葉城西覺得這邊占優勢，可是一看比分，其實也沒有差多少。
總體來說，就是感覺比跟別的隊伍打球要累很多。
哪怕是把他們放到和白鳥澤的比賽中，打了五局，也沒有這麽累。
“等等，比賽不是剛剛開始嗎？”松川一靜突然這麽說。
“怎麽了？”巖泉一說。
“怎麽我感覺都快打一局了？”松川一靜如此說。
其實不只是松川一靜會有這種感覺，巖泉一有這種感覺，準確的說，青葉城西的每個隊員都有這樣的感覺。
雖然不至於才打個開頭就氣喘籲籲，但是一定要跟其他比賽同時間來對比的話，這場比賽他們確實打的累。
不過他們這也只是小聲的討論，並不想因此影響隊伍中的節奏。
到時候黑子將太狀態還挺好的，並沒有因為難得分，從而出現急躁和不耐煩的情緒。
也是，黑子將太本也不是這樣的人，他是個極其具有耐心的人。
但是一定要說的話，他其實也覺得對方的接球有點煩。
只是他整個人情緒保持的非常穩定罷了，特別是對上孤爪研磨的視線之後，他便更穩定情緒了。
雖然他不知道孤爪研磨在想些什麽，但是給人一種不是那麽簡單的感覺。
而這樣的感覺，及川徹同樣也有，原先也跟著煩躁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了冷靜。
更多的是期待對方到底在耍什麽樣的花招。
後勤跟著看球的人，站在支持青葉城西的視角，已經跟著有點不耐煩了。
每一球給他們的感覺就是，啊這一球什麽時候能得分，啊，這球什麽時候能結束？堅持這麽久，不會被對方得分了吧？
反正就是這樣煎熬，明明都是青葉城西領先分數。
卻不懂為什麽，好似真正領先的其實是音駒高校。
要是相比較攻擊力的話，青葉城西確實高於音駒高校很多。
音駒高校的攻擊相比較其他有能力的學校對比的話過於普通化，不夠刁鉆，也不夠有突出的能力。
整體來說，從觀看比賽的人角度來說，這就是一個沒有什麽特色的隊伍。
但就是這樣一個沒有特色的隊伍，卻讓各個學校感覺到頭疼。
哪怕是，這次拿下勝利的井闥山。
在情緒沒有調整過來的時候，第二局輸掉了。
但是調整完狀態之後，第三局又贏了。
青葉城西也是如此，在第一局優先拿到了勝利。
卻沒有高興起來，有的只有松了一口氣。
“總感覺一直被追著。而且我們消耗的體力應該比對方還要多。”及川徹如此總結。
及川徹都有點累了。
巖泉一幫忙鼓勁兒，“雖然有點疲憊，但也不要停止進攻，盡量快速的拿下比賽，不要跟對方糾纏。”
“是！”
之後他們就抓緊這時間，趕緊休息，調整狀態。
音駒高校這邊，雖然也有點疲憊，但是他們習慣了，因為這就是他們的策略，本就是防守型的隊伍，其耐心和忍耐力都要比別的人要高一點。
而且遇到了新隊伍，他們的心情多於亢奮，所以精神頭還是不錯的。
對比來說的話，他們的狀態應該比青葉城西要好很多。
孤爪研磨是坐在長椅上休息的，有利用現有的時間努力把所觀察得到的信息整合了一下。
他需要消化這些信息，並且想出應對的方案，當然更多的是給對方下套。
“對方采取的攻略非常簡單，主要攻手就是那個四號和十號。”
“就是巖泉一和黑子將太。”黑尾鐵朗補充道。
“在攻擊環境不好的情況下，一號，也就是他們的二傳手會把球傳給準備好的黑子將太。如若需要振奮氣勢的球，他就會傳給四號。”孤爪研磨分析道，“而且他們會在出現單人參與攻擊無效的時候，會采取雙人進攻，以黑子將太為主，四號為輔。”
“看樣子青葉城西很器重黑子將太嘛。”黑尾鐵朗跟著說。
其他人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孤爪研磨的分析。
就在這時，突然山本猛虎叫了一聲，“我好像知道，日向翔陽說的大王者和嘿咻嘿咻厲害的主攻手是誰了！”
“不是！真能找到？”黑尾鐵朗震驚道，“你們到底共用了什麽奇奇怪怪的語音系統！”
山本猛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大王者應該指的是他們的二傳手，嘿咻嘿咻超厲害的主攻手，應該就是那個黑子將太。”
“真的假的？”黑尾鐵朗不可置信，轉得就去跟孤爪研磨說，“研磨你去問！”
雖然孤爪研磨覺得黑尾鐵狼很無聊，很幼稚，但這個問題他也很想問。
於是他真的問了。
沒想到得到的結果還真是。
黑尾鐵朗震驚了，“不是，虎，你怎麽猜的？”
山本猛虎雙手叉腰，“嘿嘿，其實挺好猜的，大王者嘛，那肯定是隊伍內的領導人物，青葉城西的這個二傳手一看就是，引導著隊伍進攻。”
這個確實不難猜。
“那嘿咻嘿咻厲害主攻手，為什麽不是巖泉一？”黑尾鐵朗問。
“嘿嘿，因為那個巖泉前輩是‘咚咚’，只有黑子將太是嘿咻嘿咻……”山本猛虎如此說的。
“等等，到底什麽叫‘咚咚’什麽叫‘嘿咻嘿咻’？”黑尾鐵朗不明白了，他們是單獨覺醒了不同的語言系統嗎？
“就是‘咚咚’啊！”山本猛虎利用肢體，一起解釋的，發現根本沒有用。
黑尾鐵朗放棄了，嘆了口氣，拍了拍山本猛虎的肩，“你會不會因為跟我們沒有共同語言而感到喪氣啊？”
山本猛虎開始不懂，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黑尾鐵朗這句話，是在說他說不懂人話。
山本猛虎臉直接紅了，“才不是！”
不過至少證明了，只有山本猛虎能解析日向翔陽的某些話。
什麽‘咚咚’什麽‘嘿咻嘿咻’。
不管了，反正比賽要再次開場了。
等到第二局的時候，及川徹對於對方的不和諧感，更加清晰的感覺到了。
而這樣的不和諧感，緊接著就轉入了他的這邊。
對方很快就意識到他會傳球給哪個人，提前做好攔網和接球。
多次幾個來回會增加他們這支隊伍的疲憊感，從而出現攔網失誤，接球失誤，傳球失誤。
隊員們之間開始頻繁出現，“抱歉”的對話。
第一局的疲憊加上第二局的煩躁，及川徹很快意識到，隊員們的集中力在逐漸下降。
如此，在第二局的中段，迎來了音駒高校的逆轉。
連超兩分。
越是如此，青葉城西的隊員越是焦灼。
因為想要追趕比分，隊內的節奏，哪怕是在及川徹的努力把控下，也出現了逐漸的崩盤。
及川徹主動喊了暫停。
因為是練習賽，兩支隊伍都沒有教練參與。
當然哪怕在正式比賽中，這兩支隊伍都是教練不參與的類型。
所以即使讓他們自己喊暫停，自己分析隊內的情況，這也並不影響兩只隊伍的狀態。
真正影響到青葉城西狀態的，是音駒高校難以攻破的防守。
及川徹倒也不是沒打過防守類型的隊伍，像以鐵壁著稱的伊達工業也是防守類型的隊伍。
比起接球，他們的攔網更勝一籌，甚至比現在的音駒高校都要讓人頭疼。
可即使如此，也沒有讓青葉城西如此狼狽。
在伊達工業的防守上，青葉城西的攻擊還是占絕對優勢的。
和白鳥澤的比賽也充分證明了，他們的攻擊也是全國級別的。
可現在他們在音駒高校的面前落下了優勢。
“他們應該不只是防守厲害。”及川徹說這用手指了指他的腦子，“恐怕對面的二傳手這裏特別靈活。”
之前黑子將太說過的，日向說音駒高校的二傳手腦袋非常聰明。
但願這個他們一開始沒有註意到。
“我們應該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雖然有著危機的感知，但具體體現在什麽方面，他們當時還沒有找到答案。
而現在的暫停就需要他們努力的冷靜思緒，思考到底在什麽情況下，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現在還好，才是練習賽，如果是比賽中，及川徹不知道隊內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分賽區的勝利不應該局限他們，而應該給他們作為信心的來源。
也不要因為前一天跟白鳥澤打的落後去更多，從而懷疑自己的能力。
及川徹應該知道了，對方針對的是巖泉一和黑子將太。
對方的二傳手應該是一個很會觀察別人的人。
只是利用一局就知道了巖泉一的局限性和黑子將太的局限性。
如此想完，及川徹又否定了。
他目光落在了對面孤爪研磨的身上。
不對，對方的目標一開始就是他。
看來對方很快就意識到了青葉城西主要零件就是他了。
如此想通的及川徹笑了。
也剛好在這個時候，他和孤爪研磨來了一個眼神交會。
有點東西啊。
布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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