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今天也在努力脫單 晉江獨發,請勿轉載……

關燈
第51章 今天也在努力脫單 晉江獨發,請勿轉載……

“很好, 小拖油瓶們完美解決,這回可以安心享受假期了~”

“說出了了不得的話啊,五條先生。”

居然嫌棄自己的學生是拖油瓶, 師德在哪裏?

五條悟聳聳肩, 理直氣壯地說道:“成年人的假期可是很寶貴的, 懂事的孩子就該自覺不來打擾。”

“那平時就請少去打擾伊地知先生和七海先生, 我聽說上次仙臺的任務又是一股腦丟給七海先生, 最近找其他人代工的次數有點多呢,五條先生在忙什麽?”

柳暮冬隱晦試探了一句,想知道他是不是私底下在進行什麽計劃。

“我不是讓娜娜明不要透露出去嘛,誰那麽無聊給暮冬告密?”

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鼓起臉頰, 故作不服氣地嚷嚷道, 還掏出手機作勢要找另一位當事人對峙。

“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為。”

知道問不出所以然,她幹脆歇了探究的心思。

“既然你要帶學生實習,那我們就此別過吧, 明天見。”

擺擺手, 柳暮冬擡起手摸向頭頂的狐耳發箍,準備摘下來打道回府。

卻沒想手擡到一半就被另一只大手截停。

骨節分明的大手順勢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暖洋洋的熱意順著皮膚蔓延開, 好似要一路燙進心底。

柳暮冬情不自禁掙紮了一下, 沒掙開,反而被握得更緊了一些。

“五條先生還有什麽事嗎?”

“說好一起享受假期,結果暮冬突然就要拋下我離開,難不成是生氣了?”

……什麽時候就跟你說好的?

她有些頭疼,又拿這個戲精沒辦法。

“別生氣啦~”

五條悟拖著軟乎乎的調子撒嬌,引得周圍行人忍不住投來打趣的眼神。

“我只是工作累了想要偷下懶嘛, 有好好支付報酬的哦,而且之後也有補上七海海和伊地知被占用的時間,絕對沒有故意壓榨同事搞職場霸淩。”

“可以了,過夠癮就給我正常一點,不然我真走啦。”

“好哦。”

得到滿意答覆,戲精附體的五條悟瞬間收斂起做作的姿態。

假裝忘記手還牽著,他打開購票APP,翻看起最近熱映的電影,“之前是說準備去看電影對吧,暮冬想看什麽類型的?”

柳暮冬這回沒再慣著他,直接說道:“在那之前請先放開我的手。”

“有什麽關系,逛街不就是要手牽手嘛。你和野薔薇不還手挽著手,為什麽我就不行?”

這居然也值得問為什麽。

說你性格像JK還真把自己當JK了啊。

“她們都是女孩子,五條先.生也是嗎?而且——”

她雙眸微瞇,上下打量他兩眼,好整以暇地質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和釘崎手挽手?”

“唔……猜的?”

“呵。”

感知到危險信號,五條悟不情不願地撒開手。

“那還看電影嗎?”

明明表情沒什麽變化,說話也是平常的語調,柳暮冬卻無故感覺他有些可憐。

好似等待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如果她拒絕,這人說不定就會“咕嚕嚕”沈下去。

……真是瘋了。

“走吧。”

“回學校?”

“電影院,不是想去看電影嗎?”

“走走走——”

五條悟歡呼一聲,輕輕推著她的肩膀,迫不及待地往最近的電影院走去。

路上,柳暮冬忍不住問道:“五條先生怎麽這麽激動?”

沒記得他愛好電影啊。

“很久沒有單獨和朋友一起出來玩兒了嘛,硝子每次都拒絕我的邀請,灰原有空就去找七海海,伊地知又膽小得很,經常一驚一乍,搞得我好像在欺負他,沒意思。”

聽上去有點慘。

不過一想到是他自己作的,便同情不起來了。

“不是有夏油先生陪著你嗎,你們兩個應該不會無聊才對。”

“交給伊地知了,兩個人說要調查一下總監會的情況。”

實際上是今天臨走前強行塞給伊地知的,他才不要第三者來打擾他和暮冬的約會。

沒錯,就是約會。

雖然至今都還沒名沒份,但不妨礙五條悟以暮冬的準男友自居。

畢竟除了他,柳暮冬也不可能有其他男朋友了。

咒術師都是瘋子,作為站立於頂點的最強,自然也是最瘋的一個。

五條悟覺得這不能怪他。

誰讓暮冬對他那麽好,被慣了十多年,叫他還怎麽甘心放手。

所以都是她的錯啦。

兇猛的掠食者不講理地把責任都甩出去,隨後悄悄放慢腳步,保持和心上人同樣的步調。

來到電影院,五條悟一溜煙跑到自助購票機器前,興致勃勃地研究起來。

“暮冬想看哪一部?”

“我都可以。”

“沒有隨便這個選項。”他舉起雙臂在胸腔比了一個大大的×。

“看電影是為了享受美好時光,不是完成任務,不發表意見的話我就選這部重制版《變蠅人》咯?”

“……這種電影到底為什麽會有重制版?”

看著機器屏幕上那稍顯重口味的海報,柳暮冬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

雖說在影史上也算是部經典作品,但內涵似乎也沒有深刻到需要特地重置的地步。

看改編的導演是日本名字,該不會是為了滿足自己的XP吧?

“不知道呢,可能是為了讓新一代年輕人重溫一下經典。”

五條悟不在意地把《變蠅人》的海報滑過去,指向下一張走現實風格的海報。

“《小偷家族》怎麽樣?據說在國際上很有好評,還拿了很多獎項。”

她一目十行地掃過電影簡介,隨口說道:“我以為五條先生會更中意那些動畫電影。”

“暮冬是在嫌我幼稚嗎?”

奔三成年人的氣場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

平日裏再不著調,也希望能在喜歡的人心裏保持一個靠譜的形象。驟然得到這樣一個評價,著實有點打擊到他了。

“?”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我的意思是,你平時不是對基調比較輕松愉快的創作更有興趣嗎,沒必要遷就我,按照自己喜歡的選就可以。”

“不是遷就哦,應該是商量才對。”

五條悟糾正她。

他向來自我,從來不懂什麽叫委曲求全,同樣,他也不會讓柳暮冬遷就他。

他們是平等的。

當然撒嬌討要好處除外。

那不是遷就,是情趣。

清清嗓子,五條悟順理成章地追問道:“暮冬都喜歡什麽?”

“我對於電影沒什麽特別的愛好,不過不是很喜歡在爛片上浪費時間,所以一般會選評價比較高的片子看。”以為他是在問電影,柳暮冬便如實回答。

“既然你說這部電影評價不錯,那就選這個吧。”

“好哦。”

他乖乖買票付錢,再次追問道:“其他呢,平時都會做什麽來打發時間?”

“也沒什麽特別的,要麽研究一下料理,要麽聽著音樂畫些畫。偶爾也玩游戲,不過僅限於操作簡單的休閑類游戲。”

“暮冬還會畫畫嗎?我都不知道。”

“只是勉強能看的水平,不好意思厚著臉皮曬出來。”

而且已經很久沒有畫過了。

最近一次動筆似乎還是上一周目。

這一次重置柳暮冬已經決心徹底解決一切,因此除了幹涉“劇情”的關鍵節點,其餘時間都在緊張籌備,以確保計劃能夠暢通無阻地實行下去。

五條悟將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眼神微暗,卻沒有說什麽。

即將到達檢票口的時候,他突然指著遠處熱鬧的零食兜售處問道:“要不要帶點吃的進去?”

“你買自己吃的就好,我現在很飽。”

“那暮冬你等我兩分鐘。”

說罷,五條悟邁開大長腿,三繞兩繞就擠進了人群中心。

確定他要花點時間,柳暮冬掏出手機,思索一番後給七海建人發去了一條信息。

對面的頭像很快亮起,接著聊天框上方變為[正在輸入]。

【七海:抱歉柳桑,那天五條先生並沒有說去做什麽了,只是簡單把任務轉交給了我】

【冬柳:好的,謝謝七海先生告訴我】

【七海:您客氣了,我並沒能幫上什麽忙】

感受著透過文字傳遞而來的歉意,她無奈一笑,剛要說再見,就見聊天框上方再度出現[正在輸入]字樣,並且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七海這是準備說什麽?

她被勾起了好奇心,也不急著打字了,幹脆盯著屏幕等。

又過了十幾秒,七海建人的消息終於發送過來。

很短,只有一行字。

【七海:方便問一下,柳桑關註這件事做什麽嗎?】

柳暮冬微微一頓,還是如實作出回答。

【冬柳:感覺他可能是去和丘比對峙了,怕他被那家夥哄騙,所以問一下】

【七海:……那您為什麽不直接去問五條先生?】

【冬柳:在這件事上他並不相信我的說辭吧,問了也只是輕巧地轉移話題(^_^)】

【冬柳:總之,我會繼續跟進這件事】

【冬柳:哦對,如果七海先生也單獨遇到了丘比,還請謹慎對待它口中的一切情報,它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利用信息差誤導目標】

【七海:我會的】

【七海:後面的話有些冒昧,但希望柳桑也能多信任我們一點】

被關心了啊。

她輕笑一聲,簡單回了句“好”。

剛準備收起手機,就聽一道低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暮冬是在跟誰聊天,這麽開心?”

“……”

柳暮冬擡起頭,映入眼簾的便是五條悟寫滿幽怨的帥臉。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比平時更加磁性悅耳,配合那張臉簡直就是現實版霸道總裁。

就是哀怨的表情有些破壞氛圍。

“一個朋友。”她故意學著他之前的樣子,輕描淡寫一句帶過,“進去吧,電影差不多該開場了。”

“這個朋友我認識嗎?”

“或許?”

“‘或許’是什麽意思啦,我到底是該認識還是不認識?”

“畢竟yes or no裏還有一個‘or’存在。”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拌著嘴,走進放映廳找到自己的位置。看著五條悟一屁股坐下,柳暮冬目測了一下他坐下後的高度,忍不住說道:“你等會兒不會被後面的觀眾投訴吧?”

“?為什麽?”

“太高了,很遮擋視線。”

如果本身還是個矮個子,那很可能連大熒幕都看不到。

觀影體驗為0。

“唔……會嗎?”五條悟往後看了一眼,“可是往下坐的話很難受欸,而且電影片長將近兩個小時,總不能一直保持那種變扭的姿勢,要不——”

他扭回腦袋,眼巴巴看向她。

“讓我靠著你?”

說著,他還模擬表演了一下,試圖證明這個辦法的實用性。

“恕我直言,這並不能解決問題。”

柳暮冬沒好氣地說,拽起人往最後排座位走去,“這一場票沒賣完,最後幾排沒有人選,幹脆去後面坐方便點。”

五條悟乖乖任她牽著,彎起眉眼露出溫柔的笑意。

兩人重新落座,她順勢放開手,沒註意到身旁人漂亮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

小插曲過後,電影開場。

柳暮冬很快沈浸到了電影的世界之中,正看得入神,不妨肩頭突然落下一個重物,沈甸甸、毛茸茸的,壓得她不自覺往另一側傾倒。

她穩住身體側頭看去,果不其然是五條悟的腦袋。

“……”

這個不知道真睡還是假睡的家夥緊閉雙眼,展露出孩子一樣天真無邪的睡顏。他的臉恰好卡在她肩窩,胸膛起伏間,溫熱的呼吸均勻噴吐在脖頸處,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此刻她只慶幸他們是坐在最後一排,周圍的光線也十分昏暗,不會有人看到這一幕。

深吸一口氣,柳暮冬強迫自己無視心底升騰而起的古怪感覺,微微使勁兒推了推五條悟。

“五條先生,再不醒過來我就動手咯。”

“呼~呼~”

某人無動於衷。

她虛起眼睛,幹脆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不聽話的後果。

維持著變扭的姿勢上下打量他兩眼,柳暮冬調動咒力凝聚於手上,緩緩朝脆弱的心臟探去。

本以為這人會很快作出反應,結果直到指尖無障礙觸碰到結實的胸肌,他都沒有任何要蘇醒的跡象。

難道是真的睡熟了?

柳暮冬遲疑起來。

可就算睡熟了也不至於被人抵住心臟還毫無反應啊,最強的警惕心去……等等不對,五條老師的「無下限」呢?

她看向真切觸碰到五條悟的手指,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就沒被「無下限」攔在外面。

這是……被徹交付了信任嗎?

“砰、砰、砰——”

不知道誰的心跳聲回蕩在耳邊,如雨滴濺落在平靜的心湖,漾開一圈圈漣漪。

靜靜發了會兒呆,柳暮冬慕然回神,觸電似的匆匆收回手。

這下她也不想去探究五條悟到底睡沒睡了,只想快點度過剩下的一個多小時。

時間一點點流逝,當她好不容易無視肩膀上的重物,重新沈浸到電影中時,被忽視的家夥不甘寂寞,又搞起了騷操作。

像是睡得不舒服了,斜斜倚靠在她肩膀上的五條悟突然開始往下滑,試圖躺下去。但影院的座椅之間有個寬寬的扶手,他怎麽換姿勢都很不舒服,最後竟開始發出奇怪的咕噥聲。

這回柳暮冬沒有遲疑,果斷伸手將人搖醒。

“麻煩清醒一點五條先生,看清楚這是在哪裏。”

“唔……好困,不要吵……”

五條悟掙紮著擡起眼皮,迷迷糊糊中將她的雙手控制在手心,慢吞吞解釋道:“昨天跟爛橘子們吵架到淩晨5點,7點又爬起來趕臨時任務,現在好累哦。”

“這麽累為什麽還要出來玩兒?”

柳暮冬沒好氣地吐槽他,身體卻誠實地動了起來,“直接回家吧,別在這裏折磨你的腰椎和頸椎了。”

“沒關系,你繼續看。”

他充耳不聞,一使勁兒又把人重新摁回座位裏,同時空閑的那只手輕松一擡,就將座椅中間橫著的扶手收了起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五條悟一頭便栽倒在她腿上,來了個正宗的膝枕。

“!”

柳暮冬小腿一顫,被嚇得差點兒直接從座椅上跳起來。

當然在最強的鎮壓下並沒能成功。

察覺到她的抗拒,五條悟眼睛都沒睜開,只伸出手安撫性地拍了拍臉頰邊的膝蓋,“不要動哦,我再瞇一會兒……”

說完,他就安詳睡去,任由柳暮冬怎麽折騰都穩如泰山。

反抗無果,她只得接受“枕頭”的身份。

這都叫什麽事啊。

無奈又頭疼地嘆息一聲,她伸手拽出被擠歪的墨鏡。

失去遮擋,那張精致得像是上帝炫技之作的臉完整暴露在空氣中。

潔白細膩有光澤的皮膚,棱角分明又流暢的線條,還有那如小刷子般濃密纖長的睫毛,一切都恰到好處,叫人光是看著心情便好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柳暮冬心中亂糟糟的情緒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沖動。

有點想——對這個毫無防備的人做點什麽。

這個想法來得如此突然而猛烈,讓她難以抵抗,幾乎是著魔般伸出了另一只手。

即將觸碰到臉頰的時候她猶豫了一秒,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做法好像不太對勁。

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柳暮冬猛地收回手,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尷尬。

她都在做什麽啊?!

五條老師不著調她也累昏了頭不成?

不敢再去看安靜睡覺的人,柳暮冬有些粗魯地將墨鏡逮到自己臉上,將外界的紛紛擾擾盡數擋在視野之外。

*

又一次實訓課開始前,禪院真希拿起自己慣用的稚刀,往一會兒上課的操場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意外看見熊貓站在岔路口,正滿臉八卦地和一年級的雙胞胎小聲聊著什麽。

“還有3分鐘上課,你們不去操場站在這裏做什麽?”

“沒關系,今天是日下部老師來上課,他不會計較這些,再聊會兒過去也趕得及。”

熊貓擺擺手,做賊似的左右環顧一圈,然後神秘兮兮地問道:“真希,你知道柳老師為什麽突然申請長期出差了嗎?”

“不是說有私事要順帶處理嗎?”

“NO、NO、NO——才沒有那麽簡單。”

“你又聽到了什麽謠言?”

“確實聽到了一些風聲,但絕對不是謠言哦,不信你可以問菜菜子她們。”

“沒興趣。”

禪院真希不想再陪同期浪費時間,幹脆利落地轉身準備離開。

爆料失敗的熊貓有點不甘心,匆匆和雙胞胎告別後飛快追了上來。

“之前一年級的學生不是和柳老師約著去逛秋葉原了嗎,那之後她們遇到了悟,然後學生們被趕去做任務,留下悟和柳老師兩個人獨處。”

“這件事你和棘不是早就討論過了。”

“別著急呀,後面的才是重點。”

熊貓清清嗓子,飛快說道:“原本大家都以為兩個人很快分開了,但今天菜菜子無意間聽到悟給柳老師打電話,說想要請她吃飯,作為上次在電影院壓著她睡了大半天的補償。”

“……哈?”

哪怕禪院真希再對八卦不感興趣,也忍不住停下腳步。

“你確定菜菜子沒聽錯?”

“保真。”

“……”

真希一陣失語,好半晌才再度開口:“他們兩個不會是去約會了吧?”

“那就不知道啦,但是經過我分析有90%的可能。”

熊貓“嘿嘿”一笑,滿臉的絨毛都擋不住猥瑣的表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收到悟的請帖。”

“請帖?做夢來得比較快。”

雖說被兩位老師可能在一起的事實震撼得不輕,但禪院真希深刻明白五條悟的本質,在她看來,能突破情侶關系已經是燒高香,想要再前進一步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不想再關註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題,真希徑直來到操場內開始熱身。

沒多久,代課的日下部老師趕到操場,帶著二年級幾人開始了今天的訓練。

戰鬥的間隙,禪院真希無意中瞥見通往校外的路上走來一大波人。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年級的幾個學生,還有伊地知潔高和另一位經常和他們對接的輔助監督。

奇怪。

柳老師不是說最近會減少分派給學生的任務嗎,怎麽一年級突然全部出動?

她心中掠過一抹疑惑,卻沒有多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